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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同人 《从过去开始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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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8 11:4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p>    这个东西一直断断续续的做了很长时间,直到最近才完成的,记得以前有过决定,要在小竹生日前做完,不过感觉很难呢...原先这个就是以前写的那个《紫光之恋》改编的,我从很早开始就想写小说的,不过当时没条件呢,直到大学后有了电脑才开始的,当时给我影响最深的作品是奈须的《空之境界》大一的时候看完那个真的郁闷了一星期左右,后来想写写东西的,随便写了许多,写得内容最多的就是小竹的同人文《紫光之恋》,因为受奈须的影响,原本想分为内容很独立的七章的不过最终发现没那个才能呢,因为内容越写越多很多地方也有冲突的地方,而且感觉原本的设定也很诡异(把外星生物都牵扯进去了...),而且从风格看完全不像MO的同人文...到第四章时就很难继续下去了...</p>
<p>    不过最终还是写完了,那是七月份的时候想的,自己投入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不想这么放弃,而且总有这个遗憾的话心里就不好受的,于是想在全心投入考研之前把这个完成,不知不觉的竟然想到全部改编...于是全部改了以前写过的东西,把后面的内容补上,最后改成这个了,说实话相当不容易的,原本以为还是完成不了的,幸好在小竹生日之前完成了,最后整体改的时候...感觉真的不像MO的同人文。</p>
<p>    其实感想很多的,这算是我第一个完成的小说吧,写文章相当不容易啊,要估计很多方面,细节、合理性、文章的连接也很麻烦的,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对话...所以这个文章会有许多不足之处...不过最后终于在九月份之前完成了,算是给小竹的生日献礼,也算给MO十周年庆的献礼,希望各位能支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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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1: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许久以后才又想起她的名字,那个原先只记得容颜的美丽的阿姨,只和她遇到过一次,与她分别时候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是为了让我不要忘记她吧...可惜我还是曾忘记了她的名字,直到得知父亲临终时提起到她,才又记起她...<br/>    “阿姨是个魔术师呦。”那时那个阿姨像是开玩笑和我说着这句话,而我也知道了那并不是玩笑,虽然那时我还只有七岁,但已经足以看清某种程度所谓的世间残酷的东西,更何况是自身经历过呢。那时我牵扯上了魔术师什么的,所发生的事情不会是五颜六色般的奇异旅程...那是足以让旁观的年幼的孩童吓坏的惨剧,更何况我是那悲惨的剧中人之一,而我最后能活下来,就是因为那个阿姨的庇护。<br/>    自那之后借由那个事件我才了解到,我所经历的普通生活是那么美好,而且也那么的脆弱,任何常人追求的东西都很虚幻的,所以我选择最平静的日常作为了我的追求,就算被嘲笑被轻蔑也无所谓...虽然认识到了超越人们常识的东西,可是见识与向往是两码事,那种东西,再也不会碰到最好,凡是扯上了都不会是什么好事...<br/>    那个阿姨,我该好好感激的人,可以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把我从那个炼狱般的地方救出来。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把我救出后不久后那个阿姨就逝去了...</font></p><font face=\"Verdana\">
<p><br/>    三个月前,我的全家在高速公路上遭遇了车祸,母亲和两个弟弟当时就在车祸中遇难了,当时幸免的只有我和父亲,可是都是危在旦夕的,我还在医院昏迷的时候,父亲知道自己没得救了,托熟人给我留下了遗嘱,而且父亲还要求更改自己在墓碑上的名字,后来我去祭拜的时候也见到了,高崎的姓氏下面,则分别是博人和重置。事后风言风语四起,在别人的猜测和揣摩中,我又听到了那个名字,我曾忘却的那个阿姨的名字,八神静月,据说父亲曾和那个阿姨年轻时有着很不同寻常的关系,而父亲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把名字从重置改成了博人...我则是没什么感想的,对于逝者是要敬重的,更何况一个是对我有着养育之恩的父亲,一个是曾救过我性命的人,所以我只能为他们的在天之灵祈福,并不想追究什么评判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在刚转入的滨盛学园,我和那个少女相遇了,那个正遭受着难以置信的流言与看不到的巨大的恶意的少女,八神庆绪。<br/>    我在车祸后三个月就康复了,虽然保住了命而且致命伤也痊愈了,可是毕竟失去了家庭,返校后的情绪很糟糕,直到现在也还没全走出那有些阴暗的心境,那时遇到了许多不好的事情,我变得和初中某时的自己一样无比狂暴,不断和从前有过恩怨的人发生冲突,后来果然和一个学生公认的很恶劣的绰号“天狗”的老师对殴起来,最后结果就是我被迫转学,从原先的澄空学园转到了私立的滨盛学园。<br/>    那时已经是冬季,天气已经完全转凉,在寒冷的冬日难得的一个好天气,暖暖的阳光照到身上,让人会有一种懒洋洋的,很舒服的感觉。不过那时的我却没有这份闲情,不同的心境会产生不同的感觉,此刻的我就感觉到,虽然这阳光有些刺眼,身上的确是暖暖的,可是体内有股身体麻木般的迟钝,把体表的暖与内在的寒割裂开来。当我垂着头随意歪斜的提着书包走出校园的时候,明明知道我的后背也许汇聚了数百人的目光,似乎在看着电影般等着最后的落幕,我却已经毫不在意了。走出了已不再是我母校的澄空学园的大门,竟真的有些不舍,不只是那些熟识的人,还有平常不在意的风景,明明感觉平白无其的,但是现在看着看着,心里越来越感觉到难受。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在这学园大门之内驻住脚步...或许是我表现的太极端了吧,也许到滨盛后要试着改变的。<br/>    抱着那样的心境在高中第一学年末的时候我来到了滨盛学园,离开原先的家在樱峰买下了一间小公寓,开始了我独立的生活,努力改变着自己的心境,顺便让自己适应新的环境,的确仅仅很短的时间就和原先那个狂暴的自己判若两人了,又成了那个很随和的高崎公望。<br/>    记得曾经在滨盛住过的,可惜仅仅是有模糊的印象而已,总之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还有很多已经忘却了,就像是那个阿姨的回忆,也是长大后偶然回想起来的,大概是自己年幼时那种黑暗的记忆太多了吧,为了保护自己便不自觉的忘却了,等到长大后不经意间也许会想起来的。所以我总会碰到某些场景会觉得似曾相识,许多回忆就是这样在多年后才想起来的,然后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原来如此。于是年幼的记忆就像是拼图,在不断的成长中慢慢拼出来的...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天真,这个可以和一切烦忧脱离的武器,于是我在一开始便体会到了烦扰和痛苦...大人的世界还真麻烦,也很痛苦。<br/>    年幼的时候,在拥有我最初记忆的那段在模糊的印象中,日子在一天一天反转着,朦胧中成长后忘却了如何度过的,只有一种概念性片断在脑中残留,公园、沙地、玩具、伙伴、过家家...,这就是我最初的童年啊,但只成为了印象。在这之间并非所有的一切都变为了模糊的印记,还有些直至今日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时,我最为喜爱的,是一套水彩笔。以现在的眼光看,那是在平凡不过的水彩笔,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常,甚至已经过时不入流了。但在那时,远远看去,统一白色的笔帽配上十二色的鲜艳笔身,透过塑料膜的看上去竟是那样的耀眼,各种色彩过于炫目,让我不由自主的进入了微微晕眩的兴奋中。那时单单只是看到,便满是喜悦,揽入自己的怀中细致的抽出每一根在只有自己的天地中随意的描绘七彩的想象,那,便是最大幸福吧,那种无比喜爱的心情。<br/>    随着年岁的增长,在不知不觉中那套水彩笔不见了踪影,最终的下落也不可知,想来那时,失却的时候,便已经变得了可有可无了,那曾经最想拥有的东西。啊,是啊,不曾忘记,那种曾经最想拥有最喜爱的感受,即使现在想起来可笑至极,那却是无法辩驳的,那种无比喜爱的心情的确是直到现在都无可比拟的,清清楚楚地记得的。<br/>    在那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钢琴,最初只是父亲的一厢情愿,原本没有多大兴趣的,只是被那沉稳坐落于大屋中央的那时可以描绘为肃穆的样子所震撼,就像看到敬仰的伟人一般,庄严且瑰丽的外在,无比心动的琴弦震颤,自那时便和钢琴结下了不解之缘,原本是无比欢欣的至宝,随着年龄的增长,变成了不可替代的珍藏。<br/>    并非执著于旁人的赞赏,不否认那是最初弹钢琴的动机之一,但最后赞赏也好品评也好,那已经变得无所谓了。比起被众多的人围住,更喜欢独自一人在空旷昏暗的大屋内独自弹奏,不,应该是只喜欢一个人弹奏钢琴,即便有一个熟人在场都会破坏全部兴致。就那样的一个人弹着,在黄昏开始,一直到残阳西下,即便什么都无法看到,仍不肯罢手,任凭指尖飞旋出碎裂的音符,不只是音符,还有自己掉落了眼泪同时碎裂,就在那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br/>     在初中知晓了某件事之后,终于意识到,最终在我懂得了许多事物之后,钢琴成了我借以逃避的出口,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了拥有自己归宿的感觉,也许,最后的归宿只有在这个黑暗的大屋之中,于是发觉,只要不停的弹下去,至少在那个时刻,我不会再想起心中那份心力交瘁的累还有辗转反侧的痛,年少时就知道明明所谓的心只是一个概念,不会痛的,但我倒是情愿挨上几刀去替代这种感觉。为了暂时失却这种感觉,所以,就希望就这样弹下去,可是,终有停止的一刻,在寂静的黑暗中,静静的停止,静静的抹干泪水,无可奈何的向着屋外走去。<br/>    在一般人还能充分享受着他人的爱的时候,我,并非失去他人的疼爱,只是相应的已经默默地背负起了很沉重的东西。并非没有幸福的感觉,只是那种幸福在痛苦面前无比单薄,苦不堪言,这种感觉却无处发泄,明明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抱负,不会为了什么伟大的理想忧愁,就算是和一个傻瓜一样的平庸也无所谓,可是,终究却不能如愿,我那看似并不奢望,却已经无法实现的心愿。<br/>    想来,那时我觉得自己变成了机械中一个不起眼的零件,毫不起眼,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连接着各个重要结构,因为是连接的零件,即便不起眼,仍要承受被施与的重压,拼尽全力必须要承受住,没有幸福可言,可是假如承受不住崩溃了,崩溃的就不只是自己,而是整个机械,本来自己的归宿已经失却了,那样的话,连能承载自己的地方也失去了,所以,不允许,崩溃,咬紧牙,拼尽全力,抹干眼泪,即便是逞强,也要撑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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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有些无奈的望着窗外,飞雪如绒毛般轻轻飘落。天灰蒙蒙的一片,虽然还是上午,却连一点光也看不见。没有一丝风,周围的景色也静静地停滞着。唯一动着的,便是那不停飘落的纯白碎片。有些烦躁的在无人且冰冷的走廊上踱来踱去,无法制止的寒颤和呼出的白气也加重了这种心情。<br/>    冰冷的感触让我从出门到现在抖个不停,估计这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最冷的星期天。真是搞笑,居然记错了日子以为今天是星期一,所以匆匆忙忙的在这样的大冷天跑来上课,结果到学校后理所当然的瞠目结舌懊恼不已,果然我的生活一片混乱。唉声叹气的不顾寒冷靠近窗边看外面,并不是什么雪景,而是一场比赛。是我现在的学校滨盛和原先的学校澄空之间练习赛,因为被这比赛吸引才决定先不回去。<br/>    对于足球我仅仅是稍加关注而已,我的所谓足球生涯在小学时代已经便草草结束,那时的我在球场上像极了一个移动的木桩,根本没有一点盘带还有过人的天赋,在别人对我失去耐心前我自己就对足球失去了兴趣,以后越加的觉得索然无味,从热衷的项目迅速沦落为观赏的节目,就好象今天这样。不过,这场练习赛确实有些看头。<br/>    应该都是和我一样的一年级的在比赛,小小的一场练习赛,感觉被他们演绎成了生死搏杀的战斗。球场上的人发出如同发狂一般的嚎叫,在已经成为泥浆地的湿漉漉的球场上来回狂奔。场外的球员也是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如何形容这样的场面,除了狂热,词穷的我找不到其他可以形容这些在场上搏杀的球员。不过看来这些球员热血的有些过火了,在这样寒冷的大雪天竟然没有冻结他们过于沸腾的热血,反而像是起了一种催化剂的作用。这样的状况,只能让我想到了诡异这个词,而且隐约中似乎看到了什么。<br/>    就在我猜测的时候,球场上出现了变故,似乎是争抢的时候有两个人硬生生的撞到了一起,其中的澄空的队员已经在地上翻滚,即便离的较远还是能看到他的头已经被撞破,捂着头的双手也很明显的沾染着赤红色的血,从他那里得到球的滨盛的队员的手肘也同样滴着血。那样的赤红色在这白色的环境和浑黑的泥地相交映的背景中格外显眼,不吉的赤红色。<br/>    然而,一切并没有戛然而止,头部受伤的澄空队员仿佛被抛弃一般被任凭的倒在球场上翻滚与呻吟着,不仅场上的球员,场下的球员都没有去理会。肘部受伤的滨盛队员也只是专心的盘带着球,全心意的把一切投送到这球场之中。这种情况,不正常,绝对不正常。这样仍然能继续下去的比赛,感觉超出了体育竞技的范畴,简直就是死斗,仿佛被对方进球就会失去一切。而这些球员那狂热的状态,不禁让我把他们和野兽这个词联系起来。<br/>    球场上,雪中激斗仍在继续。澄空的前锋从左边路一个绝妙的中传,将球送至前场。紧贴着越位位置的澄空后卫迅速启动,在球门前无人盯防的情况下接球。澄空的前锋即将突入小禁区。滨盛的守门员出击。滨盛的后卫盯上了澄空的前锋。那名滨盛后卫的脸,我略有印象,是同班的中森翔太。翔太使劲拉扯澄空前锋的手腕,将右肩卡上前去,勉强地将球踢出边线。翔太和澄空前锋绞在一起摔倒在地上。呃...中森应该犯规了,在这种位置,估计应该会判点球。<br/>    澄空前锋一跃而起。“拉人犯规啊!点球啊!”……手舞足蹈地向主裁判激烈地抗议。可是主裁判只是摇摇头,连判犯规的意思都没有...看来这就是主场优势了。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的澄空前锋,睁大双眼,双肩颤动,全身散发着愤怒。啪沙啪沙地踢着泥浆,向翔太身边走去。仍然趴倒在地的翔太,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坦然地站起来。就在这时,强烈的右直拳炸裂。翔太退后了两三步,摇晃着站好,吐出一口唾液。那是混浊着泥水和血液的粘稠的唾液。在我预料中的终极场面终于出现了,球场斗殴...<br/>    很能吸引人眼球的场面却对我没有了吸引力,赤红的血、灼热的呼吸和狂暴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适。在球场变成斗兽场的前一刻,我选择了离开,老实说我很厌恶呢,虽然也曾那样过为了一点小事就去打架...那种东西我见到的太多了,总会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不想见到啊。<br/>    随意的向着教学楼深处走去,最后在一处教室前驻下了脚步,音乐教室。丝毫没有思索的就进去了。嗯!?过热的室温让原本还感到寒冷的我感觉有些舒适。教室角落里的热风机噼噼地发出电子音。鲁道夫史代纳牌的钢琴散发着漆黑的光泽镇座在前,那名贵的钢琴在这里感觉有种镇山之宝的意味。除了这些其他的都让人大脑发晕,拥挤在教室墙边的作曲家的肖像画有很多被油笔涂成了卡通画……打开的窗户边有一个女孩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应该是在看着球场上的乱斗,太过于投入连我进入音乐教室都没有发现。<br/>    那个女孩有些印象,是同班的白河萤,是个很有朝气很可爱的女孩,在钢琴上有很高的天赋。想起来最近要举行的钢琴大赛,估计她今天来是来练习钢琴的。有些不可思议进入了音乐教室还碰到了同班的女生,不过我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很不擅长和陌生人相处,尤其是女生,总有一种很尴尬的感觉。趁着白河还在专注于球场乱斗的时候,我选择悄悄离开。<br/>    不过就在我要刚转身的时刻,却被发现了。“哇啊!”听着夸张的声音,我看到了撑在窗边的白河回头看到我的时候似乎吓了一跳,然后就开始从窗边跌落,幸好最后安全着陆了。“啊!新来的高崎同学!你怎么会在这!?”<br/>   有些惊奇的看着大呼小叫的白河同学,听到她那让我头疼的问题,我很后悔进入这个音乐教室,我总不能说因为把今天记成星期一,所以急急忙忙的赶来上学吧。“我来看看练习赛,就是下面的足球练习赛。”,我就地撒了个谎,“不过没想到变成这个样子了,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随便遛遛,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不是有意要吓白河同学的。”“啊!这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留神的,啊哈哈...那么高崎同学对足球很热衷的吧!这样的天气来看球一定是的吧!你是不是足球社的呀!那些上场的队员你都认识吧!”<br/>    面对着白河突如其来的问题着实让我头疼,“啊,那个,因为我原先是澄空学园的,澄空的足球队里有几个认识的人所以来看看的,对于滨盛的足球社就一点也不清楚了,毕竟我刚转到滨盛嘛。”此时此刻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如果白河再问到澄空的足球社,我就下定决心装肚子疼逃跑。“啊...这样啊。”,白河不知什么缘故神情有些遗憾,为了防止她再问东问西,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堵住她的嘴。“白河同学是不是有什么关于足球社的事呀?有的话就告诉我好了,如果我不知道也会帮白河同学打听的,不过现在外面的这种情况我估计是没法打听出来的。”“啊!没有没有没有!哈哈,我只是随便问问。”<br/>    终于堵住了她的嘴,我也走到窗边看着乱斗的终结,直到所有的人从泥泞混乱的球场上消失。到这时我没和白河再说过一句话,我感觉超级尴尬,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先开口了,“白河同学在钢琴上有很高的造诣吧,为了钢琴大赛即便是休息日也还是那么刻苦的练琴。”“啊!哪有哇,不过只是对钢琴很喜爱而已呀,努力才能出好成绩呀,不过今天还没开始弹了。”“偶尔放松也是应该的,既然是喜爱就没有必要强制,只有真情流露出的旋律是最动人的。白河同学的钢琴就是这样的,我好几次从音乐教室旁边经过都有听到,的确是很美呀,非常能陶冶情操。” <br/>  “谢谢高崎同学的夸奖,不过萤还在努力,我觉得自己的程度还是不够呢。”“那就多多努力呀白河同学。”“嗯!我会努力的!对了,高崎同学也会弹钢琴的吧!我在澄空的朋友还说过你弹得很棒呢...”听到这里我有种很阴郁的感觉,在澄空中知道我会弹钢琴的寥寥无几,而且分化很极端,不是和我关系很好便是极其交恶。而且钢琴,已经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br/>    似乎阴郁的表情被白河看出来了,她连忙道歉,“啊对不起高崎同学!我忘记了!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来了!托托说过这是很遗憾的事,我怎么就忘了呢!”“托托是哪位?是你那个在澄空很要好的同学吗?”“是的,你应该和她很熟吧,她叫飞世巴,托托是我给她起的外号啦。”原来是飞世巴呀,原来我和她同在“篮子”剧团里一起工作过,关系不错的,当时我在剧团音乐方面帮忙的,后来,我离开了。<br/>  想起了从前的事,不禁有些失神,回过神后,发现白河同学一副很自责的样子。“没关系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不在意了,而且差不多也忘光了。”“高崎同学对钢琴的难道就没有再多一点点的眷恋吗?真的能那么释怀?”“钢琴嘛,确实倾注了我大部分的心血,也没法这么简单的放弃的。”,我默默的在窗边抓了一把雪,一直到融化,“到了最后弹钢琴这件事就像是我手中的雪,原以为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却不可避免的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仅仅能湿润手掌的水而已,不过,我不会让最后的水被蒸干!”<br/>   打开了鲁道夫史代纳牌的钢琴的盖子,勉强用满是迟钝感的双手在琴键上游走飞旋,弹奏出一曲《少女的祈祷》,虽然缺乏美感,但是还是完整的曲目。“这便是我最后手掌上的水分,不过感觉很是拙劣呀,弹的很差,但是我不会让它们被蒸干的。”白河同学歪着头很细心的听着,不禁想着果然是对钢琴很投入的人啊。<br/>    “啊!好厉害呀!”“厉害?!”本以为会听到习以为常地鼓励抑或勉励的话,但没想到白河同学会评价出“厉害”这样一个词,而且绝对出自真心的没有一丝做作。“厉害?怎么会呢,还差得远呢,完完全全的初学者水平,不,连初学者都有些赶不上吧。”“那只是表现的效果是否华丽而已吧,虽然有些勉强,但却没有不情愿的硬拼感觉,完完全全的感情投入可是能从乐曲中感受到的,高崎同学果然是用心在弹呢!所以高崎同学很厉害呢!”看着一脸很纯真烂漫的白河的笑脸,原本阴郁的心不禁宽松下来。连弹奏的乐曲是否蕴含感情还有是否用心都能侧耳倾听出来,看来白河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呢,不只是在地区的范畴之内,也许甚至是全国都能占有一席之地。<br/>   “那个,高崎同学果然还是没办法放下钢琴的吧,那平常空闲的时候再练练琴吧!这个音乐教室在平常也是很空闲的!”对于白河同学的建议,我以前也想过,但是看了看对琴键早已生疏的双手,再想到了将近十年心血的成果的逝去,我摇了摇头。“现在这样就好了。”我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不忍心看到白河那悲伤的表情我背过去身去。虽然我对和陌生的女生相处这件事不是很擅长,不过现在和白河萤这个天真可爱的女孩交流却没有了先前的焦躁感。不仅是因为都认识飞世巴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白河的纯真吧,毕竟现在这样纯真而且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很少了。<br/>    “我从很久以前就认真的考虑过了,在我很小的时候钢琴几乎占据了我的所有,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兴趣也逐渐的转移了,不过因为自年幼时起就倾注了许多心血所以钢琴也没有荒废掉。但是现在,十年的心血都在一瞬间崩溃掉了,我也没有了从前的那股热情...就让它这样吧...”<br/>   望着,窗外的风雪,一直想要看穿风雪,却总是只能看到暗淡的云,曾经的美好就如美丽的晴空一样,被不幸的乌云遮挡后,就只能看到悲哀。我自己说不下去了,相对于寒冷,我觉得自己的血在涌动,身体不住的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激动,泪水拼命的抑止在眼中飞旋。每当我愤怒也好悲伤也罢,凡是激动起来都比其他人来得更剧烈。幸好我现在背对着白河,但是身体的抖动我觉得应该逃不出白河的眼睛,彼此都陷入了沉默。<br/>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来的...当时忽然想到就毫不思索的说出来了...”,过了许久,白河用很自责的而且似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向我道歉,而此时我也调整恢复了。“没关系的,这不是白河同学的错,提起来也没关系,并不是一想起原先的事就会失魂落魄,灰心丧气,感觉不舒服...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每当回想起来就大受打击的话,那活着也太累了,不是吗?”“但是...”“没关系啦!其实我是个很内向的人,许多话一直憋在心里也很难受的,难得刚向白河同学吐露一番,现在感觉轻松多了。我刚来到滨盛,还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希望能和白河同学交上第一个朋友!”“嗯!当然好啦,其实被托托称赞的高崎同学我也很想结识呢!以后请多多指教了!”“以后多多指教!”<br/>    此刻才注意到教室已经十分的冰冷了,打开的窗户一直没有关上,热风机也由于燃料耗尽停止了工作。“啊,竟然已经这样冷了,白河同学还要在这里练琴么?”“是呀,马上就要比赛了,虽然并没有多大规模,但也不至于天真到不做任何准备就指望获得好成绩。今天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练习。”“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那我先走了白河同学。”“唉!既然都是朋友了就不要白河同学白河同学这样叫了,直接叫我萤就好了。”“好的那以后,萤也直接叫我公望吧,那么...萤...那我先走了。”“拜拜,公望!”<br/>   当我走到门口时忽然又被萤叫住了,而且似乎是有急事的呼喊,“对了!等一下!公望!”“啊?什么事!?”“刚刚的球场乱斗公望都看到了么?”“啊,基本没看到!”“啊?什么叫基本没看到?看到哪一部分又没看到哪些呢?”“啊,看到同班的翔太被打了一拳就走了,因为想到下面就是不适宜的暴力镜头就没看下去,才溜达到音乐教室的。有什么事么?”“啊,没事没事!那公望拜拜了,又说一次拜拜有点不好意思,麻烦公望了。”“啊,没有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直接找我就行了,那我先走了。”<br/>    刚走出教室似乎听到萤在嘟囔“刚好没看到”之类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那也不是我能力所能及的了,走出教学楼,由于整个操场变成了泥地,只能沿着操场的边缘,不远处看到滨盛的足球社的队员聚集在一起,估计是商量应付事件的对策吧。这算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得观察他们,不知为何,远远的看着他们,我竟然生出了极端戒备的心情,这是很鲜见的。<br/>    一边思索着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边向校外走去,走出大门后的灰白的世界中,矗立着一个人,仿佛是化为背景的雕像一般,身着暗色的大衣执着伞,待走近后发现了对方是谁,她正是站在各种针对她的绯闻的风口浪尖的少女,名为八神庆绪...其实我很早就知晓了这个名字,见到本人则是刚转学后的几天,她与我是同一年级,但她比我小两岁...我时常在想,这算是命运的捉弄么,也许只是巧合罢了,一个能带来许多麻烦的巧合。<br/>    我本想装作陌生人路过,但是却忍不住的向她看去,阴沉的天气和飞舞的雪花就算彼此经过也只能让我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可是我却有种莫名的确信,她也在看着我呢。我继续向前走着,可是头脑里都是那个弱小且无助的身影,像是某种隔世的情缘苏醒一般的心酸和苦楚涌出,令我的眼睛都迷离了,在离她十米左右后,我不禁回头再望向她,而她也望着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这已经不重要,她这样的看着我有什么意义呢?或许就是试探吧。但我不仅仅是种试探,在这一刻我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去帮助她。<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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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考试过后的日子果真是能感觉到一些幸福,不过除了发布成绩的日子,没想到刚转到滨盛就赶上考试了,还好缺课将进两个月却而且又刚转学过来没有给我学业带来多大的压力,学习进度最后终于赶上了,甚至可以说与原先相比还有了提高,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原本就不是对成绩很在乎的人,何况现在已经没有了监督的人。瞅了瞅同桌加贺正午的试卷,嗯,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我不禁有些小小的优越感。不过我的同桌倒也是不怎么在意的,自顾自得趴在课桌上休息,似乎是平时社团的训练所致。<br/>   “喂,正午,现在可是午间啊,再怎么累也要把饭吃掉吧...莫非你今天也要抢我的便当,告诉你我可已经都吃完了!”“哎...别管我了,这些天累的要死的,原本以为冬天要饥寒交迫的度过,结果竟是要累死的,真是太郁闷了。”“滨盛的体育社团都这么玩命吗?我最近看到其他体育社团也训练的蛮凶的。原本以为滨盛是注重升学率的私立学校,莫非对体育等方面也相当的重视吗?”“谁知道,反正我已经烦透了那个可恶的篮球社的教练,明明是出于兴趣才加入的,结果他搞得像是在集中营受虐一样,稍有抱怨还会被怒骂一顿,实在是恼火,所以才决定退社的,不过训练还真是猛耶,虽然退社有一段时间了,但现在还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的。”“哦,这样好吗?毕竟正午还是很喜欢篮球的吧。国中时你所在的篮球社不是还得到过优胜吗?”“喜欢归喜欢,退社又不是代表从今以后不打篮球了,在那种社团呆下去只会泯灭我对篮球的热情。初中那回能够拿到优胜完全是偶然,毕竟谁都会有好运的,不过好运不会总来的,就现在篮球社的阵容而言想要拿到优胜参加全国大赛简直是白日做梦!”<br/>    这时,萤走进教室来了,明明刚才还在和一群女生闲聊来的。不过萤看上去却是很兴奋的傻笑着,真让人搞不懂。“啊,白河萤啊,公望的眼光不错,确实是个很天真可爱的女孩子呢。”我听到后有种吃饭会被噎到的感觉,看来正午这小子想歪了。虽然萤是不错的女孩,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喂!少在这里瞎猜了!”“哎呀,既然喜欢上就不要伪装了,不过现在行动也晚了...”“嗯?晚了?”“看吧!果然很在意!”“...”“放弃吧,我刚看到她追着翔太出去了,现在这种表情回来了,哎,公望已经没有机会了。”“翔太...哦,足球社的翔太啊。”想起了十一天前的球场打乱斗,滨盛的足球社,萤的疑问。嗯,也许是这样,依情形看来萤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吧。<br/>    “喂,不要带着那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翔太的确是足球社的,也是我的死党呦,如果你想要对翔太不利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的。”“你少来了,别不清楚就瞎猜了,还是好好关心自己吧,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单身,浪费了你这张白白净净的脸。”“你少管了...”不知为何,正午竟然露出了非常困扰的表情,似乎被我戳到死穴了,随后胡乱的说起了什么,和刚才的话题完全不着调的东西,暂时就当他是稻草好了,忽然又想起来了一些事,“喂,正午,喂!别在那胡扯了,先听我说!”“啊?什么事?”“翔太所在的足球社现在怎么样,几乎天天放学后都看到他们在训练,似乎不比你们轻松呢。”“是呀,应该比我们的训练还重吧,不过他们倒是挺心甘情愿的倒不是什么人逼迫的。足球社的实力听说还是比较强的,以现在的阵容就算打进全国大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他们现在很是卖力吧,虽然翔太实力很强,不过由于是一年级新生所以就算是和其他学校足球队的练习赛,也是一直都没机会上场比赛呢。”“一直,都没有机会上场?”“是这样的。”“正午你和翔太很熟吗??”“废话!我和他是死党耶!”<br/>  想到这里就很奇怪了,莫非雪天中的球场乱斗正午没听说么?不只是正午,其他同学在闲暇时也都没提及过,一般这种事情很容易成为学生私下的话题吧,就算校方再怎么隐瞒也会露出风声吧。不过现在看来,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其他学生似乎都对那件事不知情。就算是想隐瞒来避免因为暴力事件而失去参赛资格,当事人的口风也封得太紧了吧。<br/>    午休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看着翔太像平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上课。的确,自从那次球场乱斗后足球社的人都是这样,一如平常。但是,发生那样大规模的斗殴,会一点伤都不受么?即便没有流血,最起码的淤血之类的也应该有吧。可是谁都没有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这样说来,他们在一个晚上之内全都恢复了,感觉很不寻常啊。<br/>    想到了那场大雪中的足球赛,忽然又想到了那个身影,于是下定了决心,“喂,正午,我刚来对滨盛不熟的,你帮我打听点事,关于某个人的,算是这些天借你作业的报酬,不过要保密。”“谁呀?”我小心的轻声说出了那个名字,正午听后很是吃惊,“你打听她干什么?不会你看上她了吧?省省吧,和她牵扯上没有好下场的。”“这个你就少瞎猜了,叫你做你就做。”</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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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Verdana\">    下午第一节课后教职工将一张印有排名的布告贴在了走廊上,然后迅速的聚集起了一大批人,既有平时努力学习的学生,还有对学习不怎么关心的学生。我皱着眉看着这场面,懒得在人群外徘徊,便直接回教室了。途中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女孩,不甚清楚地颜容,高挑的身高还有醒目的马尾辫,我不禁怔住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那随意的一瞥却造就出不平凡的惊叹。这个女孩我认识!肯定和她认识,倘若说为什么有这样的肯定,那只能说是直觉。虽有这样肯定的直觉却搜索不出丝毫相干的记忆。想上去搭话可是却被那股凛凛的气势镇住,在我迟疑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远远的看着那个女孩回到她的教室,我也只能先回教室了。<br/>    刚在椅子上坐稳就看见正午兴高采烈的冲进教室,看这情形应该是这回考试考好了,“呦,考得怎么样?帮我看了没?”“这回考的不错,上升了耶!不过和你这怪物级的人物比起来差远了!果然是怪物!竟然在三十名以内!平时都没怎么看你学习的!果然是在家里偷偷的苦学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人!”“少胡说了,我可是要自己养活自己的,为了在这个充满危机的社会中生存天天要干很多苦力的,没那么多闲工夫去看书,你只要能认真读书的话变成你说的怪物也说不定。”“哎,不要提读书的事了,想起来就头疼,想起来就好想趴下来睡下去,啊!不对!那是失败者的行为!我可是难得考好一回呀!”我看了看,确实有很多人倒下去了,大多是体育社团的。“体育社团的人似乎都趴下了,照你这么说,好像基本上是体育社团的都满江红了。”“啊,是呀,尤其是足球社的,基本上都是他们在垫底的,翔太原本也不是这么差的,这回也是退步很多呢,似乎和最近过度训练有关系呢,真搞不懂他们足球社怎么想的,最近都是这么玩命的训练。”“说来有些奇怪,滨盛不是以升学率为目标的私立学校吗?我怎么觉得比起澄空学园滨盛好像更注重体育方面呢?最近不是对体育社团的投入明显加大了嘛,更新了许多设施,在大冬天的连游泳池都扩建了,不会是学校转型了吧?”“谁知道呢,最近是对体育方面加大了投入,也许是校长头脑又白痴了吧,其实滨盛的校长有很多白痴的传说呢!”“哦?都是什么样的传说呢?”“那个校长的白痴传说,多到数不清呢。比如说,把生鸡蛋放到职员室的微波炉里加热,结果搞到爆炸。有一次向我以前的班主任问道:“小山君,MD中间那张盘怎么才能取出来啊?”,还有一次,在纸已用完的传真机前,等一份传真等了3个小时。”“啊,什么?”“是这么回事:当时校长在等一份传真,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那张纸出来。那是当然……当时新的用纸还没装填上。而据说校长其实也注意到了“纸已用完”的信号灯,可是,他无动于衷。你猜是为什么?”“我哪知道。”“校长认为“所谓传真机,就是将纸本身通过电话线传送的机器”。真的。够白痴吧?还有呢。到澳大利亚职员慰安旅行那一次。在飞机中,校长这么说道――“小山君,在飞机内跳来跳去的很危险啊,撞到后面的墙,会撞扁的!”早上,到达悉尼机场时这么说道――“日本现在大约是黄昏吧,小山君”。过了中午,指着太阳说道――“我知道了,小山君,那边是南!”。看着当地土著的壁画说道――“嗯,白人的感性真是绝妙啊,小山君”总之呢,关于他的白痴传说要多少有多少,数也数不清呢。”“...”现在我的确无语,不知听到这种事情好笑还是该为转到这样有着这样校长的学校后悔。看着笑作一团的正午,我反倒没有一丝笑意,结果正午被老师点名批评了一顿,事后他跟我说他很怀疑我是否面瘫了,我也没怎么理他,并非是不好笑,只是没有想笑的心情,最近一直被纠缠着,一直很不爽<br/>    “来吧!加入柔道社吧!否则你就是在浪费掉你的才能!”当放学我试图冲出教室时,却有一堵墙挡住了去路,确切地说是有着墙般身躯的柔道社社长,在我看来只有强壮的过头还有烦人的过头来形容他。不知是第几次,不,也许早就超过了十次,他总是在放学的时候来我的教室堵我,想要逼我加入柔道社。原先我还能客气的回绝,但他竟纠缠不休,前几次我都是在教室翻窗逃走,但他仍然不罢手,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现在我早就没了原先的客套,真的要发火了。真是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在原先的学校可是没有感惹我的,就算我变的平和的时候,借着初中的恶名就能让一般的混混退避三舍的,如今却被一个恶霸般的热血学长逼着,真是有够恼火的,这种境况放在我初中的那时候,估计和他说不到三句就开打了。而现在,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了。<br/>    瞬间成为班里人士线聚焦的目标令我很不自在,凝聚起的焦躁还有愤怒的感觉在心中燃烧,还有一个声音在胸中回响,像是火一样的在燃烧。“你,有完没完,我再说一遍,我对那种社团我没有兴趣,不要再来烦我了!”“加入柔道社吧!否则只会让你埋没!”我没有理会他,径直向门外走去,“让开!”“加入柔道社吧!否则只会让你埋没!”,我豁出去了,用力顶住他的身躯想出去,他竟然用全力阻挡住了,“你给我让开!”“入柔道社吧!否则只会让你埋没!”,从其他的角度来说我也许会佩服他的执著,而且在等级观念很强烈的体育社团,堂堂社长竟会这样不辞辛苦的来邀请新生入社,新生应该要识抬举。不过我现在的感受已经相当的恼怒,已经忍无可忍了!再也不想翻窗户之类的很丢人的逃走了!<br/>    “你知道吗?我现在相当的恼怒啊!”我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喂,你小心一点,斗殴的话也许会被勒令退学的。”“嗯?感觉不像你的风格呢,难得有如此强健的身躯,我还以为会说如果想打架会奉陪到底之类的话呢。”“和你打架?少说笑了,你可是连周围的暴走族都能感到棘手的人,你初中的时候可是很有名呢,我早有耳闻的,我也是慕名而来的,虽然不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变回原来那般强悍的。”“!!!”<br/>      猛然间失去了力量,原先的事,还是被发掘出来了。那如影随形的感受,简直就像是有一个幽灵,令人恐怖的永远无法摆脱的幽灵。“所以说,加入柔道社吧!”“你去死吧!”,脱离意识的狂暴,凌驾于理性之上的反射,掀起臂膀一道直拳炸裂,对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挨上了我这一拳,猝不及防的被重击腹部,柔道社社长令人意外的如同炸弹般重重的倒地。“妈的!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退学又怎样!我都不怕!”不过说实话,在回过神的时刻起,确实已经有点后悔了!<br/>    从地板上蹲坐起来的柔道社社长此时的眼神也从原先的高傲变成了狂暴,四周已经是一片大呼小叫的情形了,却已经无法让我分心了。本来我是作为比较低调隐忍的人,平时被诸多束缚着,但倘若爆发的话,所有的顾虑就会变得无比苍白,就像现在这样,一心一意的想要把眼前的让我恼怒的人打倒。凝聚起全部的意识于对手身上,高度集中精神的同时催动体内爆发力,血液迅速的涌动,猛烈的甩动四肢把肢体完全的活动开来,啊,真是怀念啊,我有多久没打架了?初中后期家常便饭的行为到了高中就戛然而止了,不过高中还是打过一次,拜那所赐我只能转学了。<br/>    看来一场恶斗在所难免了,也许我短暂的滨盛的学业也就此结束了。就在这时,忽然又一群人把我们拖开了,足球社的,似乎刚刚在训练。令人难以置信的他们在寒冬中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他们虽然不都可以称得上壮硕,但绝对可以称得上强健,还有,他们同平时不同,全都散发着仍人毛骨悚然的,野兽的气息。</font></p>
