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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祭SONATA游戏TS中没有发布的剧情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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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12 11:30: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家也许有人玩过这个同人游戏。在花祭sonata真实篇中,一开始我设计好的剧情最终被完全更改。所以,现在在这里,应rip32之约,把没有修改之前的原稿拿出来。因为有相当大的差别,希望大家能够看看。

(当所有7个结局完全通过以后,再次读取GE,在GE后会出现ture story)

ture story

  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黑暗时,我像被噩梦吓倒一样,全身惊恐,悲伤极了,那种感觉让我今生永远难以忘怀。
  春光里百鸟啁啾,歌声盈耳,夏天里到处是果子和蔷薇花,待到草黄叶红已是深秋来临。三个美好的季节匆匆而过,在一个活蹦乱跳、咿呀学语的孩子身上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然而好景不常,幸福的时光总是结束得太早。一个充满知更鸟和百灵鸟的悦耳歌声且繁花盛开的春天,就在一场高烧的病痛中悄悄消失了。在次年可怕的2月里,我突然生病,高烧不退。医生们诊断的结果,是急性的胃充血以及脑充血,他们宣布无法挽救了。但在一个清晨,我的高烧突然退了,全家人对于这种奇迹的发生,当时惊喜得难以言喻。但是,这一场高烧已经让我失去了视力和听力,我又像婴儿一般蒙昧,而他们,我的家人和医生,却全然不知。

  在那些故事中,那将死的主人公往往在最后的时刻由于幸运降临而得救,并且从此以后他就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准则。他变得更加明确生活的意义和它的永久神圣的价值。经常可以看到一些人,他们生活在死的阴影之下,却对他们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怀着柔情密意。
  然而,我们中的许多人却把生活看成理所当然的事。我们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去,但我们总把那一天想得很遥远。当我们年富力强的时候,死亡好象是不可思议的,而我们也很少想到它。日子好象永远过不完似的。因此,我们一味忙于微不足道的琐事,却不知道这样对待生活的态度是太消极了。
  恐怕我们对自己所有官能和意识的使用也是同样的冷漠。只有聋子懂得听力的价值,只有瞎子体会得到看见事物的乐趣。这种意见尤其适用于那些在成年期丧失了视力与听力的人。然而,那些从未体会过失去视力和听力痛苦的人,却很少充分使用这些幸福的官能。他们的眼睛和耳朵模糊地看着和听着周围的一切,心不在焉,也漠不关心。人们对于自己的东西往往不太珍惜,而当失去时,才懂得它的重要;正如我们要到病倒时才认识身体健康的好处。
  我经常这样想,如果每一个人在他的青少年时期都经历一段瞎子与聋子的生活,将是非常有意义的事。黑暗将使他更加珍惜光明;寂静将使他更加喜爱声音。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5月24日~(续GE)

人生中,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失去后才会感觉到珍惜。
这句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就像我原来看过美国著名作家海伦·凯勒《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中写的那样,

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黑暗时,我像被噩梦吓倒一样,全身惊恐,悲伤极了,那种感觉让我今生永远难以忘怀。

现在的我,完全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往常的每天早上,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来看这个属于我的世界的时候。
自己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物品都在不约而同的出现在自己的视野。
走出家门,街上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都在欢迎着我的到来。
熟悉的亲人和朋友们,对我微笑的打着招呼。
还有最爱的人天使般的笑容…………
这一切的一切,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
完全的……成为了记忆…………
也许,这些平日司空见惯的东西,再也不会重新回到我的视野中。
直到自己……生命结束的一刹那…………
只要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油然而生一种异常的恐惧感。
自己才刚刚……20岁啊…………
难道,自己以后四分之三的生命,都要生活在这无底黑暗的深渊中吗?
眼前这无尽的黑暗,好像人间的地狱。
不知什么时候,恶魔的爪子就会伸向我脆弱的心灵,把我的灵魂捏的粉碎。
只要想到这一点,自己的身体就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冷汗很快就浸湿了我的整个额头。

只有聋子懂得听力的价值,只有瞎子体会得到看见事物的乐趣。这种意见尤其适用于那些在成年期丧失了视力与听力的人。
人们对于自己的东西往往不太珍惜,而当失去时,才懂得它的重要。

是啊,现在的我,多么希望能够再看一眼我身边熟悉的一切!
好把它们永远的保存在自己的记忆中…………
可是,我,还能有机会吗?
不…………
没有了…………
没有机会了…………
自己,会永远的生活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再也见不到……一丝光明…………
我…………
我…………
嗯?
温暖的,柔软的触觉从手心传来。
由于刚刚只是沉浸于对眼前无尽黑暗的恐惧和绝望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手中好像握着什么。
那是……手…………
谁的手呢?
果凛的?还是祈的?

(选项20)
果凛的(果凛+2)
祈的(果凛-1)

果凛的
应该是……果凛的手吧…………

祈的
难道是……祈的手吗?
不…………
祈昨天晚上好像就没有在这儿…………
那么,就是果凛的手了。

没错。
这是果凛的手。
证据就是,拇指下端的金属感。
这是……我送给果凛的订婚戒指。
我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中的我,情绪仿佛跌入了万丈深渊。
由于双目的失明和全身的疼痛,自己的情绪真的有些失控了。
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身边陪着我,一边抽泣一边安慰我。

没关系的……一蹴……一切……都会好的…………
你一定会……重见光明的!
相信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和你分担一切的…………
所以……一定要振作哦!
拜托了……一蹴!

果凛…………
没错,是果凛。
虽然说,现在的我,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那熟悉的,甜甜的异常有磁性的声音,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为了安抚我几乎失控的情绪,她一直在我身边陪伴着我,安慰着我。
我则一直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只有这样,才让我有了一些真实感和幸福感…………
直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
但,自己为什么还握着她的手呢?
难道…………
我的另一只手,在没有目的的来回的摸着。
不,不是没有目的。
是想找到一些更加真实的东西吧?
猛然,自己的指尖,触到了一些东西…………
柔软的,顺滑的,如丝般的东西。
这……应该是……果凛的头发吧?
一蹴:…………
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心弦。
眼泪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顺着双颊慢慢的流淌下来…………
有点咸……
还有的就是……苦涩的感觉…………
最爱的人,最可爱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虽然说,她,就在我的面前。
可是,我却可触而不可即。
就像我们之间隔了一堵漆黑的墙壁,把我和她分开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种奇妙的冲动…………
在我双目没有失明的时候,是根本不可能体会到的。
我…………
我…………
忽然,我手心中的那只纤细的手,慢慢的颤动了一下。
果凛:……一蹴,你醒了?
一蹴:……果凛……是你吗?
果凛:当然是我啊。
嗯,好熟悉动听的声音…………
果凛:一蹴……你哭了?
一蹴:…………
我什么都没有说。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感情会变得如此冲动…………
平时,由于男子汉的气概而不肯展示出来的最软弱的一面,现在,却在自己最爱的人的面前展露无遗。
一蹴:……对不起……果凛,我…………
我的手在身体周围摸索着,想找到一些能够擦干自己眼泪的东西。
忽然…………
一条软软的手帕一样的东西,在我脸上来回移动着。
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冲鼻孔。
是的,这正是我熟悉的,果凛一向用的香水的味道。
果凛:……没什么的,一蹴。
果凛:男人也是人,总有要用泪水发泄自己感情的时候…………
果凛:所以,没关系啊。
一蹴:……谢谢你,果凛!
虽然看不到果凛的表情,可是,能够听到自己最爱的人的安慰,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满心的恐惧和忧虑,瞬间如过眼云烟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
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把那只温暖的小手握紧,好像生怕它从身边失去一般。
我的手,也被另外一只手紧紧的反握住。
果凛:一蹴你放心吧。
果凛: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哪儿也不会去的…………
果凛:所以,不要害怕哦。
一蹴:……嗯…………

自己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
手上的力度,也慢慢的放松了。
果凛:一蹴,你饿了吗?
一蹴:嗯,有一点。
一蹴: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果凛:现在已经快8点了哦。
果凛:因为你平时上班一般都是这个时候吃饭,而且你昨晚又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果凛:所以,我觉得你一定饿了。
果凛:我去端东西给你吃。
说着,果凛放开了我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什么。
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又猛地向我全身袭来。
一蹴:果凛!
我不由自主的喊出声。
果凛:怎么了?一蹴?不舒服吗?
一蹴:…………不,没什么…………
果凛:那我去端东西了。你等着,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一蹴:……嗯…………

听着果凛远去的脚步,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一蹴啊一蹴,你也太脆弱了!
果凛刚刚不在你身边半分钟,你就不由自主的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如果果凛以后真的不能在你身边,你又能怎么样呢?
果凛……不在自己身边啊…………
那种感觉,我已经真的不敢再去想象了。
要我失去现在唯一在身边能够感觉到的真实感,还不如让我死来的更加利落一些。
唉,算了。
什么都不要想了。
也许,我只是暂时的失明而已。
好好修养和治疗一段时间,能够重见光明也说不定。
到那时候,自己又可以看到身边熟悉的亲人,朋友…………
还有……果凛…………
自己又可以向往常一样上班,下班。
在偶尔的假期中,可以带着果凛出去自由自在的兜风。
这样习以为常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呢?
总有一天,会这样的吧。
现在的我,也只有这样安慰着自己那比玻璃还要脆弱的心。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虽然好像是那种高跟鞋发出的声音,可是,却被压抑的很轻微。
一蹴:……果凛吗?
果凛:是我啊,一蹴,我把早饭给你端来了。
果凛: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乱动哦。
果凛:只要张开嘴就可以了。
什么?张开嘴?
难道,果凛要喂我吃饭吗?
不知为什么,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不过,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怕是连餐具也找不到在什么地方。
那么,还是按照果凛所说的去做吧。
我的身体被一双手扶着,慢慢的坐起了身。
为了让我感觉更舒服些,一个软绵绵的垫子被放在我的身后。
果凛:嗯,现在张开嘴,不要动哦。
我顺从的张开了嘴。
一个汤匙一样的东西,被慢慢的递进我的口中。
这是什么?
有点像肉的味道,又有点鸡蛋的感觉。
果凛:怎么样?好吃吗?
一蹴:嗯嗯,非常好吃。
果凛:那就好,再张开嘴。
一蹴:嗯。
一蹴:果凛,这是什么啊?是你自己做的吗?
果凛:嗯。能够合你的胃口,我就放心了。
是啊,和果凛交往这么长时间,还真没有尝过果凛亲手的料理呢。
感觉真的很幸福呢。
可是,这样的幸福,能够维持多久呢?
我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
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
果凛:啊,现在不会想着“我好幸福”吧。
看来,自己那点心思,还是逃不过果凛的眼睛。
一蹴:对了,祈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因为祈的事情而烦恼吧。
不!不只是这样!
那个鲜红的影像,总是不由自主的闪现在面前。
纯白色的身影…………
从她身上流出的鲜红的有点腥味的液体…………
这,难道是梦吗?
还是,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出现的幻像?
不像…………
这一切的一切,那么清晰的闪现在脑海中。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的话…………
祈救了我。
可是,她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昨天的这个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吗?
我感受的到,那手心的温度…………
我感受得到,那暖暖的真实感…………
“当啷”
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一蹴:果凛,怎么了?什么东西掉了?
果凛:……不,没……没什么…………
果凛:你问小祈啊,她……已经回美国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果凛,语气和平时好像不太一样,有些吞吞吐吐的感觉。
难道说我多心了吗?
一蹴:祈……回美国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失落。
祈离开了,那么,这几天所有因为她而产生的烦恼,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是,她,就这么离开我了。
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到。
心中总觉得有些愧疚。
不过,也许,选择离开,也是一种解脱吧。
因为,自己最终选择的,还是果凛。
我们错过了,已经错过了。
不管谁对谁错,我们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关系了。
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祈的面,只有祝愿她在美国生活的快乐了…………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5月25日~

  第一天将是一个紧张的日子。我要将我的所有亲爱的朋友们都叫来,好好端详他们的面孔,将他们内在美的外貌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我还要看一个婴儿的面孔,这样我就能看到一种有生气的,天真无邪的美,它是一种没有经历过生活斗争的美。
  我还要看看我那群忠诚的、令人信赖的狗的眼睛——那沉着而机警的小斯科第·达基和那高大健壮而懂事的大戴恩·海尔加,它们的热情、温柔而淘气的友谊使我感到温暖。
  在那紧张的第一天里,我还要仔细观察我家里那些简朴小巧的东西。我要看看脚下地毯的艳丽色彩,墙壁上的图画和那些把一所房屋改变成家的熟悉的小东西。
  我要用虔敬的目光凝视我所读过的那些凸字书,不过这眼光将更加急于看到那些供有视力的人读的印刷书。因为在我生活的漫长黑夜里,我读过的书以及别人读给我听的书已经变成一座伟大光明的灯塔,向我揭示出人类生活和人类精神的最深泉源。
  在能看见东西的第一天下午,我将在森林里作一次长时间的漫步,让自己的眼睛陶醉在自然世界的美色里,在这有限的几小时内我要如醉如狂地贪赏那永远向有视力的人敞开的壮丽奇景。结束短暂的森林之旅,回来的路上可能经过一个农场,这样我便能看到耐心的马匹犁田的情景(或许我只能看到拖拉机了!)和那些依附土地为生的人的宁静满足的生活。我还要为绚丽夺目而又辉煌壮观的落日祈祷。
  当夜幕降临,我以能看到人造光明而体验到双重的喜悦。这是人类的天才在大自然规定为黑夜的时候,为扩大自己的视力而发明的创造的。
  在能看见东西的第一天夜里,我会无法入睡,脑海里尽翻腾着对白天的回忆。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朦胧中,大脑,渐渐的清醒过来。
所有的器官都在从沉睡中慢慢苏醒。
只有自己的眼前,仍然是漆黑一片。
虽然已经不只一次面对醒来时眼前无尽的黑暗,可是,现在的我,还是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包围。
这样的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我还能重见光明吗?
虽然,自己的心中,还存在着一丝依稀的希望。
可是,这种希望,太过于奢侈了吧?
就现在的状况看来,自己复明的可能性几乎为0。
但,我还是不愿意放弃那百分之零点零几的希望…………
昨天,朋友们都来看我了。
白河姐妹泣不成声,就连那个平素毒舌的信也没有多言语。
而我的父母由于在德国的偏远地区,据果凛所说,一直都无法联系上。
手心中,那种真实感仍然在继续着。
就是它,支撑着我无比脆弱的信念,让我在无尽的黑暗中,感受到一点曙光…………
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我的泪水,又不由自主的盈满了眼眶。
昨天晚上,我虽然没有像前天晚上一样情绪那样的失控。
可是,在这短短两天的时间内,还是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为了照顾自己不稳定的情绪,果凛整日整夜的陪伴在我身边。
让我感觉到温暖的真实…………
昨夜,她又是一夜没有好好休息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我不知道。
昨天,又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呢?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均匀的呼吸声,离我好近好近。
还有那熟悉的淡淡的发香,没有一点不在拨动着我地动仪般敏感的心弦。
虽然看不到果凛那毫无防备的可爱的睡脸。
但是,光这些就足以让现在的我陶醉了…………
我…………

(选项21)
还是接着睡觉(果凛-2)
伸手去触摸果凛的头发(果凛+2)

还是接着睡觉
我真想伸出手去,触摸果凛柔顺的秀发和可爱的脸庞。
可是,我的手,却没有动。
果凛为了照顾我,已经连着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还是让她静静的休息吧。
那,我呢?
我不禁哑然失笑。
现在的我,除了接着睡觉,还能做什么?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还是习惯性的慢慢的闭上双眼。
晚安,果凛…………

就在这一刹那。
伏在床边果凛的身体,似乎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伸手去触摸果凛的头发
我慢慢的伸出手去,在身体周围轻轻的摸索着。
终于,自己的手,触到了那柔软而顺滑的东西。

就在这一刹那。
伏在床边果凛的身体,似乎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刚刚触到果凛头发的手,立刻缩了回来。
难道,刚刚的动作,惊动了果凛不成?

果凛:……一蹴…………
果凛……在叫我的名字?
怎么办?我要回答吗?

(选项22)
回答(果凛+1)
沉默(果凛-1)

回答
一蹴:……果凛……我在这里啊。
我也轻轻的回应着自己最爱的人。
果凛:……嗯嗯……一蹴……呼……呼…………
一蹴:我在这里啊……果凛你怎么了?
果凛:………………
果凛:……呼……呼…………
一蹴:………………
我的脑子忽然反应过来。
果凛根本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叫我。
而是……梦话吧?