<p><font face=\"Verdana\"><br/>    “放学的时候没事吧?”萤一脸担心的问我,“还好,刚刚稍不留神就情绪失控了,结果打了那个柔道社长一拳,本来以为会打起来,不过正在那节骨眼上足球社的人赶过来阻止了。”想起来刚刚放学时候的事,并不像这样随便说说的简单,虽然那时候是足球社的人解决的,但并不像单纯的阻止那样简单,似乎是为了体育社团说了类似勒令与恐吓的话,毕竟斗殴的话会被勒令解散社团的,柔道社的社长竟然诚惶诚恐的接受了。后来听说新生中许多人最近都是被那个柔道社长这样纠缠不休才被迫加入了,即使教师有所介入都没有停止,结果被足球社的人制止了,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看情形应该不会再出现被堵的情形了。<br/>    因为我是回家社的,平时没有社团活动比较空闲就来到音像店去淘盘,结果碰到了同样在淘盘的萤。萤刚刚没有在场,事情经过都不知道,只是听别人说的。“据说足球社的人全体出动了?”“不知道,应该不是,反正有十多人的样子,而且足球社的社长没在就对了。反正多亏他们阻止就对了,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很好了。”“本来以为会受到学校处罚什么的,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错的结局呢。”“哈哈,是呀。”虽然我在笑着,但实实在在的感觉是装出来的。的确昨天的事没有闹大很不错了。<br/>    干涩的笑声,还有假装高兴却有心怀忧虑的奇怪表情最终还是引起了萤的注意,“公望,没事吧?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呢!”“啊?!是吗?也许吧,昨天差点被那种壮汉殴,有些怕了吧。”“感觉不像,好像,你有什么心事是的。”...果然又被猜到了,的确,最近一直考虑,就像一直被疑虑纠缠不休似的。“那个,是不是我的话太多了,的确公望的私事我不该随便打听的,对不起!”萤猛然间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啊,没事的,应不必道歉的,也不是什么私事,其实是我的一个从小的一个问题,就是我比较胆小的。”“胆小?”“对呀,虽然对平常的东西没什么感觉,是对一些很意识化的神秘的明知不存在的东西有着无法抑制的恐惧。”“啊?”“那个,就像是鬼呀,就是现在很流行的灵异,黑暗的屋子,密室啊之类的。”“啊,这些萤也是害怕的,不过和别人呆在一起就不会怕了,而且长大后也应该会克服的,没关系的,不必太在意了。”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理智很适时的让我停住了,“啊,是呀,是我太多虑了,以后会好的。”后来我和萤又聊了些日常的事,随后就都回家了。其实,我很想找个人说一下,我呢,曾亲身体会过常人永远都无法体会的非常识的东西,不过那是一段极其悲惨的经历,是无法对普通人提及的禁忌,虽然现在过上了普通的生活,但还是对那方面有着隐忧,而现在这种隐忧加重了,就在滨盛。<br/>    “我是魔术师呦。”在小时候,我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这句话,可惜我对变戏法的没兴趣,不过后来经历的事情明白了魔术师并非普通人所认为的常识,我开始对一些非常识的东西有了了解,而对那方面的东西很是敏感吧,毕竟是曾经历过的人...我总在想着自己明明只想普普通通的生活着,偏偏很特殊的事物有时出现我面前,小时候如此,似乎现在也要如此...<br/>     我比同年级的人都要大上一岁,是因为那时无法上学了呢,具体为什么无法上学了呢,是因为被绑架了呢...那时因为父亲的关系被很恶劣的人绑架了,主使者是当时县内著名暴力团八神组的一个绰号为“毒牙”干部,我父亲则是与八神组敌对的佐藤组的干部。“毒牙”专管着毒品配制,而且手下还有一些同怪物一般的亡命之徒。可是我被秘密关押的地方不只我一个小孩,还有其他的小孩,甚至有国外被拐卖过来的,在那里,我见到了许多奇异的现象,后来我才知道,“毒牙”是一个魔术师。我也看到了身边的孩子一个个的悲惨的死去,那时我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几乎绝望的时候,竟然被救出来了,被那个名为八神静月的阿姨,她闯入关押我的地方,同样用很奇异的力量打垮了“毒牙”的手下把我救出来,她那时对我说着“阿姨是个魔术师呢。”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句话,那之后回到家就被保护起来,因为在关押时被吓坏了吧,调理了很长时间才变的好起来了,也因此晚入学一年,那时的情景,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的。</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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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 “呃...身体状况恢复得很好,虽然受伤的部位还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去适应,在这期间会有比较难受的异物感,不过总的来说...恢复的相当成功了!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就立即到医院检查吧,好了就这样吧。”当我在周末定期到医院检查后,我的主治医生用很诧异的语气说出了这段话,我也很是赞同的。三个月前我刚被架到医院的时候,所有的人,包括我都认为,我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伤残已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那时只有懵懵懂懂的意识还存在,但仍能察觉到,自己受到了致命的创伤,朦胧中看到了血肉模糊的肢体让我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那时感受到的,不只是恐惧,还有绝望。因为过于恐惧而紧闭上了双眼,却仍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消逝,越发的趋近死亡。由于不甘而拚尽全力只想稍微转动一下受伤躯体,却连这个都做不到。原来空无一物的失却感,远比撕心裂肺的痛来的恐怖。<br/>    “啊,对了,你和这个患者应该是同一个学校的吧,应该彼此都有印象吧。”医生的话打断了我那恐怖的回忆,他指了指一份单子,看上去是个很健壮有比较凶的人,上面中的人有印象,和我一起是当时重症病房的病人,由于重症病房都是单人间的,加上由于伤患几乎不能随意行动,所以只是在医院的走廊见过几面而已。没想到竟然和我现在在一个学校,仔细看了看,嗯,川中直,和相貌一样在滨盛熟识的人中没有印象,似乎是高年级学生。“厄...这个人,还没见过,毕竟我刚转到滨盛。”“是这样啊,不知道这个患者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依情形看应该恢复的也挺好的,否则不会连定期检查都不来的,你们那一批重症患者都出奇的好运啊。竟然都基本上奇迹般的痊愈了,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也是第一会遇到的。啊,也不是希望你们不好的,总之好好的养伤。”“那好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医生。”“啊,慢走。”<br/>    我所在的这一批重症患者的确初期的好运,没有出现医生和护士所惯见的死亡和伤残竟让他们当时有些惊骇,许久以后我才知道我能如此好运的缘故,就是原先避之不及的所谓的异常和非常识所致,不过想想这如此凑巧的时机,的确是种幸运。<br/>    不喜欢重症病房这种地方,这里充满了死亡还有绝望与悲伤,最让人痛心的还是麻木。形形色色的人在来回穿梭,诸多的投影将这里渲染成灰色的世界,置身这里中有种置身于荒野的感觉,主角是在痛苦与绝望的人,其他的人只是灰色的稻草,能够看在眼中的只有这些,明明白白的清楚自己的人生在这里发生了偏折,即便能幸运的从这里奇迹般的痊愈,也已经同从前的自己分道扬镳,不仅仅是肉体上,最主要的是心灵上,任谁成为了这里的主角,都后在心里蒙上一层灰幕。<br/>    但是,此刻却找到了特例。那个曾经无比麻木稍带绝望的少年,我只是冷冷的躺在床上远远的看着他一遍遍的柱着双拐来回徘徊,当时我只能把走过我那房间数十厘米距离的敞开的门的人当作消遣的与转移注意力的对象,因为我连直起身子也做不到,透过窗子只能看到天。其中经过我的门前最多的就是那个少年,川中直。把精神凝聚起来在脑海中探索,既然是滨盛的应该见过的,曾经如此关注的人不可能失去相干的印象,此时此刻关于他现在的印象与回忆的画面终于都想起来,却令我惊愕的是二者竟完全无法重叠,并非是样貌上有什么改变,而是精神面貌上的天差地别。曾经是那样的绝望和麻木,现在却是如此的沉浸于狂热的的快乐还有野心中,同时一个人,不同的时段仿佛是有着断层一般。不但没有在住院这段时间留下什么阴影,反而好像抓住了救赎的光芒。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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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Verdana\">    <br/>刚走出医院,就发现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不像以前的那么大了,但也不算小,我不禁打了寒颤,裹紧大衣走进这纯白的世界。意识中有些消沉,毕竟在这里曾经承载了我得太多的苦痛,没有什么可以欢喜的事,但也没有悲哀什么的。还是该想着以后的事情了,最近也比较担忧的,因为又感觉到了那种异常和非常识的氛围我,似乎因为小时候的事件对那些非常识的事情很敏感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能痊愈也是拜类似的东西所赐吧。<br/>    在我自己胡思乱想一阵之后,顺着回家的路慢慢走着,终于发现了有些异常的情况,街道上竟然一个人没有。虽然这不是什么商业街之类的,但是空无一人的街道着实让我无法想象,就在我边诧异边行走的时候,不久我终于发现了这缘由的所在,猛然间一道闪电劈过,就自我的头顶飞越,让我心惊胆战的惊惧起来,而更诧异的是,路旁的某间建筑的高层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就落在我前方不远处...我发现了就在我的前方,约摸数十米的前方,在飞雪与白色背景之中,与着纯白的世界有着突兀的反差的血红的中央,有着几具尸体,似乎被某种不人道的子弹击杀...<br/>    “不是吧?...这不是拍电影吧...”似乎从前在各种影视剧上看到过此类的情形,可是到了真正的情况却不能忍受了,虽然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楚,但感受到的恐怖与恶心的程度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我真的不敢看,还好是离我比较远加上飞雪的遮挡,不过真正起到隔离视线效果的却是那尸体残骸在这寒冷的雪天散发的蒸汽!此时我根本没什么特殊的联想,只有原原本本的正常的极度的恐惧还有呕吐感袭来。此地不可久留!<br/>    连想都没想,直接我便顺着其他的路逃跑了,就是在逃跑,不知在逃避什么,但总感觉后面有可怕的东西!绝对有!拼尽全力,即使呼吸已经跟不上,肋部承受不住,仍然不肯停住,那种感觉,毛骨悚然!。最后终于支撑不住道在了地上,不知道已经跑出了多远,应该很远了,那种毛骨悚然的威胁感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也离消失差不多了,在我很狼狈的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时候,视线无意间扫到一丝光亮。嗯?是一个很小巧的紫水晶项链,似乎由于系着紫水晶的细线断掉了所以才掉下来的,晶莹剔透的紫水晶的光芒有些迷人,不禁让我看的入神了,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将我深深地吸引,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无法自拔的专注...<br/>    “喂!你干什么?把人家的东西还回来!”忽然听到了很生气语气的女声,猛然间手中的紫水晶被夺去了,似乎太过专注,忘却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过了多久了,意识猛然醒悟了过来了,看到了一双很普通的女鞋,因为我是趴着在大口的喘气,所以只能看到鞋,然后不自觉地视线向上,是平常的冬季女裙,然后,“变态!”猛然飞来一个黑影!在惊讶前本能先于理性,反射的抬起手臂阻挡,原来是那名少女的飞踢,但无奈由于体力透支终究没有挡住,连手臂一同击中了面部,还好有手臂护住了,没什么大碍,但随后却没这么幸运了,被不知名的少女连续踢中身体,为了逃避不断的在街道上翻滚,最终忍无可忍,积蓄一定力量后用双手扳住踢来的脚,立即起身同时扭转双手同时把她的脚推出去,我起身的时候同时看到了少女华丽的旋了半圈面朝地面倒下...“你搞什么?什么变态不变态的!你才变态呢!没事踢我干什么!”然后想了想,也许我刚才抬头的动作让她误解了吧...不过,这样踢我也太过分了!<br/>    过了好久那个少女还是没有动静,我有些慌了,不会受伤了吧。仔细看那个少女的年龄似乎和我差不多大,梳着很长的马尾辫,身高在女生中可以说很高了,已经接近一米七了吧,而此时不禁有些出神,看着那背影,对这名少女有印象的,就是其中发榜时看到的那个少女,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我我一定认得她,在我的回忆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一隅,却始终无法搜寻出来相关的记忆。这时,那个少女终于回头了,令我不禁深吸一口气,那是,无可挑剔的,绝对美丽的面容,表情有着很坚毅的愤怒,美丽的双眼中直射出怒火,那目光让我不禁后退,不是因为害怕,却是因为震撼。那个少女与其说是美丽,不如说是绮丽,而且,这肯定不是我们的初遇,这是重逢...连名字都不知道,我却有了这样的确信,至于原因我搞不清楚,但是能确信的。<br/>    “啊...对不起,那项链是你的吧,我没有偷呀,只是刚捡到的,因为刚刚倒在地上所以看见了,然后就拿起来看了...”,感觉越来越混乱了,似乎越解释越麻烦。想想刚才的画面也很搞笑吧,我在她面前喘着大气拿着她的紫水晶项链趴在地上...想想就很丢人嘛!有种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br/>    她很利索的站起来,拍净了身上的雪,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没有小女生的呆傻还有扭捏,完全透露着凌厉与坚毅的气息,然后一切都好了之后她向我瞪视,而我也傻呆呆的看着她的双眼,啊...四目相对了,从那目光中没有了我原先预料的愤怒,似乎已经不怎么太在意刚刚的事了,但还有一种,毋庸置疑的抵触和敌视,我是她的仇人么?!呃...莫非是这样的记忆!不是吧...<br/>    似乎我盯着她看让对方更加恼怒了。“真差劲!”甩下这么一句话便掉头要走。我此刻竟然像是有些头晕但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错觉,看到她的转身我竟然有极大的不舍,“等一下!”毫无考虑便脱口而出,不知为何想把她留下,有什么原因把她留下?根本就没有原因,就是不想让她就这么走掉,不想。随着话的出口我不自觉地向她走去,同时伸出手想把她拉住。<br/>    忽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那是仿佛能把人的生命消逝的强大力量,原本已经远离的威胁感,以为会无所谓的威胁感,猛然的巨大化,伴随着毁灭,如快马般,不,闪电般像我还有少女袭来。“小心!”原本想去抓住她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变成了猛推得动作,拼尽全力的么猛推,使得少女向旁边飞身倒去,而我则只顾完成这个动作马上便迎来那个具现化的威胁的袭来。<br/>    转身看到的是足以烧灼双目的强光,在短暂的一瞬看到了那个的实体,极端细长与精致的,在街道中蜿蜒的如细龙般的蓝紫色闪电。竟然真的是闪电!不是从天空中劈下,却是在街道上平行地面袭来,源头便是那威胁感的所在。<br/>    一瞬仿佛是永恒,只是倒吸凉气的开端,看着拿到狰狞的雷龙蜿蜒着急速袭来,那一瞬突然涌出的只剩下完蛋了的念头,但最后雷龙似乎蜿蜒的过度了,劈上了离我几十米处的路旁的一棵树,伴随着巨雷的爆炸声随之而来的气浪把我掀翻在地,我摔倒后马上起身。而那个女生也很是惊吓,不过她没看到闪电平行地面袭来得恐怖景象,应该只是认为是天上的雷电劈到树的。“快跑!”求生的本能又让我立马行动起来,抓起那个女生的手不顾她的呼喊一路狂奔,拼命的狂奔。<br/>    直到那个女生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连同我也带倒我才停止,而那股威胁感早就感觉不到了。“喂,放手!”喘着粗气的少女很生气的甩开我的手,而我也基本上没有了力气。“刚才...对不起...实在是...情形所迫...刚才倒在地上拿着...你的紫水晶...项链...也是差不多的...缘故。我跑不动了...就倒了...结果就看到了...就拿起来看看...真的只是这样...还有...我...不是变态!”最后一句我拚劲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具体为什么要吼,似乎是真的不想被她误解,真的不想被她误解。“我...我知道了...!”女生很不耐烦地说出了这句话,似乎刚才的事她也不追究了,并经刚刚她也经历了相当吓人的事情,而且我还不顾及个人安危的帮了她一下,不过那种不知原因的抵触却完全没有削减,看来有很大的程度是我和她有仇吧。这少女究竟是什么人,我想在确实非常的好奇。而且似乎体质也很好,竟然能跑这么长的路,的确很让我刮目相看。我原本是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的人,尤其是女生,但是现在,我却很急迫的想和她交流,也想搞清楚,我到底是否和她相识。<br/>    “喂!你们在干什么!这里已经戒严了!你们怎么进来的!”忽然前方出现了几个刑警凶神恶煞的冲过来了,感觉很不妙。“啊,戒严!...不知道啊,...我是从前面...那个拐角的...街道过来的。”“我也一样,我来找我掉落...的东西,不过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把守了,我以为...进来没事了。”“不可能!那里一直有人在把守!怎么可能!走!跟我去警察局一趟!”不由分说地,我和那个少女无可奈何的被那几个刑警拖着走了。<br/>    嗯,盘问了很久才被放出来,貌似原本我走的那条路被戒严了,不过我从医院出来后竟没有碰到执勤的刑警,而那个女生是戒严后离开那条街道,因为路人撤的很快当时比较混乱,后来发现自己的紫水晶项链丢了才返回去寻找,发现没有人执勤了就以为戒严结束了。结果没有查到什么,我没有把尸体还有那道与地面平行的闪电的是说出来,只是说看到一道闪电把路旁的树劈中便吓的落荒而逃,因为从前的经验告诉我,警察并不能完全相信,何况是这种怪异的事!<br/>    虽然都被放出来了,但那女孩比我先离开,我被警察盘问了很久,不过并没有什么沮丧的,因为我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寿寿奈鹰乃,还有她和我是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年级的。忽然之间对上学这件事有了一些期待。</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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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Verdana\">    难得一个冬季里大好的晴天,课余中我站在窗边,尽情的沐浴着阳光,很是舒服呢,所以说我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想看什么...厄,如果说看着什么呢,我确实比较失神的注视着校园内操场旁边早已干涸的游泳池。自从那次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并不是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女,寿寿奈鹰乃。相反,她跟我就在同一楼层,基本上天天都能看见,不过...她却对我视而不见,完全是陌生人一样。不过,每次我从她旁边走过直视她的时候,她总是对我视而不见,总有种极其不甘心的感觉...还有就是,我关注的不只是寿寿奈鹰乃,还有时常在她身边的一个女孩,八神庆绪...<br/>    “喂,公望,你最近在打听那个寿寿奈鹰乃的消息吧!”凑到旁边的正午忽然之间来了这么一句,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说是打听是打听过...不过只是随便问了几个人而已,而且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最多就知道了她虽然是新生但在短期内便成为了游泳社的中坚力量。“啊,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少来,只不过随口问问罢了。”“对她产生了兴趣?”“别那么随便下结论,不过只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人而已。”“这个就叫做兴趣呢。”“从哪里得来的怪结论?”“塔留摩啦!”我当即有失去力气的感觉,对那种娱乐节目我没有什么兴趣,也许是我太过僵化与死板吧,可能过了头。有时连中年大叔都看的感觉很搞笑得节目,在我看来有时竟有种猥琐的感觉...<br/>    “说不出话了吧,你就承认吧!”“懒得理你!”“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虽然寿寿奈是为数不多的美女,不过她可不是平常的人啊。”“嗯?此话怎讲?”“据说,她是百合呀!”“百合...莫非是传说中的女校中的那种极端产物!?”“对呀,其实已经有很多人爱慕过寿寿奈,很多人还行动过,但全部失败了,其中不乏帅气又优秀的人。而寿寿奈平时对男生极端的冷漠,没有男生能和她交流,而她对女生却很热情的,而且在女生中很受欢迎的,似乎已经确立威信的样子,这些倒是真的,所以嘛...”“你却的确信她是百合吗?你听到她本说过吗?”“啊,这个倒没有,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这样的事。”“那就全是猜测的了。”“啊,差不多。”“好了,谢谢你的提醒的,我已经差不多了解了。”“啊,所以你要放弃了。”“放弃!真是会说笑,我是说我确信了她不是百合!”“啊?怎么确信的?”“感觉。”我很坚定地说出这句话,让正午感到了很大的诧异,“你还好吧,不要被热血冲晕了头啊,感情这种事很容易让人晕头转向的。”“我好得很,而且能让我过于狂热的冲动万分热血沸腾的那种时代早就过去了,别在这说教了,如果不是我当年出过意外的话你早就老老实实的叫我学长了。”“那你是凭什么确信她不是百合的?那也只是猜测吧!”“经验。”“经验?!”“我比你多活的日子可不是白活的,寿寿奈虽然有些莫名的偏执,但并不是极端。这个你当然想不到了。”似乎我得意的话让正午很郁闷且不爽起来,不过他确实是又着实想了想,“我确实没有能分辨出来的经验。”“认识到就对了,还有,不要随便乱宣扬,我跟你说我确实对寿寿奈鹰乃有一些兴趣,我现在只告诉你,其他人问我我都会否认的,但我还没有什么冲动的感觉,在我采取行动前我若发现有什么这方面的流言的话,你好好想想你的下场。你也知道人在感情这种事上很容易愤怒,愤怒起来可是不好控制的。”我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握紧手掌让骨骼发出响声,这算是警示。“!啊!当然!放心!我不会泄露机密的!”“嗯!很好!放学后我请你打街机。”“真的!好!我一定去!...不过话说回来,有先例在,你就放弃吧,我说的那个追过寿寿奈的很优秀的人,似乎告白过不止一次,不过每次都拒绝了,但似乎一直不气馁的样子。似乎是相当不错的学长,学习还有体育方面都很优秀的,在学生间很有人气和威望的,说实在的感觉一般女生都会很高兴得接受的,没想到那个寿寿奈一直拒绝呢。”“哦!原来有这等事!”“对呀,不是我打击你,不过那样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成功,你的希望就更渺茫了。”“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的,不过多谢你提醒了,对了,那个学长叫什么名字呀?”“哦,就是足球社的社长,川中直,反正整个学校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他在追寿寿奈。”</font></p><font face=\"Verdana\">
<p><br/>    <br/>    上课铃响后,趁着老师还没来,正午嬉皮笑脸了一阵之后又凑近了把声音压的很低对我说,“你叫我打听的那个八神庆绪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哦,是怎样的?”“八神庆绪,和我们同级,比我们小一岁,不,比你小两岁,你也知道,现在她的处境很不好。我听原先和她一个国中的人说,她国中时就很有名的,虽然很可爱所以很受欢迎的,不过据说因为家庭原因曾做出过很极端的举动,和寿寿奈相似,她也是那种对男生及其冷漠的人,不,已经是完全敌视的状况了。国中时关于她的故事很多,有许多人好几次目击过,她在放学后却在教学楼滞留,一边哭一边似乎诅咒什么人的样子,还有在深夜都有人见到她独自在街道上徘徊,传说原先校方一直想要惩罚她却忌惮她身后的势力而选择缄默,总之给人很恐怖的感觉,那样可爱的外表竟然会做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甚至毛骨悚然的事情,还有诸多传言,总之就是传说的恐怖人物啊!上了高中之后似乎收敛了,除了对人比较冷之外看不出什么异常的,可是现在关于她的绯闻难以置信的四处传播,现在她的处境很不利,似乎已经引起校方的关注了。哦,对了,她和寿寿奈的关系很要好的,就和姐妹一样,一直以来都是和八神同班的寿寿奈在庇护她,原先校内许多不良学生想找八神的麻烦,不过忌惮寿寿奈所以不敢出手的...但是针对八神的流言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耶,找这样下去也许不久后就会被迫退学的...具体就是这样的。”<br/>    说着正午竟塞给我一张照片,正是八神的照片,“不久前出现她的照片了,而且很多人都有,我找别人要了一张,就是这个。”上面是深夜街道的背景,远远的正中央就是徘徊中的八神,距离较远却能够分辨出是八神,从照片中我却感觉那之中的八神无比的落魄,仿佛失去了一切宛如幽魂一般。这样的照片能在基本与外界隔绝的学校内大规模流传,估计是内部学生所为了。“难道八神在滨盛中有仇视她的人么?照片这样的清晰度已经不是手机的摄像头能够达到的了,绝对使用数码相机拍下来的了,好像是跟踪狂一般。加上你说的事情,看来八神在学校的处境会相当不妙了呢。”“是呀,不久前因为流言导致被孤立了,除了寿寿奈等少数几个人,其他人都对她很回避,似乎目前只有寿寿奈和她的关系最好。似乎校方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开始关注了,总之形势对八神来说很不妙。”“这么说来八神面对着相当的恶意了,这么说来有人不想让她在学校混下去了。”“这么说来,似乎是这样的。”<br/>    不久前拜托正午帮忙暗中查一下关于关于八神传言的事情,果然对于校园谈资比我敏感的正午带来了令人满意的答复,至于为什么拜托正午调查这方面的事情,可是对于如何帮助八神都没有头绪,就是只是和她接触都非常犹豫,只能先拜托正午先调查一下了。<br/>    怎样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为何八神会这么惨的,只能愣愣的看着照片,凭着感觉不自觉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这样的八神,感觉就像离家出走的人一般无依无靠。”“嗯,我也是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八神已经是失去了双亲,现在是独自一个人生活的。”听了正午附和的话,不禁愣住了,并不是对于他所说的八神失去双亲独自生活这件事,这我早就知道了,而是对于连正午都知道了八神失去双亲这件事。<br/>    关于家庭方面这是只在学生履历表中出现的事实,失去双亲本身就是极其不愿提起的事情,就像我一样在学生中只有极其个别人才知道我已经失去双亲的而且会保守秘密的,但是对于八神这样的状况连和她根本不熟的正午都知道了,这铁定是别人传播的,有些超出了单纯的恶意攻击,我感觉简直就是有人想要毁掉八神一样。<br/>   “这样的事情我也是头一次遇到呢,相当恶劣呢,也许是告白失败后的报复吧。”正午那样很认真的说着。“告白失败?”“正所谓越甜蜜的蛋糕围绕的苍蝇越多嘛,由爱生恨吧。”“爱?!不过是占有欲而已,没有实现欲望便恼羞成怒,那种人是非常差劲的人呢,不过,八神的情况真的是那样吗?”“谁知道呢,不过据说原先收到情书的次数在一年级生中是顶级的,毕竟已经公认为校花级别的了么,不过最近受关于八神的流言的影响似乎那样的事销声匿迹了。”“也许吧。”虽然我口头这样模棱两可的说着,但其实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是报复,这样的程度也太过火了吧,而且对方对八神的情况相当了解。所有的所想,不过是猜测罢了,具体的情况,不去自己了解的话,是不会清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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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又过了一节课,已经是中午了,大多数人包括正午去买面包了,我则在寥寥无几的教室里吃着自带的便当,一边想着对于八神庆绪事件的对策,“啊!公望!那你准备去追求寿寿奈了!”,忽然身边一声很小声却又很高音调的女声,我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连身体都很明显的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是萤,与以往不同的是很兴奋的表情,不过我感觉我现在有些头疼。“啊,公望对不起呀,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想给你送票的,看你和加贺谈得太投入了就在旁边等着,不小心就听到了,结果想送票就已经上课了。”“啊?票?”“是呀,周末的时候我参加的那个小型的钢琴赛就要举行了,由于规模和影响力都不是很大,所以应该不会满座,所以就赠给我们参赛选手一些门票,如果公望不介意的话希望你能去为我打气。”“啊,周末的话,确实没什么事,好的,不出意外的话我一定去。”“嗯!萤会好好表现的!那个,鹰乃的事呢?”“这个...我自己会想办法。”“那萤去帮帮你吧!不过萤和鹰乃也不算太熟,但介绍你们认识应该没关系的!”“这个...就不用了,这样很唐突的话会让她很疑惑的,而且我们应该都...对彼此都有印象的,不过由于她对男生的冷漠态度也没办法进展。”“啊,这样啊,看来萤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难道我有些多管闲事了么...”“啊...也不是那样的,平常的时候就顺其自然吧,不过也有萤所能起到作用的关键时刻。”“萤所能起到作用的关键时刻?”“对,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侯,就请萤多多帮忙吧!”“嗯!萤一定会的!”“那么,萤,希望你能保守住这件事,真的希望你能保守住!”“好的!萤一定会保守住的!不管是谁都不会说的!”,从前,同样有人对我说过萤这样的信誓旦旦的承诺,我相信了,最后却很轻而易举被欺骗了。虽然和这次差不多,都称不上什么大事,但从那以后,我变得不那么轻易相信别人了,但是,看着萤那纯真的笑容,不知为何,我这次竟然深信不疑,没有一点的疑虑。其实,萤应该是有着魔力的,能够真诚的为他人着想,为他人追逐幸福的魔力,不知为何有种感觉,估计以后许多事情都需要她帮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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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br/>      回到家后,我又思索起八神庆绪的事情了...曾经的横滨豪门八神家,在以前的话,在我眼中只有很单纯的定位,仇家。但是现在,自从收到父亲那份很奇怪的遗嘱,我而且听到了许多流言蜚语以后,对许多事情都迷茫了,一些曾经心中认为的无可辩驳的事实,动摇了。就像现在这样,看待八神庆绪,倘若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投以仇视的眼光,但是现在,我确实迷茫了,到底该如何面对她。她又是如何看待我的呢...那场飞雪中的互望,是不是就是因为彼此都疑惑了呢...<br/>    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漆黑的天幕也让我觉得有些恐怖,回到了我只剩一个人的家,呆呆的做完晚饭,虽然对做饭这件事并不在行,但日积月累下来已经磨练到能拿出手的地步了。电热器将小小的屋子变得暖暖的,可是,长久以来,每当我走进这间屋子,总能感觉到,挥之不去的凉薄。<br/>    默默的做着饭,不过不速之客的到来被打断了,算是原先在我父亲手下工作的人,具体工作嘛,是提供情报。“呦。”“哦,扉呀。”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一袭黑色的人,飞田扉进到屋里,加上他的很漠然的表情,我感觉屋子的亮度立刻下降了。老实说,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人,虽然还不到讨厌的程度。也许我和他是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完全不同的经历造就了不可弥补的断层,彼此都无法彻底接受对方,总有差异的存在。<br/>    “老实说,你主动找我来是第一次呢。”“还好,有些在意的事想找你了解一下,我还怕你不来了呢。”“哦,不会,毕竟你是重置叔父的儿子,我当然会帮忙的。而且,能让你找我了解的事,这可是头一次呢,我也是很好奇呀。”“啊,也对,那个,也算是随便问问,横滨的豪门佐藤家的家主死去了,据说是他杀,具体消息被严密封锁了,你那有什么情报吗?”“这个啊,具体没什么特别的,我也没得到有关过多的,只有些无关紧要的的流言。”“什么流言?”“传说是他涉及黑幕过多遭到报应了,被原八神组的余孽杀死的”“那还有,上周末在离附近医院不太远的地区戒严是怎么回事?”“这个呀,你没听说么?似乎是为了抓捕贩毒团伙。”“抓捕贩毒团伙用得着戒严吗?”“据说是因为那个团伙中有危险的人物,所有行动警察很谨慎的,为了避免波及平民整个区域戒严了。”“那警方那边出现伤亡了吗?有什么人死了吗?或是贩毒团伙的成员。”“据说,警方的行动并不顺利,没有达到预定的目标,而且还出现了伤亡...不过再详细的情况就没办法知道了,警方把消息封锁的很严。”“这样啊,没什么问题了,谢谢啦。”“没事,再有什么事找我好了。”我学着原先父亲的做法,把一个装着不菲数目金钱的信纸塞到他手中,“还有一些事情要你处理一下,书写的纸条也在信封里面。”“好的,我尽力办妥。”他把信封塞到黑衣内便走了。<br/>    虽然和飞田不太熟,但对于他的能力我还是肯定的,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那个号码,我着实的不想看见的,佐藤家的大少爷啊。<br/>    我的父亲是县内很著名的律师,在刑事与经济方面都是专家中的专家,可惜在别人都只注重我父亲的另一个身份——以横滨为中心的县内著名暴力团佐藤组的高级干部。不过我父亲没有什么暴走族的经历最后成为干部的,相反他还有着很好的口碑,至于为什么成为佐藤组的干部,则是因为他一直为佐藤组服务对抗原先存在的另一个著名暴力团体八神组,父亲和八神组的人是死仇,具体原因我一直不了解。只知道父亲为了对抗八神组投身于佐藤组,最终成为了佐藤组的高级干部,专管佐藤组法律与经济方面的事务,而且和已去世的原组长有着很好的私交,而最终八神组的覆灭,父亲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而那个在滨盛学园陷于各种流言泥潭的少女八神庆绪,正是八神家还剩下的唯一的人,可是对于她,父亲的遗嘱上也有关于她的内容,但是让我相当的奇怪...父亲是要我帮助她的。<br/>    想到这些,不知不觉的很烦躁,长久的望着天花板的环灯,却没怎么捕捉到映入眼中的影像,因为在集中精神去思索。最近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不久前和父亲关系很好的一个警方的高层人员暗中告诉我,原先被关押的一些原八神组的干部越狱了,似乎佐藤组的组长的死亡和他们有关,当时听到那个消息是十分震惊的,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安的。<br/>    在突破了最终的顾虑后,我终于起身,从地板中秘密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包裹。暗格的布置是巧妙的,除非砸穿整个地板才会发现,这是父亲的汇总的资料,是有着许多不为普通人所知也不允许知道的资料。父亲说,这些资料一定要秘密的藏好,假如某一天我拥有能拼尽所有的勇气与觉悟和不得不需要这些资料的时候,才允许我去翻阅的。现在,正是这种时候吧。原八神组的干部们开始对佐藤组发起报复了,也许因为父亲的缘故我也可能会受到牵连,再加上决定尊重父亲的遗嘱帮助八神庆绪,而且我对她的事情也很在意的。