沉默
一蹴:…………
我刚想回答说,我就在你身边。
可是,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果凛的这句话,好像不是在她清醒状态下说出来的。
那么,我还是先不要回答为好吧。
我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的听着果凛模糊不清的声音。
果凛:……嗯嗯……一蹴……呼……呼…………
一蹴:…………
看来,果然是梦话啊…………

可是,果凛在梦中为什么还要叫着我的名字呢?
那么,我还是接着听果凛会说些什么好了。
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这样静静的躺着,等着果凛再次开口。
果然…………
果凛:……一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果凛?
因为我现在的状况,让果凛你整日整夜的在我身边照顾我。
真正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吧…………
果凛:……都是……因为……我…………一蹴……小祈…………
果凛:……对不起…………
果凛:…………
果凛喃喃自语的声音,忽然变成了轻轻的抽泣。
她……哭了…………
为什么要哭啊?
难道是因为在地震时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吗?
可是,她为什么会提到小祈的名字呢?
鲜红的影像,又一次在黑暗中出现。
纯白色的身影…………
从她身上流出的鲜红的有点腥味的液体…………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只是在我神志不清时候产生的幻觉的话…………
为什么当它反映在我面前的时候,又是这样的清晰和真实?
不…………
不……
我用力的摇着头,好像要把什么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彻底驱赶出去一样。
没错,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真实…………
那是,两个人的真实…………
祈,还有……果凛…………
现在,我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感觉!
所以…………
果凛:一蹴…………
一蹴:…………
果凛:一蹴……你醒了?
一蹴:哦哦…………
一蹴:果凛……你也醒了?
果凛:嗯…………
果凛:我……这是怎么了?
看来果凛也已经发现了床单上还没有干的泪渍。
自己是不会知道自己在梦中做过什么的,果凛会感到惊讶也难怪。
果凛:难道我……哭了?
果凛:是吗?一蹴?

(选项23)
说实话(果凛+2)
不知道(果凛-1)

说实话
一蹴:……嗯,是的。
果凛:…………
果凛:那么,我还说了什么吗?
一蹴:……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而且还提到了祈。
果凛:……祈……吗?
一蹴:果凛你怎么了?
果凛:……哦,不,没什么。

不知道
一蹴:我……不知道…………
也许不愿意让果凛知道她自己在梦中的表现,我撒了个谎。
果凛:……是吗?
果凛:那就好…………

果凛:对了,现在已经快8点了,一蹴你也饿了吧?
果凛:我去给你端吃的。
一蹴:……嗯。
我轻轻的点点头。

吃过饭,果凛还是像前两天一样坐在我身边,陪伴着我。
只要能够感受到这种真实,我的情绪就像波澜不惊的湖面一样平静。
可是,与此同时,我又感到一种深深的内疚。
为了我,果凛这几天已经放弃了一切,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
自己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无用的,只能依靠别人的累赘。
如果这样长时间持续下去的话…………
果凛的身体呢?
果凛的事业呢?
果凛的前途呢?
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情况,就耽误了果凛自身的发展。
所以,为了果凛,我也要努力使自己尽快的重见光明。
可是,这好像不是靠自己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我真的能再次看到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吗?
我真的能再次看到亲人,朋友,爱人的微笑吗?
自己的眼睛,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失明的呢?
我要……问个究竟吗?
顿时,一阵莫名的恐惧向全身袭来。
自己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明白,一但问了,不管答案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都是希望的终结。
如果自己还有希望重见光明的话,我一定要尽全力找回这个已经失去了的世界。
可是,万一……万一答案是否定的话…………
那么,自己这几天仅存的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也会彻底成为泡影。
以后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不过,现实,总是现实。
不管我是否愿意知道,该不会改变的,永远是无法改变的。
即使自己逃避一千次,一万次,自己的双目也无法恢复到没有发生事故时的状态。
如果是这样的话…………
自己再继续躲藏在那个用虚无缥缈的希望编织成的梦中,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能是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而已。
那么,我…………

果凛:一蹴……你怎么了?
果凛的话,把我从思维的世界中拉回现实。
一蹴:……哦……没什么。
一蹴: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已。
一蹴:对了,果凛。
果凛:嗯?
一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失明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出了我这个一直想问却又害怕问出来的问题。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全身都因为紧张而剧烈抖动着。
好像要被押赴刑场枪决的犯人那样。
果凛:…………
好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似的,果凛似乎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果凛:……这个啊……我……不知道。
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果凛?
还是知道了,怕我无法接受,而在故意隐藏着什么?
一蹴:……真的吗?
我故意加重了语气。
果凛:真……真的啊。
相对于我的问话来说,果凛的回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果然啊…………
我的心,就像被严冬凛冽的寒风吹过。
一种钻心彻骨的严寒涌遍全身。
果然,人身体的所有感官,是完全相辅相成的。
一种感官出现了问题,其他的感官就会不由自主的来填补这个空缺。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残奥会的双目失明的运动员能够准确无误的判断方向。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海伦凯勒能够靠触摸别人的喉结来和别人进行交流。
看来真的是这样啊…………
双目失明的自己,听觉和感觉变得更加敏感了啊。
我完全可以了解果凛的弦外之音。
可是,万一……万一…………
果凛是真的不知道,也应该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吧?
那么,我…………

(选项24)
接着追问(果凛+2)
就此放弃(果凛-2)

接着追问
人性中原本存在的懦弱的一面,此时又涌向脑海。
我有些想放弃了…………
还是先不问了吧。
既然果凛也没有明确的告诉我,自己双目失明的原因。
那么,就是还有希望吧?
不!
不行!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我又在想些什么?
如果现在不趁这股莫名的勇气,把想问的东西全部问完的话。
或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力量了呢?
在这样的关头,我怎么可以临阵退缩?
作为一个男孩的勇气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我咬紧了牙,又一次加重了语气。
一蹴:果凛……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
果凛:…………
果凛:……不……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由于害怕还是由于疑虑,果凛在我手心里面纤细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一蹴:…………
不管果凛是不是在瞒着我。
既然她已经又一次明确的说出了,她不知道我的情况。
那么,我也无法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一蹴:果凛……对不起。
我握紧了果凛的手,轻轻的对她说。
一蹴:刚刚,可能是自己有些冲动了。
一蹴: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而是因为自己太想了解自己的情况了。
一蹴:太想让自己……重见光明…………
一蹴:太想让自己……再看到……你的笑容…………
一蹴:所以……我…………
果凛:……一蹴!
温暖的,软软的东西伏在我身上。
淡淡的发香扑面而来,我不禁又一次被陶醉了。
果凛:一蹴……你会……重见光明的……一定会的!
果凛:相信我!
一蹴:嗯!
轻轻的抚摸着果凛柔软的秀发,我坚定的点点头。

就此放弃
人性中原本存在的懦弱的一面,此时又涌向脑海。
我有些想放弃了…………
还是先不问了吧。
既然果凛也没有明确的告诉我,自己双目失明的原因。
那么,就是还有希望吧?
就让这依稀的希望,再在我的脑海中多存在一会吧…………
果凛:……一蹴。
一蹴:嗯?
果凛:相信我……你一定会重见光明的!
一蹴:嗯!
听到果凛的这句话,我坚定的点点头。


~5月26日~

  翌日——也就是我能看见东西的第二天,我将伴着曙色起床,去看一看那由黑夜变成白天的激动人心的奇观。我将怀着敬畏的心情去观赏那光色的令人莫测的变幻,正是在这变幻中太阳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我要把这一天用来对整个世界,从古到今,作匆匆的一瞥。我想看看人类进步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看看历代的兴衰和沧桑之变。这么多的东西怎能压缩在一天之内看完呢?当然,这只能通过参观博物馆。我经常到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去,用手无数次地抚摸过那里展出的物品,我多么渴望能用自己的眼睛看一看这经过缩写的地球的历史,以及陈列在那里的地球上的居民——各种动物和按生活的天然环境描绘的不同肤色的人种;看看恐龙的巨大骨架和早在人类出现以前就漫游在地球上的柱牙象,当时的人类靠自己矮小的身躯和发达的大脑去征服动物的王国;看看那表现动物和人类进化过程的逼真画面,和那些人类用来为自己在这个星球上建造安全居处的工具;还有许许多多自然历史的其它方面的东西。
  
  就这么着,在我看见东西的第二天,我要设法通过艺术去探索人类的灵魂。我从手的触摸里了解的东西现在可以用眼睛来看了。整个宏伟的绘画世界将向我敞开,从带有宁静宗教虔诚的意大利原始艺术一直到具有狂热想象的现代派艺术。我要细细观察拉斐尔、列奥纳多·达·芬奇、提善、伦布朗的油画,也想让眼睛享受一下委罗涅塞艳丽的色彩,研究一下艾尔·格里柯的奥秘,并从柯罗的自然里捕捉到新的想象。啊,这么多世纪以来的艺术为你们有视力的人提供了如此绚丽的美和这样深广的意义!
  
  我将在戏院或电影院度过这能看见东西的第二天的夜晚。我目前也经常出席各种类型的表演,可剧情却得让一位陪同在我手上拼写。我多么想用自己的眼睛看一看哈姆雷特那迷人的形象和在穿五光十色的伊丽沙白式服装的人物中间来来去去的福斯泰夫。我多么想摹仿优雅的哈姆雷特的每一个动作和健壮的福斯泰夫高视阔步的一举一动。由于我只能看一场戏,这将使我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因为我想看的戏实在太多了。你们有视力的人想看什么都行,不过我怀疑你们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当全神贯注于一场戏、一幕电影或别的景象的时候,会意识到并感激那让你享受其色彩、优美和动作的视力的奇迹呢?
  除了在用触摸的有限范围内,我无法享受节奏感动作的美。尽管我知道节奏欢快的奥妙,因为我经常从地板的颤动中去辨别音节的拍节,然而我也只能朦胧地想象巴甫洛瓦的魅力。我想象得出那富于节奏感的姿势,肯定是世间最赏心悦目的奇景。从用手指循着大理石雕像线条的触摸里我能推测出这一点。如果静止的美已是那么可爱的话,那么看到运动中的美肯定更令人振奋和激动。

  这样,通过我想象中能看见东西的第二天的夜晚,戏剧文学中的许多高大形象将争先恐后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第三天了…………
已经是我从失明那天开始,所度过的第三天了…………
对于眼前那无尽的黑暗,我似乎也慢慢的适应了。
已经不像第一天睁开双眼时那样惊恐和悲伤。
现在,所留下的,只有深埋在心底的一声叹息…………
果凛还是像平常一样,让我感受这那仅有的,暖暖的真实。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果凛的愧疚之情也越来越重。

果凛:……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一蹴:什么?
果凛:不管一蹴你那次选择了什么,我来告诉你我的选择。
一蹴:你……的选择?
果凛:我……选择事业!
果凛:所以,我今天来到这里,是向你告别的。

果凛:我说,我要离开你,到美国去发展了。
果凛:为了……我的事业…………
一蹴:你的……事业…………
果凛:是的,因为这部电影是和好莱坞合作的电影。
果凛:由于前几部电影的连续成功,父母准备把我送到美国好莱坞去发展。
果凛:而且,那边也同意了。
果凛:一但到了好莱坞,我想自己应该是永远呆在那里了吧。
果凛: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了…………
果凛:所以,现在,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吧…………

当时,果凛明确的告诉我,她选择的是事业。
为了自己的前途,她要到好莱坞去继续发展自己的影视水平。
但,现在,她却为了照顾我而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不管她当时说的选择事业是否是真话。
从她当时的态度也可以看出,她摇摆不定的心情。

果凛:那天,在海边,你突然说出了和我分手的话。
果凛:我刚刚也说了,你选择与我分手,是怕因为你影响了我的事业和我的前途,对吧。
一蹴:嗯,是这样。
果凛:那么,我想问你的是,如果这件事情重新发生在现在,你会怎么选择呢?
果凛:是向那次一样因为我的事业选择和我分手,还是首先选择我们的感情?
果凛:事业和爱情只能选择其一的话,哪个在你心中占的地位更重呢?

如果果凛自己有坚定信念的话,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事业,在她的心中,还是占了很重要的地位的吧?
它,是婚姻和爱情的基础。
我当时不也是这样告诉果凛的吗?
所以,我…………

(选项25)
问问果凛事业的问题(果凛+2)
还是不问了

问问果凛事业的问题
一蹴:果凛。
果凛:嗯。
一蹴:你那个电影……怎么样了?
果凛:……哦,那个啊……已经暂停了。
一蹴:暂停了?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电影中的女主角果凛现在天天在这里照顾我,拍摄当然无法继续下去。
果凛:嗯…………
果凛:不过,一蹴你不要担心。
果凛:只是暂时停止而已,过一段时间还是会重新开拍的。
果凛:所以,一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身体养好。
果凛:使你的眼睛……重见光明…………
总觉得,果凛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口气中带着一丝寂寞。
这是我的错觉吗?

(选项26)
是错觉吧(果凛-2)
难道不是错觉(果凛+2)

是错觉吧
应该……是错觉吧…………
现在的果凛,因为照顾我而无法进行电影拍摄。
可是,当我恢复了身体和视力之后,果凛的电影,一定会继续拍摄的。
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寂寞才对。
看来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我不禁在心中暗笑自己。

难道不是错觉
应该……是错觉吧…………
现在的果凛,因为照顾我而无法进行电影拍摄。
可是,当我恢复了身体和视力之后,果凛的电影,一定会继续拍摄的。
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寂寞才对。
不过…………
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安的感觉。
果凛这句话,好像意味着什么。
真的是由于自己双目失明,其他的感官变得过于敏感了吗?
还是再问问果凛吧。
一蹴:果凛……你不是说要去美国好莱坞发展吗?
一蹴:因为我的事情,一定打乱了你的行程计划了吧?
果凛:…………
果凛:不……没什么……一蹴你不要在意…………
果凛:再加上……我那天…………
一蹴:你那天?
果凛:……不……没什么。

果凛:现在快7点了,一蹴你一定饿了。
果凛:我去给你端饭。
一蹴:…………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听着果凛那优雅的脚步声消失在病房门口。

没有果凛在身边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
什么事情都无法去做的我,只能慢慢的闭上双眼,等着果凛的归来。
听着身边钟表的嘀嗒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从我身边流逝。
果凛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从她出去到现在,应该有二十分钟还要多了吧?
平时果凛为我端饭,一般五分钟左右就会回来的。
今天怎么…………
就在这时…………
外面一阵说话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医生,一蹴的双眼,真的没有办法再重见光明了吗?
这熟悉的声音…………
是果凛,没有错!
???:…………
对面和她说话的,看来应该是负责给我治疗的医生了。
医生:……很抱歉,果凛大小姐。
果凛:嗯?
医生:虽然很抱歉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还是要重新声明一下。
医生:贵男朋友的双眼,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医生:至于具体原因,因为已经告诉果凛大小姐您了,我就不必在这里再次重复了。
果凛:可是,就不能再多…………
医生:现在已经晚了…………
果凛:……我……明白了……非那样不可吗…………
这句话之后,他们又说了什么,我一点也听不进去了。
不,是根本不愿意再去听了。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
可是,现在我的心,好像掉进了冰窟一般,已经被冻得没有了知觉…………
疼痛?
失望?
还是悲伤?
我不知道。
不,是根本感觉不到。
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仅存的一点希望的光芒,也被无尽的黑暗无情的吞噬掉了。
留下来的,只是我在深渊底部的一声感叹和自己心脏机械的跳动声。

过了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
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能感觉到的,只是手心那熟悉的温度…………
温度?
难道是…………
没错,那是……真实…………
一直支持着我脆弱心灵的……真实…………

(选项26)
果凛,是你吗?(果凛-1)
果凛,我…………(果凛+1)

果凛,是你吗?
一蹴:果凛,是你吗?
果凛:…………
果凛:一蹴……你醒了?
果凛:当然是我啊,我就在你身边…………
一蹴:我……这是…………
一蹴:刚才……我是怎么了?

果凛,我…………
一蹴:果凛,我……这是…………
一蹴:刚才……我是怎么了?

果凛:刚刚……你昏倒了。
果凛:当我回来的时候,根本就叫不醒你,吓死我了。
果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蹴:……哦……我没事…………
晕倒了吗?
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呢?
对了,那时,我正在等果凛端饭回来。
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对话…………

医生:贵男朋友的双眼,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的眼睛……已经无法重见光明了…………
我…………!!
我…………!!
我用双手紧紧的揪住头发,发疯似的拼命的摇着头。
果凛:一蹴!一蹴!你怎么了?
果凛:哪里不舒服吗?
一蹴:不……我不要……我不要…………
一蹴:我……不要……永远的生活在……黑暗中…………
一蹴:我不要!
果凛:…………
忽然,我的身体,被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所包围。
什么东西,轻轻的贴在了我的双唇上。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近在咫尺…………
我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不,是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果凛的味道,果凛的体温,果凛的感觉…………
瞬间,好像和我融为了一体…………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两个人中间……再也……没有什么界限。
我也不由自主的伸出双臂,紧紧的拥抱住她。
把自己的感情完全灌注在双臂上,传递给她…………
不由自主的,两个人的唇分开了。
果凛:一蹴……没事的,没事的!
果凛: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
果凛:相信我!一蹴!
一蹴:……嗯…………

夜,深了。
虽然,我的双眼,根本无法感受到任何的东西。
但是,从周围的万籁俱寂中,也可以体会到这一点。
身边传来果凛有节奏的呼吸声。
就算已经在熟睡中了,果凛的手还是紧紧握住我的手。
为了照顾我,让我感受到那仅有的真实。
果凛,太累了…………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呢?
如果,自己永远也无法重见光明的话。
将会是……无限期的这样下去吧。
那么,自己不但不能成为果凛合格的男友,丈夫。
还会给果凛增添无限的负担,拖累了果凛大好的事业和前途。

果凛:一蹴……没事的,没事的!
果凛: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
果凛:相信我!一蹴!