拿出资料后,想起来那通电话,于是只能先去赴鸿门宴了,回来后在看看这些资料吧,要好好找找关于八神庆绪的部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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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匆匆的赶往横滨走进一家夜总会,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我可以说非常的讨厌,但却又不得不来,径直的走进一间豪华包厢,“呦,公望啊,这么晚把你叫来真是麻烦你了。”“哪里,大少爷一打电话我就赶忙过来了,而且似乎大少爷是从横滨赶过来的,我的确是诚惶诚恐呢,不知道有什么事。”诺大的包厢中只有我和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那个青年一付不正经的打扮,单从外表来看便是普通的正经人家不能招惹的人物,而再加上他的身份,就不只是不去招惹那么简单了,而是不能违逆的程度了。他就是佐藤家的大少爷,简单描述的话,是一个十足的恶霸,狂妄且目中无人,岁月的磨砺又让他变得狡猾无比,由于家世加上凶残的性格还有野心,成为整个地区的暴走族的统领级人物,而在佐藤组中也有很高的地位和威望。<br/>    他像是一个凶残的鹰看着雏鸟的眼神在看着我,一种能把我轻易撕碎的变态的高傲感一表无疑,而且他肯定有这种能力,所以为了自保我只能以卑微的态度来面对他。他叫我来的目的我早就猜到了,这一天总也躲不过的。“公望啊,其实你也应该知道,你的父亲博人叔和我的关系不算太好,不过毕竟是和家父一起拼打为佐藤家鞠躬尽瘁的元老级人物了,我还是很敬畏他老人家的,不过现在有些流言,想要破坏我和他老人家的这份感情,我很是气愤啊。”“谢谢大少爷对家父的赞赏,而且不知是什么流言,我也很是在意的。”“啊,不知是谁最近信口开河的,说是家父从前偷偷留下一份遗嘱交给博人叔,这简直是胡扯,明明父亲在临走前告诉我们,要我们兄弟一起打拼,看来是有人想要暗中破坏佐藤家,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啊,竟然有这件事,而且牵扯到我的父亲,确实很让人气愤。”“但是有个别人物居心叵测,叫嚷着什么不能让老爷死不瞑目之类的,非要找出那份不存在的遗嘱,估计他们会找上你的呀公望!也许不给他们满意的答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哦,这个嘛,其实,家父去世前交待过,我这个人过于笨拙而且对律政方面一窍不通,他老人家认为律师事务所由我继承的话简直是暴敛天物,所以关于律师事务所的所有权已经全部转让给原事务所的员工共同享有了,而家父原先的律师工作的所有文件和档案都在律师事务所了,现在我已经连进律师事务所的权限都没有了。”佐腾家大少爷的眼光忽然汇聚起来,看来相当的意外,“哦,竟然有这事!”“是的大少爷,千真万确,大概是因为那时又正值老爷去世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在意吧。”“哦,这样啊...”<br/>    佐腾家的大少爷原本想先下手为强,而我正是众矢之的的目标,但没想到我早已经完全的置身事外,似乎有种先前计划全部落空的失落感,正在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还有什么事么?大少爷。”“没事了,你走吧。”就在我万分庆幸正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大少爷又发话了,“对了,公望,老实说,公望的想法不错,平平凡凡的人生也有着很诱人的魅力,博人叔的爱子亲情也非常的令我敬佩,不过人生有时就是无法如愿的,自己看着办吧,我打听到了一些事情,因为对博人叔的敬意所以给你提个醒,其实,八神组的那些余孽回来了,我相信老爸的死就是那帮混蛋干的!这可是绝密呀,不过我觉得还是告诉公望比较好,具体怎样自己好好想清楚吧,如果想跑路的话随时找我,我会帮你安排。”我看后装作震惊的样子,说了声“谢谢大少爷的提醒”就赶紧闪人回来了。什么提醒,我早就知道了,那个大少爷还是多担心下自己吧,他可是处于最优先的序列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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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从此以后,你就由佐藤家供养了。”,记得在我还在住院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一句承诺,此话就是出自已逝去的佐藤组组长之口,这句话可以算是整个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对别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我却想极力的避免,本来想争辩的,但看着他那刀般的眼,刺透着我的身体,我便放弃了。他可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人,也和我父亲有着良好的私人关系,我害怕我一辈子都和佐藤组绑在一起了。但是,没想到随后不久他也长眠地下了,而随着佐藤组内部忙着争权,我则很顺利的暂时和佐藤组脱离了关系...只是我也想到了没这么容易的,还是有人惦念着我吧,就因为我是我父亲的儿子。<br/>    我出院后,看着萧索的那个家,那是蓝之丘中很少见的高级别墅,原本的五口之家的居所。现在只剩我一人,父母与两个弟弟都已逝去了。空荡荡的房子,而且早已破烂不堪了,只是人为的摧残比自然的同化更令人感到悲哀,高崎家的威望与强悍随着父亲的逝世也随之灰飞烟灭,原先在背地里磨牙的衣冠禽兽们此刻终于放心的显露出凶相,我不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或是多少人干的,屋子中的剩余的一切只能用残骸于碎屑来描述,看到原本在熟悉不过的家变成这副模样,不禁让泪水汹涌而出。站在那纷乱的残骸中央,有着宛如隔世的冥迷。我没有想过要挣回颜面报复之类的事情,即便有那样的冲动也没有实现的力量,我不像父亲那样,有着不得不涉足那片黑暗领域的理由,也没有那份勇气和觉悟,我只想平平常常做一个普通人过完平凡的一生。只是命运给我开了个玩笑,我再也不能像原先那样的平凡了。<br/>    这所空空荡荡且被毁坏的大房子,的确不适合我了,后来和原来的学校澄空学园的一个老师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差一点被退学,最后我选择了转校,便来到了滨盛。转校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卖掉了那个大房子,在樱峰找了间公寓的房间便买下了。不过,最近...终究要面对许多麻烦甚至是危险的事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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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喂,公望,发什么呆呢,午休了。”“哦,知道了。”回过身已经下课了,教室的人大都去抢午餐了,萤坐到了对面似乎有什么事的样子,“公望,我们一起吃便当吧。”“哦,好吧。”“说起来我们是第一次在一起吃便当呢,我可是推掉其他人的邀请来的哦。”“嗯?有什么事吗?”“其实应该算一个好消息吧,因为鹰乃同学以前帮过我,所以我也邀请她去音乐会,她也答应了啊!而且你们就在邻座呢!”听到萤的话我有些呆,“公望说过有萤能在关键时刻起的作用!后来萤忽然间想到了!怎么样公望!”心里很高兴,然后随便和她聊着度过了整个中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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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呦!公望,在这呢!”,刚刚走进要进行钢琴比赛的剧场,就听到了萤那充满朝气的声音,随着声音望去,许多人正围着萤,而今天的萤穿着一身礼服,有着一种令人着迷的庄严而又可爱的美丽,同时也发现了鹰乃,她和萤站在一起,处于人群的中央。除了萤以外许多人都只是认识的程度,所以和萤打过招呼后就在人群的外围徘徊,还好并不会因为没有人交谈而觉得尴尬,此刻正好碰到了一个好久不见得朋友。<br/>    “嗨!公望!好久不见了!听小萤说的你现在过的似乎不错呢,你们能交上朋友我也很高兴呢。”“嗨,还好吧,巴。最近还好吗?剧团怎么样了?”“还好了,剧团也正慢慢的发展起来,你离开真是遗憾呢。”“啊,毕竟在剧团已经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步了,再加上为了养活自己要去打工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投入到剧团当中,所以离开剧团也在所难免了呢。”“那有机会多去剧团看看吧,大家也都很关心你的。”“是呀,住院的时候也多亏剧团的各位照顾呢,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哪里的,能恢复到这种程度大家也很高兴呢,当初看到你那个样子他家都很心痛呢,有的人还哭了呢。”“是呀,所以对现在还是比较知足的。”“啊呀,总是聊这些伤感的话题干什么,不过,看到公望这样也很安心呢。”“谢谢你的关心,巴。”随后又和巴随便聊了一些,直到演出开始。<br/>    如我所料,当我找到位子坐下时,鹰乃虽然在平常一再无视,但此刻只能一脸惊愕的看着我,而我此时心跳的速度也加快了好多,感觉快支撑不住的感觉。“呦,你好啊。”这算是我自那次雪天街道上的相遇后第一次和她说话,“哦。”她很随意应答了一声,然后彼此间就又沉默了下来,我坐在椅子上很坐立不安,急迫的想打破这种僵局,却缺乏这种决心,而且在我偷偷的观察中鹰乃一直很聚精会神的欣赏着音乐。或许认为窘迫的只有我,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欣赏音乐的么,假如一味的想要和鹰乃搭话,那样感觉也会很差劲的,所以想到这里反倒轻松了,现在彼此间这种氛围,我并不认为痛苦而只是沉默。真是不可思议,放松思想之后,为什么这种沉默会如此温暖。一曲又一曲,不变的是这份安逸与温暖,彼此间没有牵扯却同时融入了美妙的音乐中。还有,感受到了,鹰乃那份动的凛丽,还有此时静的柔美。的确,不虚此行,当最后一曲结束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鹰乃的呢喃,似乎是谢谢,但我回过头看她的时候,她便快速的回避了。不过不想就这样完结对话,我便问到,“寿寿奈同学刚刚说了什么?”“没有!”很快的回复了一句,真是一点都不坦诚啊,似乎她是抱着某种心结才会这样的,和那专注于听音乐的她那种神情不相符啊。转校后的新生活,虽然感觉有很多麻烦的事情等待着我,但果然还是很让人期待的呀~</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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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3: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 可能是这些天来总在胡思乱想某些东西,导致我睡眠不足了。今天便起晚了,早晨没有做便当,此刻也没什么心情去福利社买面包,对于那样的你争我夺,有些讨厌吧,看来只能忍到下午放学了。搓了搓脸恢复清醒的时候,正午回来了,“喂,公望,你知道么,寿寿奈早退了。”“啊?什么?”“寿寿奈早退了,也难怪你不知道,整个上午都在呼呼大睡的。”“怎么回事?”“上午的时候八神似乎不舒服,被寿寿奈送到医务室去了,寿寿奈就在那一直陪着八神了。”“这样啊,那八神受什么伤了还是突发病症了?”“估计是被打击到了引起的不适吧,据说她从她书桌里发现了某些很糟糕的东西,就不行了,她那种状况就算身体健康也会被击垮吧,何况她现在的境况这么糟糕,寿寿奈担心她就一直陪她了。”<br/>     “八神的困境到了这种地步了么,算了。然后,正午,把你的面包给我吧。”说完就不由分说的向正午手中的面包抢过去。中午就这样混乱的度过了。<br/>      随后的整个下午身边同学的谈话都在围着中午听到的事情展开的,其中的确带有很强的恶意,对于这样的状况我并没多大的兴趣,甚至有些恼火吧,整个下午都在不爽的感觉中度过的。放学后,在刚收拾好书包后就听说了鹰乃和八神还在医务室的样子。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竟然产生了一种想去看看的心情,就在走廊中里闲逛起来,避开了门口大规模聚集的人群,就这样独自的闲逛着向着教学楼内部走去。走过教学楼就来到社团大楼,各个社团的人都呆在自己的活动室里,虽然当初我有很多闲暇时间,也有些社团想拉我入伙,但并没有想加入什么社团,所以一直是回家社的,正午曾劝我加入游泳社,虽然有些诱人,但最终还是没有加入。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我忘了,我的兴趣到底是什么了吧,不,也许是曾经的兴趣现在我已经不再感兴趣了,现在对我有诱惑力的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就算有着名为兴趣的东西,似乎也只是一般意义上的象征性而不是决定性,无法决策着我人生的道路,换句话说,就是对于现在很迷茫的。<br/>     现在想来,在人们心目中,高崎公望从小应该是一个很平和的孩子,没有什么突出的优点,也不会去惹事,老老实实的扮演着乖孩子的角色,中规中矩的,这样的结果并非是因为家长的管教,而是出自自己内心的愿望,小时候的我就认定了,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所以当父亲最初问起我想干什么的时候,我回答出公司职员的答案很让他恼火,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样的答案已经不会出现了,但也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自己一直希望按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没什么大的抱负,也不想在底层挣扎,于是中产阶级便是人生目标吧,可惜离父亲的愿望还很远。有着很成功事业的父亲,他对我最大的担忧,正是我没什么野心吧。<br/>    但是实现野心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父亲并非忘记了这一点,只是他却不知道我从小的时候就知晓了这个道理。老实并不是幼稚与软弱的象征,可是很多人在我身上总直接把两者联系在一起,连父亲也是如此。可以说来,周围的人全部把我轻视了,一直都认为我是个富贵人家的柔弱公子。可惜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小的时候就早早的领悟了许多同龄人无法理解的事物。<br/>     在旁人甚至是父母很早认定了我没有大的抱负与作为,真实的情况也是这样,并非是甘于平庸,只是不想活的很麻烦,或许这就是平庸吧。对于与自身不相干的,即便是与家里有关的,也仅仅是稍稍的关注而已,除非与自己扯上了关系才去详细的研究。所以有许多别人追求的各种光环,对于我来说连一丝的吸引力都没有,而且正因为平时没什么追求,还有自己早已成型的思维,对任何随身不重要的事务的态度,都是不确定的模棱两可的,按照正午的话说,我变卦就是比女人翻脸还快,只是并非有什么反悔的癖好,只是觉得怎样都无所谓,想选哪个就是哪个,中途更改也无所谓的,许多事情通常为了决定下来就用抛硬币决定的,这样总会让许多人大跌眼镜。<br/>    也许正是这样加上没有什么大的抱负,才让父亲对我失望的吧,到了后来父亲便把振兴家门的希望转移到了我两个弟弟身上,对此我也很高兴的,即使以后分得很少的遗产也无所谓,那些肯定足够了,再说我并没有靠遗产活下去的想法,即便没有遗产我也无所谓的。只是事与愿违,去年夏天的那场车祸,在瞬间夺去了母亲与两个弟弟的生命,父亲清醒的被暂时救下了,而我则昏迷中被救下。当时的父亲知道了自己的伤势已经无法治愈,而我还有一丝存活的希望,便急急的留下了遗嘱,不久后父亲也逝去了,而我清醒过来已经是数天以后的事情了,父亲的葬礼早已经结束。父亲留下的是他简短的遗嘱和精心选择的遗产,在遗产方面,父亲将自己的产业分割出去一部分,把所有与佐藤组有关的和不明光的产业甚至他的心血律师事务所全都转让给他人了,他给我留下了一份完全明光且不会招来什么麻烦的遗产。<br/>    而在遗嘱方面除了产业方面的交代,还有关于资料的事情是通过父亲警界的一位值得信赖朋友口头传达给我的并秘密的把资料交给我,其他只有三句话,像是很少有的父亲平心静气般与我谈话般的话。1:不要忘记那些曾在他极端困难中帮助过他的人,每年至少要去探望一次。2:就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活下去,不必有太多顾虑,对于家族有愧的想法也不要有。3:在自己能力可以而且确定自己有那份决心和觉悟的话,尽全力帮助八神本家没有判刑留下来的人。<br/>     对于那三句话,第一句应该就是原则性的吧,是必须去做的,父亲的早年的坎坷经历我虽然不大清楚,但时常会听父亲无意的提起过,父亲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而第二句,算是对我的愿望吧,就按你的意愿吧,父亲似乎透露出这样的想法,终于不肯让我背上什么责任之类,轻轻松松的生活下去。但是第三条,我想,那,大约就是父亲没有实现的愿望吧。八神家,世仇,七年前在同佐藤家多年的争锋中全面败北,而父亲则是佐藤一方的急先锋,凭借其著名律师的身份揭露了大部分八神家的黑幕,而八神家的人几乎全部被判重刑,基本上都是数十年的重刑。所谓八神本家没有判刑留下来的人,我至今很费力查到的,就只剩下八神庆绪一人而已,难道父亲的意思是叫我帮助她了?!应该是这样吧,毕竟只剩下她一个人,父亲没有直接写上她的名字,而是用那样很长的晦涩的称谓,是不希望我直接能读懂吧,是希望我想去帮助的时候,在去帮助吧,尽全力的帮助,说明八神庆绪身边一直有威胁她的事物存在吧。<br/>    而后来翻阅父亲留下的资料的时候,却又有了惊人的发现,在八神家即将覆灭的时候,原八神组的组长,也就是庆绪的爷爷和父亲达成了一项协议,他们竟然为我和八神庆绪定下了婚约,而父亲也作为八神庆绪的保护人保障她的安全,作为交换八神的爷爷指证他的手下,八神组的所有干部。<br/>     按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八神遇到了很大的危机,具体情况也是不可知的,而且可能有原八神组的人涉及,因为当年他们入狱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如果与她接触的话很可能会遇到危险吧,如果不帮她的话自己刻意的与她保持距离就可以了,到底应该怎样呢?在昨天的时候已经决定了去实现父亲的第三个遗嘱,那个父亲未完成的愿望。问题是具体到底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要去直接和她接触呢?对于这件事一时间还是无法决断,等到注意时发现已经来到医务室的门前了,叹了一口气,心想还是老样子吧,于是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想着如果是正面掉下来就先编个借口进去看看情况,抛到反面就先走开不进去看了。先默默地把眼睛闭起,然后高高的扬起手臂,当听到清脆的金属撞击地面声后,睁开眼睛寻声望去,呃,反面,就是说,不管了。可是,拾起硬币,默默地注视了好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直有种很失落和不甘心的感觉,原来,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小事吧...所以呀,这样把硬币抛来抛去的也没用啊,所以说,我可不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想怎样就好了,于是,收起硬币,义无反顾的,向着医务室走去。<br/>    到底该说什么样的借口呢?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对于撒谎这样的事情并不擅长,而且现在身体状况也很好,说受伤之类的也觉得不行的,这么想着已经来到医务室门口了,想着要不要现在就进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出现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鹰乃忽然探出头来了。“啊?高崎!”“哇!鹰乃啊!你刚才可吓死我了!”“应该我这么说才对吧,对了,你怎么到这来了!莫非想找寻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鹰乃的表情忽然由变的阴暗了,这时我想到了也许是八神庆绪在里面吧,她以为我是专门看热闹而来的,或许她已经赶走了一些这样的人吧。“啊,我来找找有什么止痛的药剂。”“止痛?我可没有见到你什么地方受伤了!”“这个是以前受伤的后遗症,会不定时的疼起来,今天刚好药剂用完了,想看看医务室里有没有。”比较庆幸我的这次临时应变能力吧,对于平时低下的应变能力,这次算是超常发挥了一回。为了证明我说的,我就把袖子撸起来,胳膊上狭长可怖的疤痕顿时显露出来,几乎占据了整个上臂的一面,上次车祸后留下来的,其实不会痛的,但拿来吓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看着我一连正经的表情和那条疤痕,鹰乃也打消疑虑了。“哦,这样啊,误会高崎了,医务室的老师刚才出去了,高崎同学就自己找吧,不过里面还有个学生,希望你不要打扰她。”“哦,好的。”于是我就进去了,而鹰乃似乎刚才是为了察看一下外面的情况,这时也进去了。<br/>     刚进到医务室,就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用白色的被单蒙住了全身,连脸也盖住了,直觉告诉我那是哭过后的样子,身体还在抖,估计就是八神了。假装在医务室的药品柜里找了一番,随手找到一瓶药拿了几片药片就吞下去,估计应该没有什么副作用了,吃完药后假装伸展了一下手臂,趁机还在医务室里瞄了几眼,鹰乃一直坐在八神身边,双方都在沉默着,似乎是在等八神情绪稳定下来吧。虽然进来了,但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估计自己呆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搞不好还会让鹰乃起疑心的,就算先打探一下消息吧,于是就决定离开。“寿寿奈,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先走了。”,鹰乃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示意。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没有出声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八神忽然开口了,而且出乎意料的向我开口的。<br/>      “等一下,这位同学。”声音很轻而且有些沙哑,确信是哭过的样子。“啊,有什么事么?”我回过头去,看着八神,而她也掀开了一直披着的被单,同样直视着我。这算是我们第一次仔细的看着对方,八神的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些,娇小的身材、绝对可爱且无可挑剔的容颜,却有着深邃的眼光和倔强的态度,仿佛经历过何种的大风大浪一般。<br/>     “你现在要回家吗?”“哦,是的,毕竟是没加入什么社团的,刚刚在学校有点事才没有立刻走掉的。”“那就是说,你现在很空闲了?”“嗯,可以这么说的。”“高崎同学...是吧?”我很疑惑她到底想说什么,不过听她刚才的那句话,就算是问我的姓氏了。“啊...是的。”“为何高崎同学说的那样犹豫?”八神的眼光多了认真的神情,让我不自觉的也认真的反问她,“八神同学你问我的时候不也迟疑了么?”“刚刚从你和鹰乃的对话中听到的,只是想更确定一下而已,而且,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该做一下自我介绍了。”啊,对呀,原先周末的大雪中的足球赛的时候,我们还彼此对望过呢。<br/>    “那么现在应该确定了吧,莫非八神同学只是为了确定我的姓氏么?”“当然不是,刚才只是随便问问,既然高崎同学很闲那就再问一个问题吧,如何?”“这个,我无所谓的。”“其实,我想知道学长对于加入某个社团有没有兴趣,当然我不是拉人的,只是单纯的问一下而已。”“只是问这个问题么?...不好意思,我应该没什么兴趣吧,对于社团活动这方面的。”“高崎同学,到底是怎样的社团我都没有说,你就回绝了么,太无情了吧?而且,并不只是爱好才能引起人的注意的。”“哦?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到底是什么样的社团呢?”“我是想知道,高起同学对于加入法律社团有没有想法,是法律社呦,高崎同学的父亲,本职工作应该就是律师吧!”八神加重了强调,很显然的,她似乎已经清楚了我的身份。也许是我良久的缄默,令八神有些沉不住气了。“怎么样?高崎同学,莫非是默认了?”满是期待的语气。“八神...你看起来可没有外表那样简单呢。”“这个可不算回答啊,而且,你也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吧,也许我们应该都是生来简单,却没办法一直这样简单吧。啊,跑题了,不过高崎同学,我说真的,我可是非常期待的。”“这个,我当然没有兴趣。”“我刚说过,能够吸引人的不只是兴趣吧?”“八神是希望我加入的?”“是的。”“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是拉人的么?”“我也没加入什么社团的,只是想邀高崎同学一起加入而已,否则我一个人就没有加入的勇气了。”“一起么?”“是的,我们一起,有些事情单独作是无法完成的,但是合作的话就有可能的。”“这个,我考虑一下吧,明天会给你答复的。”“哦?我还以为高起同学会问“为什么选我”之类的问题呢。”“既然都清楚了,何必再问呢。”<br/>    “这个,你们认识么?”在一旁很困惑的鹰乃这时发问了,对于怎么回答她我一时还无法确定,“可以认定是远房亲戚,很远的,远的我们只凭借他人的评论便概括出彼此的最初印象。”在我还在想的时候,八神回答了,这个答案,还好吧,就在鹰乃还在为听到这个问题发愣的时候,八神就在收拾僵局了,“那这样吧,不打搅高崎同学了,明天放学后期待高崎同学的答案了。”“那我就先走了。”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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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Verdana\">      “哦,高崎同学,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中午的时候寿寿奈告诉我八神放学后会在这里等我,此时教学楼的天台上,又下起了大雪,还夹杂着烈风,当然没人肯在放学后到这里来的,除了我和她。八神撑着伞抖抖的站着,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远远的看上去,娇小的身躯中竟透出一种凛凛气势,任凭风雪的吹打,校服被劲风摇摆着,更显露出八神的坚定不移。面容是讪笑着,站在那样的高度上,像是摆出一副嘲讽世事的姿态,明明我的身高比她高,却仿佛出于她的下位,被俯视一般。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气势,却不具有压倒性,或许连优势都没有吧。那样的八神,虽然很是凛凛的,但在我看来也相当的单薄,假如一时无法抗住风雨的话,那就永远会被吹倒的。逞强出来的,一旦被击破就会变的零碎。<br/>       “具体说到加入法律社团的事嘛,高崎同学考虑的怎么样了?”“那个并不重要吧,昨天只是因为鹰乃在许多事情没法直说而已吧,可能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的确,在这里好好谈谈也不错,可以说是最理想的吧,没有人会来打搅的,这里的确很适合密谈呢,对吧,八神。”“的确如高崎同学所说的呢,而且我们之间也很复杂呢,具体会怎样就取决于高崎同学的决定呢,甚至就算我们最后互相拔刀相向都死在这里,外人在调查后也没有什么疑惑吧。”“那就是说,八神是想要报复之类的?”“哪里,我可没有这么说呀,只是把最坏的情况列出来而已,而且没必要也不会成为那样吧。”“胡乱的说出危险的事情可不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呦。”“那只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来说吧,对于我,从七年前就一直与威胁如影随形的过来的,高崎同学现在应该清楚的吧。”似乎是在质问我,明显的感觉到八神焦灼的视线在向我汇聚。“哦,是怨恨的目光么?也罢,是因为我的父亲吧,当时我的父亲一直致力于击垮八神家,最终在七年前实现了。八神一门全部落网,最终只剩下一个小女孩,也就是八神庆绪你了,自然就继承了没收后剩余的遗产,不过那也是一笔巨资,从那时开始,你就像一个把着金砖的小女孩在大街上招摇一般,对贪婪的人来说会是无比的诱惑,而且原先的家中有着太多的罪恶,结下了太多的仇人,所以,即便是你的最初的作为亲戚的抚养人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完全的和你保持距离怕受到连累。那时就面临着如此危险的处境,没有人肯来保护你,经历着这种处境对我怀有相当的恨意是可以理解的。”“高崎同学了解得很多么?原以为你会是一无所知的呢。”“我也算是我父亲的儿子,现在则是高崎家的支柱了呢,虽然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但那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抛弃我,还是有人保护我的...是的,我原先的保护人,他全心全意的保护着我,虽然并不在我的身边,却能让所有邪恶的人打消了对我的念头。从那时起,虽然我也是孤身一人的生活,但是再也不会连最基本的安全也没有保证。也是从那时开始,我便再也不能成为家中那个娇贵任性的公主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不断警惕着四周,不断警惕着所有人,我大概是拥有视线恐惧症之类的东西吧,也许会精神过于敏感之类,不管在何时何地,下意识的都会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但是原先保护人还在的话,是并不怎么在意的,但不久前我失去了我的保护人,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几乎不管在哪里都有人在监视我,原先还以为是我太过敏感,但是最后还是发现果真是真的有人在监视着我,而且现在就算在学校中针对我的恶意的事情也越来越明显化,现在我就这样每天在恐惧与绝望中度过,这种感觉你明白吗,高崎同学?”“的确,现在的状况对你很不利,就算单单在学校中,传言也有着很大的杀伤力,在学校中的处境越来越不妙,在这里被人为的恶意弄得越来越摇摇欲坠,照这样的情况下去被勒令退学是迟早的事情了,这是明显人为的恶意啊,不过...转个学应该就能避免了吧。”“...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我却有着这样的确信,有人是这些针对我的事的主使者,那个人并不单单是想把我从这个学校赶跑...那个人想杀了我...”<br/>    听了八神的话,我真的很震惊,真的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么?不至于吧。“那个,八神,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可是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胡思乱想,我说过我能确信的,我说过的,我有视线恐惧症之类的东西,而且精神过于敏感,但是因为这些缘故我的观察力也变得很敏锐,你不信么?那我就举出一个让你信服的例子。”“哦,什么例子?”“你喜欢鹰乃,怎么样,没错吧。”相当确信的语气,没有一丝的犹豫,她刚说出来就把我吓了一跳,看着八神那一脸像是写着胜利的表情,很是不甘呢。“姑且先信了你吧...”“看来还是不信呐,不过没关系,你若帮我的话,以后就会明白我说的是对的。”<br/>    “好了,我信了...接着谈正题吧,八神是想让我,代替我的父亲——你原先的保护人,来保护你吧。”“...是的。”“就像你说的,有人甚至想要谋害你的性命,我若保护你,那可真是比较凶险呢,我做出轻率的行径的话,搞不好我自己就会粉身碎骨的,而且我也没有义务去走那条路的。”“高崎同学的意思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八神的神色立时黯淡了。<br/>    “我也没说出我的意思,也只是把最坏的情况说出来而已,我父亲的确是作为你的保护人,在这些年让你免受伤害,给了你最起码的安全保证,但是你记住,那并不是我父亲抱着什么负罪或愧疚的态度才去做的,相反,是八神家先让我父亲受到了某种程度的磨难,他才会致力于击垮八神组。至于他为何去保护你的缘故我还不清楚,但是却不是什么义务,我也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完全可以不管的。而且,我可没有我父亲那种强势的影响,你也应该听说过吧,高崎家的长子是个不成器的柔弱公子之类的话吧,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呢,并没有什么力量,我可以告诉你,我无法做到保护你这件事。”<br/>        八神良久的沉默后,又笑了起来,其实果然是,在哭一般吧。“真得不行么,高崎同学?即便我是你的...”“我也知道的,我的父亲和你的祖父原先为我们私自定下了婚约。那种话就不要说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大人私自定下来的东西本来就没有约束能力,而且他们都已经逝去了,本来就相当苍白无力的东西现在当然没有效力了。”“果然还是不行呢,本来我已经绝望了,几个月前你父亲逝去后我的处境就变得相当凶险了,这种事根本没有人能帮我的,鹰乃的话也只能稍微有些帮助的,我也不想因为自己把她连累了...其实高崎同学也是相当不简单的呢,能知道这么多事情,起初我也只是靠着外人的观点去看待高崎同学的,原先你父亲就认定我是无法依靠高崎同学的才把入学志愿从澄空学园换成滨盛学园的,为的就是避免和高崎同学碰面...可是没想到最近高崎同学从澄空转学到滨盛了,当原先考试成绩发榜后我发现了高崎同学的名字就知道你已经转学过来了,而且最近发现高崎同学对我的事情相当的在意,我以为高崎同学能成为可以保护我的人呢,你给了我一个渺茫的期望,现在终于亲自打破了呢。”“从澄空转到滨盛是因为某些意外呢,而且我也是最近才清楚八神的事呢。我是打破了你的一个不切实际的期望,再说我并没有给你什么期望,那是八神自己想的吧,但我可以在给你一个可行的希望。”八神愣住了,惊愕的看着我。“八神啊,不只是外人,包括我们原先也小看了对方呀,似乎我只是一个甘心平庸且胆小怯懦的人,而八神是不近人情且有些偏执的人。不过我现在改变了原先从别人那听说的对你的最初印象。其实你是相当的小心翼翼呢,谨慎且善于观察呢,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你也相当不简单呢。这样就相当了不起了,不过能培养成这样的能力必定相当不易,也说明了你原先有多么的无助呢。而我呢,外人把我的不作为当作是怯懦的表现,我可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样怯懦,当我真正决定要去做什么时,什么都无法阻止我的。所以八神,我没有能力完全保护你的,但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绝对会的,而且会给你一个真正安全的归宿。”“归宿...么?”“对呀,其实八神,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自己的归宿吧,也许是出生后不久吧。”<br/>      “...高崎同学,你似乎知道的太多呢,都有种让我恐怖的地步了。”“这是必要的,我必须充分了解才能做出决断的,如果我有能力的话让我尽全力帮助你也是父亲的遗言呢,我父亲不想让你在那种恐怖的日子里度过。我呢,则决定了实现父亲的愿望,即便没有父亲的遗愿,我也会决定帮助你的。”“是为了鹰乃吧...”“不全是,人有时也不全因为利益或爱好而行动的。”“...那就是因为可怜我了。”“不算正确,算是同情心吧,同情心在我看来是人类的一种美德呢,并不是你所说的建立在自我优越感中的施舍之类的那种情感,对于那样的施舍之类的东西我也很反感呢。但人们总喜欢把两者混淆,影视剧中的弱者总是流着泪倔强的说出不用你可怜我之类的话,可是,真正能够那样倔强的话就不是弱者了呢。而且我认为只有有着真正同情心的人才会去无条件的想去帮助弱者,真正的弱者总是缩在角落里期待他人的帮助,只是始终没有人肯去帮助而已,那种情景很悲哀的,是吧。这些年来始终没有几个人肯去帮助你的,也没多少人肯亲近你的,就算有鹰乃在,你也知道她也没有能力帮你解决你目前的困境的,所以你无法把你真正的困境告诉她的,跟她在一起确实能获得暂时的快乐和解脱,但这种快乐对于你的悲哀来说过于苍白无力,于是会越加的流露出悲哀。鹰乃已经感受到了呢,你的悲哀,她可是很关心你的呢。在我看来,就算威胁着你的人没有对你和鹰乃动手,你这样迟早会伤害到她的,这也是我绝对不容许的。”<br/>      “我会伤害到鹰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并不那么容易,我先给你几个故事吧,很久以前,一个年轻有为的英俊的青年喜欢上了一个豪族的高傲任性的小姐,他们最终结婚了,但青年由于豪族的强势只能入赘过去,并且不得已的参与到豪族事务中他成了一枚棋子,他明明有着豪情壮志却被迫做着他认为是很可耻的事情,由于不入群也受着打压,而且妻子的高傲他终于无法再容忍了,最终造成了夫妻间的不和,导致了家庭的破裂,但豪族也因为震怒而一直持续打压着他,青年在不久后也抑郁而亡,而他的妻子在不久后也悲伤过度去逝了,而他们还有一个女儿留下来了,在小女孩刚懂事的时候,她就失去了双亲,你应该知道那个小女孩了吧。”八神似乎离我更加的遥远了,雨伞的位置已经失去了遮挡的作用,飞雪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身体。“回答我,有什么感觉。”我没有理会八神的感受,直接的质问她。”“什么故事!高崎同学太过分了!分明就是在说我的事情!那都是父亲的错!是他不好!他不该抛弃我和妈妈!都是他的错!不然妈妈不会死的,我也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br/>     八神果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了,估计已经哭了吧。“为什么要提起这些!?难道还嫌我不够惨吗?!”八神良久抬起了满是泪水的脸很怨恨的问我。“因为这是你的心病,你对男生的态度也大概是因为你父亲的事吧。只有健全的经历才有健全的心智,你从小便是这样很悲哀很崎岖的一路走来的吧,对于你父亲的事你始终无法释怀,那便是你的致命伤,从你懂事后你就失去了童年时最基本的快乐,而随后你连安全感都失去了,这样的一路走来相当的不易呢八神,现在这样还能冷静的面对着恶意其实我是很佩服的。从记事起就失去了双亲的疼爱,那样的童年就不是健全的童年了,即便生活条件再好也无法弥补心中的痛苦吧。而且七年前你刚刚变得孤独一人的时候,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亲人,那时肯定伤透了心吧,随后发现了自己四周尽是恶意与贪婪,为了自己的安全不得不让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的人作为自己的保护人——就是我的父亲,你那时是相当悲哀的感觉吧,所以那时的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吧,是相当神经质的吧,会给别人留下诸多的负面印象。可是等到真的能平静并且接受我父亲的保护后,别人也把你的印象停留在了极其负面的状态,而且估计你对男生的态度更加剧了这种感觉,其实八神是好女孩呢,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呢,所以,那是极其的孤独吧,一直这样走来的,这样已经很不易,可是最后保护人在事故中逝世了,忽然间便失去了连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失去了,而不久后的现在就出现对你满怀恶意的人...这样的一路走来,是相当的辛苦呢,八神,我可是真的很佩服你呢。所以说,你的安全感我会帮你找到的,但你心里的阴影还是要你去驱逐的,一直执著于憎恶你的父亲的话,是不会得到幸福的未来的。而且这样还会连累到鹰乃的。”“为什么这么说,难道鹰乃...”“鹰乃也有着类似的遭遇呢,你始终当她是一个倾听者呢,却还没清楚她的状况吧。你真正感受到的压力与悲哀是无法传达给她的呢。但你只有从她那里来获得一些安慰,你也很需要安慰的吧,很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你所能向鹰乃倾诉的,只有你父亲的事吧,你有对她说过吧。”八神无言的点了点头。<br/>    “即便你是因为你目前的处境才会变得阴郁的,但是在鹰乃看来,你是因为流言和你父亲的事情才变得这样的,你的阴郁会让鹰乃也变得阴郁的,她对她父亲的事情也无法释怀的,这算是一种互相的传染性吧,现在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鹰乃真的阴郁了很多,假如一直这样持续下去,鹰乃对于这种事情也会无法自拔的。”“所以我做错了吧,我不应该提起我父亲的事的。”“也不算错,毕竟是无意的,而且对他人的倾诉是很必要,只是在不经意间影响到了鹰乃。我呢,不想让你和鹰乃一直这样对过去耿耿于怀,让你们都开朗起来,我会尽全力帮你摆脱目前的处境的,也希望你能从那时的阴影中走出来,只有你释怀了,也会带动着鹰乃也开朗起来,对过去释怀,这算是我对你的希望。”“我...我做不到,还是无法原谅他!我也没有理由原谅他!”“也是呢,一时之间观念是无法转变过来的,不过就是现在对你的希望而已,现在只要记住就行了。这个先不提了,你真的信任我么?我可是被人称做不成器且怯懦的人呢。”“我发现高崎同学并非外人说得那样呢,单单是能知道关于我的这些事,就说明高崎同学相当的不简单呢。而且,我,如今还能靠谁呢?不然是不会主动来找高崎同学的。”“很好,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br/>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飞雪也越加的猛烈,可是站在我对面的那个坚强又脆弱的女孩却在越加的清晰了,原本是和我不相干的女孩,现在却达成了某种约定,这是我无法逃避的责任,或者说...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某种念头“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啊”,不自觉的仿佛梦呓般的念头闪出,也许这是类似于天意之类的东西吧...</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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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3: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    深夜中的霓虹是有些美丽的,不过吸引最多的还是虫子,我远远的看着一团绕着灯光飞舞的光景,那样只是打发等人期间无聊的时间吧。在这种时候街上没有什么人了,缩在街道旁边建筑的外沿,有种灯下黑的效果吧,随意走过的人是不会发现我的吧,除非是来找我的。<br/>       “呦,公望。”“哦,扉呀。”等的人终于来了,算是打过招呼了,“事情怎么样。”“已经调查好了,都是当地一些行径恶劣的人物,当然很容易就能分辨得,虽然跟踪这类事情并不怎么擅长,但还是比较顺利的,这些人时常出没的场所已经记下来了,他们果真有些不寻常呢,而且经常在千羽谷的某地出没,可以确定得到了一些新型的毒品,跟那些人有关呢,而且确实是控制着一些高中生的样子,具体情况在资料中了,以后再联络就像这样就可以了。”“很好,谢谢了,扉。”我拿过他递过的资料袋的同时塞给他装着现金的信封。“哪里,为了生计么,而且确实真的想帮助你的,具体你要干什么我还不大清楚的,我奉劝你最好别和那些家伙起冲突,不过祝你成功呢,以后的情报我也会在随后第一时间告诉你的。”<br/>    托扉调查的事情果然很快就搞定了,大略的翻了一下还真是吃惊呢,可以说是相当严峻的事态了呢...针对八神的人应该是在校外,那个人或那些人竟然能利用当地的暴走族对校内的不良学生施加影响,让他们散播针对八神的流言...而且校外的这些暴走族似乎还要针对八神实施什么行动...也许八神说的是真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真的不只是想把她从学校赶出去,而是想要她的命了...,莫非是原八神组的那些人么...不对,那些人正在横滨和佐藤组大杀特杀,再说若真是他们的话他们会直接采取暗杀之类的手段,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搞出这么麻烦的事...看来是个相当狡猾的对手啊,而且还有一定的手腕能调动普通的暴走族,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阻止他的。</font></p>