果凛,是这样告诉我的。
虽然,我想相信果凛。
可是,我也必须勇敢的面对现实。
医生都已经明确的说了,我的双眼已经没有希望了。
那么,果凛的话,应该只是想安慰我而已。
自己不可能再像正常人一样,看到身边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
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的微笑…………
一想到这里,自己就心如刀绞一般难受。
不!
绝不能再这样下去!
果凛,选择了事业。
她有着属于自己的大好前途和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绝对不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但,现在,已经成为废人的自己,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自己的命运,还仍然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吗?
如果这样的话…………
我……能够做到的……只有…………
……分手。
趁果凛还没有答应和我的婚姻之前,由我主动提出……分手。
只要和果凛还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果凛就一定不会弃我不顾的。
这样,就一定会影响到果凛自己的事业。
但是…………
但是…………
和果凛两年多的交往,就这样结束了吗?
而且,要由我亲口向果凛提出。
命运,真的如此残酷吗?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默问着…………
没有人能够回答我的问题。
无尽的黑夜中,只留下我深深的叹息…………


~5月27日~

  下一天的早晨,怀着发现新的欢乐的渴望,我将再次去迎接那初升的旭日,因为我深信,那些有眼睛能真正看到东西的人肯定会发现,每个黎明都会展现出千姿万态、变幻无穷的美。
  根据我想象中的奇迹的期限,这是我能看见东西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我没有时间去悔恨或渴望,要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把第一天给了我的朋友,给了那些有生命和没有生命的东西,第二天我看到人类和自然的历史面目。今天我要在现实世界里,在从事日常生活的人们中间度过平凡的一天。除了纽约你还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发现人们这么多的活动和这样纷繁的情景呢?于是这城市成了我选择的目标。

  人们的眼睛之所以看不见这壮美的奇观,是因为这景象对他们太熟悉了。

  如果你有朝一日也将变成一个盲人的时候,你或许对我这如何度过三天可见时光的简要提纲感到不合适而作出自己的安排。然而,我相信,如果你真的面临那样的命运,那你的眼睛将会向过去从不留神的事物睁开,为即将来临的漫长黑夜储存记忆。你将会一反过去的常习去使用自己的眼睛,你所看到的东西都会变得非常亲切,你的目光将捕捉和拥抱任何进入你视野之内的东西,最后你会真正看到一个美丽的新世界在你面前敞开。
  我,一个盲人,向你们有视力的人作一个提示,给那些善于使用眼睛的人提一个忠告:想到你明天有可能变成瞎子,你就会好好使用你的眼睛。这样的办法也可使用于别的官能。想到你明天有可能变成聋子,你就会更好地去聆听声响,鸟儿的歌唱,管弦乐队铿锵的旋律。去抚摸你触及的那一切吧,假如明天你的触觉神经就要失灵;去嗅闻所有鲜花的芬芳,品尝每一口食物的滋味吧,假如明天你就再也不能闻也不能尝了。让每一种官能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为世界通过大自然提供的各种接触的途径向你展示的多种多样的欢乐和美的享受而自豪吧。不过在所有的官能中,我相信视力是最令人赏心悦目的。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虽然我很明确的知道,现在自己的双眼如同虚设,什么都无法看到。
但是,我还是一直睁大了双眼,直直的望着我想象中窗户的位置,直到天亮。
这样一个不眠之夜,我和果凛所经过的快乐时光,就像播放电影一般在我眼前一幕幕闪过。
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就像发生在昨天。
果凛与我在Narazuya的偶遇…………
我们一起在Narazuya开‘夜间茶会’…………
在那个海边,我接受了果凛的告白…………
同样在那个海边,我对果凛第一次说出了分手的话…………
在选拔会场前,我们热烈的拥吻…………
在生日的游艇上,我送给果凛了那只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也是代表婚姻的戒指…………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的要结束了吗?
我们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了吗?
应该没有了吧…………
不想成为果凛的负担。
不想妨碍果凛美好的事业和光明的前途。
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吧…………
为了果凛,我不能在这样犹豫下去了。
就像上次海边和果凛提出分手那样,勇敢的向果凛提出吧。
不同的是,这次,完全是我自愿的。
不愿意让自己继续懦弱下去。
不愿意让任何人为了自己而被连累。
我…………

就这样,又一个令我心潮澎湃的早晨,来临了。
这个早晨,也是对于我来说,一个决定性的早晨。
本来,我是想在果凛一醒来时就对她说出分手的话。
趁自己的决心还没有完全被时间所淡漠。
但是,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知道是由于自己的懦弱,还是真正和果凛有着太多的羁绊。
这样深刻的思念,怎么可能说舍弃就舍弃呢…………?
应该改变的,并不是失去了什么,或是放弃了什么,
而是应该向前看不是吗?
可是,自己的前途…………
可以说是看不到任何光明。
果然,最终还是像祈说的那句话一样。
人,总是要改变的。
所以,不要害怕改变。
害怕……吗?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自己和果凛两年半的感情就这样灰飞烟灭?
还是害怕自己将要失去唯一的“真实”?
不!
不管是因为什么。
为了果凛,今天都必须提出不可!
我又坚定了一次自己摇摇欲坠的信心。
就在这时…………
果凛:一蹴,我回来了。
果凛:该吃饭了,你一定也饿了吧?
果凛:来,张开嘴。
一蹴:……嗯…………
像往常一样,我顺从的张开嘴。
嗯,非常熟悉的味道。
果凛亲手做的东西,感觉到格外的好吃。
料理的香味伴着果凛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我几乎被融化了…………
多希望…………
等等!
我一下子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我是不是……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自己不是要对果凛说些什么吗?
要是这样持续下去的话…………
自己连摆脱对果凛的依靠都不可能,还谈什么分手?
我难道……真的这么懦弱吗?
我难道……真的这样自私吗?
我…………
一蹴:……果凛…………
再一次坚定了自己地动仪般敏感的决心后,我终于开口了。
一蹴:我……自己来吧。
果凛:一蹴,你……说什么?
一蹴:把碗交给我吧,我自己……没问题的。
果凛:…………
虽然有些不情愿,果凛最后还是把碗交给了我。
我摸索着慢慢接过碗。
手指,禁不住的在轻轻的颤动着。
一蹴:哎呀!
由于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汤匙里面被盛了多少东西。
所以,随着手轻轻的抖动,里面的东西被洒了出来。
果凛:没事吧?一蹴?
一蹴:……没事…………
看来,自己想要独立,还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呢。
可是,既然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就绝不能再后退了!
这个时候,自己洒在身上的东西,已经被擦干净了。
果凛:还是我来吧,一蹴你为什么要逞强呢?
说着,一双柔软的手,触碰到了我的双手。
…………
果凛没有戴订婚戒指。
心里重新涌起剧烈的恐怖感。
上一次,也是这样…………
真实。
一直以来,我所感受到的……真实…………
马上就要失去的……真实…………
一蹴:……不!
异常坚定的声音。
果凛:………………
剧烈的颤动。
不是来自我的手。
而是来自……握着我的那双小手。
与此同时,我的心,也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可是,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一蹴:不,果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果凛:不要再……这样?
一蹴:嗯…………
一蹴:我会……学着自己独立的。
一蹴: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一蹴:所以……你……不用再照顾我了。
一蹴:我们……分手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瞬间,空气好像凝结了。
无形的空气墙,把近在咫尺的我和果凛分开。
在着无色无声的世界中,我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果凛:……为什么…………
果凛:为什么……我又听到了……这句话?
果凛:一蹴,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一蹴: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不是那么喜欢你。
这句最熟悉的话,脱口而出。
祈与我分手时……说过的话…………
我和果凛第一次分手时……说过的话…………
祈为了我和果凛,想要离开我时……说过的话…………
果凛为了我和祈,想要离开我时……说过的话…………
现在,这句话,又一次从我口中说出。
果凛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她会相信我吗?
不管会不会相信。
我……都要这样做的吧…………

【梨果凛】
“告诉我你在说谎……”

果凛,一定又要说这样的话吧。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一切,都是虚假的…………
但是,一切,又都是真实的…………
果凛,对不起…………

果凛:……我……明白了…………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果凛只是平静的这样说着。
她这样的反应,到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果凛:其实,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
果凛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果凛:忘了上次我对你说的话吗?
果凛:不管你选择的是什么,我选择的是……事业。
果凛:本来我已经预定好了,要在第二天就飞赴好莱坞的。
果凛:可是,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却完全耽误了我的行程。
果凛: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已经在好莱坞开始了自己真正的事业了。
果凛:既然我终究还是要到好莱坞去发展,那么,离开你也是迟早的事情。
果凛:所以,还不如早点和你说清楚,这样两个人都不会背负更多的痛苦。
果凛:既然,你已经提出了,我也就把事情挑明好了。
果凛:一蹴,我们分手吧。
果凛:从一开始……我就不是那么喜欢你。
果凛:再见…………
随着这句话送到我手里的,是一个环状的东西…………
冷冰冰的金属般的触感…………
这是…………
没错,是它…………
这个一直在果凛左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戒指…………
这个一直把我和果凛的命运维系在一起的戒指…………
这个充满了我和果凛美好回忆的戒指…………
可是……现在…………
我听到的,只有渐渐离我远去的脚步声。
一蹴:………………
我什么也没有说。
不,是什么也没有必要说了。
虽然我根本没有想到,果凛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吧?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既然,果凛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事业。
那么,她必然也会放弃一些东西的吧。
更何况是我这样的,已经基本成为废人的没有用的家伙。
两年多的甜蜜时光,就这样匆匆的划上了一个句号。
这也是我……自作自受吧?
看来,扉说的,完全没有错。
我就应该一个人去痛苦。
一个人,慢慢的去赎清……自己所犯下的罪过…………
也许,这样,最好了吧。
果凛可以毫无牵挂的投身于她的事业中去。
而我,也会在痛苦孤独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一股暖暖的气息从我的口中轻轻的喷出。
果凛,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果凛,谢谢你和我在一起时,给我留下的快乐回忆。
再见…………


~6月10日~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
也许是由于上天的眷顾,奇迹般的,我通过一场手术,奇迹般的恢复了视力。
当面前的布被摘下,我又一次重见光明的那一瞬间。
我,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了。
透过窗户,我可以看到久违的熟悉的街道。
还有,熟悉的人…………
可是,她,我最爱的人,却不在我的身边。
想来,这也是当然的。
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和她分手的。
那时的自己,以为永远也不会重见光明了。
能够不影响果凛前途的方法,也只有……分手了…………
果凛,你现在在好莱坞,过的好吗?
现在的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恢复了光明。
知道了这个消息,你又会怎么想呢?
不过,再去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吧。
就像和祈错过了一样,我和果凛,最终也错过了。
我们现在,已经走过了两条相交直线的交点处。
以后的我们,只会随着时间的延续,越来越远吧。
在我复明的那一瞬间,我问在我面前的医生。
不是说你们对我的眼睛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为什么我最后还能再次见到这个属于我的世界?
医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他的眼中,似乎流露着无限的悲哀。
当然,我也没有深问这是为什么。
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的我,只有孤独的面对自己寂寞的人生。
咦?
这是走到哪里来了?
由于一直在想着心事,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走的路线。
为什么……这里……这么熟悉?
周围,除了参天的大树,什么都没有。
一片片的苍绿,映入眼帘。
我就像着了迷一样,贪婪的吸收着这绿色的清新。
好像要把这美丽的景色尽收入自己的记忆中。
在没有失明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感受的。
不…………
这里的环境,好熟悉…………
难道是…………
果然,眼前那十字架架设起来的墓地,映入眼帘。
理奈墓啊…………
我的双腿,怎么把我领到这里来了?
大概是自己要来这里赎罪的心情吧。
理奈,对不起…………
现在的我,什么也没有了。
自己这样犯过大罪的人,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补偿自己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理奈,我…………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向着理奈的墓地前走去。
可是,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却令我大吃一惊。
因为,在理奈的墓旁边,又多了一块墓碑。
这个是…………
墓碑上,有一张照片。
那样长的乌黑亮丽的头发,是个女孩的照片吧?
这张照片……怎么……这么熟悉…………
甜甜的微笑,飘逸的长发…………
难道是…………
我的心,猛的缩紧了。
不可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不是已经回美国了吗?
等我真正看清楚墓碑上面的名字的时候。
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
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样,摇摇晃晃。
一蹴:陵……祈…………?!
瞬间,我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一下子跪在墓碑前。
那已经多少天没有在眼前出现的景象,此时又一次闪现出来。
纯白色的身影…………
从她身上流出的鲜红的有点腥味的液体…………
怪不得在眼前出现的一切,是如此的清晰和真实。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幻觉!
祈……死了…………
为了保护地震中的我,她……死了…………
我再也不能够……见到她了…………
我的两只拳头,狠狠的砸在地上。
十年前,我没有保护好……自己要保护的理奈…………
十年后,我又失去了一直为自己……默默付出的祈…………
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我一点也不了解你的苦衷,甚至一直在伤害着你。
你为什么还要…………?

扉:那边的祈小姐,你不是还是忘不了他吗?
扉:你为了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扉:可是,他又是怎么对待你的呢?
扉:看现在的情况,这两年他基本上也把你忘得差不多了吧?
扉:对于这样的家伙,你还有必要为了他牺牲你的一切吗?
扉:你不是依然喜欢着他吗?那么,把一切都告诉他啊?
祈:不!绝不!
祈:我不会……亲手毁掉一蹴的幸福……
扉:那好,既然这样,就由我来告诉你这个永远无法原谅的人吧。
祈:不……不要!
祈披头散发的冲进我和扉的中间,她挡住了扉。
扉:哼!你这个污秽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祈:我说过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扰乱一蹴的幸福!
祈:他的幸福,就是我的一切!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祈用燃烧般的眼神,紧紧的盯住扉。。
祈:一蹴……你要是想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和她快离开吧。
祈用手一指站在我旁边的果凛。
异常坚定的语气。
平时柔弱的祈,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

一蹴的幸福,就是我的一切!
祈是这样说的。
她,也是这样做的。

就在我把果凛保护在身子下面的一刹那…………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另一个纯白色的身影,竟然向我扑来…………
瞬间,我看到祈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房子,倒塌了…………
巨大的冲击感…………
我只感觉到,热热的,略带腥味的液体从伏在我身上的那个东西的体内汩汩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臂,我的腿,我的脸慢慢的流淌着。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洁白……的身影……
如同落日一样的,鲜红的影像深深的留在了我的脑海深处,显得如此的鲜明。

是她,在地震的最后时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
是她,用生命换来了我短暂的幸福…………
我…………
我…………
泪水再也止不住,如同喷泉一样从我的眼中涌出。
就像第一次到理奈墓前那样,我伏在墓碑上,静静的哭泣着。

过了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
是谁来过这里?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头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白的像,艺术家作画的油布…………
?:几个星期不见,你终于想到要到这里来看望这个污秽的女人了。
冷冰冰的,又有些不屑的口气。
根本不用抬头看,我已经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了。
他就是那个……摧毁了我和祈幸福的人…………
像条件反射一样,我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一把把那个穿黑衣服的家伙的领子抓住。
一蹴:祈……已经死了…………
一蹴:你居然……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一蹴:你这个……没有人类感情的冷血的家伙!
于此同时,我尽力挥出了自己蓄势待发的拳头。
脸上结结实实的中了我的拳,扉站立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
扉:…………
如果是往常的这个时候,依扉的性格,肯定要以双倍的状态奉还给我。
而我,也已经做好了大打出手的准备。
为了死去的祈,也为了一直脆弱的我。
自己,绝对不能退缩!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扉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扉:哼。
扉:真没有想到,那个污秽的女人,居然愿意为了你而死。
扉:看来,你们俩也算是天作之合呢…………
一蹴:…………
一蹴:你以为这样说,我就可以放过你吗?
扉:放过我?
扉: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吧。
扉:那个污秽的女人,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会从美国回来吧?
一蹴:…………
是的,祈,没有告诉我她回来的原因。
如果她不回来,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她,也不会因为保护我而死…………
一蹴:难道……是你?
扉:哼,没错。
扉:是我给她发了信,说你出了车祸,生命垂危。
扉:那个笨女人一时无法了解你的状况,因为担心,才会毫不犹豫的从美国赶回日本。
一蹴:…………