<p><font face=\"Verdana\"></font> </p><font face=\"Verdana\">
<p><br/>   <br/>    “话说八神还真是倒霉呢,流言不断的。”确实如正午所说的,仔细询问别人以后,针对八神的流言是一个多月前开始的,而且层出不穷的,这样肯定有人针对她,但对方的目的却不明。托扉的调查,只知道对方凭借校外的暴走族用毒品或是暴力控制了校内的一些不良分子,而针对八神的流言都是那些不良分子。<br/>    八神初中时的经历都被挖出来了,何况八神初中时有一段时间因为某些缘故行为很是极端,她本人极端忌讳的回忆现在已经成为全校人的谈资了。然后各种流言铺天盖地而来,曾有精神病史、家庭状态异常、与校外不良人士来往、吸毒甚至卖春...一般的女孩早就崩溃了吧,而八神坚持下来了,就这点我很是佩服,也不能放任这种状况不顾的,何况还有着父亲的遗嘱。<br/>    而学校也关注了八神很久了,为了安定学生八神很可能会成为牺牲品,而八神在学校期间学习优秀也从没出过差错,所以校方没有任何借口开除八神的,她这几个月简直是如履薄冰啊...一定要扭转,越快越好。<br/>    想到这时又问起了正午,“最近有什么八神新的流言么?”“这个,刚刚无意间听到的,有几个比较恶劣的家伙在那猥琐的闲聊,有个人说马上要有了。”“哦?是什么样的流言?”“似乎不只是流言了...也有关于八神的照片啦,不过却是合成的照片,就是photoshop做的了,很多人也做过,很H的那种合成照片,不过这次据听说的,相当的有真实感,几乎连真假都分不出了的程度,而且似乎会有人暗中投放的样子...那样的话八神在滨盛会真的呆不下去了。”<br/>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不禁涌起了强烈的怒意,这样的事是我不允许的,还好我提前知道了,一定要阻止,一定!“喂,正午,你是从谁那听到的!?”而这时正午却沉默了,脸色也相当的难看,“你可说呀,你既然说是恶劣的家伙,就说明你一定知道对方吧...难道你怕被报复?放心吧,我会守口如瓶的!”“要是真的出了差错,我觉得会真的有生命危险耶,而且你知道又怎样?或许八神换个学校会更好吧,明显是有人针对八神的。”“...我要帮八神,你知道了吧,而且,你忍心就这样对一个女孩子的遭遇冷眼旁观么?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告诉我就好了。”正午听后很认真的想了下,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随意招惹那个人...你呀,看来八神已经替代寿寿奈成为正选了呢。”我晕,算了不和这家伙计较了,反正他也是局外人。这么想的时候听到了正午说的那个名字,听到后我着实愣住了...“怎么样,比较吃惊吧,记住,不要招惹他。”不过我完全没把正午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我初中的某个阶段却是多次故意招惹他的,我敢肯定他现在见了我铁定会胃疼。<br/> </p>
<p>    <br/>    <br/>    放学后我在教学楼里溜了一阵,等到回家社的学生基本都走光了才直奔目的地——足球社活动室,这个时候所有运动社的人都在挥汗如雨的训练吧,所有谁都不会在意我偷偷摸摸的潜进活动室...的确是偷偷摸摸,足球社的人都比较恐怖嘛。<br/>    打开活动室房门走进去。里面还是和往常一样脏乱不堪,这是我还无法适应的光景。尘土的味道、汗的味道、脏衣服的味道还有臭袜子的味道……各种难闻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面。不禁皱起了眉,“这里是我们的私有空间,是个圣地。”翔太当初带我来时时这样说的,不过我还没法把这里和圣地联系起来。<br/>    来到了活动室的更衣室,找到了那个人的柜子,拉开柜门,发现里面还真乱耶,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堆,不过在里面胡翻了一下还是找到了...果然有几十张,拿出一张粗略的看了下...果真是如正午所说的很邪恶的东西,这东西要在滨盛真的流传开,八神绝对在这里呆不下去的。    <br/>    正想先把这些照片拿走,以后再找这个人进一步“商谈”吧,正这么想了,忽然发现门口有人,可拿来被发现了呢。“是谁!?”对方大声的喝问...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没办法,再说了,我也有不必惧怕的理由,虽然都说足球社的人比较恐怖。<br/>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来者,而且和他的视线对上了。即使在冬天仍然身着单薄的运动服,强健的体魄表露无疑,似乎刚刚训练完毕的身上仍有些蒸汽,他就是最近在学校体育领域崭露头角的人物,拥有着带领滨盛足球队闯入全国大赛的野心的男人,足球社社长,我那原先在重症病房看到的拄着双拐的有着绝望和麻木表情的人,川中直。<br/>    “哦?你是前几天和翔太来的人吧,这个时候鬼鬼祟祟的在足球社的活动室干什么!?”明显的凶恶眼神,对于我的到来充满戒备,也对,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我,绝对是有问题的吧。“没什么,只是进来看看而已。”<br/>    “不要胡扯!快说!你到这里是干什么的!?”“那好吧,既然学长要我说实话,我就说实话吧...搜查东西。”说着我就从柜子里把那些邪恶的合成照片塞到我的书包里,“我在收缴一些东西,学长不要只注重训练啊,也要注重社团里的风纪啊,不要让个别分子玷污了整个社团!”“你到底再说什么!?”“你自己看看吧,你的人在他柜子里藏匿的,准备以后暗中在学校发放的,如果被校方知道的话,你们足球社也就完了吧?”我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川中直手里,他似乎惊讶的睁大了双眼,“这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吧,好好管教你的人,否则下回就没这么走运了,告诉他是我那的这些照片,我叫高崎公望,还要他告诉那些散布流言的人,以后凡是和八神庆绪作对的,就是和我高崎公望作对!”<br/>    ...这算是宣言吧,或是宣战,对着针对八神的幕后黑手,虽然我并不强势,但我绝对不会让那些人如愿的,这么想着,就向外面走去,结果却被川中直拦住了,“站住!我要你走了么?”“怎么了,学长,我为什了来这里你应该清楚了吧,难道你想起冲突么?不怕被围观的人或是校方发现这些在足球社活动室的照片么?”“你要拿这些照片去哪里!?”看着他恼怒又狐疑的看着我,我明白他是害怕我会用这些照片做些不利于足球社的事情。“放心,我回去就把这些照片烧了的,我已经表明我的立场,凡是针对八神庆绪就是和我作对。”“...”川中直挡住了我,还不放心么?“学长呀,你是真的想起冲突么,就算看在咱们几个月前曾是病友的份上,让我出去。”说到这时,川中直更加惊讶了。<br/>    “你!到底什么人!?”“哎呀,学长真是薄情,当初我们住院时可是在隔壁呀,明明几个月前的事情就忘了么?虽然都是单人病房,也没有普通病房之间病友的相互交流与鼓励,但也总该有些印象吧!”“啊!难道你是那个躺在床上,据说要死的人!”“哦?是护士是这么谈论我的么?也对,我可是只能躺在床上,而学长还能在走廊活动,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是可能的。不过那样腿部受重创应该废掉的学长都能活蹦乱跳的,我这样也应该没有问题吧。不过,那医院的事还是不要说了,比较压抑嘛,怎么样学长,放我走,我保证会直接烧掉照片的...不如这样吧,你不放心的话我们一起去个地方,直接烧掉。”<br/>    无言,彼此近乎恐怖的沉默,持续着,直到川中直打破沉默“好吧,你走吧,你的话我会好好传达的,不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和足球社无关,和我无关!”“很好,感谢学长。”很好,虽然有些曲折,不过总算是帮八神解决了一个大危机,还是很欣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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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呦,公望,很难得的呢,你说找我有事,虽然不怎么确定我还是赶来了,其实正好也有事找你的,不过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也好就着这次机会一起说了吧。”“好久不见了,优一伯父,您说您也有事请找我的?。”“是的,等你说完你的事后再说吧。”在附近的酪萨克餐厅内,我约的人——千叶优一终于出现了,一脸严肃的壮硕的中年人,算是一个很难请的重量级人物呢,其实是个高等刑事呢,大约是课长级别的,当年父亲和他有过很多次的合作,两人的关系很好。把父亲留下的资料交给我的也是他了,告诉我原八神组的干部越狱的事情的也是他,而现在,其实我也算是他的一个线人,我不久前也暗中给他提供许多情报制止了多起佐藤组的火并,虽然我不是佐藤组的人,可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一直没法完全和佐藤组撇清关系的,比较无奈呢。<br/>      “是什么事呢?莫非前段时间佐藤家的人争遗产的事情还在有人找你麻烦吗?”“哦,不是的,那样的小事情怎么劳烦优一伯父呢,其实是其他的事情呢,这个是我前几天无意间得到的,伯父知道八神庆绪吧?”“啊,知道的,原八神组组长的孙女,现在则是八神家唯一剩下的人呢。”“是啊,我最近转到她所在的滨盛学园了,偶然间发现了本地的一些行径比较恶劣的人似乎想对八神不利,而且还控制了一些不良高中生,大概是对八神的财产起了贪念,毕竟那个小女孩可是继承了巨额的遗产。”“这样啊。看来我们太关注横滨方面了,对这边的事情疏忽了,你也知道的,现在横滨人心惶惶的,原先八神组的那些人越狱了,估计佐藤组组长的死就是他们干的,而且不断针对佐藤组进行各种破坏活动,佐藤组内部也为了组长继承问题大打出手,横滨现在真是要命啊。”“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横滨方面有关呢,在这里那些暴走族都是小角色,很安分的那种,最近竟然针对起八神庆绪来,而且还做出了以前轻易不会做的事情,而且八神庆绪的身份很是特殊,这些让我不禁联想到这里是不是和横滨的事情有所牵连,那些暴走族仅仅是被利用的而已...”“的确如此呢...公望提出的这点确实值得重视,我会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而且八神庆绪也会被警方保护的范围内的。”“多谢优一伯父,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靠优一伯父帮忙的。”“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好了,对了,你和那个八神庆绪其实...呃,她有没有和你发生什么冲突呢?”“啊,没有发身什么冲突,彼此也只是认识的程度,虽然最初对彼此的姓氏很在意的,最后也确认了身份,毕竟我的父亲曾是她的保护人,不过我们的关系倒还算融洽,没有发生冲突,而我也不想看到我父亲曾保护的人三长两短,而且觉得发生她身上的事情很不寻常,可能和横滨方面有所牵连,所以才请优一伯父帮忙的。”“嗯,很好,不过最好目前还是不要和她有太多接触的,记住这点就行了...老实说你和她的情形也不太乐观,是指关于横滨方面的,我怕那些原八神组的人对你们不利,不过他们正在横滨忙,还顾及不到你们这...不过你说的这件事很让我在意呢,我会在这附近加强警力的,放心吧。”“嗯,我会记住的。”“...希望是我太多虑了,我总觉得你很危险呐,那些人对你父亲有着相当的恨意呢,所以现在你也很危险,本想告诉你这些再劝你避一避风头,不过你应该都知道了,具体怎样公望你也是大人了自己也有主意了,不过还是小心为上的好。”<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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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br/>    果然周围的警力加强了,而且针对本地的暴走族进行了一些活动,他们被盯得很紧,所以变得收敛了一些,已经无法控制学校中的不良分子了。而在滨盛里针对八神的流言也忽然间减弱了,但并没有消失,而且把我拖进去了...<br/>    “公望,你动作还真快耶,这么快就把八神搞定了。”我则么看正午都是以一种比较凶恶的眼光看着我,“我和她是远房亲戚,她也和别人说过的吧。”“...不太信,感觉有些掩人耳目的嫌疑...”算了,不理他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要抓紧时间复习了,最近被诸多的事搞得比较焦头烂额的,学习进度落下了一些,不过还好,应该能赶上的。<br/>    不过诚如正午所说的,我和八神庆绪很让人意外的迅速拉近了关系,就算出现了关于我们的流言也没有去理会,顺便一提,托八神的福,我和鹰乃走得近了一些,虽然她对待我还是很冷的态度。每次见到鹰乃,我都会和她打招呼,虽然她还是继续无视我,不过和她有关的记忆终于找到了,就像从前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一样,好像是灵光一闪就想起来的样子,原先拼命的想怎么也想不出,但心境趋于平静后,反倒不经意的搜寻出了,不过她好像已经忘记的样子,算了,来日方长,也许她以后回想起来的。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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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冷冷清清的有股露骨的寒,被恶狼盯住大概就是这种感受吧,只是对我来说这也是相当稀薄的。临近学校关门的时刻,社团训练的人也回家了。所以此刻身处的体育馆中,空空旷旷的,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另一个人,赤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站在汇聚着灯光与注视的舞台般,而我就是隐匿在黑暗中。<br/>     远处的川中直学长不合时宜的在排球的场地上盘着足球。“考虑的怎么样了,对于上午的事情,高崎学弟可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了呢。”川中仍在专注的挑着球,头也没回的问我。“哦,上午的事啊,无意间碰到的,要问我什么感受的话,也还是有的,那批家伙也很没脑子呢,在预谋坑八神庆绪,结果又不会挑地方,偏偏在我好奇的学校探险中被发现了。”川中停下了动作,瞪着我说“高崎,你说是无意的,却给人是故意的感觉呢,而且你也宣称过凡是针对八神庆绪的人就是和你作对呢,最近你和八神忽然间走得很近了呢。”“不过是碰巧而已,到底怎样也无所谓了,八神似乎也没传言的那样的恐怖,而且和八神走的近的也不只有我吧,她班上的寿寿奈不也是么。”“小子,你顶我!”“我可没有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而且到底怎样也和学长没有关系吧。”“高崎,你知道吗,上午你能什么都没发生的走出来已经让人意外了,我可是为了高崎着想才去做中间人。”“哦,那学长是相当的好意的了,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啊,不过,我怎么觉得优劣的地位有些颠倒了,受到人身威胁和被人撞见密谋坑害同学及吸毒,哪一方更处于下风学长应该清楚吧,而且学长也脱不了关系吧,对他们的事情应该有所了解吧,这样应该算不上什么中间人之类的吧。”“高崎,你这样说的话有些狂妄了吧,他们可都是不好惹的人物啊,对于是否还在上学来说对他们可不在乎的,可是如果你去告发他们我可不保证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事情。”“我也估计是这样了,打架嘛,年轻人冲动是难免的,这样的威胁我也不是没经历过,只是到时候怕他们会更惨吧。”“高崎,我可不记得你也这样的狂妄啊,对学长们要知道收敛!”“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狂妄的,只不过说出自己心里话而已,再说我对学长们有够收敛的,我可是跟学长们同岁的,有些学长比我还小呢,我可没有因此就怠慢了高年级生呢。”“那高崎应该能听进我的意见吧,就是...”“我当作什么也没看见,而那些人也不会对我做什么对吧。”“...是的。”“这样也不错,学长,不过呢,总有点对八神于心不忍的感觉呢,学长,你应该和那些人不一样吧,但是既然知道了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就这样放任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八神太残忍了吧!”<br/>       轮到我冷冷的看着川中直了,而他,也是一脸很严酷的表情面对着我,“的确,我和他们仅仅是认识而已,没有什么更好的关系,倘若他们像针对八神一样针对其他人,我也会阻止的,可是,我现在知道他们是针对八神的,我就不会干预的。”“八神究竟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她?是为了寿寿奈吗?”“是的,我喜欢鹰乃的事情你也听别人提起过了吧,而且不只是鹰乃的缘故,我和八神也是在同一所初中上学的呢,那时的八神相当的有问题,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在学校存在的必要,那样只会连累其他同学,不如自己就退学算了。”“学长对现在的八神也是这样的观点了?”“是这样的。”“很肯定的语气呢,也许八神以前确实有什么不对头的,可是学长,人是会改变的,初中到现在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是足够能改变一个人的了,其他的不谈,但看现在的八神除了很冷漠外我可看不出还有什么不对头地方呢。”“那也只是你没看出来罢了,我是我却注意到了,现在她可是几乎和鹰乃粘在一起了,而且最近鹰乃也变得越来越封闭了,那样的还能说八神没有问题么!而且暂且不论这个,鹰乃现在因为和八神在一起都受到影响了。”“这样啊,不过到底是怎么样学长不也不知道的么,仅凭这样的猜测,还是对八神不公平吧。况且,仅仅让八神退学就能让她离开鹰乃么,能让鹰乃再度开朗起来?学长也是不确定吧。”“是不确定,不过我相信我自己的想法。”“学长,那样就是你过于自信了呢。”“这些没有高崎的事!你到底是怎么选择,是站在八神一边,还是选择我的提议!”“切,果然没的商量的,不过看在学长的面子上,折衷一下也可以,告诉那些人,找我的麻烦都无所谓,但他们敢于再作出对八神不利的行为,他们就别想在滨盛上学了。 ”“是么,高崎,不再好好考虑考虑吗?倘若他们接受了这样的提议你可很难自保了,也许关于你的流言也会四起的,到时候就算你后悔也没用的。”“我无所谓的。”“是么,就算你在初中还有澄空学园的事迹也无所谓么?!那可是绝对劲爆的呦。”澄空学园还好,不就是和体育教师打了一架被迫转学嘛,可是初中...我的心不自觉地稍微揪了一下,可是,也只是稍微而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忽然间我很肆虐的笑了起来,狂虐的笑声在体育馆中四处回荡。“高崎,你,笑什么?”“哈哈哈哈哈!只是觉得很好笑而已,我在初中时比较风光的么,再在滨盛风光一把也无所谓的!很好啊,告诉他们互挖隐私也可以啊!如果他们有这种觉悟的话也可以!我在初中的事情如果说出去的话,上午的事我也不会告诉校方的,不过他们就凭从前做过的事情,他们也会成为校园名人的!不,也许警察先生都会拜访他们呢!就是这样!多说无益!他们敢的话就来吧!”没有理会川中直再喊我,本来一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的,在滨盛变成怎样都好,我也没有必要计较这些小事,只要一切基本上按照我的计划发展就行了。针对八神的校外势力已经被警方盯住无法在做什么了,而且只要他们揪出那个幕后针对八神的黑手就能完全解除八神的危机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否和原八神组的人有关,有关系的话那就是相当恶劣的情况了,不过警方也会重拳出击的,而校内的这帮不良分子,则由我亲自出马,就算打架的话我也不会惧怕,何况他们不可能一直没什么把柄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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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最近有两件事可以值得庆祝,最直观的就是期末考试结束,而另一件事就是庆绪的危机终于解除了,本地暴走族和校内不良分子的联系被遮断了,总之这源头算是被切断了,而在滨盛内我经过几次有惊无险的斗争,终于让持续很长时间的针对庆绪的流言销声匿迹了,而庆绪也被警方暗中的保护着,她以后能再次不用在提心吊胆了吧。想到这时比较高兴的,而且似乎还有些成就感呢。<br/>    在超市买完东西之后,边走边思索着以前的事情,庆绪那方面解决了呢,可是和鹰乃还是没进展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鹰乃了,在大雪纷飞的周末的傍晚,难得和她又在街上遇到了。“呦,你好。”听到我的声音,在一旁提着有很多书本的袋子的的鹰乃先是惊愕,而后又回归漠然与敌视,“喂!你总是这样,你这样的行为让我感觉很不爽,就像纠缠不休的变态一样!差劲!”“啊呀,真是过分呢,毕竟彼此都认识了,这样互相熟视无睹的岂不是很窘迫,你这样莫名其妙的抗拒也很让我不爽的!而且我还有更加不爽的地方!你的围巾手套什么的呢?”由于没有围巾之类,很明显的看出她冻得通红的耳朵还有脸颊,而且全身也在颤抖着,似乎是穿得不太多比较冷的缘故,虽然这样看上去有些可爱,但更让我心疼。果然,她所在的家庭还是那么拮据,“这不关你的事,只不过是丢了而已...”鹰乃似乎变得窘迫了,低下头想走开,这是我发现了那飘荡的紫水晶项坠...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个东西竟让我如此入迷,那耀眼的蓝紫色的光芒和这个季节很相称,可是,那寒光太过凌厉了,让我有些不忍..“哎呀!看看你都冻成这样了!”我拉住了想要走开的鹰乃,“喂!你干什么!?”我没管她大喊大叫的,稳住她后,四处看了看,发现了我旁边就有一家商店,就立马冲进去,火速的买完紫色的围巾和手套又跑回来,紫色,应该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拿着!”“不用你管!”看着她这样的不可理喻,我真是有些火大,“少废话!拿着!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在还没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把文诚堂的历史书免费看遍了!我这么特别的人你竟然不记得了!想想真是有些火大,难得小的时候还陪着你玩!看着我!记住了,我,高崎公望!以前想不起来了那现在要记住!围巾和手套算是当年看书的谢礼!就算你想冬天不戴围巾的装出飒爽的英姿也不行!不要让紫水晶着凉了!”我很火大的说完后便把围巾和手套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提着书本的袋子上,看情形她是给买主送书去的。而她这是一脸惊愕的表情,似乎凝结住了。我看了看表,该是回家做晚饭的时间了,直接说了声拜拜就顾自的走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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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4: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   放假后一直打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新年了...或许这么猛的打工就是为了刻意淡忘新年吧,可惜终究新年还是要来的,这,第一次呢,是我独自一人的新年呢,外面铁定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吧,在高高兴兴的享受着节日的快乐,可是我感受到的只有悲苦...不自觉的想要落泪了,昏暗的灯光根本无法驱散心中的寂寥,原本庆绪邀我一起去游玩的,当我知道目的地是美国后便打消了念头,如今庆绪大小姐也许正在开心的游玩吧,她前一阵过的很是压抑,也该放松一下了...新年了呢,这样凄凄惨惨的算什么呢...好好的大吃一顿吧!这么想着,难得的就奢侈一回吧!<br/>    是去高级的餐厅呢还是买回一大堆零食呢?若是说奢侈的话,应该是去高级餐厅吧...可是我就一个人,跑到那里算什么呢?...还是大采购去吧,买回整个寒假的零食!这么想着,发现被一个人挡住了<br/>    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穿着平常冬装的男人,远远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挡在我的面前。我很诧异的望着他。他的那双眼睛,无比的锐利还有凶悍,只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气势便把我镇住了,他只比我高一点,身躯的尺寸也只是平常人的水平,但我能肯定,他是我至今亲眼见到的最强壮的人,我还有从前亲眼见到的最健壮的人,现在看来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而且最让我在意的是,他散发的危险的气息,让我相当的不安...<br/>    男人的眼光把我刺得很不自在,那样光似乎没有恶意但有些已经成为习惯的凶悍。暗自下定了决心,不能和这个可疑的人扯上关系,“那个,有什么事么?”“你就是高崎公望吧。”“啊?是啊,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发现这种状况不对劲,我提起戒备心,若发现不对就立刻逃跑。“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堂本初,这名字不陌生吧?”<br/>    听到他说出这个名字,我震惊的愣了好久,回过神后立马逃跑,这人不是找碴的混混,他也许是一个杀神,他可是原八神组的干部呀!是越狱出来的人之一,这种人竟然来到了我面前...可惜我刚刚扭头,却被他看似随意的甩手推倒在地,被甩倒在地上后我便失去了逃跑的念头了,因为我体验到了,他拥有的,那是绝对强大的力量,“我完了”这几个字似乎就直接写在了我脸上。他像拎起一个小动物一样很随意的把我抓起来了,那双凝望着我的双眼,深邃且能穿透平凡的表面,看到那令人惊惧的内里!就这样我被带到没有人的巷道里。<br/>    心里想着怎么逃脱,可惜都是徒劳,从刚才的表现计算彼此的战力,我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可是,我也不想坐以待毙!他把我放下后我立刻又跑起来,趁其不备玩命的狂奔起来,能逃脱么?可惜事与愿违...他很随意的就冲到我的背后把我的脖子锁住,将近三米的距离竟像被抹掉一般,连多余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而我只是看到一股残影。致命的压力逼迫着脖颈,即便拼尽全力都无法挣脱,越加的痛苦伴随着意识的远去,竭尽全力的挣脱一点意义都没有,全力的肘击对方腹部竟像撞到钢板一般。在我绝望的时候对方忽然松开了。<br/>    我脱力的倒在地上蜷缩着,大口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还有股剧烈的呕吐感袭来,此刻的感受只能用痛苦万分来形容。“这就是重置的儿子么?比起重置当年差一些呀,不过比现在的小流氓强很多...原先都说重置的大儿子是扶不起的阿斗,不过看来大家都看错了呀”听到他的话语我忽然恼怒了,他很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已亡故的父亲的名字,我很生气,虽然没有与他抗衡的实力,但还是向他冲过去了,可惜还是被他很随意的擒拿住了。“你抓我来这里想干什么?”“哦?还真的敢打敢拼,小子,我很中意你,完全没有当年的弱弱的像小女生形象了么,放心吧,我不是来杀你的,你从你父亲那也听过我的事情吧,我会杀高崎家的人么?”“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你可是越狱出来的重犯,而且是原八神组的成员!”“确实如你所说的,不过我和其他原八神组的人可不一样呢,若是其他人的话是来杀你的不假,不过我不会呢。而且,我和那些人已经反目了呢,甚至和他们厮杀过的,现在在横滨闹的天翻地覆的是他们,我一直潜伏在这附近呢,我来找你是想和商量些事情的,为了表示诚意,我就松开你,你也别跑了,你也知道你要逃跑有多难的吧。”<br/>    他果真把我放下了,我狐疑的看着他,头脑中思索着关于堂本初这个名字的回忆,想起来了!父亲是说过,他和堂本不同于八神组的其他人是仇敌,他们是亦敌亦友的状态......“你是去买年货么?”“算是吧...”“那就一起走吧,记住,不要试图做什么傻事,否则我会不客气的,不光你自己受罪,还会连累其他人的,我可是重犯呢。你也明白的,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谈些事情。”<br/>    我们跑到超市买了写东西,然后就回到我的家了,他一直没流露出什么恶意,而且我也忌惮他的力量,便再没逃跑,老老实实的带他回家了。堂本初,我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很深,从前总是听父亲提起过的,他是八神组中的高级干部,可是同父亲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似乎童年时和我的父亲是好友,而且两人成年后虽然在对立的集团,却一直没有正面冲突过,甚至他也是父亲挂念的人之一。估计他也是随着原八神组的成员一起越狱的,而他到底想干什么呢?虽然还不清晰,但似乎他没有恶意的,否则我早就被他打晕带走了吧。<br/>    “哎呀,这房子还真是寒酸,还真有你的风格,有够节俭的,你这一点重置可不大喜欢吧。”“啊,不只是不喜欢了,小时候父亲还骂过我呢,不过这算是习惯了,没法改的,他后来也索性不管了...不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个么,不急的,买了这么多东西,先收拾收拾吧,而且已经这个时间了,吃完晚饭再说吧。”<br/>    他的话令我有些惊异,感觉他不像是商谈什么隐秘的事件,倒像是去好友家串门一般,的确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了,就按他说得做吧,我把买来的零食摆出来,把一些速食拿去加热也摆到了桌子上。而这时我也很惊异的看着他拿出一瓶酒似乎是清酒,而且拿了两个杯子,都倒上了。<br/>    “你不会说你不会喝酒吧?”“还好,以前和父亲去参加聚会的时候总会喝一些,但喝的不多,父亲管的还是很严的。”这样我和他一起在新年的晚上大吃大喝,虽然事情发展的很诡异,但感觉这样还是不错的,因为这样就不会觉得新年之夜非常的冷清了。<br/>    “好了,该说正事了,其实我是为了庆绪的事情找你的。”“庆绪...她最近的事情你都清楚么?”“是的,我本来回来这里只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这里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本来打算回来一趟以后就远走高飞的,所以我从越狱之后就回到这里了。你也应该知道吧,我家从我爷爷开始就为八神家服务的,就像是守护家族一样,在八神组中担当干部辅佐组长,所以我和八神家的关系也相当好呢,我呢,是看着庆绪长大的,她就像是我的后辈一样,所以很关心她呢。不过现在发现她面临着危机呢,所以我留在这里了,在我想出手的时候,发现你先出手了,暂时解决了庆绪的危机,在这一点上,我很感谢你呢。”“哪里,这是我该做的,只是到底是谁针对八神?是否和原八神组的人有关联?这些都还是疑问,相当令我在意呢,你应该能为我解答的吧,因为你就是原八神组的人”“关于这一点,也正是我在意的地方,虽然我和其他原八神组的人一起逃出监狱的,可是一出来我们便厮杀了一阵各自分开了,我一直潜伏在这里,他们以后的动向我并不清楚,可是横滨的事情肯定有他们的份。而庆绪的事情,我原本想应该是别人针对庆绪的,若是原八神组的人,会直接采取强硬的手段对付庆绪。可是让我在意的是我发现了有他们控制的人参与其中,但这样做的目的却很迷惑,就像是仅仅想把庆绪从滨盛学园赶走一样,本地的暴走族虽然以前跟踪过庆绪,可是却从没有实施过什么行动...这一点让我很疑惑的,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也搞不清楚,我也曾调查过本地的那些暴走族,可是还是追查不到那个幕后黑手,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情况。庆绪的那时的状况很差,我本来想出手采取强硬的手段的,可是却怕把原八神组的那些家伙真的引来,那时庆绪就真的凶险了,正在犹豫你已经出手了,帮庆绪摆脱了逆境,可是,针对庆绪的幕后黑手还有他的目的却一直不明,这一点我相当担心呢。”<br/>    还真是棘手的情况啊,果真有原八神组的人牵扯其中...等等,“你是说本地的暴走族里,有原八神组控制的人?”“对,原八神组的那些人,他们在横滨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能够指挥动一批人,而且说不好和佐藤组的某些家伙们已经勾结上了。”“那样的话,那个幕后黑手也许并不是原八神组的人,但和原八神组的人有勾结, 他借用横滨的力量来针对八神,却并不想要庆绪的命,或者说...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也许是那样,总之,那个幕后黑手还没被揪出之前,庆绪还是有危险的,而且原八神组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插手的,所以你要保持警惕的,我也会继续留在这里暗中监视他们的,如果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我会不惜现身和他们厮杀的,而且那帮人出现的话,你也是自身难保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虽然我是在逃的重犯。你若是打算把我出现的情况告诉其他人的话,比如千叶优一,我会对你不客气的。”“这个...好吧,我不会把你出现的情况告诉任何人的。”“很好,不过我也总不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的,所以以后就用手机联络吧。”<br/>    事情真是发展到了一个离奇的境地,他这个人真的能够相信么?就连他究竟是不是堂本初我还没法确定,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没有说谎,而且我也有资料能够认出他是不是堂本初。虽然他没有对我不利,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而对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说道,“看来你还是不放心呐,不过日久见人心,日后你就能明白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若想对你不利的话你也跑不了的,好了,先到这里吧,我也该走了,新年之夜一个人流浪还真是落魄呢。”<br/>    </font></p>