祈:看来这里的情况还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差,这样就好了…………

在Narazuya门口见到祈的时候,她是这样说的。
当时,我根本就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原来…………
祈从美国回来,也是为了我啊…………
祈…………
祈!!
我怒发冲冠,心中的怒火再也没有办法抑制。
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一样冲上前去,又一拳打在扉的脸上。
可是,扉还是没有还手,甚至连躲闪都没有。
扉:哼。
扉:看来,已经激起你复仇的怒火了啊。
扉:你想要恨我,只有随便你。
扉:可是,你应该明白,导致这一切的发生的根源,正是你自己犯下的罪过。
扉:这一点,是没有人能够替你赎清的。
说到这里,扉转身扬长而去。
只留下我,呆呆的愣在那里。
泪水,又一次润湿了眼眶。
是啊,扉说的也没有错。
这一切的一切,究其根源,全是我的罪过!
如果不是我忘记了理奈的事情,这一系列的东西,完全都不会发生。
祈,对不起……我…………

忽然,马上就要消失在视野中的扉,竟然转回身,向着我这个方向走来。
扉:虽然不愿意告诉你,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让你明白一点比较好。
扉:本来,这些你自己犯下的罪过,你应该一个人孤独的去痛苦,去承受。
扉:可是,居然还有那种愿意替你承受罪过的人。
扉:她为你付出了不亚于这个污秽女人为你付出的一切。
扉:所以,去和她一起生活在痛苦中吧!
说完这句话,扉又一次转身离开了。
我,则又一次呆呆的站在那里。
什么?
还有人……愿意替我承受痛苦?
这是……谁呢?
难道是…………
瞬间,我明白了。
完全的……明白了。
果凛!
一定是果凛!
祈已经不在人世了。
除了果凛,没有人能够了解我内心的痛苦。
除了果凛,没有人能够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可是,扉所说的“替你承受痛苦”是什么意思?
我…………

(选项27)
去找果凛(进入果凛真实篇GE,TE)
一动不动(进入果凛真实篇BE)
(如果果凛正篇加真实篇好感度小于15,则没有选项直接进入BE)

去找果凛

回到家,面对果凛留下来的戒指,我呆呆地思考着。

扉:她为你付出了不亚于这个污秽女人为你付出的一切。
扉:所以,去和她一起生活在痛苦中吧!

那么,也就是说,果凛在等我?
不可能啊!
我明明亲自对果凛提出了分手。
而且,果凛也亲口告诉我,她要去好莱坞发展自己的事业。
怎么会…………
从扉这家伙口中说出来的话,值得我去相信吗?
我不想去相信扉说的话。
也许,是因为我从心底都在抵制着扉这样的人吧。
我的一切欢乐和幸福,都几乎被破坏殆尽。
他难道也会又闲情逸致来管我和果凛的事情?
可是…………
我的心底,还保留着一丝依稀的希望。
果凛没有去好莱坞,她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我。
等待着我……重见光明……的那一天…………
她不是亲口告诉我说,我的视力会恢复的吗?

果凛:……一蹴。
一蹴:嗯?
果凛:相信我……你一定会重见光明的!
一蹴:嗯!

果凛:一蹴……你会……重见光明的……一定会的!
果凛:相信我!

果凛:一蹴……没事的,没事的!
果凛: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
果凛:相信我!一蹴!

这句话,果凛不只一次对我说过。
只是仅仅的想安慰我吗?
不!
不是!
当时,果凛说出这些话时,语气异常的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难道,在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我的视力一定会恢复?
可,连医生都亲口说出了“贵男朋友的双眼,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这样的话。
果凛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视力一定可以恢复的呢?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忽然,一直沉睡在记忆中某处的东西,奇迹般的复苏了…………
那天…………

??:医生,一蹴的双眼,真的没有办法再重见光明了吗?
这熟悉的声音…………
是果凛,没有错!
???:…………
对面和她说话的,看来应该是负责给我治疗的医生了。
医生:……很抱歉,果凛大小姐。
果凛:嗯?
医生:虽然很抱歉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还是要重新声明一下。
医生:贵男朋友的双眼,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医生:至于具体原因,因为已经告诉果凛大小姐您了,我就不必在这里再次重复了。
果凛:可是,就不能再多…………
医生:现在已经晚了…………
果凛:……我……明白了……非那样不可吗…………

果凛:……我……明白了……非那样不可吗…………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果凛好像下了莫大的决心。
难道…………
难道…………
就像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我发疯般的跑了出去。
现在,自己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既然果凛还没有离开,我就要尽快的找到她!
因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过,我已经失去了一直在为我默默付出的祈。
我不能再失去一直爱着我的果凛!
否则,我就真要像扉说的那样,孤独一生了!
所以…………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异国风光似的大门。
终于到了。
我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个一头飒爽的黑色短发,穿着异常暴露。
另外一个,穿着一身女仆一样的服装,白色的双马尾飘扬在风中。
这是…………
?:一蹴!Pea-ce~
??:嗨!傻瓜一蹴,你终于来了。
??:让本大小姐等的好苦啊!
一蹴:小野?彼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彼方的嘴,顿时噘了起来。
彼方:傻瓜!真是傻瓜!
小野:是啊是啊!超级大傻瓜一蹴。
怎么连小野也这么说?
一蹴:彼方,小野,这是要…………
彼方:要什么要啊?还不赶快上车?
一蹴:上车?
小野:嗯。去找梨果凛啊!
彼方: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梨果凛马上就要走了!
一蹴:什么?果凛要去哪里?
彼方:你那些问题就等着一会问她本人吧!
不容分说,我被小野和彼方拉上了车。
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了吧?
【一蹴】
“…………”
【一蹴】
“真是的……”
【一蹴】
“你们两个真是太棒了!”
小野:当然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小野摆出了她一向摆出的那个胜利的手势。
彼方:傻瓜一蹴,还记得那句话吗?
一蹴:…………
彼方:昨日的友人是!?
【小野】
“今日的友人!”
彼方:亲朋密友间!?
一蹴:礼仪无拘!
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有这句话,就完全足够了。
这句话,就仿佛一种无形的牵绊。
把我们四个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只要有坚定的信念…………
只要愿意相信彼此…………
就完全足够了。
【小野】
“一蹴!我们要猛冲啰!”
一蹴:嗯!
不是我已经适应了彼方的车速。
而是,我相信她们。
我相信,我们中间一直没有断的羁绊!
彼方:那么,就开始啰!
【一蹴】
“哇啊啊啊啊!”

由于彼方飙车速度实在是惊人,我根本就来不及看清楚我们行进的方向。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地狱般的状况,就在我眼前直冒金星时,车子,终于停住了。
下了车,脚底软绵绵的,好像踩了棉花一样。
见鬼!没有下雨,眼前居然会出现彩虹!
虽然这样,我还是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这里是……飞机场?
在机场的入口处,四个熟悉的背影,正要进入机场内。
其中,一个穿着洁白连衣裙的女孩吸引了我的眼球。
虽然,她背对着我,以致我根本看不到她的长相。
但是,我知道,她,就是我最爱的女孩。
她,就是我现在正要寻找的女孩。
小野:哈,总算赶上了…………
彼方:傻瓜一蹴!你还不赶快过去?
一蹴:……嗯!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着机场的入口处冲去。
与此同时,我大声的喊出那个我一直爱着的那个女孩的名字。
一蹴:果凛————!!!!
时间好像静止了。
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她慢慢的转回身。
果凛:一蹴,是你吗?
果凛:你在哪儿?
她一下子甩开了那个一直搀扶着她的男人的手。
果凛:一蹴!你在哪儿?我就在这里啊!
她的两只手,毫无目的的胡乱摸索着。
好像,她根本就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一样。
不,不是好像…………
而是……确实看不到吧…………
果然…………
果然…………
一蹴:果凛!!
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像泉水一样,又一次喷涌而出。

扉:她为你付出了不亚于这个污秽女人为你付出的一切。
扉:所以,去和她一起生活在痛苦中吧!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理解到,扉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
果凛为了我,一直在默默的付出着。
为了不让我过于伤心,她编造了祈还在我身边的事实。
为了照顾行动不便的我,她整日整夜的守护在我的身边。
为了让我重见光明,她不惜牺牲自己的视力,牺牲自己的一切事业和前途!
她已经把自己的一切,全部托付给了我。
而我,却完全不知情的一直蒙在鼓里!
要不是扉,彼方还有小野,我几乎又一次犯下了让我遗憾终身的错误。
几乎又错过了……一个最爱着自己的人!
我…………!
我…………!!
不顾一切的,我把果凛那柔软的身躯拥入怀中。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慢慢的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果凛柔顺的秀发上。
果凛:一蹴……你……终于来了…………
【果凛】
“……你实在太慢了,害我等得好累。”
【一蹴】
“…………”
一蹴:对不起,果凛…………
一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蹴: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一蹴:我…………
我说不下去了。
不,是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
果凛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我们,忘情的拥抱在一起…………
激烈的热吻着…………
果凛的味道,果凛的体温,果凛的感觉…………
瞬间,好像和我融为了一体…………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两个人中间……再也……没有什么界限。
把自己的感情完全灌注在双臂上,传递给她…………
不由自主的,两个人的身体分开了。