<p><font face=\"Verdana\"></font> </p>
<p><font face=\"Verdana\">    <br/>    “嗯...应该是这里。”,在滨盛和樱峰之间的国道间走着,想凭借记忆找出文诚堂的所在,四周是古旧的建筑,与很早以前看厌的城市建筑有着截然的反差,还好,我是喜欢怀旧的人,虽然还不到守旧的程度。回想起来寒假就这样度过了,独自一人的假期应该更觉得清闲,也更加的不安,不过还没到无聊的程度,反倒着实慌乱,被不慎卷进了父亲曾效力的豪族的事务中,费尽全力才摆脱干系,那些围绕着不明光的权益彼此对立的人,都是些行径恶劣的家伙,一秒钟都不想,哪怕只是和他们呆在一起。<br/>     新年之后,于是遵照父亲的遗嘱去拜访很多原先在父亲很困难时帮过他的人家,这也是父亲的惯例吧,最起码一年内去拜访一次,而现在就由我代替父亲了。开始了呢,第一个目的地,文诚堂。<br/>    终于找到了,那是在滨盛和樱峰之间的国道间的旧式建筑,木褐色的小小书店有着明显的岁月印记,乍看之下,已经是破旧的程度了,而且书店内漫画很少,主要是外语书和专业书,所以基本上与青年人无缘。离站前的商业街有点远,店里的顾客一直是很稀疏的样子。然而,就是这个地方,我在年幼时度过了很快乐的时光。<br/>    刚踏进这里的时候,看着那有些斑驳的书架,不禁有着让人缅怀的感觉,书架上整齐的罗列着各类的书,不自觉的向着店内深处走去。凭借着记忆,寻找着回忆,啊,果然找到了,满是历史书的书架,那些我曾经爱不释手的书,在我还没有上学的时候,我早早的就把这整个书架上的历史书全部看遍了。忘记为何当时为何那样执著于历史,应该是连那种所谓深度的历史考究的想法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被各种故事所吸引,年幼的我就是那样近乎偏执的站在那里一直读,父亲后来说那时觉得我跟青年时代的他很像,甚至曾经想把我培养为历史学家,但是他却忘记了二者间根本性的差异。父亲当年是为了未来,而我只是出于一种单纯的爱好,无法拥有那种去专心钻研的觉悟,虽然直到现在还喜欢历史,而那种成天埋在历史书中的日子在要上学的时候便戛然而止。大人们都知道那是我的一种单纯的爱好,但我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单纯,在那个时候,借由这个书架上的书,我最初的知晓并拥有了迷茫。</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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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Verdana\">    “欢迎光临。”身后的柜台上响起了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回头望去,原来是店长叔叔,也就是鹰乃的舅父了。原本模糊的印象在再次看到他的时候逐渐清晰的浮现出来了,那时很和蔼安详的叔叔啊。起码有十年没有再见到他了,果然老了许多。我径直的向他走去,“您好,店长叔叔,很久不见了,今天就是过来看看您的。”与我想象相同的他一脸很惊讶的表情,“哦?!对不起我记性不太好,你是哪位?”“啊,也是,最起码十年不见面了变化很大了,那个,我是高崎家的长子,当时总在看历史书的那个。今天算是替我父亲来看看您。”“哦!!!高崎家的长子,公望啊!哎呀!没想到都这么大了!啊,也对,我们家小竹也差不多年纪,哎呀,日子过得真快,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了,前些天小竹还问过你的事情来着,你们现在也是同学了。”“那个,你所说的小竹是不是鹰乃?”“哦,是的,哈哈,我这么叫习惯了,”“哦,这样啊,是啊,现在和鹰乃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年级,和她这么多年不见我还是挺惊讶的,她的变化好大呀。”“啊,哈哈,还好了,是呀,现在感觉坚强了许多,但她那种态度我也有些担忧的。哎呀,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先进屋吧。”“那个,店怎么办呢?”“没关系,今天就关门了,公望难得来一次,叔叔我就好好招待一下,不过你不要嫌弃我们家寒酸了。”“哪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br/>    就这样,就随着鹰乃的舅父来到他家里,时间接近中午,鹰乃的舅父就让鹰乃的舅母多炒了一些菜留我在他家吃饭,鹰乃似乎失去送书去了所以没有等她,我们便先开饭了,虽说是吃饭但和谈话差不多,随便聊了聊这些年的事情,父亲以往来拜访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吧。后来听说的我们家里人都去世的噩耗鹰乃的舅父最初便知道了,也参加过葬礼,似乎在我昏迷时还看望过我的样子,果真还是像记忆中的一样和蔼与安详。<br/>    聊着聊着,鹰乃终于回来了,“哎?!高崎同学?!”鹰乃进屋看到我便呆住了,“哦,你好啊,寿寿奈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小竹,怎么能这样和客人说话呢,公望今天是来专程拜访我们的,你忙了一上午,也快坐过来吃饭吧。”“啊?客人?拜访?我怎么没有见到他以前来过呢。”鹰乃脱下外套后坐到桌子旁惊讶的问着他的舅父。“这个嘛,还是我来回答吧,以往都是我父亲来的,现在是我代替我父亲来的。”“就是这样的,小竹,你不记得了吗?那个每年过年期间来的重置叔叔。啊,就是你说的那个很严肃很冷酷的叔叔。”“哦,想起来了...高崎同学就是那个重置叔叔的儿子啊,那怎么今天重置叔叔怎么没来呢?”鹰乃不经意的发问让这轻松的谈话气氛冻结住了,啊,被触到痛处了。<br/>    “小竹!对客人不要随便问东问西的!”“啊,没事的,这不能怪寿寿奈同学的,啊,那个,其实我家里人在去年夏天的时候因为车祸都去世了,我则是很幸运的捡回来一条命。”看似随意的话语,脱出口后才发觉有如千斤的重量压住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本想用若无其事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现在已经坚强,却最终发觉自己还是在逞强。估计我的表情已经相当难看了吧,因为在我正拼命的在心中抑制那名为情感的洪流,即便我有着超越常人的情感冲动性,此刻也要拼命止住,我不甘于在人前落泪,更何况是在鹰乃的面前。<br/>    “哎呀,一起快吃菜,要不就要凉了。”鹰乃的舅父很尴尬的来打圆场,“...对不起。”良久那种凝重的气氛才被打破,鹰乃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道歉,她这种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已经调整好的我回过神后也有些不知所措。“啊?寿寿奈同学没有做错事啊,不必道歉的,啊,快吃菜吧,好好的菜凉了可不好。”同鹰乃不同,她舅父和我都算是善于转换气氛的人,我和他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所以不久后气氛又变得活跃起来,而鹰乃只是在一旁吃饭和倾听。<br/>    “对了店长叔叔,我父亲常说当年都是靠着文诚堂他才有今天的,那是怎么一回事呀?”聊着聊着,我说出了藏在心里很多年的疑问,虽然是父子,但是我最多知道的父亲只是我记忆中的父亲,父亲不知为何对他的过去很回避,即便年幼时的我会好奇的问他,他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避开。<br/>    “啊,重置果然老是这样说呀,那件事呀,其实和你小时候的行为很像呢。”“哎,什么行为呀?莫非是在文诚堂看书?”“对呀,有段日子你可是一整天都在历史书里泡着,对了小竹你还有印象吗?”“啊...实在想不起来了。”鹰乃皱着眉头,看上去着实苦苦的思索一阵。“真是的,当时你们有一段时间天天在一起玩的,你还说过要向公望学习来着。”“也许是年纪太小了吧,我在文诚堂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记起来一些印象的。”“也对吧...啊,重置就像当时的你那样,不过那时他可没这么小,当时...啊,对,应该是快二十了吧。我也只是个毛头小子,只是帮店里做事,总之凡是我看店的时候,你父亲总在,都在看书,当然不是历史书了,他看的全是律政领域的,而且有时能呆上一整天。当初我对这种只看书不买书的客人我是很反感的,而重置是我见过的那一类人中最突出的,很多时候我使劲的来回摁着圆珠笔,不过他就是不为所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一次我急了,连续摁了半个小时,你父亲终于有所行动了,他瞪了我一眼,说实话,我到今天还记得那个场景,那双眼就像刀一样锋利的,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你父亲绝对有那种潜质。后来听说原来重置当时是相当穷困的,是真的买不起书,从那以后我就不再赶你父亲了,有时候进书的也留意最新的法律方面的书籍,当时和他还不算太熟,不过最后也到了没事随意聊天的地步了。啊,那时他还有两个朋友总会到这里找他的,其中一个,便是鹰乃的父亲了,大约就是那时鹰乃的父亲认识了同样在店里帮忙的我的妹妹,也就是鹰乃的母亲,说起来你父亲也算当了一回媒人吧。另一个似乎叫堂本初的样子”听到这时,我不禁暗自惊讶起来。“哎?我父亲和母亲是这样认识的?”在一旁静静聆听的鹰乃听到这里不自觉的问了起来,“就是这样认识的,小竹还不知道了吧,其实我很纳闷他们为什么会成的,那个人...啊...扯远了,重置一直这样在书店里看了几个月,最后通过成人考试考上了一所著名的法律大学,当时在这一带很轰动呢,后来他说之所以能够考上就是在文诚堂里拼命的读书。最后他毕业后很努力的工作,最后平步青云了,哎呀,看来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是对的,只可惜很少人能有他那份毅力和决心呀。”原来如此,的确可以说是靠文诚堂才能够发达的,而且,父亲和堂本初的关系,还有鹰乃的父亲,很在意呢。<br/>    “说实话,你父亲也很伟大的。”“哪里,家父只是尽本职工作而已。”“这话可是不对的,那时,现在也是,大多数律师尤其是有名气的律师都为大公司效力的,你的父亲也一样,毕业不久便成了相当著名的律师,但他却肯不计较金钱为我们平民着想,最终因为数次官司中为了小户人家和当地背景很恶劣的世家对立起来,最后竟然打垮了那个家族,到今天想想都还很难以置信、振奋人心呢,着实了不起呢。”“哦,那个八神家的事情啊,当时的确很轰动的,现在倒是没多大印象了。”“哈哈,也是呢,那时你还小吧,也就十岁左右的,不过那时我可记的清清楚楚地,还有人在搞庆祝活动呢的呢。”聊到了一些让我有些头疼的话题,然后我刻意的转移了话题,聊了一阵之后,发现时间不早了,我便告辞了。<br/>     街上还是有些冷,周围并非冷清的样子,我却觉得四周一片黯然,有种伤感被残留了下来,一直在追随着我。今天拜访了许多人家,谈了很多话,对于过去的父亲的印象,像是各种不连续的片断般,却始终无法定型,他们口中的,都是高崎重置。我所了解的父亲,是高崎博人,对于高崎重置,我却没有自信说我能了解他。其实我最为在意的事情,是父亲更改名字的缘由。不过,也许我永远无法知道的吧,对于秋日中飘零的枯叶,只能想象却无法再看到它在夏日的绿。<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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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5: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 这一路探访下来,就还剩下最后一个人,在父亲留下的通讯簿上,找到了那个老人的地址,确实是一位老爷爷了,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和那个老爷爷并非没有见过,过年的时候还去拜访过的,按父亲的话来说,在父亲小的时候给予父亲莫大的帮助呢。<br/>    不久就找到了那个地方,虽然同在樱峰,但是我住在靠近海的滨盛,而那个老爷爷是住在樱峰背离海岸线的边沿的古老公寓里,已经远远脱离了车站周围的狭小的商业街,在这里能让人联想到昭和时代的古街,风化的石板和阵阵的海风能感觉到历史的存在,和横滨那样的现代都市保持着完美的断层。<br/>    找到了,让人以为时光倒退数十年的古老建筑,那位老人一直住在这里。我说是高崎重置的儿子,老人家就高兴的拉我进来了,虽然房子外表看去有些破旧,但内部并不显得旧乱,整理的井井有条的样子,老人的身体还是很硬朗,头脑也很清醒。总之是个很慈祥的老人...也相当的善谈。老人家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他就开始讲他从前的事情,就这样耗掉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总之从他小时候一直讲到战后的警察工作,虽然我一直在那点着头...似乎老人一个人很寂寞吧,而我确实是听故事去的,正好给老人一个畅所欲言的机会。<br/>    “打搅了,老人家。”“反正这里就剩我一个老头子了,平时也没人来很闷的,有人来的话我当然会高兴了,怎么会打搅的呢。小伙子你刚说有些事情要问我,是什么事呢?”“是我父亲的事...他和一个叫堂本初的人,他们是什么关系,对了...还有他们和一个姓寿寿奈的同辈的人的事情。”<br/>    自从新年之夜和堂本初见过之后,我从照片上看出那个人绝对是堂本初,可是父亲留下的资料关于他的情况并不多,但能看得出他们年幼时有着某种交情,而且他的确和八神家有着很好的关系,如果父亲和他真的交情很好的话,他会那样帮我也是没有问题的。而不久前听到鹰乃的舅父说起了堂本出和鹰乃父亲的事情,不禁也让我在意起来,这个老爷爷,似乎在我父亲年幼时给过父亲莫大的帮助,所以父亲年幼时候的事情,他应该很清楚的,于是在拜访他的时候就顺便问问的。<br/>    听到了我的话,原本会滔滔不绝说话的老爷爷,此时却沉默了,然后想了好久,“你确信要听么?”“是的,不光是因为什么好奇心,最近身边的一些事情总扯到父亲过去的事情,所以我也想了解一下好做决定。”“这样的啊,好吧,就告诉你了,哎呀,已经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对了,还有那个东西呢!”说完后老人向别的屋子走去,似乎走向了作为储存室的房间,在那里找了好久,终于回来了。<br/>    “呐,就是这个。他们小时候一次合影吧。”单看那照片,是许多年前的灰白的照片,经过岁月的洗涤已经泛黄,模糊不清的照片上并排站着三个小孩拿着棒球的道具,都在十岁以下。只有最左边的在笑着,其他的两个,与其说是表情很呆,不如说是愤世嫉俗般的麻木,但是眼光却透露着凶狠。虽然照片很旧了,但是还能看出来他们都很瘦弱,穿着都很破旧,即便是棒球道具也看得出来是相当破旧的东西。<br/>    “那个笑的呢,就是姓寿寿奈的孩子,其他的两个,从右到走依次就是重置和堂本,这是他们最早的照片呢,当时就是我拍的,啊,那时他们还都是相当让人怜爱孩子呢,他们三个人不是一般的要好呢。”就这样,老人叙述起了过去的事情。</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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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Verdana\">     老人在战后就当起了巡警,而他负责的区域就在樱峰当地,一干就是几十年,那时当地是有一家福利孤儿院的,在他即将退休的最后几年,老人遇到了一个名为高崎重置的孤儿,那样,五十多岁的老人和我七岁的父亲相遇了。老人发现高崎重置经常在白天离开孤儿院,原本以为是因为在孤儿院受到虐待不堪忍受逃出来的,那时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很慈祥且有强烈正义感的老人没办法坐视不管,于是专门调查那间孤儿院的状况,可是调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那是个完全正当的孤儿院,虽然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不上绝对的慈爱,但是也是很尽心尽力负责的。于是他开始关注起那个孩子来了,他发现在其他的孩子都在玩耍的时候,那个孩子却偷偷地翻出围墙,不断游走在附近的街道上,捡到废弃的塑料瓶或生锈的铁之类的杂物扔进麻袋里,然后送到附近的工厂去卖,得到极少的钱。<br/>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着,不久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便把他当成了不存在一般,而街道上的住户,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把他当作异类一样,没有人想去帮助他,问问他怎么回事,甚至把他当作闯入他们生活的秽物,于是被人耻笑被人唾骂成了家庭便饭,男孩始终不理不会,那张脸已经近乎麻木了。<br/>    最终发展到许多逞强好事的大一点的孩子集体想去欺负他的境地,那时老人就在旁边,孩子的遭遇他看在眼里,他越来越放心不下那个孩子了,虽然那个孩子在孤儿院里可以保证最起码的温饱,但是这样下去他长大后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在看到一群露出一种过分笑容的大孩子冲向那个瘦弱的孩子的时候,他决定插手那个孩子的人生了。虽然老人最初的动机是害怕那个孩子被欺负,但是比那个理由随后的理由让他确信必须插手了,双方孩子接触的一瞬,瘦弱的重置用带着尖角的铁片,毫不迟疑的刺向了袭向他的人,随后惨叫和红色充斥着他们脚下的石板。想要欺辱他人的孩子,反被妄图欺辱的对象无情的伤害着,在情况恶化之前,老人阻止了一切。事后被割伤的孩子仅仅是皮肉伤而已,虽然引起了周围住户家长的极大的愤慨,但由于老人的努力,瘦弱的孩子最终还是保住了能在孤儿院继续生活下去的权利。<br/>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高崎重置。”“重置,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虽然是他们欺负你在先,但你这样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的。”重置默默地点着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我没有被他们欺负的理由,敢来欺负我的人我会让他们哭着回家,我过去在家里也是一样的。”孩子的眼里透露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倔强和凶狠。“那以后就算反击也不要这么过分了。”“知道了,这次看他们来的人多才用这个的,一两个人的话我自己就搞定的。”老人苦笑着心里想估计以后这里的孩子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他了。<br/>    “那你天天不在院里和其他的孩子玩,在这里捡这些东西干什么?”“卖钱。”“可是你平时用不到钱吧,而且你也没买过东西,难道是为了凑钱买什么大的玩具?”“不是。”“那是为什么这么需要钱呢?”“用来还债的。”重置的回答让老人相当诧异。“还债!?为什么?”“家里人以前借过一笔债,没想到后来家里其他人都去世了,只剩我了,而且借债人说过我一定要还的,所以要还债的。”“现在不需要了吧?毕竟还是小孩子。”“不,那些借债人说了,就算现在不还,以后还是要还的,现在还不起,长大后的话会被他们像奴隶一样使唤,我不想那样,所以想尽早的还清,可惜现在每天得到的钱连利息都不够。”“借债人是谁!?这样也太没良心了,竟然这样对待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不是一个人,好像是个什么公司的,在我原先居住的横滨,他们的老板姓八神的。”老人听到八神这个名字,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问清债务的数目后,发现是不算太大数目的金钱,也就是老人两个月的工资,但是一直存在的话,这样利滚利的高利贷形式会在重置成年后压死他的。<br/>    老人仔细的想了想,这个孩子和那个臭名昭著的八神借债部门扯上了,没人帮忙的话,重置的未来一定会是悲惨的人生,但既然扯上了八神组,警察机构也无能为力的。因为有着极强的正义感与怜悯心,也决定插手这个孩子的人生,老人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用自己的积蓄替这个孩子还掉了债务,因为是警务人员来还债,所以八神组的暴走族们也不好发作。<br/>    “重置啊,你已经不用再还债了,所以以后不用再这样在大街上流浪了,好好的在那个院里像个孩子一样的玩耍吧。”虽然这样说着,老人也没有那种确信,重置能够像其他孩子那样无忧的生活下去。<br/>    即使是这样小的年纪,因为他的家庭和恶劣的家伙们扯上了干系,在孩子的眼中应该认为朦胧且像童话般的世界,被自己经历的事实毫不留情的毁掉了,如同拨云见日般初步认识到了真正的世界,还有人与人的关系。即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但是看清了世界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回到幼稚且无忧的从前了。那时起,重置就和周围的孩子产生了断层,虽然爱玩是孩子的天性,不久后又和许多孩子玩在一起了,但是,那些孩子只限于玩伴的地位了,重置的心里所关注的东西,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孩子所关注的范畴了。<br/>    老人在那条街道上日复一日的履行自己作为巡警的职责,而重置的成长他也一直关注着,自己闲暇的时候还会招待重置到自己的家里去玩,最后加上一顿丰盛的饭。老人渐渐的了解了重置,这个孩子很要强,很倔强,总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别人对他就算是讽刺一句他都会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双手反击,而且总是毫不畏惧。但他也是很懂事、心地很善良的孩子,从来没有什么恶劣的行径,平时也会主动的帮助大人。<br/>    就这样重置在那间孤儿院过了两三年,上了小学后,在某个周末重置在老人家里吃饭的时候忽然说出来,“我在学校交了两个朋友呐。”“哦,好啊。”老人这时忽然很安详的笑了。“他们是堂本和寿寿奈,虽然不是孤儿院的,但是我们很要好了现在,不像其他人总是躲着我的。”<br/>    随后老人看到了那三个孩子在街道一角的公园玩着棒球。另外两个孩子似乎是有着正常的家庭的,但生活也是比较贫困的,三个瘦瘦的孩子就一直打着棒球。从他们那种欢颜能看出来他们玩的很开心,老人第一次看到重置像个孩子一样。<br/>    那一年的夏天,在芦鹿岛的那加濑海岸举行了最近几年兴起的燃放大型烟花的大会,由于会场游客数量太多所以连快退休的老人都被拉来去维持秩序,再快散场的时候老人看到了重置一行人,重置热情的介绍了堂本和寿寿奈,老人当时也很高兴,他也知道他们肯定在会场至多游玩一遍,没有吃到这些小吃,而四周的小吃摊位传来的阵阵香味让孩子们很动心,作为慈祥的长辈,老人想让他们尽情的享用一顿章鱼烧和苹果糖,所以就笑咪咪的问道“呐,孩子们,现在你们有什么愿望。”可是出乎老人预料的,孩子们极大的误解了老人话里的意思,“我要做个著名的学者!”“我要做个成功的商人!”“我要做个伟大的工程师!”孩子们没有迟疑且坚决的回答让老人有些震撼,那时老人想起来了,重置从小,就不满足那困顿的生活,不甘一辈子就这样的平庸下去,那两个孩子也差不多吧,所以他们才会这样要好的。<br/>    不久后老人就退休了,而重置也渐渐的长大了,从小学到了高中,比其他人都要早的去打工,去挣钱。重置也清楚孤儿院对他们的义务也是有时限的,他也不想再过这样类似寄人篱下的生活了。<br/>    老人无聊的时候也会到街上溜溜,在重置高中最后的生涯的时侯,老人看到了重置在打工的建筑工地上拼命地干活,那是真的干活,已经到了过火的地步,还没有成年便发狠的干着成年人的劳动量。老人清楚那是因为重置有颗要强的心,照着这种气势加上重置的性格出人头地是迟早的事情。可是,老人也清楚,那样确实是在耗费着重置的生命,即便重置成功也是壮年的时候,从少年就开始的极度劳损,中年以后会集中发作,重置的下半辈子就会这样的废掉的。于是他极力的劝阻住了重置。<br/>    “重置呀,小时候你不是说要做一个成功的学者嘛,这样可不像一个学者呀。”“爷爷,学者什么的都是当年口无遮拦说出来的,估计不会实现了,最重要的以后要养活自己,我想...不上学了,去工作。”老人听到重置的话无法接受,虽然重置时常会和一些混混斗殴,但却都是有着正当的理由的,而且重置的头脑虽然不算太灵活,但他只要在一个方面认真钻研会取得很好的成绩的,论学习成绩也属于不错,这样考上一个大学是有可能的。<br/>    “我知道,我快成年了,到那时没法再依靠孤儿院的,而且上大学要很多钱的,现在学校里学的我觉得没什么用处,而且努力学习的话就没法打工筹到大学的学费呢,最近我听说上大学有自考这条出路呢,我想先打工能养活自己,再攒够钱,去自考,我要去上东京的大学!”<br/>    老人虽然想过自己支持重置上学,但他知道自尊心很强的重置是不会接受的,但也不想让重置干那样重的体力活,所以他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呐,你肯和我商量一下我也很高兴的,虽然我有些反对,但是估计劝不住你呢,你就按你说的做吧,正好我有个认识的律师开的事务所要招一个勤杂工,你就去那里吧,工钱不错也不会太累的,勤快一点的话也会得到分外的报酬,比在这里干累死人且挣不到钱的体力活要好多了。”<br/>    就这样,重置在高中自动退学后进入了事务所,而且因为能干还得到了所长的赏识,而重置闲暇的时候也会看看老人的。<br/>    重置十岁前只有那一张照片,是当时老人心血来潮借同事的相机,在重置三人打棒球时拍的,唯一的照片,记录下了重置那似是而非的童年。</font></p><font face=\"Verdana\">
<p><br/>    “呐,孩子,我了解的你父亲比较详细的情况就这样呢,后来我老的身体不行了,不能随便活动了,后来过了两三年,重置果然自考考上了东京有名的大学,成了一名大律师,那时似乎就改名字了,叫博人了呢,不过我还是习惯叫重置的,以后的事情大都是听别人讲的了,你也知道的。至于堂本么,重置少年时的好友呢,他们的友情一直持续到重置刚工作的时候,可惜堂本因为家庭关系不得不加入八神组,重置当上律师后为佐藤组效力了呢,那两拨人一直在横滨挣得你死我活的,重置和堂本听说也反目了。但是我觉得呢,重置和堂本都是很重感情的人,他们即使那样还会为对方考虑的,毕竟他们曾是兄弟么。那个寿寿寿奈呢,成了一名公司职员呢,可是听重置说最后惹上了什么麻烦,而且家庭也出现了问题,最后出国了。总的来说,重置和那个堂本最起码是从少年到青年的挚友呢,是真正的挚友呢,而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呢。”老人一直从下午讲到了夜里,我只能坐在原地无言的听着,父亲一直不肯提起的童年。<br/>    <br/>    “不要有什么不满的,你们现在的生活相当的幸福呢!”在我和弟弟们幼年时抱怨什么的时候,父亲总是这样凶神恶煞的教训我们,那时总感觉父亲很凶的,现在的我,似乎也能理解父亲的感受了呢。似是而非的童年...那是何等的,悲哀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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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终于到了开学的日子,不知不觉中冬日离去,迎来了春天,微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一大早就在校园里徘徊很鲜见了,不过对比起来,平常称得上迟到大王的一干人等都比我来的早,动机只有一个。校舍的墙壁上,张贴着一枚巨大的布告……“公布换班结果的布告”。布告前挤满了人,水泄不通这种形容恰如其分。到处是欢呼声还有悲鸣声,此起彼伏的。前面有放声大哭的女生,二楼则有往窗外洒着樱花瓣庆祝的男生。许多人一脸灿烂或悲伤的从布告前撤下来,更多的人围上去了。总之,可以说是混乱不堪的场景。<br/>     我在远处看着,并没有什么想去看布告的心情或冲动,情愿就这样晒晒太阳看看蓝天。不过...他们的或喜或悲与我无关,并不表示我麻木不仁,当觉得阳光变的刺眼后,我也走进了人群中。试着控制住了怦怦跳动的心,毅然在已经人数不多的布告前挤出一条路,执著的盯着反射强光有些刺眼的布告,搜索着自己的名字,还有另一个人的名字。执著的搜寻着。啊,找到了,高崎公望,C班的,还有,寿寿奈鹰乃,恩!八神庆绪,C班。GOOD!在心中庆祝的同时,握紧了早已渗满汗的手。果然春天是不错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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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等到全体同学都知道分班结果后,然后又变得混乱起来,由于在寒假期间学校翻新了一下,教学楼里还有着很多杂物和灰尘,整个上午又在大扫除中度过,不过更多的人都在聊天,各个社团的人也偷偷的四处乱转,还有许多人涌向了新生年级的楼层去招新拉人的...总之很混乱,等到扫除完毕后也快到午休时间了。<br/>     “啊,这样来说,这就叫孽缘呀,莫非我们上辈子是冤家?不过孽缘冤家的都无所谓了,我知道我以后作业无忧了!”听着同桌的话,我只趴在桌子上用背影和叹气声回应他。说实话,刚走进班里看到黑板上的座位安排我和我的同桌都无语掉了。“你好,我叫加贺正午!以后请多多指教!”同桌正午一上来想装正经搞笑一下,结果说到一半自己倒笑起来了。“哦!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啊!”我也搞笑的回应下。“是啊,看来连天都感动了,我们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不过正午这回说的有些过头了吧,这小子果然语文还不行...果然,招来一片冷眼和笑声,啊,看到鹰乃的冷眼了。哎呀,看得我好冷啊,莫非又到冬天了?哎,莫非春天就这样结束了?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倒下了。任凭正午在那里胡说好了。<br/>     “高崎公望!”忽然听到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叫我,抬起头,看到是新的班主任在叫我。“有些关于你的事情,来办公室一趟。”有些事情?什么事情呢?在印象中在滨盛没有犯过什么事呀?算了,无所谓了,到了就知道了,于是就跟着班主任来到了办公室。<br/>     “其实是这样的,依照校长的意思,下午的开学典礼上要组织多个人发言,其中有你的份,这是稿子,中午的时候好好练练,真么唐突的叫你也没办法,好像是校长心血来潮刚想起来的。”到了办公室后老师很认真的这样对我说,看上去没有什么戏弄的成分,对于这样意想不到的要求,我很是猝然。看着老师伸过来得拿着稿纸的手,我只是冷冷得看着。“这个...为什么选上了我?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平庸的。”“哦?你这样认为么?那样就是看轻自己了呀。上学期接近期末转到滨盛,而且之前因为重伤住院两个月,尽管这样学习成绩一直维持在三十名左右。拥有巨额遗产却靠着课余时的打工养活自己。这样在同龄人当中已经相当突出了,完全拥有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的资格了。”听到拥有巨额遗产仍在打工者句话时,我不禁皱紧了眉,我可不记得转学时填写的履历表中有这样的内容。“这样啊,不过,抱歉老师,我还是无法做到,受过重伤还有其他的事情,其它同学现在还不知道的,我不希望他们知道,希望老师能够体谅我的心情!”我很坚决的回绝了,语气异常的冷漠与绝然,丝毫不留一分余地。老师皱着眉看着我,而我也直直的盯着他,此刻我的眼神可以用凶恶描述了吧,也是,想要我去做那种事情,休想。<br/>     良久,还是老师退步了,“啊,看来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其实这种要求也实在太唐突了点,拒绝也应该的,不过我在校长那里不太好交代,算了,也没什么的,这件事就这样了,既然高崎同学不愿意,那就取消你的发言了,我会去说服校长的。哎呀,说起来受那样的重伤还有其他的事的确不想让人知道的,不过能恢复到这种程度也很让人吃惊呢,也许真的能给听者一种振奋的作用。也好,反正还有相似的人作报告。”“!?那么老师对我的情况很了解么?”“啊,高崎同学不要误会了,我并没做过什么调查的,虽然最初看到履历上写到的受过伤有些在意,但其实还是不了解的,不过昨天似乎有些政府部门的人到校长办公室专门询问了一下高崎同学的在校情况,应该是民政部门的调查吧,我也不太清楚,我也被叫去了解情况了,那时我才知道高崎同学是受过重伤状况的,啊,还有其他的事情。说起来校长就是昨天谈完话后临时决定要让高崎同学发言的,那时他还很夸张的说这简直是奇迹什么的,其实那个人很让人头大呢,啊,扯远了,就这样吧,高崎同学可以回去了,校长那边就我去应付吧。”“那个,老师,您刚才说的什么还有类似的人作报告是怎么回事?”“那个呀,其实是个高年级生,可以说是体育还有学习都很突出的学生,现在好像是足球社的社长了。那个学生去年好像也意外受重伤样子,听说似乎是一条腿几乎残废了的样子,不过也意外的康复了,而且今年很有希望率队打入全国大赛的样子,他答应会作发言的。啊...似乎昨天也调查过他的在校情况,校长就是临时加进你们两个人的,说什么能体现一种百折不挠的精神之类的,算了,那个人就是那样的。”“哦,那我就不打扰了,老师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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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学校的礼堂上挤满了人,全校的师生都集中在这,也难得的只有开学毕业式之类吧,就像现在这样。按照程序等师生们都到位后校长开始发言了,不过校长那家伙好差劲,我这应该算很正面的评价了吧,总之他说了好长时间,语病也相当的多,基本可以变成冷笑话语录了吧。然后就是学生代表发言,一个接一个的优等生上去发言,我就无聊的在座位上干等着。终于,最后一个学生代表走到了主席台,也是我唯一在意的人,川中直。<br/>     这时,旁边的正午碰了一下我,“喂!公望,看到那个学长没有,就是翔太他们足球社的社长。”“啊,这个我早知道了,上学期翔太带我去足球社活动室的时候和我说了。而且,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就是你和我说过的,追过寿寿奈的很优秀的人。”“对呀,以前和你讲过的,似乎告白过不止一次,不过每次都拒绝了,但似乎一直不气馁的样子。相当不错的学长,学习还有体育方面都很优秀的,在学生间很有人气和威望的,说实在的感觉一般女生都会很高兴得接受的,没想到那个鹰乃拒绝了。”“你早说过的。”“我是怕你忘了么,不是我打击你,那样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成功,你的希望就更渺茫了,而且,你不是已经有八神了么,何必贪多呢。”“你少胡扯,我和庆绪都说过的吧,我们是远房亲戚。”“...不坦诚...”“...你想找死么...”“没,没事了,咱还是听学长演讲吧...”<br/>    川中学长的发言开始和其他人的并无多大的差别,只是到了最后着重讲起了住院期间的事情。坚强、不放弃、意志、永不言败,这样的词从激昂的话语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来,不寻常的经历,配上那种很豪迈的声音,确实能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此时台下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死寂,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情形了,最终那股浪潮越演越烈,最终爆发出雷鸣的掌声,甚至还有口哨声,最卖力的就数足球社的了,这种气势完全压倒了前几位发言的人,而川中的表情也是意气风发、豪气逼人的,确实是一副很自豪的样子。在一片欢呼声中,我却浮出了一丝讪笑。“那些东西可是都没有的哦,学长。稍微好意的骗骗人还是可以的,不过要是当作了资本,那可是不对的。”隐隐的,对于川中直的评价降了许多,虽然有着很优秀的成绩,但不一定有着很优秀的品行吧...哗众取宠么?或者是因为有着野心?算了,与我无关的。<br/>    “果然还是一样的无聊呢,尤其是那个校长。”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庆绪和我吐槽着开学典礼,“是啊,在澄空也这样的,不过滨盛的校长果然如传闻一样有够白痴的,真佩服他能讲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呢,竟然讲了这么长时间,后面那几个学生代表还好一点啊...不过最后那一个...”听庆绪这么说着,我比较在意呢,“那个足球社的社长吧,他怎么了?”“那个人有问题,公望最好离他远一些...”“...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能感觉到,或是察觉到,那个人没他表现的这么优秀和磊落,最好离他远一些,我相信我的感觉,公望也该信得吧...”“知道的,再说我和那个人又扯不上关系的。”虽然我这么随意的附和着,其实以前已经扯上过呢,不过自从庆绪的危机度过后,再也没川中直有过交集的,也罢,估计以后和他也扯不上关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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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你好啊,寿寿奈。”“你好,高崎。”这样连寒暄都没有的问候过后,我和鹰乃就没再说话了。虽然已经同班一段时间了,但平时还是打招呼的程度,正经的彼此交谈连一次也没有过,就象现在这样,在一起打完招呼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感觉好尴尬啊。假如平时还好,但现在正好只有我和她在一起,只能这样彼此假装若无其事的维持僵局...什么嘛,虽然也许对鹰乃来说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可对我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冷而已,真是的,庆绪那个丫头,怎么还不来!?<br/>    好不容易盼到的假日,被庆绪的一通电话打乱了睡懒觉的计划,当听到游乐园这个词的时候头脑翁的一声有些发麻,不过听到鹰乃也会来的时候咻的一声头脑立刻清醒了,一切准备停当准时的来到了集合的地点——位于鸭浦的名为marine land的游乐园的的大门,时值上午,这个大型游乐园在周围市町的人气很高的,现在正在放假自然是人流络绎不绝。发现庆绪还没到,就只能尴尬的和鹰乃在一起等了。彼此互相别开视线...这样的...感觉...不甘心...极其的不甘心。<br/>    “那个,寿寿奈...”这样的环境下,自己的脑中有了自我怨愤的感想的时候,就忍不住不自觉的开口了,可是其实还没想好说什么...为了打破尴尬,却制造了更大的尴尬,我果然有够笨的...我看着鹰乃张着嘴却顿在那里。“有什么事吗?”鹰乃扭过头皱着眉狐疑的看着我。“那个...文诚堂最近的生意怎么样...”急急忙忙的选择了一个话题,“啊,还好吧。”“... ... ...”这个话题估计进行不下去了,又感觉尴尬了,没什么话可以说。不行,必须要说下去。“下学期就有学园祭了呢,不知道到时候滨盛学园会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呢。”“谁知道呢。”“...去年滨盛是怎样的呢。”“没注意过。”“...啊,这样啊,不过去年的时候我倒是在澄空有参与的,不过是去扮鬼吓唬人呢,在音乐教室布置鬼屋,说钢琴教室有鬼在弹钢琴,其实是我在弹,然后等别人去音乐教室的鬼屋看的时候自己翻窗户逃跑,确实吓到一些人了呢,哈哈,其他的学生呢,还有的人似乎想用橡皮做得口香糖和粉笔做的点心去愚弄人,啊,对了,去年澄空学园祭的时候还真有两个笨蛋这样干了,呵呵...”呃,只有我一个人在干笑,鹰乃一直无言的看着前方,好像身边什么都没有一样,真是的,完全的败下阵来了,算了,还是闭嘴吧。<br/>    “高崎你会弹钢琴么?我也听白河提起过的。”忽然一直沉默的鹰乃开口了,口气虽然很淡薄,虽然该为这高兴的,可惜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沮丧的心情笼了上来。“对呀...寿寿奈都不记得了呢...”“...我记不得了...你是指,小时候的事情么?”“对呀...哈哈哈,也是呢,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寿寿奈会忘掉也是应该的,都是已经十年前左右的事情了。不过...想当初还是很高兴的呢,那时我给寿寿奈弹过的,听着寿寿奈的赞叹和羡慕总能满足小小的虚荣心的。”“...是么?那高崎谈得很好吧?”“曾经这样没错吧...”“曾经?”“是啊,去年车祸的时候受过重伤,当然也伤到手了呢,肌肉啊皮肤啊之类的许多都是新长出来的,几乎可以说大半是新生组织替代了原先坏掉的,不过是新生的所以就算是正常活动也要慢慢适应的,所以说以前这么多年培养的弹钢琴的手感吧,全都没了,对于钢琴,我现在几乎就是完全的新手了呢。”“...那么...钢琴...就这样放弃了么?”“谁知道呢,应该不至于全都没了,至少还有少数曲目练回来了,不过就只有这样而已了。”<br/>    “那个...相当的难受吧。”很难得的,鹰乃直视着我,平时看我冷冰冰的脸上难得的忧伤的表情。“算是吧,有一点。”这么说出口的时候,口气已经很难为了,何止是一点呢...在他人面前强装笑言就是这样的事么,感觉对自己好残酷呀。这么想的时候,鹰乃也说出了令我很在意的话,“只是一点嘛...果然男人很薄情的。”<br/>    听到这句话,我确实有些哑口无言了,似乎自己下意识说出的话在现在这个场景起到反作用了呢。“薄情嘛...或许没有吧,细细想来...其实是真的很难受的”“果然张口就是谎言呢,心口不一。”呃,形势瞬间发生了转变,鹰乃不知何时变成了批判的口气,而我现在也是百口莫辩呢。<br/>    “呐...寿寿奈,其实很多时候人都说谎的的,而且这也并不是男人的专利呦,我记得寿寿奈也应该会说谎过吧。”“什么时候!”哇,被瞪视了,看来要好好回答。“就是前几天,寿寿奈放学后差点被摩托车撞到吧,不过还好反应快躲开了,但还是跌倒擦破了皮吧。”“是这样没错,这怎么了?”“那寿寿奈怎么和你舅父说的,没有说差点被摩托车撞到吧,只是说不小心跌倒之类的吧?”算了,拼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赌一把吧。“...是这样没错...”赌到了!“呐,所以这也是谎言的一种吧,但并没有恶意,只是为了不让舅父担心。我呢,会那样说也是同样的道理。”“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不想看到寿寿奈你,还有别人,摆着那样的苦脸啦,那样会给人家增加精神负担的,别人都是那样,那本人会更苦闷吧,所以我就想装的若无其事一些敷衍过去的,谁知道寿寿奈你这么较真。”<br/>    “...这样么...”虽然还带着疑问的口气,但那种气势明显的已经弱了许多。哎呀,只不过想说说话而已嘛,结果差点成吵架呢,估计我再硬要说下去真成了吵架了,可恶啊。<br/>    “庆绪那丫头怎么还不来呢?”没想到焦急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是啊,好慢啊。”没想到鹰乃也附和上了。“呐,高崎,你真的是庆绪的远房亲戚么?”呃,又扔过来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这个,我感觉可以算的上远亲了,原先庆绪不也这么说过么,虽然的确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我和她也是最近才认识的。但是我们的父辈走的相当近...所以对庆绪来说比远亲还要亲近一些,就是这样了。”“所以庆绪和你认识后就很快的就很亲近了呢。”“啊,也是那样没错了。而且当时她很低沉的,许多人都和她刻意保持距离或熟视无睹,我再那样放着不管的话会遭天谴的。”<br/>    说到这里鹰乃又停住了,和她在一起对话果然抓不到重点啊...我和她距离不远,也不接近,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忽然看到鹰乃深呼吸后,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忽然转身了,原先直直盯着远处景色的双眼,现在很认真的看着我,加上她那绮丽的面容,严肃的表情,凌厉的气势,让我有些看呆了。“呐,高崎。”“啊!?什么事?”“我觉得,庆绪能从前一段时间的低谷中走出来,全是你的功劳呢。”“啊?不会吧,我倒没什么感觉,鹰乃你的功劳才是不小吧。”“我是认真的,虽然我和庆绪走得很近,但我那时只能尽力又有些徒劳的去安慰她,具体为什么庆绪刚入学几个月后忽然就会变成那种状况,她到底有着怎样的苦衷,我一点都不知道。反倒是高崎你,和庆绪相识后不久就马上很亲近了,而且总是和庆绪商量着什么,而就是从那时起,庆绪的处境不久便完全好转了。虽然我也不了解你和庆绪有着怎样的渊源,在我这里,庆绪只能得到暂时的安稳,而她在你那里才是真正的安全呢,对庆绪来说,你确实和真正的家人一样,在庆绪看来你就是个很可靠的兄长呢。”“这个...有些夸张了呢。”“不,就是这样的,所以,对高崎,我有个请求。”<br/>    听到对我有请求,我真是诚惶诚恐的。“啊,寿寿奈不要说请求什么的,直接说什么要求就好了。”“不,就是请求...现在高崎你,对庆绪来说真的就如长辈一样呢,那孩子也很依赖信任你,我希望高崎你,最后不要辜负了庆绪的信任,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长辈、可靠的兄长照顾庆绪。”<br/>    听到了鹰乃的请求,我头脑一片空白,鹰乃说出这个请求后眼光也有些闪烁。她不只是说出了对他人的请求,也道出了自己心中的那道伤吧。就这样双方又沉默下去了,再次尴尬下去了,就在这时候,终于远远地听到了庆绪那充满朝气又有些甜的声音。“嗨,鹰乃,公望,对不起来晚了。”<br/>    随着庆绪的到来,终于结束了我和鹰乃单独相处的尴尬场面,都一起跟着兴致高涨的庆绪进入了游乐园。“这个...庆绪...你不会认真的吧?”“当然啦。”在决定先去什么地方的时候,看着庆绪颇有兴趣的指着鬼屋,虽然我和鹰乃都该随着庆绪,不过...“庆绪呀,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粗制滥造的东西,而且去多了哪里的话会被人认为有心理扭曲的...”“什么嘛,我看公望是害怕的吧,哦,想起来的,公望不敢看恐怖片的呢。”“我投降,确实是怕...不过恐怖片与其说害怕不如说是觉得恶心,留下心理阴影的话也不好办的,所以那种东西少看的。”“啊,现在又不是去看恐怖片,只是去公望说的粗制滥造的鬼屋么,来吧。”呃,还是被拖进去了。<br/>    所以,片刻后...“公望还真的尖叫起来了...,而且没想到声调好高哇,其他的游客有的差点以为是哪个女孩子被吓到了。”庆绪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在那诡笑着,“嗯,我同意。”鹰乃也难得的微微的笑着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倒是一点都找不到庆幸的理由。“啊,是啊,被你们看到难堪的地方了...确实是害怕又怎么样,好了,不要计较这个了,快点去下一个东西吧。”<br/>    这回又是自由落体的垂直降落车么,哈哈,这个难不倒我,小的时候经常同全家人一起去游乐园,那时鬼屋虽然一直不敢进,但是其他的过山车之类的刺激的项目都难不倒我。所以这个垂直降落车我也不会怕的,正好还能赚回颜面。因为节假日的关系似乎有做节目的,“看这规则只要手里拿着鸡蛋坐这个而且下来后鸡蛋没有握碎就可以得到一个玩具耶,庆绪,你喜欢那上面的玩具么?”“还好啦,不过学长不用特意为我去参加的。”“没关系啦。”过了一阵之后,庆绪果然拿到了毛绒绒的小熊。“啊,学长没想到还是蛮有勇气的。”“这个,还好啦,小时候也经常去的,这种程度的刺激吓不倒我,不过倒是长大后对设施的安全问题比较有顾虑,所以一般就不敢坐了,不过今天跟庆绪来了,就豁出去吧。”“什么嘛,学长说的跟会丢性命一样。”“哈哈,为庆绪丢掉性命...是感觉不太值呀,庆绪就快点找到肯为你丢性命的男生吧。”“...真是的,学长还是快找到你肯为对方丢掉性命的女生吧。”“...这个...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么...”“都是公望先开头的吧。”...说实话,我已经找到了也许肯为她丢掉性命的女生...<br/>    这时候注意到了,庆绪拿到的小熊上拴着一个大大的气球...我看着那个有些发毛,趁着庆绪和鹰乃不注意,我直接伸出手把气球弄爆掉...“哎呀!”庆绪吓的叫了起来,鹰乃虽然没叫出来但能看出来也被吓到了。“学长你怎么把这气球弄破了...”“啊,我是无意的。”“还说是无意的!我刚才明明看到学长伸手去摸气球的,我还以为学长是想拍一下,没想到学长竟然弄爆了!”呃,被看到了...看着那两人有些愤恨的目光,我只能举手投降了。“啊,其实呢,我是害怕气球呢...所以就弄爆掉了。”“什么?学长不是吧...”“啊,就是这样呢...怎么说呢,就像是害怕油气罐一样啦,当然气球没有什么危害性了,但是气球突然爆炸会吓人一跳吧,就是怕那个呢...也不是怕它爆炸,是怕不确定的随时爆炸...总的来说就是害怕那种不确定性吧,所以就一直想把气球爆炸弄成既定的事实,就自己弄爆掉了,就是这样啦...”呃,看到了两人的冷眼了。<br/>    随后又玩过了几个游乐设施,木马之类的感觉有些丢脸的都被拉上去了,这样坐过了又一个游乐设施了,到过山车了,心里想着这也没什么的,小时候经常玩的。于是毫无顾忌的坐上去了,坐稳被固紧后,接着启动了,飞快的加速,然后陡然上升的冲上轨道。到这还没什么,只有身体感觉到冲力,四周都是女生的尖叫,景色在飞速的流逝而已。就像从前一样,我原本以为能安然无恙的到最后,可惜现实却推翻了我的以为。<br/>    虽然坐在飞快的过山车上能感受到一些刺激,但我还是和平时差不多,感觉很平常的,过山车在前段的飞驰时间和在高架桥上飞驰的汽车也没有不同,但是冲上轨道后开始旋转后就出现了问题。问题之一是我脑海中想到的这高架桥上飞驰的汽车的比喻,另一个则是对那时的记忆力太过深刻...开始旋转的那一刻,我便撑不住了,那时的身临其境如同附身一般回来了。<br/>    那时是去年八月初,父亲载着全家在高架桥上飞驰,忽然间听到汽车后方一阵巨响,后来查明是后胎爆掉了,车子大幅度的倾斜起来,撞到护栏后随即翻了起来,在不断翻滚的车子中同时也看到了前方迎面冲过来另一辆车...呃,这过山车翻滚的感觉和那时一样!猛然间就感觉到全身绷紧了,血压瞬间增高,耳鸣、目眩、呕吐感全都袭了上来,恶劣的感觉造成了恶劣的反应,身体如染上重病一般查到了极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意识也晕眩起来了。<br/>    似乎后来被工作人从过山车上拉下来了,来到一片空地上,呆呆的在长椅上坐了好久,把晕眩感驱逐后终于清醒过来了,原本就极其难受了,清醒后再也忍受不住了。立刻冲到了卫生间,哇哇的吐了起来,早饭就这样又回归大地了,把胃里的东西掏空了还止不住,不只是呕吐,眼泪也肆虐的流淌,也许连记忆都吐出去会更好...看来这辈子没法再坐过山车了呢...随着当时事故的如残垣断壁一般的残影又涌上来,恶心感又袭来了,还好已经舒服多了,这样过了一阵,终于勉强恢复到平时的状态了。<br/>    ...残影啊...是啊,虽然车祸后是无意识的状态,但还是有些记忆的残片的...我车祸后卡在变形的汽车里...有谁能救我呢!...没有人!只有我自己...看着至亲被困在汽车残骸与血泊中...看着自己变的不完整...不想就这样死去...要活下去!...</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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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6: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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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从洗手间出来后有工作人员过来殷切的询问,好在我已经恢复了,不必去医院的,所以就说没事让他回去工作了,自外面焦急等待的庆绪和鹰乃看到我出来也急匆匆的跑过来了。“公望,没事吧!?”“是啊!高崎同学难道太勉强了!?可是玩其他项目的时候还很好呢...”“啊,没事的,让你们担心了,只是坐过山车时不小心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东西,哎呀,真是惨呀,看来这辈子以后不能坐过山车了呢。”由于我的缘故,游乐园的历程就直接终结了,正好时间已经中午了,感觉庆绪和鹰乃太过顾虑我了有些对不起她们呢,于是就作为游乐园的补偿我就请他们去吃饭。<br/>    “公望,鹰乃,你们说如果去国外生活的话怎么样呢?”在快餐店闲谈的时候,庆绪忽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这个...不太好说,但是感觉应该不错吧,去发达国家的话能见见世面,虽然花费很高而且也许生活比较窘迫的,不对,庆绪绝对不会愁钱的...去落后的国家也能了解当地的风俗和社会,但是安全之类的不大有保证...我记得原先在澄空有个同学偶然提到一直想去印度的,不过我比较担心他呢,害怕他冤死在那里...总之,还是留在国内好吧,至少像我这种比较习惯生活在熟悉的地方的人来说是这样。”我仔细的想了想说道,鹰乃也说道“是啊,而且去国外生活即使生活有保证也会很辛苦呢,语言不通习俗不同,也许还会很寂寞呢...莫非庆绪想去国外么?”“有那么一点幻想啦,现在的孩子不都是很憧憬国外的生活吗,像在夏威夷呀之类的地方悠闲舒适的生活,呵呵,我还是有点那样的幻想,而且以前也去过夏威夷的,还有其他地方,感觉不错的,而且不是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喜欢闯荡的么。”...我们三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谈着,这个话题很快也过去了,可是我总觉的庆绪提起这个来总有些意味,她可不是那种很想闯荡的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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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吃完午饭后我怕自己的状态太差影响到她们,于是主动地说要先回家休息。“这样啊,其实我下午也有事的,本来就想玩到中午的, 啊,麻烦公望和鹰乃来陪我的。啊,鹰乃,请你照看一下公望吧,正好你们也顺路的。”<br/>    于是一路上又和鹰乃无言的在一起了,最起码从快餐店到出滨盛站是这样的,偶尔也有一两句对话,虽然尴尬,不过想想,从我转到滨盛到现在,在男生里,能和鹰乃这样交谈的男生也只有我了。就这样走着,忽然间看到了那个公园,心里有了一种冲动,心血来潮的邀请鹰乃,“呐,寿寿奈,先去公园坐会吧。”“啊?哦,好吧。”似乎对我忽然和她说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吧,她的回复有些迟疑,其实我相当担心她会拒绝呢。<br/>    就这样很久违的,自小时起大约十年了,我和鹰乃终于又并排坐回了这个公园的长椅上。“呐,我去买点饮料吧,寿寿奈喝什么呢,咖啡怎么样?”“好吧。”我买完咖啡后回到了长椅上。<br/>    “天气很好呢。”“啊,还好。”“寿寿奈呐...记得庆绪没来时你和我说的那个请求吧。”“记得,请高崎同学要相信我,我是认真的。”“啊,我没有怀疑寿寿奈的严肃性,只是想问一下...我在寿寿奈的眼中,不可靠么?”我很认真的直视鹰乃的双瞳,而鹰乃也很认真的看着我,那美丽的双瞳单单是看就让人如直视太阳般的炫目。<br/>    鹰乃就那样表情很严肃认真的看了看,随后忽然变得有些沮丧。“我不知道呢,真的不知道...”鹰乃的视线变得有些迟疑,而且别过头注视着公园正中央的空地,似乎想着什么的样子。“也是呢...不过刚听到寿寿奈的请求的时候,我是相当的汗颜呢。”我苦笑着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啊?高崎为什么汗颜呢?”“其实寿寿奈的那个请求,就是我的打算呢,或是一种责任呢,是自己必须去履行的义务一般,要好好的保护庆绪。可是听到了寿寿奈的请求,我在反思我是不是做的不好、不够称职呢...似乎我在寿寿奈眼中不是什么可靠的人呢,寿寿奈才会对我说那些的,就是这种想法呢。”“啊,没有,高崎对庆绪很照顾的,是一个很称职的兄长,任谁都没有指责你的理由的,我也只是说出自己的请求而已...真的只是单纯的请求,并不是怀疑高崎...”<br/>    随后又试着交谈下去,还好没有再出现那种只有问一句答一句的尴尬的场面,鹰乃也难得的和我进行着交谈。“寿寿奈,为什么你对女生总是那么好,对男生总是那样冷淡呢?”“这个和高崎没关系。”听语气感觉到了鹰乃的不高兴,呃,我稍微有些得意忘形就问到了禁止事项了...正在我懊恼的时候,鹰乃又开口了,“男人这种东西是不值得相信的。”意外的又听到了鹰乃这样的关于讨厌男人的偏执理论。是啊,以前也是的...讨厌男人...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男人都不值得相信...鹰乃还是因为她父亲的关系,没有解开那个结呢。<br/>    “是吗?寿寿奈到现在还是这么想?”“是的。”毫不迟疑的坚定的回答。“那对寿寿奈来说,你的舅父,也是虚伪的、不可靠的存在么?”身旁的鹰乃迟疑了。“以偏盖全是许多人都有的毛病,不过寿寿奈也太严重一些了,希望寿寿奈以后改掉这种偏执的理论吧。”“这不干高崎的事情!”呃,有些恼怒了。<br/>    “啊,不要发火嘛,算了...这更像是个任性的公主嘛。”“公主?我吗?”“是啊,舅父叫你小竹,就是取自《竹取物语》的典故吧。”“是这样没错...”“所以想要打动公主的心,必须献上“东海蓬莱山上的玉枝”之类的东西才能打动公主的心呢。”“...”“呵呵,说笑的,不过有个男人肯为你死,那你就应该会放下那个偏执了吧。”“为我死...高崎你在说什么呀...”“说的就是这个呢,连性命都肯给你的人,何况是真心呢。那样的男人再说什么不可靠不能相信什么的,寿寿奈自己都要否认了吧。其实男人这种生物呢,就是伴随着责任这种东西而生的,在家庭中或是社会中,无时无刻的都在支撑着什么东西,假如撑不住或不想继续撑下去,他所支撑的东西就会崩塌呢。就连我呢,原先也是一直撑着什么的,所以寿寿奈不要蔑视男人啊,男人有时是很为难也很不得已的...反正我这样也没法说服寿寿奈的,那就寿寿奈自己去证实吧。啊,时候也不早了,先走了呢,再见了,寿寿奈。”</p>
<p><br/>    <br/>    “最近在横滨发生的大型暴力团佐藤组的内杠事件进一步升级,已发展至危急状态,各个干部开始指使下属互相冲突,而此前佐藤组组长的死亡事件也一直悬而未决,佐藤组内部已经出现了决裂,而且针对佐藤组高级干部的暗杀行动时有发生,据消息称似乎原先佐藤组的死敌——七年前被佐藤组剿灭的八神组的相关人员也有涉入。现在冲突正在加剧,一般市民的生活开始受到威胁,警方已经加大了警力的投入应对此次暴力团危机,而且誓将各个凶案的凶手抓捕,严惩不贷。”<br/>    很难得的看着当地新闻,报道的正是横滨的情况,果然闹得很凶的,不过这边倒是很平静的,和堂本偷偷的通过几次电话,到现在我已经相信了堂本,不过这里一直是相安无事的,那个针对庆绪的幕后黑手,自从冬天的时候就销声匿迹了,可我还是不敢大意的,据堂本所说搅乱横滨的那批原八神组越狱的人还在活跃着,而且越来越猖獗了,我虽然几乎和佐藤组的人断了联系,但对那里混乱的情况还是有所耳闻的。可是,关我什么事,让他们去闹吧,最好那些原八神组的人全部被打死,而佐藤组也元气大伤,这样就能终结现在不时提心吊胆的日子,也能彻底的脱离佐藤组,现在的状况还算可以吧,佐藤组各派中佐藤家的大少爷渐渐稳住了阵脚,占据了主动权,而且在佐藤组及警方联合打击下原八神组的人员不断的被抓出消灭,也许,不会波及到我和庆绪了吧。<br/>    警方那边为了横滨的事情焦头烂额,而在这里优一伯父还是留了一些人手的,似乎查出了那些本地的暴走族和横滨方面有些关联的,一直全力侦查着,那些暴走族估计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不会在做出什么分外的事情。<br/>    可是,这看似波澜不惊的生活,还是被打破了...已经接近夏天了,平静的度过了半个学期,在这个周末,我正在考虑去干什么的时候,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呃,竟然就是优一伯父,优一伯父打过来的话就一定是有事的,于是急忙接听了。“不好了,公望!你父亲原来的律师事务所失火了!你快到这里来,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找你!”“什么!失火!?怎么会!”很震惊的听到了优一伯父传递的信息,在头脑变得空白时身体已经行动起来,急忙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向横滨。<br/>    不久到达了位于横滨商业区的事务所附近,果然父亲生前的律师事务所的办公楼燃起了熊熊大火,整个办公楼已经被炽热的赤色吞噬了,而四周也是一片大乱,围满了群众,几部消防车在拼命地泼着水,身着橙色消防服的消防员在来回穿梭。“怎么会这样!?”在诸多围观的人群中发现了优一伯父的身影,急忙跑过去询问。而优一伯父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似乎是被火熏得样子,身上衣服的某些部位明显的有烧焦的痕迹。<br/>    “谁知道呢,我正在事务所里找些文件呢,当年八神组的案件档案和资料这里的比警署的都全。我在一间房子里找到了文件,翻着翻着这栋楼就着起了大火,而且烧得还真快!还好我跑得快。”说着优一伯父把他一直拿着的袋子给了我,里面装着一些档案文件还有几个笔记本。优一伯父很神秘的低声对我说“呐,公望,还好着火时我正好在事务所里,所以这些东西也能在被火烧掉前拿出来,你父亲说等到你长大后就给你的,不过已经出现这种状况了,我觉得是时候交给你了。”“...什么?父亲除了原先交给我的那些资料,还有其他的?”“是啊,原先那些资料可以说是你父亲的工作记录,这个呢,似乎有些不同呢,因为是只给你的么,所以我也没看过。”“这个大火...是人为的吧?”“照情形看,是这样的,火势蔓延的太快了,肯定是人为的纵火,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追查的,还有,这些东西不能让别人知道,带回去的时候要小心,至于其他的事情周末再联络吧。”“知道了伯父。”<br/>    “哦?是千叶警官呐,这个是...高崎家的大少爷吧?!”明显带着嘲讽的语气,我赶紧把资料收进衣服里,看了看来者,也是一个警察吧,比优一伯父要年轻一些,不知为何,优一伯父看见他走近竟露出很头疼的表情,而且那个人,对我的态度似乎有些恶劣呢。“呦,是浅野警官呐,没想到能在这里相遇呢...公望,我和这位警官有事要商量,你先走吧。”虽然优一伯父很随意的说着,但我感觉他像是在掩护我一般,于是我也尽快离开了。</p>
<p><br/>    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彻夜的阅读完了父亲托优一伯父传给我的文件和笔记,在看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泛白了,原来如此,可以说,这是高崎家的家族史。由数个父亲当年拼尽全力追查的案件和一系列更早的事件的记录所构成的,高崎家悲惨的历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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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在公司工作了几十年,公司应该让你成家立业,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车...最后退休后公司会为你养老的。”那是在经济腾飞的六七十年代相当流行的观念呢,那时的职员们都拼命地为了公司工作着,把公司当作自己的家,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公司。而作为普通职员的爷爷也是抱着这样的观念的,为公司拼命的工作,养活自己的在横滨的四口之家...原来我还有个大伯的。<br/>    倘若在一般的公司抱有这样的观念没有错,公司会料理一切。可惜爷爷的公司则不行,那不是什么正经的公司,由八神组的人创建的,目的只是为各种黑色收入打掩护的公司,虽然和普通的公司没什么两样,可惜经营者却没有正常公司的经营者的态度和原则,爷爷在父亲出生后不久在工作中遭遇到事故去世了,原本公司应该承担一些责任,可惜经营者是八神组的人,推掉一切责任,毫无顾虑忽略了高崎家剩余的三口人。奶奶和大伯还有父亲一时间失去了依靠,孤苦伶仃的过着贫困的生活。一家人只能靠奶奶勉强支撑着。奶奶是个没有任何特长和学历的女性,而且在那个时代女性去工作赚钱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奶奶的娘家是在很远很远的贫穷的乡下,根本没法指望,为了一家人能生活下去,奶奶只能忍受着他人好奇的目光卑微的为别人干着各种杂活,即使是一些低贱的工作,她也曾做过。<br/>    但是一家人的生活并非没有指望,在父亲能够到处乱跑的时候,比父亲年长五岁还在上小学的大伯偶然间被他所在学校的资历很深的音乐老师发现了天赋,大伯在钢琴上有着很高的造诣,而且入门极快,那个老师相信大伯以后会成为一流的钢琴师。但是学校里的钢琴是一种摆设而已,只能在音乐课上允许使用。自己家里没有的话便无法练习,成为钢琴师也会成为空谈。<br/>    奶奶知道这件事后,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不顾一切的支持大伯成为钢琴师。在爷爷生前的同事的指引下奶奶向八神组开设的借债公司借了高利贷,买下了一架旧钢琴。就算是个二手货,钢琴这种东西拿到现在也是奢侈的物品,只有富足的家庭才买的起,所以那时的高崎家背上了沉重的山一样的债务,原本就贫困的家庭承受的更重的负担,父亲那时刚懂事也不得不跟着奶奶四处帮忙赚钱,不停的去还遥遥无期的债务。奶奶那几乎孤注一掷的办法,终于取得了效果,大伯没有辜负全家人的期盼,从买来钢琴的那一天就拼命的练习,不仅把自己的心,还把自己的寄托、愿望、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倾注在钢琴之上,不久变成了当地有名的人物,小小的年纪便在钢琴上有了极大的造诣,积极参加各种音乐大赛不断获奖,照这样下去一定会成为一颗新星。大伯得到的奖金也大大的缓解了家里的负担,虽然不算太多的钱,但对于贫困的家庭来说数目可以算上不菲了,而且是不断的得奖。这样在父亲快要上小学的时候,高崎家即将还清原本以为是许多年以后才能还清的债务。<br/>    高崎家是向八神组的借债公司借债的,而八神组是横滨著名的暴力团体,是从战前就一直存在的古老的暴力团,有八神家的人继承着组长的地位,而诸多的干部也是子承父业的,宛如古代封建团体一般的存在。虽然追求利益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更重视作为黑道的存在方式,八神组的人员几乎都是重视暴力更甚于经济利益的人。而八神组的借债公司,则是汇集着最强烈的抱着那种观念且极其恶劣的人,更有的人是扭曲的存在,他们经营借债业务,并不是为了赚取金钱,而是为了把债务人逼入绝路才经营着借债业务,常会故意把钱借给没有还钱能力的人,超过期限后后对他们施彻底性的折磨,被他们破坏了人生甚至丢掉性命的债务人也不在少数。<br/>    在得知高崎家的债务不久便会还清债务后他们很惊讶,原本以为会迟好几年才会还清的债务,马上就要还清了,热衷暴力且扭曲的男人们看到那一家人饱含希望的神情,忽然间感到了极大的不爽,仅仅是不爽而已,不是因为收益会大幅度缩水,只是觉得那家人那样的表情很碍眼。“为了让原本失去的计划收益回来,所以要做些事情。”带着那种理由,男人们在某一天喝醉酒后截住了放学后回家中的高崎家的长子,以算不上理由的挑出来的理由对他施加了暴力,弄坏了他的手。高崎家的梦,那一刻也彻底破灭了。<br/>    </p>
<p>    奶奶为了救治大伯的伤,不得已又借了一大笔钱,为了拯救自己儿子的性命只得向毁掉自己儿子人生的禽兽借债,这是何等的悲哀啊。大伯的手虽然没有废掉,但已经和钢琴无缘了。数目不菲的医疗费用使高崎家又陷入了困顿且债台高筑的生活,而且没有了指望。大伯变得日益憔悴,而且越来越神经质,终日守在家里弹着走调的钢琴。奶奶不断哀叹着命运劝慰着大伯终日以泪洗面,而父亲即便小小的年纪也感到了扑面而来的绝望。最后大伯把自己的心同外界完全隔绝起来,原本的希望变为了家庭的负担,奶奶终日的布满愁容,不久后便不再劝慰大伯且渐渐的无法同人正常的交流,年纪还小的父亲却不知道怎样改变这状况,对渐渐变得极端沉默的兄长及母亲变得不知所措,原本贫困却还算安康的家庭,出现了象征崩坏的裂痕。<br/>    那一日,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再过半年就到上小学年纪的父亲又和奶奶一同找活做,劳累一天后因为小孩子有活力的缘故吧,父亲在附近的公共设施玩耍了一阵,而直到饿了才回到家中。其间奶奶并没有回来找他,当时这与平时决定性的不同却没有引起父亲的注意,所以回到家后,父亲诧异的面对着两具冰冷的尸体。是先后吊死的,死法和神情都像他们的人生一样可怜且悲惨。似乎奶奶回家后发现了大伯吊死的尸体,忽然在那一刻瞬间失掉了活下去的动力和理由,也随着大伯去了。不过在最后还是留下了遗书,希望以高崎家的包括房子在内的所有财产为抵押还掉债务,给她的小儿子一个未来。<br/>    但是奶奶终究还是犯了一个错误,她把她那卑微的请求说出来了,作为人类扭曲存在的某些人,抱着“还好她指出来了”这种态度加以否决。所以高崎家的房子被压得很低卖掉,债务还剩一些。最后父亲在被送到本县位于樱峰的某个孤儿院之前,几个黑色的巨大身影来到父亲面前。“记住了,高崎家的债务还有没还完的,以后就要你来还了,不管二十年也好三十年也好,你逃不掉的,不还的话,我们就打死你。”父亲的双瞳,永远的印住了他们的身影。</p>
<p><br/>    父亲成为律师且有了稳定且丰厚的收入后,立即忘我的投入了某些案件的调查,那时经常出入警署所以很快和优一伯父熟识,为了调查,甚至投向八神组的死对头佐藤组,那种调查状态,已经超出了废寝忘食的状态,简直是已经着魔一般,终于精通法律和刑事的父亲在酝酿许久后对八神组展开了第一次打击。其结果就是,当年八神组借债公司的人,全都死在刑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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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呐,公望,看看这个东西怎么样呢。”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买下了一个大家伙,而且卖方专程用卡车运过来的。高崎家宽敞的家里,在建成时就有一间很大的空的房间,似乎完全就是为了这个大家伙而存在。我那时知道且拥有了名为钢琴的这个大家伙。“爸爸呐,小时候对这东西很神往的,可惜一直和我无缘呢。所以,爸爸想让公望实现那我无法完成的愿望呢。”儿时的我站在一旁,被钢琴那那沉稳坐落于大屋中央的那时可以描绘为肃穆的样子所震撼,身旁的父亲,应该是流着泪对我说着那些话的吧。</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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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7: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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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Verdana\"> 就在父亲生前的律师事务所被人纵火后不久后,我的生活完全陷入了混乱,先是传出律师事务所里有着那份关于佐藤组继承权的遗嘱,可是后来又出现了另一种说法,说是我父亲在那里有对佐藤组不利账本。总之事态相当严重,不断的被佐藤组的个别干部传唤着,不断的对我恐吓威胁,甚至有人气急败坏的用他手中的杯子打破了我的头,就是为了追查根本不存在的遗嘱或是账本,而且他们竟然更关心那个什么账本,我的家里也被数波人马翻乱了,甚至破坏墙壁去寻找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不得已的我只得带上少数生活用品另租了间公寓,家里就任他们翻吧,而那些资料我也转移到优一叔父那里去了。<br/>    堂本初知道了这种情况后,竟然难得的约我见面,这些天我在校外明显的被佐藤组的人跟踪着,于是只得在放学的时候约在一间一般没有人的空教室了见面。他的身手很矫健,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从教学楼外来到这间位于三层楼的教室。<br/>    我和他说了这些天遭遇到的事情,而头上的纱布也说明了一切,他沉默了一下,便说出了我很诧异的话,“看来你麻烦了,不知是谁散出的这个账本的谣言,但是确实戳到了整个佐藤组的死穴呢。”“...怎么会这样,戳到了整个佐藤组的死穴...?”“看来你还不清楚呢,其实这跟八神组的覆灭有关,也和那个和庆绪很要好的同学,寿寿奈的父亲有关。”“什么?和鹰乃的父亲有关?怎么回事...我记得八神组覆灭的案件,是由一场经济案件引起的吧,但父亲记述并不清楚呢。”“那就是为了,掩护那个鹰乃的父亲,我和重置还有寿寿奈,曾是幼时的好友呢,最后重置为了防止寿寿奈的全家遭到报复,所以刻意把那个案件的资料弄得很简单模糊,因为我和寿寿奈很熟悉的,所以才知道那个案子的详情的。”<br/>    随后堂本初这个当年的当事人和我说起了那个案件的详情,大约十多年前,鹰乃的父亲在一家公司工作,虽然看起来是什么正经的大型公司,但那家公司其实有着很大的问题。那其实是属于八神组的公司,是为了方便八神组秘密掩饰各种非法交易所得而设立的公司,就连公司的职员都不了解这种实际状况。<br/>    八神组在二十世纪初期就形成了雏形,是少有的拥有悠久历史的黑社会组织,以横滨为中心向县内辐射,在全县有着深远的影响力。八神组作为悠久黑社会组织,其内部的等级和团体的制度也是很悠久的。组长都是八神家的家主,而各大干部也都差不多是子承父业的形式,八神组等级的森严有如战国时代的封建阶级一样。在黑道中一直是本地的绝对唯一权威。但是到了六十年代,本地的某些暴走族们看不起那样古老的体制,单独又另起一派,这就是后来的佐藤组。八神组虽然历史悠久,但是也因为这有就出现了许多问题,干部们的身世都很富裕,而且招到的心腹全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毒品、走私等各种非法交易都有参与,但是在财政方面却漏洞百出,不过靠着主持本地非法交易的绝大部分份额能安然度日。而佐藤组的出现对八神组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佐藤组的成员当时都很年轻,虽然没有八神组那样的固定渠道和老主顾,但是凭借闯荡精神很快就开辟了市场,佐藤组迅速的壮大,而且在地盘的争端上和八神组有着很大的矛盾,最终两个势力发展到了全面冲突的地步,以后的二十年在横滨形成了割据的局势。<br/>    本来八神组凭借世家地位还有众多的组员一直占据优势,但是八神组因为体制问题等原因不断弱化。在父亲刚效力佐藤组的时期,当时社会早已脱离了战后的混乱时期,当时经济在高速发展,国家全力的扶植经济,而司法也逐步的完善,以往的非法收入也不能像以往那样明目张胆了,但是经济的快速的发展也刺激着两个势力的人,在正当的行业都投入大量的资金。<br/>    父亲成为律师后,因为某些缘故成为了佐藤组的人,父亲的在司法和经济方面都有很大的造诣,是专家中的专家级别,为佐藤组的投资把关,赚取了很大的收益。但是八神组由于等级体制问题,外人一般无法参与内部事务。所以组里的资金几乎是胡乱的投向市场,虽然开始也赚取了大量的收益,但是却为以后的失败埋下伏笔。<br/>    八神组的存在方式大都依靠暴力和非法收入,而且组内的干部全都是目光短浅、崇尚暴力且自以为是的人。于是父亲也同警方合作,在追查各种非法收入渠道中打击八神组。在暴力刑事案件中也依靠律师身份在各种诉讼中给了八神组很大的威胁,而且因为被佐藤组组长赏识成为了佐藤组内默认的干部。再与佐藤组对抗过程中,八神组失掉了优势,渐露颓势。<br/>    而真正两个团伙争霸中取决定性作用的事件是八十年代末,危及全国的经济泡沫破裂,经济形势急转直下。因为父亲在危机中比较正确的建议,佐藤组原先的投资虽然损失比较惨,但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八神组前期的盲目投资却全都蒸发了,为了承担全组所有人的开销,同时增加收益,八神组不得不依靠扩大非法收入了。但是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像几十年前那样随意了,但八神组还是不得不铤而走险。<br/>    八神组为了掩饰非法收入总会建立公司作为掩护。那时鹰乃的父亲正好到那个公司去工作,鹰乃的父亲一直有着很大的抱负,不甘于一直作为公司的小职员,他本人也是一个整日忙于工作的人,但是虽然他辛勤工作了相当长的时间,但是并没有得到上司的赏识,而且连奖金都没有。由于在公司内很活跃,鹰乃的父亲也察觉到了公司隐隐的有些问题。当时鹰乃的父亲还抱着同公司共进退的态度,以为是某些融资人对公司不利,所以擅自找到他儿时的好友——善于经济财务的我的父亲,一起调查公司的情况,结果发现了公司的巨大内幕。父亲及时的联系警察进行调查,破获了一系列的案件。<br/>    那个案子牵扯到几乎所有的八神组的高级干部,对八神组是致命的重创,就算那些干部没有牢狱之灾,因为资金日渐枯竭八神组也会走投无路。以后再加上其他许多案件,对八神组的干部们进行了长达三年的审讯期,加上最后八神组组长与父亲谈判后的倒戈一击,最终于七年前他们被全部判以重刑,八神组从此灰飞湮灭。<br/>    而鹰乃的父亲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已经是相当的多管闲事,而且还造成了全体八神组干部被指控的事件,一时间成为八神组仇恨的对象,他害怕遭到报复,而且那时鹰乃的家庭也出现了不能弥补裂痕,她的父亲为了不连累她还有她的母亲,同时也实现自己出人头地的抱负,于是同鹰乃的母亲离婚了,把鹰乃托付给了她的舅父,自己义无反顾的去了美国,而父亲也去机场送过鹰乃的父亲,那时鹰乃的父亲还说一定要出人头地,才会回来,而我的父亲也为了鹰乃的父亲还有他已离异的家人的安全,刻意的把这个案子的资料做得很模糊。<br/>    “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寿寿奈了,他从小就很有雄心的,结果却遇到了这样的结果,我也已经许多年没有再见过他了呢,他的女儿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他却没有办法相见,真是伤感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这么说,佐藤组的人还怕遇到当年八神组的情况...”“是啊,毕竟那个案件当时很让人震惊,盘踞本县近百年的庞大的暴力团体就因为那个案子覆灭的,而且你的父亲一直掌管着佐藤组的财政,并且和警方有着良好的关系,所以这个关于账本的谣言真是戳到了佐藤组的死穴,整个佐藤组因为这个谣言鸡飞狗跳都不为过...你还是避一避吧,最坏的情况就是佐藤组有人为了避免那个可能会出现的账本把你灭口的...”“!”...竟然有这么严重么...可是...我对这里很是不舍的...等等,“...这个是流言吧,是有人传出来的...这样就使本来就混乱的佐藤组更加的混乱,放出流言的人,就使想趁机浑水摸鱼的人...比如说原八神组的人,他们本来就经历了那个案件...我不想走!而且我若是走了,会更让他们担忧的而对我进行追杀的!卧虎想想办法的...”真是的,怎么会这样...这时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能硬拼一下了...<br/>    “唉?!怎么...”这时听到堂本初惊讶的说出这句话,他正从窗台上向外看去,“嗯?怎么了...”“没...不关你的事情...”虽然这样说着,他仍然很皱紧了眉头很凝重的望着窗外,我也看了看,外面是体育社的人在卖力的训练着。然后他四处看了看,对我说,你带我去那个地方看看去,就这样,顺着他指的方向,我带他避开各个社团的人走到了足球社的活动室。“到这里干什么?”“不关你的事情,就在这里分手吧,我会从这偷偷的溜出去的,以后有紧急的事情的话就用电话联络我,对了拿着这个,你要一直带在身上!。”他给了我一个很古老的玉石,虽然我很疑惑,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放进了口袋了,说完他闪进了足球社的活动室,而我也绕开足球社的活动室离开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font> </p><font face=\"Verdana\">