果凛:一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果凛:我……一直在欺骗你…………
果凛:祈的事……你视力的事……还有……我出国的事…………
果凛:这一切的一切,你可以原谅我吗?
果凛的那双已经几乎失去光泽的双眼,紧紧的盯住我。
已经到现在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一蹴:……嗯!
我只是重重的点点头。
果凛:一蹴,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一蹴:嗯?
果凛:我的笑容,和原来的我,有什么改变吗?
一蹴:没……没有!
一蹴:现在的你,比原来的你更加美丽动人。
果凛:嗯!
果凛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灿烂的笑容。
果凛:这就……好了…………
果凛:所以……我,已经没有问题了…………
说着,果凛,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
果凛:爷,爸爸,妈妈,我们走吧。
果凛:飞机,也马上就要起飞了…………
一蹴:…………
什么?
果凛要走?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就要这样离开吗?
不!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绝不能再次错过自己最爱的女孩!
我绝不能再次错过这样深爱着自己的女孩!
一蹴:果凛!
我一下子抓住果凛的双手。
一蹴:为什么?
一蹴:为什么……你还要离开我?
一蹴: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吗?
果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摇了摇头。
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慢慢的流淌下来。
果凛:向我这样……满口谎言……又……什么都不能做……的女孩…………
果凛:还有什么资格和你在一起…………?
果凛:即使我留在你的身边……也只是你永远的负担而已…………
果凛:所以……我…………
一蹴:你在说什么?果凛?
我紧紧的握住果凛拼命挣扎的双手。
一蹴:为了让我重见光明,你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一蹴:如果没有你,根本就没有现在的我!
一蹴: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说出离开的话?
果凛:可是……现在的我…………
又一次,我紧紧的抱住果凛美丽的身体。
就像害怕随时都会失去她一样。
果凛娇小的身躯,在我的怀抱里颤抖着。
一蹴:果凛,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一蹴:不要再说什么有没有资格这一类的话。
一蹴:我最爱的果凛,现在就在我的身边。
一蹴:这样,我已经满足了。
一蹴:不管过去,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一蹴:不管将来,我们之间将要发生什么…………
一蹴:只有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一蹴:那就是…………
一蹴:果凛,我爱你!
一蹴:如果没有了你在我身边,如果看不到你可爱的笑容…………
一蹴:我即使恢复了视力,又有什么用呢?
一蹴:所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果凛:嗯!!
果凛把脸埋在我的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那淡淡的熟悉的香气,几乎要把我融化了。
果凛:一蹴……我也……爱你!
我,轻轻捧起果凛那美丽的脸颊。
一蹴:果凛,我重新问你一次,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果凛:嗯!我……愿意!
一蹴:那么…………
我绕到果凛身后,把那枚代表着我和果凛感情羁绊的戒指,又一次轻轻的戴在果凛的无名指上。
一蹴:一定……要永远戴在手上哦!


~7月13日~

一年后…………

如果凛事前所说的那样,婚礼同样和生日安排到一起。
身穿黑色燕尾礼服的我,和身穿洁白婚纱的果凛,并肩站在教堂内,等着这一最庄重时刻的到来。
神父:鹭泽一蹴先生,你愿意接受花祭果凛小姐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
一蹴:我愿意。
此时此刻,我的语气,是如此的庄重而坚定。
神父:好,花祭果凛小姐,你愿意接受鹭泽一蹴先生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吗?
果凛:我愿意。
虽然,现在的我,看不到果凛的表情。
可是,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应该是和我一样的激动和兴奋吧。
神父:请交换结婚戒指。
两枚戒指,被轻轻的放在了圣经上。
包括那一枚一直牵绊着我和果凛的,最神圣的婚戒。
本来,我是想给果凛买一枚更贵重的戒指作为我们的结婚戒指。
可是,果凛却坚持要求,我们的结婚戒指,就用这只订婚戒指代替。
虽然果凛没有亲口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还是能大概的感受到果凛的心意。
她想把所有属于我们的一切,全部融合在这只戒指中。
包括……我们快乐的过去……和美好的未来…………
我慢慢的拿起充满了我和果凛美好回忆的戒指,拉过果凛的手,轻轻的套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透过淡淡的婚纱,可以看到果凛眼角依稀的泪光。
她用手慢慢的摸索着,拿起了另外一枚戒指。
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帮助她慢慢的把戒指套在我的手上。
神父:以日本法律所赋予的合法权利,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
神父: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鹭泽一蹴先生。
我轻轻的揭起果凛洁白的面纱,把自己的双唇贴在她美丽的脸颊上。
热烈的掌声,鲜艳的彩纸,伴着圣洁的婚礼进行曲,好像是为我们的婚姻而庆贺,又像是为我们的未来而祝福。
慢慢的,我们的双唇分开了。
一蹴: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果凛:嗯!
果凛:一蹴,你愿意永远的和我在一起吗?
一蹴:我愿意!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够做出这样庄重,坚定的表示…………
是啊,我和果凛历经波折,终于走到了一起。
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

(真实篇GE)

(如果正篇加真实篇果凛的好感度大于25,则进入TE,否则就以这个GE为结局)


~6月10日~

又一年过去了。

我站在丛林里的一块墓碑前。
身旁,站着我的妻子,果凛。
这一年内,我和果凛幸福的生活着。
虽然果凛的眼睛仍然看不到任何东西,生活方面难免会有些不便。
可是,对于彼此相爱的我和果凛来说,这点困难早就涣然冰释了。
只要能和果凛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就完全满足了。
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我们都一定能够想办法克服的。
我相信!

望着眼前墓碑上那个长发飘逸的女孩,我的眼前不禁模糊了…………
那些已经成为回忆的一点一滴的记忆碎片,像播放电影一般,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祈】
“唔唔。开始了啦,猜谜!”
【祈】
“在无人的森林中,迷路而出现的雾是什么?”
这就是我和祈的初次见面。

【祈】
“怎么办啦?人家想要的是……第二颗钮扣啦……”
祈看起来有点难过的样子。
我最无法抵抗祈的这种表情。

祈:因为……一开始……我就不是那么喜欢你……

祈:我说过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扰乱一蹴的幸福!
祈:他的幸福,就是我的一切!

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内向害羞的祈…………
和我在一起交往时活泼可爱的祈…………
向我提出分手时欲言又止的祈…………
为了保护我的幸福时沉着坚定的祈…………

柔柔的秀发……
蔷薇的香味……
暖暖的体温……

我,搀扶着果凛,轻轻的把一束鲜花放在墓碑的底座上。
然后,我们对着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

祈,这一年来,你在天国生活的好吗?
还记得那个你尽全力保护的男孩,鹭泽一蹴吗?
你曾经说过,我的幸福,就是你的一切。
现在,托你的福,我才能和果凛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在天国的你,能够看到这一切吗?
我想,如果能看到现在洋溢着幸福微笑的我,你也一定会高兴吧。
像你这样可爱又心地善良的女孩,一定会成为最美丽的天使。
希望你和理奈能保佑我和果凛,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谢谢你……祈…………

(真实篇TE)

一动不动

扉:她为你付出了不亚于这个污秽女人为你付出的一切。
扉:所以,去和她一起生活在痛苦中吧!

那么,也就是说,果凛在等我?
不可能啊!
我明明亲自对果凛提出了分手。
而且,果凛也亲口告诉我,她要去好莱坞发展自己的事业。
怎么会…………
从扉这家伙口中说出来的话,值得我去相信吗?
我不想去相信扉说的话。
也许,是因为我从心底都在抵制着扉这样的人吧。
我的一切欢乐和幸福,都几乎被破坏殆尽。
他难道也会有闲情逸致来管我和果凛的事情?
现在,果凛一定在好莱坞,为了自己的电影事业和前途而忙碌吧?
就像我那时和祈错过了一样。
我和果凛,也已经错过了。
我们的缘分,已经像天上的流星一样转瞬即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自己犯下的罪过,还是要我自己来孤独的承受这一切…………
对不起,祈…………
对不起,果凛…………

(真实篇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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