<p><br/>    <br/>    “真是难得呢,公望竟然主动地找我来了。”在横滨的某处警卫森严的豪宅,我又见到了佐藤家的大少爷,不过这次是我主动的。“实在是有些事情需要大少爷帮忙呢...前些日子父亲生前的律师事务所被人恶意的焚毁了,而后又出现了很恶劣的流言,竟然说什么我有父亲留下来的遗嘱和账本什么的,那本来就是空穴来风的诽谤,但不幸的是竟然有佐藤组的伯父们相信了,这些天我一直被刁难着,我只希望,大少爷能为我主持公道,我那里什么也没有,假如伯父们不相信的话,可以任意的搜查我的房间,我只是想证明我的清白并再次过上安静的生活。”“哎呀,其实有些难呢,我和其中的一些老家伙正闹得热火朝天的,我说的话他们未必会听,而且能不能见到他们都是问题,现在组里状况你也知道,八神组的余孽和组内的败类在四处捣乱,而且他们在暗处的,虽然给了他们一些教训,可是他们终究没有被完全消灭的...而且,我也担心那些是不是流言的!就算你没有,会不会在警察手里!”“大少爷放心,根本那些东西,如果真的在警察手里的话,我就不会来这里了,而且大少爷也不会安然的坐在这里的,大少爷也知道,我父亲对组里的忠心,他会留下那样的东西么?而且我的父亲是很疼爱他的儿子们的,他会留下给我带来这么麻烦的东西么?”“的确如此,就算我信任公望的,可是偏偏有些顽固的老家伙自以为是的,他们现在就凭着自己的资格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呢。”“我在想,本来大少爷已经有了稳住组内局面的形势,可是随着留言的传出,现在组内又变得混乱了,我在想,是不是就是那些八神组的余孽和组内的败类故意传出的,为的就是制造混乱以便浑水摸鱼,打击大少爷的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甚至分裂佐藤组!”“哦!?这么说的话,确实有些可能,最近我身边的都有些人人心不稳的。”“我在想,应该调查一下是谁在散布流言,尤其是那些从前为八神组卖命的人,而不仅仅是确认流言的真伪,假如真的揪出了八神组的余孽和组内的败类,那么大少爷就能终结现在的乱局,而大少爷的威望将更上一层,在组内谁也无法撼动大少爷的地位,您就是,新一任的组长!”听着我的话,佐藤组的大少爷眼睛猛然间亮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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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开学已经很长时间了,天气也完全的回暖了,已经算是初夏了吧,天还是黑的比较早,接近傍晚,没有照亮的路灯就显得很是昏暗,不过这个公园还是让人觉得充满了生机,想到这里就有些让人心情愉悦,毕竟我是很喜欢这个公园的。挨着住宅区的公园似乎在这一带人气很高吧,一般时候都会有人在这里休息的,不过在现在除了我没有任何人了,而我也是来工作的。<br/>    “谁!”本想着没有其他人回来,忽然间就从背后听到了这样一声警觉的声音,而且是那么的耳熟,“寿寿奈!”我很诧异的回过头,而鹰乃也一脸惊讶的表情,不过随后恢复到了平时的冷淡,“高崎,你在这里作什么了?”充满了质疑口气的疑问,鹰乃一副防备的样子,好像我是什么坏人一般。也罢,我此刻正在无人的公园里吹着春天的晚风,而且很可疑的蹲在公园长椅旁边,被认作坏人也不是不可能的。<br/>     “这个么,算是我的工作。”“工作?!”“是呀,看看不就知道了么。”我指了指在我脚边的工具箱,里面扳手、螺丝刀、小型电锯之类的修理工具一应俱全。“这个...莫非高崎你所说的工作是指维修长椅?”“也差不多吧,这算是工作的一类,其实是我平时的兼职了,算是临时社工,不过我比较擅长机械和修理吧,所以这周围的一些公共设施的修缮工作都交给我了。这周围一般平时都会有人来的吧,会影响到修理,而且我也不希望被其他同学看到,所以就挑这个时间来的,没想到还是被寿寿奈看到了。”“原来如此。”鹰乃语气中的质疑消失了,看来我的嫌疑洗清了。“那么寿寿奈来这里干什么呢?”轮到我发问了,不过却得到一句“这和高崎没关系”冷冷的回答,算了,这也算是她现在的个性了。<br/>     这之后鹰乃就走开了,却没有走出公园只是站在另一边默默的呆着,我一边维修着长椅一边偷偷的看着鹰乃,她似乎不是随意的来到这里,在搜寻着什么或是等人的样子,总之再怎么猜测也是徒劳的,于是等到过了一段时间修理完后便想和她打声招呼就走了。<br/>     “再见啦寿寿奈,我就先走了,不过最好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呆太久,最近似乎不太太平。”“这个和高崎没关系的。”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又被叫住了,“对了,高崎,你刚刚没有看到庆绪么?”“啊?庆绪,在这里!?”“对,就是这个公园。”“我在这的时候一直没人的,不过...庆绪怎么了?”“不知道,她说打电话说要我和她在这里碰面,在电话里听她的声音似乎很焦急的...对了,她还说过打高崎的电话没人接的。”“...坏了,今天手机忘带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么?”“不知道,她没说的,但是她很焦急的,我也比较在意的。”“算了,我也在这等吧,毕竟她先找的我,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很在意的。”于是我也在这等起庆绪来了,可是等待的时候我和鹰乃各在公园的一边,离得也比较远的,仿佛陌路人一般的,这种感觉很尴尬啊 ,于是想着说点什么,这么着我先开口了。</p>
<p><br/>      “对了,寿寿奈,你也总是来这个公园么?反正我有时会来的,毕竟小时候老在这里玩的,比较怀念的。”我小的时候最早是住在横滨的,后来搬到了这附近,有一段时间总在这里和鹰乃玩还有去文诚堂读历史故事书...这是最近才偶然想起来的,其实小的时候的事情很多都记不得了,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我似乎记事很晚,直到上小学前才开始记事的,而和鹰乃的事则是我能记起来的比较早的事情了。<br/>    “毕竟是很受欢迎的公园么,而且离这不算太远,当然不时的会来的。高崎问这个干什么?”本想再说些什么的,却把要脱出口的话钳住在喉咙,看来她的确是忘记了,小时候一起在公园玩耍的时光,虽然我也只是记得依稀的片断,但当年彼此的笑颜却不曾忘却,而鹰乃,全都忘却了吧,终究,无法再回到从前了么?<br/>    空旷的街道是相当显眼的,远处忽然出现的人影由于距离遥远看不清楚,但模糊的轮廓还是有的,娇小的女生的映像映入眼中,似乎在刻意的躲避着,在接近街道的巷子中掩身于建筑的阴影中背对街道,结果在时值落日的昏暗的光线下却更显眼,而且街上并没有什么人所以会更显得注目...是庆绪,而且真的是相当慌张的,正在向这里跑来。<br/>     并没什么根据,只是凭借直感,但她的背却明显的剧烈抖动着,仿佛要面对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快到公园时直接跑过来了,极力的在躲避什么一般。“庆绪!”我和离我比较远的鹰乃不约而同的惊呼出来,都向她跑去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鹰乃跑得很快,本来就距离庆绪比较近,而且大约是体育社的人所以身体素质很好吧,鹰乃快速的跑到了庆绪身边。我看到了鹰乃的侧脸,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冷冰,而是夹杂了对庆绪心痛和担忧的表情,而庆绪也脱力一般的倒在了鹰乃的怀里,而且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怎么了!?庆绪!”“没事吧!?庆绪!”我和鹰乃不约而同的焦急的询问起来,呜咽中的庆绪艰难的说了一句,“好像有坏人一直跟着我。”听完庆绪的话我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左右看了看,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人,但我还是相信庆绪的察觉能力的。我看了看,我这只有还在公园里的工具箱里的器械,那有螺丝刀线锯小型电锯什么的,要是和流氓械斗的话还可以,有刀具的话我倒是不在乎多几个人...可是假如对方是暴力团的会员甚至就是原八神组的那些人,手头的东西估计就没法抵挡了吧。<br/>    “天呐,怎么了庆绪!怎么哭成这样子了?”鹰乃一直安抚着庆绪,可是现在不能多作停留了,“她说了被跟踪了,此地不宜久留,先去我家吧!这离我家不远!”“不行!高崎你是男生,怎么没有一点羞耻心!先去我家!”鹰乃很坚决的回绝了我的提议,可是这时我没有像以往退却,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平常的事,稍有不慎也许会把鹰乃也牵扯进来。“不行!去我家!你觉得我会对庆绪不利么?少瞧不起人!再说你了解事情的状况么!”虽然鹰乃怒视我,但是却也说不出什么能否决的理由,“那现在庆绪是什么状况?”“这个和寿寿奈无关”“你!...”虽然我显得强硬的态度更加触怒鹰乃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就算毁掉我的形象也罢,不能让鹰乃牵扯进来...这时候还是当事人庆绪结束了我和鹰乃的分歧,“鹰乃,不要争了,去公望家。”“...可是,他是男生,万一...”“没事的。”“...好吧。”最终鹰乃同意了,不过我提议要背庆绪离开的时候,鹰乃还是相当的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我们三人快速的离开了公园,来到了我的家。<br/>    到家里之后我把庆绪放到床上,让鹰乃再去安抚庆绪,我则拉上了屋里的窗帘,然后搜出了金属球棒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一把铆钉枪...希望这些都用不到吧,也许外面的人仅仅是跟踪庆绪而已,然后我联系了优一伯父,他说马上就会派警员来的,这样才稍稍的放下心来。<br/>    “公望家这样子啊,没想到这么整洁呀,原本还以为一个人住的男孩子的家会很乱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的庆绪,开始打量起我的屋子来,“不要总以为男孩子的屋子就是很脏很乱的...也还好了,我这人比较喜欢整洁的,不过有的地方还是比较乱的,比如柜子抽屉什么的,不要乱翻啊。”记得以前听同学说过有些很外向型的女生进到男生的屋子非常好奇,对房间的混乱吐槽之余还会翻箱倒柜的找什么不和谐的东西,虽然这两个女生应该不至于那么随便,不过我还是先预防一下吧。<br/>    “...高崎同学,果然是一个人住呢,而且生活还是很有条理的。”“多谢寿寿奈的夸奖呢,我倒是怕寿寿奈进门后会阴沉着脸对我说道这屋子这么乱怎么能让女生呆在这之类的。”“我哪有这么刻薄!”“啊,对不起,我说说而已的...”“好了,公望和鹰乃不要吵了...公望也真是的,打你的手机,一直没人接...你不知道我当初多害怕...害怕你已经...也害怕我也会...后来不得不求助鹰乃了,以后要记得一直带手机!”“啊,我错了,我以后一直带的...”“那个,庆绪,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什么人在跟踪你呀?”“啊...这个其实没什么的,当时是没找到公望才想到鹰乃的...”“不,不可能没什么的,你打电话时这么的慌张,而且刚刚又那么害怕。”看得出来鹰乃是很关心庆绪的,可是庆绪也不想把鹰乃扯进去,对着鹰乃的疑问庆绪很为难呢。<br/>    “那个,寿寿奈,这是我们的家事,还是不要随便的打听吧。”这时候还是由我替庆绪解决这个难题吧,鹰乃听后很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庆绪,庆绪也点了点头,鹰乃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不过鹰乃还是一副很替庆绪担心的表情,我觉得还是有些对不住她呢,难得能有人对庆绪这样好了,而且她还是我喜欢的女孩,“寿寿奈,不要摆出这样的表情的,庆绪会没事的,相信我吧。”鹰乃看了看我,带着仿佛已经根植于她心中的对男人狐疑的态度,不过很鲜见得那狐疑减少了许多,“那么高崎要好好的保护好庆绪。”很难得的,鹰乃没有说出男人不可信之类的话,只是淡淡的说出了上述的话语,让我比较诧异的...不久之后,优一伯父派来的警员接走了庆绪,而鹰乃也随后离开了。</p>
<p><br/>   “最近的情况不妙,你最好小心一些,喂!你注意听!”在家中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的圆环的灯,在外人看来似乎所有的凝聚力集中在那之上,不过那只是我原先暗中的分散注意力的习惯,在失去家人后的没有了管制的日子中最终成型。<br/>   “好好听!”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头强制的压下。“喂!搞什么扉!我一直在好好听着!”看着一脸怨气的飞田扉,我也没好气地说到,在回家不久后,这家伙就出现了,虽然有拜托过他事情,但他亲自找上门来的确很难得,难得也就是不寻常,按照对他的印象,果然不是来说什么好消息的。果然这附近有状况了,前一次优一伯父针对这附近比较强横的暴走族的打击和侦查使得这一带太平了很多,可是最近这里很隐蔽出现了来自横滨的真正的暴走族成员,是来自佐藤组的,在横滨闹的很凶的佐藤组的人来到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而最让人在意的是,那些人都曾在八神组效力的,后来投奔佐藤组的。似乎都是极端崇尚暴力的人,有几个甚至还夺取过人的性命...而且他们原本效忠的头目并不相同,而能指挥动他们的只有那些人吧...做出跟踪庆绪的人除了本地一般的混混就是那些暴走族了,估计现在因为警方的介入所以暂时先按兵不动了,但是他们还没有走就意味着还是有行动的吧...飞田也是费尽力气才打探到这些情况的,然后立刻找到我的,他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了吧。我的父亲是扳倒八神组的最有力人员之一,而庆绪的祖父为了让父亲保护庆绪则在最后关头出卖了他所有的手下...我们都很危险呢。<br/>    “把头望着天花板那是逃避的表现!对于现在的情况可不是抬头看看天花板就能解决的!”“逃避么,也是,也许会被认成是逃避,不过,算了,总之就是还不清楚到底什么状况,就先放到一边吧。”“不清楚什么状况!?难得我还跑到这里特地告诉你,你现在单单是在这里呆着就有生命危险,连我都有可能被牵连到,你也注意到最近在横滨的几件案子了吧,肯定和原先八神组的人有关系,据传言说他们似乎出来了,虽然警方的口风很紧,但是看那状况,估计是真的,而你也脱不了关系!”“父债子偿么,也罢,该来的总回来的,就算躲也躲不过的。”“说的很英雄呢,不过也只会嘴皮子上逞强!”飞田一副很厌恶的神情也着实让我不爽,不过。“飞田,既然你都说了来这里你也承担着危险,为何还要来?为了我的父亲?”“是,你可是重置叔父唯一的子嗣了,真是可惜。”“很凝重的语气么,像是要面临什么必然的结果一样,不过飞田,你知道吗,人生中的变数可是无所不在的,最终的结局也许会超乎你我的想象。”“哦?你有能抗衡那些人的能力么?”飞田的嘴角扭曲开来,嘲讽的神情一表无疑。“那以后你便知道了,更何况,现在还没有波及到我,让那些家伙在横滨斗吧,兴许还没我的事了,有人来这里者无所谓,这里也有警方的人啊。这么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还真是为难飞田了,既然飞田说了现在连找我都有威胁了,以后飞田就不要来了,还好并没有别人知道你给高崎家提供情报的,谨慎的话飞田不会有事的,以后再有什么事情要飞田帮忙的话我自会暗中联络的。”<br/>    飞田瞪了我一阵,然后耸耸肩表示无奈,在走出门的一霎他还是回过头,很凝重的说到“公望,保险起见,还是立刻就搬家吧,走的越远越好。”“扉,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的,你也要小心吧。”再次拒绝了他的提议,飞田扉很难见的摇着头融进了外面的黑暗中。“自己似乎一直被小瞧了呢,也罢。”并非对这谁,只是不经意的自言自语而已,并非有什么抱怨的,到像是一种陈述,连我自己都感觉,有时候我默然的有些过头了。在这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拥有一个归宿的感觉,不想就这样随着落荒逃避而失去。     <br/>    虽然是一入平常的平和,可是我总有种不祥的感觉呢,现在终于来了呢,那些人毕竟是越狱的凶恶的罪犯,连续的暗杀事件加上佐藤家内部斗争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总之横滨现在是混乱异常的局面。不过他们也只能隐匿在黑暗之中,不是那么肯冒着危险轻易陷身的,也许我由于父亲的缘故会受到威胁...是已经找上门了吧,看来要应对了呢,警方的注意力都在横滨,在这只能起到保护和震慑的作用,真正的在对方行动前摧毁对方还要靠自己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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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穿起了少有的比较新潮的服饰,稍加打扮了一下,看上去不怎么像平时的自己了,伪装之类的倒也说不上,来到了扉曾说过的地方,就像是守株待兔一般,从傍晚一直呆到深夜,时值十点,已经等了将近四个小时,终于出现了...<br/>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便锁定真正的目标,远远在街上浪荡的两个暴走族打扮的人物,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对于视力良好的我来说盯梢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按说那两个人应该不会缺乏侦查的能力,但精神状况看上去有些怪,根据经验应该是嗑药的关系,不过应该是少量的因为还没有到失去控制的地步。就这样又跟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都好像鬼一样在四处乱晃。<br/>    在他们的跟踪八神结束后我又暗中跟踪了他们很长时间,过于远的距离即便在稀疏的街道上也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途中他们进到许多场所,这次我没有什么忌惮的坚持跟踪着,最后他们转进一个巷子里又嗑药了,在那之后又跟了一段时间便放弃了。在确定没有人注意我后返回那个巷子中,检查着他们剩下的东西,具体为什么这样做也说不清,只是想找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之类,回到巷子仔细搜索后,发现了一个瓶子,似乎是装着药片的瓶子,里面理所应当的空无一物,但是,在看到瓶子的时候,我并没在意志是随着习惯察看了下瓶口,结果,找到了最大的发现,不可磨灭的回忆在那时刻被唤醒了。<br/>    急急忙忙把瓶子收进衣服口袋,回过头时凭借过人猛然间发现了,遥远的静静的埋没在深夜路灯无法照到的阴影下的高大的身躯。和身处巷子角落的自己一样,双方都是那样的只有阴影般的印象吧,但是却如同刷入脑中的印象般在第一时间双方都明确了彼此的身份,我原本异常紧张的心情猛然间松下了,如果真的被那些暴走族发现了真的会完蛋吧,不过幸好那个人是,堂本初。<br/>    “真没想到你能做到这样呢,而且原先佐藤组内针对你的流言也消失了,没想到你竟然说动了佐藤家那个恐怖的大少爷动手呢,通过对流言的追查揪出了那些原八神组的人并让他们损失惨重...不过你也因此惹火上身了呢,估计他们已经转移到这里了,遥控着那些暴走族,你和庆绪,都有危险了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不过他们刚刚纠缠上庆绪就被她发现了呢,引来了警方的注意。”“可是,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的,鱼死网破的事情他们也许能做出来的,而且,他们之中有你们常人根本无法对付的敌人。”“哦?什么人?”“你以前也遇到过那种人的,那个人就是针对庆绪的幕后黑手呢,他是个魔术师,而且现在,那个人带领着原八神组的残余份子,试图杀掉你和庆绪吧。”“!...魔术师!”<br/>    猛然间听到那个词就明白了,竟然不禁有些战栗了,儿时的恐怖记忆笼上来了...可是...“你怎么知道魔术师的?!...”“为什么,因为我是个超越者呢,是那个异世界的一份子,而且也稍微懂一些魔术的。”<br/>    所谓的魔术,并非指世人熟知的变戏法的那类娱乐节目。魔术,指超脱常识的现象。即将在常识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种非常识的方式使其发生。魔术和科学在某种层面上相似,虽然方法不同,但为了达成目标而必须有所付出这点上是一样的。虽然魔术可以让事情像是瞬间发生,但其实事前需要很多准备。照魔术师的观点,魔术只是将现今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以个人的力量,花费许多时间精力使其变为可能。因此,魔术不包含“人类无法达成的事”,能做到这类事情的能力,称为“魔法”。由於文明不断的发展,许多过去无法达成的事情在现今都能做到;所以,过去属於魔法的能力,现在可能只算是魔术。<br/>    而隐藏是魔术的本质,由于越多人知道和使用,这个魔术的力量就会越分散和弱化,因此,魔术师多半竭尽所能的使魔术保持神秘。所以魔术伴随着闭锁、隐匿、自我终结。隐藏起来的事物是魔术的本质。能够明白其本质的魔术,如何使用超自然的技法也不可能成为神秘。只能沦落为手法。那样一来,那个魔术立刻就会变弱。对于这个来说假设有十成的力量。知道的人只有一个的话,能够使用全部十成的力量。但是一旦知道的人有两个的话,那就被五五分地使用了,而这也是魔术的基本性法则。<br/>    而魔术师,则是能够使用魔术的人,是那个区别于常世的异世界中的一份子,对于常人来说有着绝对强大的力量,就算再厉害的普通人都无法抵御的,可是,我和庆绪怎么会招惹上那种人呢?而且,堂本初竟然是个超越者和二流的魔术师...<br/>    “很惊异吧,但是我说的就是事实呢,假如这样的话,无论警方投入多大的力量,他们至多只能摧毁原八神组残余份子最后的力量,可是你和庆绪却根本没有办法自保呢。”“...那么,既然你现在告诉我了,你应该有办法的吧?”“当然,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庆绪罹难的,你会安然无恙的,因为有我在,偶然间发现了那个魔术师之后我一直在做着某些计划呢,而且,我也很想和那个敢于伤害庆绪的异类交手呢,异类就该和异类厮杀呢。”</font></p></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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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9: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夜深了却无法入睡,估计今夜又要失眠了,笼络了一下最近得到的消息,最近那些越来越恶劣的态势,当从堂本初那里得知了那些事情后,更是如陷入谷底一般的心灰,但还好没有绝望呢,靠着堂本的那个计划,可以完全摆脱最近的所有危机!<br/>      手中把玩着那不寻常的瓶子,按常理说我应该对这样普通的瓶子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在幼时在他人不清楚的情况下不自觉学会的,因为那时就是在跟那样的一群人打交道。一群仿佛丧尸一样的人,确实也被人称作“丧尸”。他们皮肤惨白,目光呆滞,行为诡异,看不出他们有什么长久活下去的迹象以及活下去的理由,支撑他们活着的仅仅是完完全全的欲望而已了。虽然只有十几人,但那时在横滨却是绝对的恶魔组织,八神组下属的“丧尸部队”,没有任何暴走族组织敢去轻易招惹他们,连大多数的警察看到他们都闪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全都不畏惧死亡而且残忍无比。“丧尸部队”的头目是八神组的一个干部...他,就是绰号为“毒牙”的人,也是幼时绑架我并给我带来极其恐怖记忆的人,他也是个魔术师呢,他为人狡诈野心大且心狠手辣,他原先凭借制毒技术专门从事毒品生产的领域,但硬要插手暴力事业,便突发奇想的招集了十几个重度的吸毒者,让他们绝对的服从他的指挥,而它能无限制的提供毒品,“丧尸部队”就是由此而来的,因为那些重度吸毒者原先并不从事暴力事业,而且因为吸毒体质弱化,原先只是一支暴力部队的偏师,但因为他们为了毒品能够残忍无比,他们遇到冲突并不打人的,而是直接就要掉对方性命的,并且往往最崇尚暴力的人竟然抵挡不住他们,因此迅速的成为最让人胆寒的组织。<br/>      而我最早见到他们,是在十年前左右,具体的印象想不起来,总之是恐怖至极的场面,有那种印象的,在我还幼小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因此以后我很在意父亲谈工作时说出的关于“丧尸部队”的情报我全都记下来了,就比如说八神组的头目,他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因为他的指甲比较厚实,那些毒品是他亲自配制的,似乎是因为某种习惯,无意间在他拿过的药的瓶口留下这样的划痕,而且我小时候确实见过那样的瓶子。<br/>    而在今晚,正确说再次见到这种瓶子的时候,不可磨灭的回忆在那时刻又被唤醒了。啊,那瞬间回忆起了,十年前左右我第一次遇到“丧尸部队”的事情,也是此生仅有的一次。他们从不抛头露面,也不在白天行动,只会在夜晚像鬼一样出现,他们假如出现了,就是为了杀人,不错,那次我看到他们时,他们是为了杀我父亲出现的。<br/>    那时我还在横滨的,父亲的事业正处于事业快速上升期,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公认的著名律师,有着良好的声誉与名望,通过许多官司赢得了市民的支持,和当地许多大家族都建立了相当良好的关系,最后甚至成为佐藤组的一员专心为佐藤家效力,另一方面,通过处理许多民事官司使八神组损失惨重,于是理所当然的成为他们的眼中钉。<br/>    那时的我对于上述事情当然无法知晓,约摸六岁左右刚刚懂事而已,只记得父亲很忙,很晚回家甚至不回家,作为儿子也当然很不高兴的。一天夜里很晚了,父亲仍没有回来,我就在家门口外等他,无聊的时间就拿我当时最心爱的水彩笔画画,不知画了几幅画的时候,父亲终于出现了,当时本来兴奋的想去跑过去迎接父亲,当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br/>     在道路两旁忽然出现了两个人扑向了父亲,穿着很怪异的服装而且手里分明拿着明晃晃的刀,那时我吓得跑回了屋子,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不久后就平息了,随后看到父亲急匆匆的冲进屋子去打电话了,看得出他身上多了几道血痕,还好没有大碍。而我恐惧又好奇着外面发生了什么,当我哆嗦的走到门前打开门的时候,最初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死尸,就倒在门前,虽然看不到脸,但那一定是相当扭曲的,过于惨白的病态皮肤还有扩散周遭血是那样的具有冲击性,而他的手中还拿着玻璃瓶,怪异的药片撒落满地,拿着药片的右手就在我的脚下,低头看去,瓶子上割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br/>      那时的父亲并不是文质彬彬的青年,少年时的他可谓是打架的行家,但不是什么混混的身份,父亲说过少年的他和飞田扉很像,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父亲对飞田暗中照顾并且和他建立起了可以说让我嫉妒的良好关系,而飞田最终成为了父亲主要情报来源之一,这是后话。总之当时刺杀父亲的有两个人,分别从前后袭来,不过父亲的反应更为迅猛,直接向前方迎上去,用公文包当下并夺下前方的人的刀子并反击,结果混战中刺倒他前面的人,最终由于附近的巡警迅速赶来,剩下的一个人就撤退了,而那个被刺倒的人就死在了我家门前,还被我看到了。第二天我家便搬家了<br/>      也许是那时的印象太过惨烈与恐惧,出于暗中的自我保护意识吧,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在内心被我封闭住了,包括随后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借由这段时间的一系列的契机终于全部回忆起来了,那时是搬到了距现在我住的公寓不远的地方,失去了熟悉的地方与所有的玩伴,还看到了相当恐怖的画面,那时是一种很消极的状态。不久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她成了我新的第一个玩伴,就在我现在很留恋的公园内,她,就是鹰乃,我们不只是在公园里一起玩,有时还会去文诚堂,我就是那时几乎读遍了文诚堂里的历史书的,那是一段相当快乐的时光呢。似乎隐约的还能记得她那耀眼的笑容,我终于走出了那段低谷,再次重新找到名为高兴与兴奋的情感,啊,或许就是那时,才会对鹰乃那样恋恋不忘的吧,她也许就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吧,以至于这么多年后我再次看到她的瞬间便一见倾心。<br/>    不过也是短暂的,不久后又搬家了。临走前,我在幼时最后一次和鹰乃在公园玩耍,我拿出了我当时最心爱的水彩笔,油墨即将用尽的水彩笔也许只能用作摆设了吧,或许已经失去了收藏的价值。那时的我,想要送给鹰乃礼物,也是我用我曾经最爱的水彩笔画的最后一幅画,也是我的梦想。我拆掉了所有的水彩笔,用最后仅剩的油墨几乎是以一种肆意的涂抹出的我所作的最绚丽的梦想——极光,虽然连基础的画技都谈不上,却是为了鹰乃的倾心之作。当时鹰乃很高兴啊,说会珍藏这幅画的,只是没有实现,也无法实现。单纯而执著的我临走前完成这幅画,完全忽略了当时阴沉的天气,随后而来的夏季的瓢泼大雨,理所当然把临走前已经交到鹰乃手中的画,淋成了碎片,那之中还夹杂着我最初童稚的心吧。那天以后,我的童年早早的,结束了。也是从那天开始,并非受他人的影响,单是自己的感受,知道了雨天,不只是让人觉得烦闷与无聊,还有一层悲伤的色彩。</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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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呦,公望,说是又有什么新的情报,虽然不怎么确定我还是赶来了,其实正好也有事找你的,不过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也好就着这次机会一起说了吧。”“好久不见了,优一伯父,您说您也有事请找我的?。”“是的,等你说完你的事后再说吧。”“好的,这件事呢,和最近八神庆绪被跟踪的事件有关。”<br/>     说着便把前些天在夜里得到的装药的瓶子小心的递给他。“哦,这个,有什么问题么?虽然可以看出最近磕药的人用的瓶子,你是说,那些人会因为嗑药而变得胆大妄为起来么?放心啦,我已经部署警力了,八神庆绪和你都不会有问题的,他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的。”“优一伯父,重点不是那些人,是这个瓶子的不寻常呢。”“瓶子,怎么了?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加工过的地方啊,普普通通的塑料瓶,那些人装药是随意乱装的,什么样的瓶子都无所谓的。”“重要的事留下来的痕迹,就是瓶口处狭长的割痕,当年我偶然的听父亲说过,许多人都会无意间形成一些成为习惯的动作,罪犯也是如此的,而我印象最深的这样的例子,八神家的毒品加工产业中的一个重要人物,他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因为他的指甲比较厚实,而且他平常都会拿出装药的瓶子在手中把玩,无意间在他拿过的药的瓶口留下这样的划痕呢,应该就是这样的划痕呢,也是“丧尸部队”的头目呢,具体名字不清楚,但有着“毒牙”的绰号呢。”听到我这样说,优一伯父猛然间认真起来了,拿着瓶子仔细的研究起来。“果真如此!是那个人!想起来了!果真是“毒牙”!对呀...可是,他已经死了啊!”“他虽然死了,但难保不会出现接班人吧,其实自从知道庆绪被跟踪后,所以现在一直很留心的,前几天发现了这个瓶子,这种独一无二的划痕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后来稍微注意了一下那些人,把他们最近出没的地点都找出来了,就赶紧找优一伯父商量了。”我直接把堂本初给我的资料直接递给了优一伯父,“不错嘛,公望,我连给你记大功的心思都有了,真是没想到。”“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些事情。”“什么事情呢?”“那些跟踪八神庆绪的人呢,都是倒戈到佐藤组的原八神组的成员,估计是受毒品的诱惑被指使去做某些事的,似乎做出了一个“丧尸部队”的翻版呢。而且前些阵子越狱的原八神组的人在横滨损失惨重,就是因为我向佐藤家的大少爷建议寻查那些流言的来源所致的,估计是把他们惹怒了,加上我父亲的缘故,所以要对我动手,顺便把八神庆绪也收拾吧,不过跟踪八神庆绪的时候被发现了,虽然一时间收敛了,但是类似丧失部队的这种人出现,我想他们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看来是这样呢,公望还真是提供了相当有价值的情报呢,你放心吧,我会亲自参与这件案子的,完全的击垮他们!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和八神庆绪提供最安全的保护!”<br/>    “那个,优一伯父找我有什么事呢?”“啊,是这样的,警局里有一部分人不安分,前些日子关于你父亲留下了佐藤组账本的流言,警局里的许多人都变得不安分了,当年让八神组覆灭的案子让他们记忆犹新,许多人听信了流言认为这是一个击垮佐藤组的好时机,甚至有些人要强行拘捕你审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账本,还好被阻止住了。你也知道,警局内有许多不畏惧暴力团体的警察,但有些人却非常的极端,为了对付暴力团能够不择手段的,就像是警局里的浅野警官,你应该从你父亲那听说过吧,他就是那类人的典型,曾和你父亲也发生过冲突,尤其要小心那个人,如果他们找你麻烦的话,就立刻联系我。”“这样啊...我会小心的。”<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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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抹了一把汗,随手收起工具箱,时值周末傍晚,“呦,终于搭建好了,大家很辛苦呢,来,休息一下,这是这次的工钱,晚上的时候拆建工作会有另外一批人来做的,大家好好休息吧。”终于把临时舞台搭建好了,这里要举行一场公园音乐会的,工头很爽快地发完工钱,因为这次音乐会的组织者很有钱呢,千羽谷的豪门花祭家组织的这次露天音乐会,周围的一些有名的演奏家和业余乐团都会来的,而萤则因为在钢琴方面的造诣也受到了邀请,其实音乐会分成两部分,前一部分古典乐曲的演奏,比较严肃拘谨一些,而后一部分是乐团的演奏,那自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br/>      看着工友们谈笑着离开时,我选择暂时留在这里,呆呆看着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而另一个舞台,我也搭建完毕了呢,就等着其他人粉墨登场,完成这幕剧。</p>
<p><br/>       稍晚的时候,再次来到公园,换掉工作服后再吃晚饭花掉不少时间,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演奏会也开始了,虽然看不清舞台上的人,但是悠悠扬扬的小提琴曲远远的就听到了,公园此时都是人了,实在是不太好找,就在我在为找人东张西望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回头发现是庆绪,“真是的,公望来的好晚,我和鹰乃早就来了,好了我和鹰乃以后会移动到离这不远的地方的呆着,记住这里,这样以后就能轻易找到我了。”“哦,只是晚了一些嘛。”“这的人这么多,虽然地方不大,又没约好见面的地方只说是在公园里碰头,找人可不好找呢,要不是我眼尖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是是,话说回来,庆绪,观察到几个人了?”“原先跟踪我的六个,还有一个不怎么相关的。”“嗯?不怎么相关的?”“是啊,是那个名叫川中直的学长呢,不过说是监视我不如说是盯着鹰乃呢。在我后面距离大约二十米,就是那个人。”顺着庆绪说得方向,确实看到了,是川中直学长呢,这个,也算意料之中吧。“那个人就无所谓了,其他人也不用怎么担心的,只要他们不动手就可以了,假如他们行动的话,你就立刻撇开鹰乃向我说的地方逃走。”“那个,公望,他们是真的要在今天抓我么?我真的能没事么?!”庆绪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明显的感觉到了她在颤抖,似乎话语中都有些哽咽了。“没事的,庆绪,相信我,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不管是不是在学校,快回到鹰乃那里吧,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庆绪揉了揉脸,振作后对我摆出了一个胜利的姿势,然后又消失在人群中了。<br/>     我就这样独自一个人呆在人群中,别人在欣赏着音乐或是想着其他事情,都与我无关,而我,现在只是杀时间吧。并不想见什么人,也没有心思欣赏高雅的音乐,心里越来越难以维持平静,果然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是这样的让人难熬。<br/>     等到八点的时候,在公园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上碰到了一直守在这里穿着便衣的优一伯父,我买完一罐咖啡后倚在他旁边的墙上装作休息的样子,低声地对他说到“优一伯父,安排得怎么样了?”“他们今天动手的事情由线人完全已经确定了,果然如你所说,原八神组的余孽暂时从横滨方面退却来到这里,今晚就会和他们控制的暴走族一起先绑架八神庆绪和你的。稍晚的时候他们就会行动了,不过他们不会如意了呢,我会亲自带队在这里抓鱼的。”那些人会在今晚抓走庆绪这件事也是前不久优一伯父告诉我,而优一伯父他们则也会在随后行动,这些天中优一伯父完全控制住了他们的行踪,其实优一伯父所说的那个线人,就是堂本初呢,他凭着超越者的身手获得了关于对方的一切情报,所以今晚以后,最近持续数月的紧急事态都会结束了呢。<br/>        <br/>     “先不说这个了,其实公望应该看过当时我替你父亲给你的资料了吧,否则不会对过去的八神组这么了解的吧。”“是的。”“其实你知道吗,最早的时候你父亲其实没有想过给你那些资料的,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那样做了,当时我还很吃惊呢,不过现在看来是正确的。”“哦,我也是对父亲给我那些资料有些疑惑,按照父亲对我的看法,应该不会给我的。”“那是他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的,当时刚出车祸的时候,你还没有立即昏迷的,只是已经非常恍惚而已,那时你父亲看着你受着那样重得伤,却忍着痛一直没有喊出来,直到晕过去,那时他对你的观念忽然间改变了,所以才会留下那些资料的。”“...是这样啊。”“好了,就先说到这吧,省得引起其他人注意。”“那我自先走了,优一伯父。”<br/>     回到公园后,慢慢的也不顾周围人的抱怨挤到了观众最前方的护栏上,在等了大约半小时之后,大约是九点,终于等到萤上台了,萤理所应当是演奏钢琴的。萤一身很优雅的晚礼服上台,然后坐到早已摆放好的钢琴前面,随后广播播放到“下一曲,钢琴曲《悲怆》,演奏者,滨盛学园二年级生,白河萤,希望大家能更投入的享受美妙的音乐。”广播之后,舞台灯就全部熄灭了,四周忽然变得黑下来了,而萤弹奏的绝美的钢琴曲也缓缓的流出,现场并没有熄灯而变得有一丝混乱,大部分人都在欣赏萤的乐曲。<br/>        <br/>    在萤演奏完之后,音乐会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大人们很自觉的开始慢慢的离开了公园,而在一只呆在外面的大多数年轻人开始涌入。我仍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庆绪和鹰乃,看着庆绪执意而有些战抖的留在这里,看着庆绪迎着人群的冲击不断的后退又前进。<br/>    现场喧嚣了起来,台上台下穿着新潮的人全都鼓动起来,其中许多人都认识的,毕竟大都是滨盛的同学么,在剧烈变化的灯光和激烈电子音中,四处都是舞动的肢体和不明了的嚎叫,一直就这样进行着,大约过去两个小时的时间了。<br/>    呆在这里确实有些不适应,而前方的鹰乃和庆绪也有些退缩了,终于要结束了,最后,似乎是什么现代舞曲,这时四周躁动的人都在寻找舞伴,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前方的庆绪和鹰乃周围围满了人样子,也是,那样组合很能招惹男生的目光呢。鹰乃和庆绪理所应当的拒绝了他们,那些人都一个个的离开了,但还是有一个人留了下来,川中学长还在执著的邀请着鹰乃。<br/>    这幅光景,原本计划我只想当个观测者的角色呢,可是,现在我却不自觉的走向了前方,或许这样做是有必要的吧。“呦,庆绪,寿寿奈,川中学长,好巧啊,你们也来了。”彼此都打过招呼后,川中仍执著于邀请鹰乃,鹰乃也固执的回绝着,而庆绪,有些困惑不解的看着我。“寿寿奈,你和庆绪这样也不像样子,总不会你是想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跳舞吧?”“我哪有这样想,高崎不要瞎猜!”“那正好,我们这有两个男生两个女生,正好么,我和庆绪组合,寿寿奈和学长组合,怎么样?和我一起没有意见吧,庆绪?”“...我无所谓的,只要鹰乃同意就行。”而庆绪思考了一阵,最终还是点头了,就这样,我和八神一起融入了人群中。<br/>     “真是的,公望不是说你只是在远处观察的么!”在人群中,庆绪小心地说着,“这样无所谓呢,只是跳支舞而已,不过现代舞我不会跳呢,庆绪会么?”“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都说了只是跳支舞而已,不要抱怨了。”“好了,我不抱怨了,不过我最初看到公望走过来以为你来邀鹰乃的呢。”“那是你想错了呢,我来就是为了邀庆绪的呢。”“...为什么呢?”“因为看到八神的背影,很落寞呢,以后不想再看到庆绪那副悲伤的模样呢。只是这样,不要想歪了。”“...谢谢你,公望。”庆绪低下了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昏暗的灯光也影响了我的视线,但我能感觉到,庆绪,哭出来了呢。“好了,不要这样呆站着了。”“那么鹰乃和那个学长在一起没事么?”“没事的,虽然跳次舞双方就心动的事情也有,不过鹰乃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呢。”“也对,不过,要去掉你话里的“应该”,公望以后说话不要这么模棱两可了。”“这个,习惯了,以后试着改改吧。”“真是的,就这样吧,不过公望,我也不会现代舞的,不过会一点那种西方很老的那种社交舞的。”“很好,我也只会一点那种舞的,虽然现在是什么现代舞的,不过不管了,就跳这个吧,好了不要一直站着了,请吧,女士。”“好的,先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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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当昏暗的灯光又重新明亮起来后,庆绪也笑着对我摆了摆手,然后就向着外面的街道走去了,顺便甩掉鹰乃,当发现跟踪她的人消失后就进入居民区,利用捷径的巷道立刻返回她的家,反正这一带都有优一伯父的部署,那些意识瓮中之鳖的暴走族是不足为惧的。<br/>     熙熙攘攘的人群,又开始向着外面移动,这标志着音乐会的结束,各种或明或暗嘈杂不安的色彩在我眼前流过,却一律被我无视,我只是远远的望着庆绪离去的身影,在那之后有着数个人,距离庆绪十米左右,而那些暴走族周围,我肯定有许多隐蔽的非常好的便衣警察,不久之后他们就会抓捕那些暴走族的,而跟着我的人我则一点都不畏惧,因为他们终究会被捕的。<br/>     “咦?庆绪呢?”“哦,庆绪说她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有事情...没有告诉我直接走了么...”“啊,其实庆绪还想和寿寿奈说一下的,不过因为事情比较急的,所以就先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的,就拜托我告诉寿寿奈的。”“这样么,也是,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走了,寿寿奈。”“等一下高崎,稍微,有些话想和你说。”本来转身准备离开的,却被鹰乃叫住了。“这里人还比较多的,我们换个地方说吧。”然后鹰乃就先走了,似乎是让我跟着她的意思,而我就跟在她后面了,虽然想着这样会不会牵连到鹰乃,但想了想,还是跟着她走了,在我们走入偏僻的地方不久后,那些跟踪我的暴走族就都被便衣警察抓住了,还好因为距离比较远没有引起鹰乃的注意。<br/>     就这样彼此无言的一直来到樱峰海边的步行道,此时已是深夜,周围没有其他人,海风吹得我有些受不了,还有这种尴尬的气氛,“喂,寿寿奈,到底什么事嘛?都走到这里了,早说完早回去”“其实,是想问高崎,你是不是在和庆绪交往?”听到这个问题,我不禁得发愣“你是说我现在和庆绪很像交往的样子吗?”“是这样的,自从你们互相认识后开始,你们的关系发展很快呢,最早的时候庆绪在滨盛的处境很差呢,但高崎并没有管那些流言,后来总是在一起了,原先庆绪是很阴沉的,但是自从遇见你后明显的开朗了很多。”“不过寿寿奈误会了,庆绪前一段时期的处境很艰难的,作为兄长我当然要帮助她的,我只把她当妹妹呢。”“哦,是这样的啊。”“就是这个样子,莫非寿寿奈是想说什么要我好好保护庆绪不让她再受伤之类的话么。”“我可没有说!”“具体怎样也无所谓了,不过寿寿奈也相当为庆绪操心呢,也把她看作自己妹妹一样吧。”“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寿寿奈,在困难的时候支持庆绪是必要的,我也很感谢你。可是,有时也不能太由着庆绪。”“嗯?高崎是什么意思?”“庆绪应该和你说过吧,她父母的情况。”“...是的,难道庆绪也和你说过么?还是从前听流言知道的?”“都不是呢,我可是她的亲戚呢,所以知道的更详细一些呢,可能比庆绪还要更清楚呢。她也只是向寿寿奈讲过大致的情况吧,因为到底怎样她也不知道的,毕竟那时她还没有懂事的,都是听身边人说的。所以,真的是庆绪讲的那样都是她父亲的错吗?只是她很主观的这样认为而已吧。”<br/>   “她这样认为错了么?!庆绪的父亲抛弃了他的妻子和他的女儿庆绪,简直就连禽兽都不如!”听到了寿寿奈很愤恨的语气呢,看来也说到她的伤心处了呢。“的确,庆绪的父亲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他真的是禽兽不如么?他作出这份决定时也许是万分痛苦或者有着万不得已的苦衷吧,对孩子完全漠不关心的父母也会有的,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父母还是爱护自己的孩子的。”“可是抛弃孩子的父母再怎样爱着自己的孩子,但他们还是伤害了自己孩子,他们仍是自私,那些所谓的爱最后不过是虚伪的借口而已!”“从孩子的角度看是那样呢,可是从父母的角度呢?寿寿奈想过没有,为人父母之后,就要负起家庭这个责任和包袱呢,会被缚住手脚的。”“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他们有了这份觉悟就该好好承担起来的!”“那是他们选择的,但是觉得能够承担下来和真的能够承担下来可不是一回事的,就像跑步一样,有人觉得他能跑到终点的,但在半路中就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了,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那又怎样,难道他们这样做是天经地义的吗?”“当然不是,无论怎样的原因,他们终究是伤害了孩子,但是,能不能为他们多考虑一些,毕竟他们曾无私的爱过我们。还小的时候我们会认为父母给予自己的爱是理所应当的,被他们爱沐浴的大多数时候我们没有什么感恩的念头,而他们不再爱我们,我们就该一直永不原谅的恨着他们么?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到无法在承受的情况下,谁的父母大都不肯抛弃自己的孩子吧。所以,不要一直这样一直无以复加的恨着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有着万不得已的苦衷,他们一直为着自己的决定而痛苦,他们一直还爱着我们,等到自己真正的长大之后,就原谅她们吧,毕竟他们是一直爱着我们的父母啊!”“...高崎...你是在说庆绪的事情么...?”<br/>    我差点说出也是在说你的事情,还好及时地制止住了。“是的,在说庆绪的事情,她的父亲离开她确实是有着万不得已的苦衷的,而庆绪只记得自己受到的伤害,却没有意识到她父亲是万不得已才决定这样也有是万分痛苦的。庆绪至今仍是恨着她的父亲,无法原谅她的父亲,她这样的想法最终成为了她心中永远的痛,也会成为她人生的阻碍,假如无法释怀的话,她不会完全摆脱过去的阴影,得到真正的幸福的。”“...高崎告诉我这些,为的什么?!”鹰乃的目光即使在夜晚仍然那样的锐利,仿佛箭一般刺着我。“我希望庆绪能真正的摆脱过去的阴影得到幸福的,寿寿奈也希望这样吧,我希望鹰乃能够在她再向你提起她父亲的事情的时候,劝劝她,仅此而已,现在我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能帮她,毕竟她的心事还是要靠她去解决的。”“好的,我尽量帮忙,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高崎也早回去吧!”“这样晚的天,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鹰乃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直接转身走掉了,还用万分决绝的语气回绝了我殷勤的提议,果然说到她不高兴的地方了呢,不过,也该好好让她想一想了。“那再见了,寿寿奈!”</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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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49: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哎呀,看着寿寿奈的女儿气鼓鼓的走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个,还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说出了一些惹她生气的话而已。”“她那个性还真是强硬啊,比他父亲还要厉害一些呢,好了,我们该走了,该去面对最终的boss了。”说着,我和他就离开了海岸线。<br/>    过了不久来到这里了呢,是位于横滨郊外的大型墓园,父亲、母亲和两个弟弟的墓地都在这里,不过我并不是祭拜家人的,我站在了一个墓碑前,记述着我本不熟悉的名字,可是我很久前见过他呢,他就是曾经我经历过那个最恐怖的异常事件的罪犯,幸好最后我被八神静月阿姨救了出来,而他最终在一次与警方的冲突中被击毙,他的绰号,正是“毒牙”。但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这个墓碑,而是为了引出目标。<br/>    月光和星光被云层遮蔽,手头上能拿来防身的只有一把在家里临时胡乱拿过来的短刀而已,而且其观赏性远超过实用性。这样的装备可是拿不出手的吧,何况对付那种类似怪物的人物,不过,我就是诱饵呢。不久远处就出现了残影,如野兽般向我扑过来了。<br/>    先逃跑吧!虽然开始和我的构想一样,可惜随后的事情却没有按我原先计划的剧本进行下去,看到他奔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正面对抗的普通人是很愚蠢的,早就知道了肯定是个怪物却还要和他扯上关系,算了也是不得已的。我和他身体上机能的差异犹如天差地别一般,他已经是野兽级别的人。彼此奔跑的速度和爆发力都不能同日而语。<br/>    刚见到他的那一刻,我连回头都不敢,拼命地单纯的为了活命而奔跑,身后那粗重的喘息越来越清晰。估计都跑不出这个墓园吧,在这么想的时候,被对方追上了。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斜向窜去,看到了飞闪过的残影,随后不由自主的被扯的飞离地面。对方的反应果然够快,虽然我斜向闪去,可惜对方还是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把我向一边甩去。就这样飞离了地面,撞到一块石碑才被迫停下,极其沉重的声音,从外界和体内同时发出,痛的以为断掉了浑身的骨头一样,而且明显的头脑也被撞的发蒙了。模模糊糊的看着对方又袭了过来,完了!此时头脑中出现了这样的念头。<br/>    可恶还没出现么!?这么想的时候旁边又飞出了一个黑影,我听到了“咚”的一声,极其沉闷的声音,比我刚听到的发自自身的声音还要大许多倍,这次不会错了,刚刚袭向我的人确实断掉了几根肋骨,就被刚闪出的人打断的。如同雕像一般凝固的两个深邃的黑影浮在墓园的夜景中。<br/>    “你终于肯出现了!堂本!”“不好意思,埋伏的有些远了,明明是个魔术师,没想到他身体竟然强化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这两个混蛋!!!”充斥着苦闷且怨恨的声音。另一个男人,袭击我的人,勉强的站了起来。“真是的,刚刚还帮你一下呢,结果现在就来取我的性命了,这样做可不好呦,川中直学长!而且,从前针对着庆绪做出了那样恶劣的事情,现在还要取我们的性命!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恶人呢,而且还和原八神组的逃犯勾结,为他们控制了一批暴走族,不断挑起各种争端,你这个邪恶的魔术师,川中直!”<br/>    袭击者,针对庆绪的真正的幕后黑手,原八神组逃犯的协力者,最初堂本初告诉我他就是那个魔术师的时候,我真的是万分惊讶的,可是堂本列出的证据让我不得不承认了。堂本是在和我在滨盛学园商量应对庆绪被暴走族跟踪事件时发现了端倪,原因就是足球队,我原本就觉得足球队的人都有些狂热,而堂本发现了他们都有被附加的魔术的效果,而他在足球社的活动室发现了一个术式,那个术式能让呆在那里的人变得异常兴奋,使得运动时的运动量加剧,而堂本还发现了活动室有残留的魔药,那种魔药能让人短时间内获得超越平常的体能,可是这样也会对人产生强烈的副作用。堂本那时就毁掉了那个术式,而堂本随后针对足球社员的调查中,终于锁定了川中直,在探查他的履历的时候,终于把他揪出来了。<br/>    他,就是我小时候曾面对过的那个恐怖的魔术师,那个当时身为八神组干部绰号为“毒牙”的人的儿子,只不过后来他在八神组覆灭后为了避免波及便改了母姓,可他仍然是那个恐怖的魔术师的子嗣,而且继承他的父亲成为了魔术师,他似乎是他们家第四代的魔术师,他的祖先是个医生,因为偶然的机会遇见了一个北欧著名的魔术师,那个魔术师把他的先祖引入了这个异世界,随后他们家族便开始了作为世代成为魔术师的生涯,而他们家族擅长的魔术,是魔药、治疗、精神控制还有很少有的小型闪电的激发,而激发闪电是很特有的,他们家族的之家比较宽厚,正是因为他们有着能够激发闪电的特质所致。<br/>    据说魔术师有种世代相传的名为魔术刻印的东西,那个东西是通过肉体移植代代相传的,而川中直就是因为移植魔术刻印时出现了问题导致腿部残损所以才住进重症病房的,而他为了补完自己的身体不惜发动他不熟悉的治疗魔术,补完了他的身体,而我们重症病房的其他人也拜那个魔术所赐都奇迹般的痊愈了。可是发动那种魔术是要耗费惊人的魔力的,是普通的魔术师无法完成的,而川中直为了补完自己的身体竟然剥夺其他人的性命作为魔力,根据堂本的调查,我住院的同时期医院的其他地方有超过十多人离奇死去...<br/>    而他出院不久后遇到了越狱成功的原八神组的干部一群人,出于对佐藤组曾经对他的迫害,他便和越狱的原八神组的干部们合作了,川中直替他们配制特种毒品用于控制暴走族,同时挑拨佐藤组各个势力争斗,而他们在一次会面中遭到警察的突击,川中直在逃跑中与其他人跑散,最后他跑到了一栋建筑中但还是有两个警察紧追不舍,那时他就运用了魔术,激发出杀伤性极强的小型闪电将那两个警察炸裂并将他们的尸骸抛出建筑外,而那时就是我原先捡到鹰乃的紫水晶项链之前偶然看到的恐怖场景呢,而他也见到了有人看到了那个闪电,虽然距离很远并不知道我是谁,但因为魔术的本质是隐秘,被其他人看到魔术的话那个魔术便会减弱一分的,为了恢复那个魔术的威力,他对我也起了杀心,不过最后再次激发闪电的时候却没有成功,那就是我碰到鹰乃时看到的那个闪电,而后我没有给他机会,顺利的和鹰乃逃脱了。<br/>    川中直有着身为魔术师的自傲,而他同样也想在常世获得成功,可以说,就是非常有野心的人物,而足球是他在常世中投入最多的运动,也可以说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为了在夏天开始的足球联赛中取得优胜,他不惜借助恶魔般的魔术的力量,假如人的力量不足,那么就让魔术来实现他的梦想,让他领导的球队打入全国大赛,靠着魔术的影响日复一日的强化队员们的体质,并让自己的感觉互相沾染,给他们更加狂热的感觉,他感觉到了,这样就能成功的。<br/>    可是魔术并非什么吉祥之物,所有的索取都是有代价的,强化的同时还进行着过于剧烈的训练活动,加上那种不可救药的狂热状态,那不仅仅是靠日常的能量摄取所能满足,即便有足够的供给,过度的运动会给身体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那已经不是强化体质,而是耗尽生命力了。即便能够进入全国大赛,甚至取得最终优胜,但他们不是靠足球吃饭的人,即便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身体也到了极限,最后达到崩坏。<br/>    因为足球不是一个人的东西,川中直靠着魔术把自己的追求与野心强加到集体之上,这已经很令人气愤的了,即便那是他们所有人的理想,却靠着不是常理的事物去实现。投入太多的热情,便把年少的追求与未来混为一谈,用能毁灭未来的方式要去实现这年少的野心,这是根本性的本末倒置。假如是无法替代的,那么不放弃便可以了,过于的功利化只能降低那种无可替代的价值 ,最终只能变成实现虚荣的载物。而他明明知道这一切,知道这样长久下去其他队员的身体会垮掉,他仍然无动于衷,把他人的生命,当作了实现自己野心的阶梯...原本以为是很优秀的学长,结果却是这样恐怖的人物,而我仍记得翔太和其他足球社的队员是很敬重他的,欺骗着我们,欺骗者所有人...<br/>    而他之所以针对庆绪,则因为他知道庆绪的祖母和庆绪的大姨八神静月都是魔女,而堂本告诉我庆绪也有着魔术师的潜质,她那超强的探查能力便是那潜质的体现,川中直的父亲曾效力于八神组,所以对八神拥有魔术师潜质的事情一清二楚,他怕庆绪察觉出他在足球社活动室布下的术式,便想尽办法要逼迫庆绪离开滨盛学园,他用毒品控制来自横滨的暴走族指挥本地的暴走族,再让他们威胁学园里的不良分子,想尽办法诋毁庆绪让他离开,可惜最后我出现了,优一伯父的力量监视打击着那些暴走族让他们不能轻举妄动,而我面对着校内的不良分子也占据了上风,不得不让川中直放弃了对庆绪的诋毁。<br/>    而他在横滨的乱局中有着很大的推动作用,据堂本调查川中直周末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会赶往横滨,似乎许多刑事案件都有他的影子,因为有着他这个魔术师的参与所以警方在横滨方面的侦查才变得举步维艰且扑朔迷离。<br/>    后来佐藤家的大少爷逐渐稳住了局势,他们为了重新使局势混乱便火烧了父亲生前的律师事务所并放出了流言,让佐藤组的大小干部们再次变得风声鹤唳起来,不过没想到他们却被追查到遭受了沉重的打击,那些愤怒的侥幸躲过一劫的原八神组的干部发现了远离横滨的我和庆绪,便计划对我们进行报复。<br/>    堂本是在和我在滨盛学园商量应对庆绪被暴走族跟踪事件时,堂本发现了足球社队员的异状,身为魔术师的他也顺利找出了足球社里的术式,他随即毁掉了那个术式随后溜出了活动室,而川中直发现术式被毁后急忙向活动室赶来,发现了我绕着活动室离开 ,这让他以为是我毁掉的那个术式,虽然他当时异常的愤怒却慑于学校还有许多学生在不敢贸然发动魔术袭击我,而后他调动着原八神组的人和他们控制的最后力量,妄图至我和庆绪于死地,可是他们却被超越者兼魔术师堂本初发现了,堂本以告密者的身份向优一伯父透露了这些人的行踪及将要进行的行动,终于将他们一网打尽了,而我和堂本则来应对川中直。<br/>    他父亲虽然死了,但尸体却没有被火化,所以他父亲的墓地里则是尸体,虽然看似很匪夷所思,但一个魔术师却能轻易的做到,而且他是擅长精神控制的,骗过火葬场的人将尸体埋在墓地是很轻易的事情,因为他不久前因为移植魔术刻印失败而导致腿部残损进入了医院,所以堂本初断定魔术刻印的移植并未完成,他父亲的墓地肯定布置了魔术术式,有人接近的话他会感应到而且火速赶来的。<br/>    因为川中直是长久从事体育运动的人,虽然是魔术师,但应该对身体机能进行过强化,所以堂本用我为诱饵把川中直吊出来,在趁其不备对他进行致命一击、可惜计划虽好,但我们还是低估了川中直身体强化的程度...那简直是如同非人的怪物一般的 强悍。</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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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还真是棘手呢,没想到你竟然拥有这样强悍的体质。”“你...是超越者!”“不错,见识还算比较广,我叫堂本初,你应该很熟悉这个名字,从你父亲那里。”“什么...你就是堂本初...原来我被你算计了!你这个杂种!”不知为何,堂本听到了川中直的辱骂,忽然间的变得暴怒起来,就连我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杀意。<br/>    堂本动了起来,在黑夜中只能看到鬼魅般的残影,比刚刚川中直的速度要快很多,而川中直也选择了退却,可是,他的手上忽然凝聚起蓝色的光芒,恐惧的连我都能感受到的威胁感,强大的能把人的性命如同儿戏般抹杀的绝对杀器。那光芒升腾了数倍的一瞬,威胁的实体也化作闪电激发了,电光火石的一瞬,然后周围又陷入了黑暗,突然爆发闪光又突然变得黑暗让我的眼睛很不适应,暂时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但是凭借听觉辨认,堂本没有被那闪电影响到,仍然占据着主动,原本平静的墓园变成了杀戮的战场,而我则像墓碑一样矗立着,可是,我毕竟不是墓碑的。<br/>    过了一阵,眼睛终于适应了,他们边打边走,但并没有走远,我缓缓的走近他们,在他们厮杀的周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那是普通人一旦卷入便会丢掉性命的修罗场。可是我只是接近而已,看着川中直不断激发闪电终于击退了堂本初,而这时堂本手里多了一把刀,但那把刀的样子很奇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川中直稳住了阵脚之后,嘴里不知开始念着什么,非常快的,如同咒语一般,随着那个那个咒语的完成,连我都感觉到了,他的周围形成了一股有着防御性质的无形的墙。<br/>    我与川中直相差二十米,看着他没有再躲闪,而是缓缓的向堂本逼近着,他的手上再次凝聚起闪光,而堂本也谨慎的对峙着,这个时候,如同夜景一样寂静的我,抬起了我的手对准了的川中直,我的手上也有着绝对的杀器,那是人类科技的凝聚,能轻易抹杀人类生命的强大兵器,手枪。我开枪了,巨大的声响在我的耳畔回响,但我并没有慌张,因为从前不时的能看到别人射击,而我从前也试射过的,虽然后坐力有些大,但还是能对准目标射击的。<br/>    高速穿梭的子弹具有着极大的杀伤性,那必须是用钢板才能抵挡的利器,而川中直身边的那堵有着防御性质无形的墙,竟弹开了子弹,可是,那毕竟是由魔力维系的东西,抵御近距离必杀的子弹就必须耗费惊人的魔力,而川中直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他的魔力会很快的枯竭吧,果然,再弹开了第三颗子弹后,那堵无形的墙碎裂了,而他凝聚的闪电不得已的用来毁掉我发射的第四颗子弹,随后快速的退却着,估计他的魔力已经枯竭了吧,而堂本没有给他机会,像捕食者一般凶悍的跟进,他们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br/>    “喂!结局怎么样了?”我回到家已经半夜一点了,后来便通过手机联系堂本,询问最后的结果,“很可惜,差一点就杀了他,他的双腿和一只手废掉了,而且全身都是刀伤,他全身的魔术回路估计被毁掉了,估计无法再发动魔术了,不过最后关头有巡警出现了,只好先放弃了,不过以后我会杀了他的,这一切,就都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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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br/>    “哎呀,还真是平和的生活呢。”终于度过了难熬的岁月,从前长达几个月的提心吊胆的生活终于结束了,终于远离了那些烦扰的事物,不用在和什么罪犯呀、暴走族呀、警察呀甚至魔术师打交道了。<br/>    放学的时候,迟迟的没有离开,看到了在远处游泳池里游泳社的社员们在训练,远远能看到,在夕阳照射下的水面上,有一个人影就象是鱼一样的在游动着。在她那完美的身体上,似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手臂挥动着,非常的自然流畅。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决不是普通的人就能够轻易做到的。很显然,那人有着非常杰出的天赋。就算是对于游泳一点都不懂的我看去,也能够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同其它水道的队员相比,其速度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令人震惊的速度和美感。这两点在她的身上都得到了完美的结合。当然了,如果不是经历了非常艰苦的努力,要想达到这样的水平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尽管如此仍然觉得她很了不起。<br/>    “哎呀,男生果然都是色色的,怎么,独自一个人在教室里偷窥鹰乃么?”庆绪笑盈盈的走进来了,“庆绪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当然回来监视公望啊,防止你对鹰乃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很有分寸的。”“够然有着不好的图谋啊。”“...算了说不过你的...不过,终于能看到庆绪开心的笑了呢。”“...是啊,真是仿佛像梦一般的美好呢,这平和的生活,对我来说,是这么的没有现实感啊...可我为何总会觉得害怕呢,害怕这一切都失去...”“不用担心的,庆绪,都已经没事了。”“我还是害怕呢。”“为什么呢?一切都结束了。”“这一个结束了,也许还有下一个,因为我是,八神家的女孩。”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进了教室,我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孩,她的笑言中带着隐忧,让我不禁也为她担心起来。“不要乱想了庆绪,一起回去吧。”“恩,其实我折回来是不想立刻回家呢,原先的话感觉很凶险的会立刻回家的,总觉得周围不是有坏人就是有警察,现在好了呢,走吧,公望,先跟我逛一逛吧。”“好的,对了庆绪,不久藤川那边有一个新的话剧的,由我从前呆过的“篮子”剧团编演的,以后带上鹰乃一起去看吧。”“没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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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哎呀,现在横滨的局面终于稳定了呢,这多亏公望的建议呢,而且那批人想要去报复公望,结果却被警察一网打尽了呢,真是天意啊,不过,还真该感谢公望呢。”“大少爷说笑了,我只是想自保罢了,没想到那些人最后自投罗网了。”“呵呵,公望还真爱说笑,明明调动了那么多警察...我还真怕有一天公望带着千叶优一跑到我面前呢。”“大少爷你不要吓唬我呀,我可不敢做那样的事的。”“当然,说笑说笑,其实这次找你来,是有些事情的。”“哦,什么事?”<br/>    说着那个大少爷把一张照片递到了我面前,我拿起来看了看...是庆绪...“原本那些人的目标不只是你,还有这个八神家的小女孩啊,据说你们现在关系不错的。”“啊...我们在同一个班...而且以前就认识的。”“对呀,记得博人叔父从前做过他的保护人的,不过可惜现在博人叔父逝去了呢,还真是可怜的女孩呢,这么可爱还有着太多的财产,没有人保护的话我还真是难过的。哎呀,这个小女孩,真是太可爱了,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啊!真后悔以前没有见过呢!”看着那个大少爷奸邪的笑起来,我的心忽然掉进了冰洞一般,瞬间浑身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br/>    “公望和她很熟吧?”“相当熟的。”“那你就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吧。”“那个,大少爷,我们有婚约的,所以她是我的未婚妻。”这时我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这样说道,那个原本诡笑的大少爷不禁愣住了,“婚约?”“是的,七年前就定下来的。”“那时候还都是小孩子啊!怎么在这种时代还有那么古老的东西。”“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呢,是我的父亲和她的祖父定下来的,而且,您的父亲则是见证人。”“!有这种事情?!”“千真万确的,估计组内的一些老人都还有印象的,大少爷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的。”</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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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50: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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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篮子”剧组的新话剧终于上演了呢,作为原剧组成员的我当然去捧场了,还拉上了庆绪和鹰乃,因为“篮子”剧组在这一带还是有些名气的,所以上座率还是让人满意的。其实呢,上演的这个话剧和我有关呢,原先我找到剧组,给予他们赞助,但要求是让他们编排新的话剧,主题是由我确定的,而那时剧组正决定要编排新的话剧,就接受了。<br/>    巴也有出现,不过还是配角呢,但是我能看出来,她的演技越来越好了,也许不久的将来就能出演主角了呢。这个话剧的背景是古代,主角是一个年轻有为的航海家,在一次出航中遇到了海难,航船沉没了,他幸运的飘到了一个岛上,被岛主美丽的女儿所救,而他们相爱了,最终冲破了重重阻力结婚了,可是婚后不久主角越发的变得忧郁,虽然现在的生活很优越,而且还有美丽的妻子,但他的梦想是在大海,并不想困守在这个小岛上,而且他的妻子的高傲的性格也让他们逐渐变得不和,他请求岛主为他建一条船让他能够继续航海的梦想,但岛主却拒绝了,虽然他与妻子变得不和,但他们还是爱着对方的,只是他们都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在主角的不断请求下岛主终于答应建一条船,他也和妻子约定一定会回来的,可是岛主却在船上动了手脚,这条船出航不久就会沉没,他想要主角再次受到打击让他断绝航海的梦想老老实实的呆在岛上。<br/>    主角在出航前和妻子道别,那时他的妻子已经有了身孕,但他仍然执意要航海,他的妻子还怕他会抛弃她,但主角发下重誓一定会回来的,才让他忧心忡忡的妻子稍稍的宽下心来。可是出航后不久竟然遇到了风暴,船理所当然的沉没了,在这种天气下是没办法游回去的,他在耗尽体力之后,想起了即将孤苦一世的妻子和她未出生的孩子,带着他们深深的愧疚和忏悔沉入海中...<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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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幕话剧非常成功,许多观众在最后的时候都哽咽了,而庆绪更是哭的不行了,劝慰着她的鹰乃也含着泪的,散场后鹰乃便陪着已经成为泪人的庆绪回去了,而我则来到无人的海岸边,而还有个人跟着来了。<br/>    “好久不见了,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很遗憾呢,没有再找到他,川中直现在完完全全的蒸发了呢,没有回家有没有在学校出现过,各个医院也没有他的身影,四处也没有发现有使用魔术的痕迹,虽然他有可能已经死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的,因为魔术师,都是很恐怖的家伙呢,虽然他已经没办法再发动什么魔术了。...话说回来,刚刚的那个话剧,和你有关吧,那根本就是庆绪父母故事的翻版。”“啊,是的,庆绪总是对她父亲的事情无法释怀的,我不放心呢,该让她放开那个包袱了,否则她成人后会对她有影响的。而且,他的父亲不也太悲哀了么,因为许多事情导致了他们的离异,而且最后他也丢掉了性命,但他也是那么爱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这样被她们一直嫉恨着,不是太悲哀了么?”“是啊,其实庆绪的父亲并没什么过错的,他是个正经人家出身,入赘到八神家当然会很失望的,而且庆绪的母亲从小就被宠溺着,他们总是发生口角我觉得都是她不对呢,最后庆绪的父亲出走后意外死亡,那时庆绪的母亲很灰心也相当恨着执意出走的庆绪的父亲,所以从小给庆绪灌输了很不好的东西,而她也在不久后郁郁而终了...其实假如他们夫妻都更平和一些,那会是很美满的家庭的,可惜啊...没想到啊,你很会体谅做父亲的嘛。”“啊,还好啦...”“其实,你也恨过你的重置吧...你也有听到过关于你父亲的不好的话吧...”“没恨过那就是说谎...那是从前的事了,后来释然了,就对待孩子这一方面来说,他做得无可挑剔。我最后也明白的,我父亲对我的母亲不太如意的,我父亲有着非常优秀的事业,在外面很有声望,可我的母亲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女性,性格还有些软弱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结合在一起,可是呢,最终我的父母一直厮守着,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我记得我曾装着胆子问过我父亲我为什么会选择我的母亲,他只说,那是天意呢。”<br/>    “其实呢...你的母亲,是你父亲的表妹呢?”“唉!?什么?他们是亲戚?”“是呢,你母亲是你奶奶那一方的亲戚,是重置的表妹,因为某些事情便来投奔重置了,而那时重置的情况你也知道的,辍学后拼命的打工,没有任何资产很穷,而且那时重置和暴走族有牵连,根本没有几个女孩愿意和他扯上关系的,虽然那时有喜欢他的女孩,但是重置的条件是那些女方的家长所看不上的,这时你的母亲走进了他的生活,在重置考上东京的大学后,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后来他们决定一起去东京,那时我和寿寿奈去车站送别他们,他们最后是挽着手一起走的,我明白重置的个性,既然他们牵起了手,那么重置一辈子都不会放开的...果然,就是这样呢。”<br/>    “...父亲曾经最喜欢过的人,就是庆绪的母亲的姐姐,那个八神静月阿姨吧...最后在临终的时候还是念出了她的名字...”“是这样啊,其实重置改名的缘由,也是因为静月呢...那时我和他们都是高中同学呢,而且和他们都是不一般的关系,重置是我的兄弟,静月是八神家的大小姐。重置和静月变得很要好起来,可是呢,按照他们的身份,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重置还和八神家有着血仇,他们的性格也很难适应,静月异常的高傲,重置是异常的强硬,他们也不断的发生争吵,而且静月还是魔女呢...他们都给对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痛苦,我那时也明白了,原来人可以如此僧恨曾经深爱的人,最早的时候,他们都在考虑该如何让他们在一起,而后来,两人则都在思考该如何给对方留下决定性的痛苦,重置在和静月决裂后,发疯一般的不断和别人斗殴,虽然他本来就是很强硬的人,但那时他是疯狂到连生命都不去顾及的,而我和寿寿奈那时也很忌惮他的,那时甚至有暴走族想要他的命呢,不过还好那时佐藤组的一个头目意外的对重置很赏识,让他的手下放弃了对他的报复,所以他没有出什么危险。在很长时间之后,重置才振作起来,那天晚上我陪着重置,很罕见的看见他哭了一夜,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也是最后一次,大概那个时候,他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不久后他就辍学了,在那个曾担任巡警的老人的介绍下去律师事务所打工,在那里他接触到了法律和经济,最后决定通过成人考试去东京上法律大学,那时他就在文诚堂免费的看书,我和寿寿奈偶尔也会去找他的,那时寿寿奈和那家店长的女儿认识了,后来竟然结婚了...后来的事情你也清楚了,不久你的母亲出现了,重置和她一起去东京了,重置成为律师回来后就改名了,我隐约的感觉到重置改名还是和静月有关的,后来重置投身佐藤组,我因为家族的关系进入八神组,以后就无法再联系了...而静月呢,虽然她给重置带来莫大的伤害,可是,我觉得静月还是喜欢重置的,在她知道重置结婚后她相当的痛苦呢...真可惜她们姐妹的命运都很悲惨,静月最后终生未嫁,而在你卷入的那场事件中她挺身而出把你救出来了,在那之后不久,她也去逝了,和她妹妹一样也是抑郁而去的。”<br/>    “真的是...很凄惨的爱情故事呢,感觉没有一点真实感的...”“是的,就连我这个当事人回忆起来,也是如此呢,大概,就如重置所说,冥迷之中许多事情都注定了的。”“...所以做父母的,都不容易呢。”“难得有你这样能体谅父母难处的孩子。”“其实当年我也很纠结过的,不过还好,最后都释然了,我希望呢,我和我的妻子,能够无悔的厮守终生,我的孩子呢,能够真正的快乐无虑的成长呢。”“真是的,明明还是小孩子,就想这么久远了,哎呀,也许你和庆绪还是很般配的。”“我喜欢的人,不是庆绪。”“...可是,你们现在的关系不是很要好么,照这样的状况发展下去我看很可能会发展到恋人的,以后能够结婚也应该不成问题吧。” “现在我对她倒没什么爱慕心的,只当是我妹妹吧,而且根本没想过要和庆绪结婚那种事。”“那你父亲的遗嘱。”“父亲只是要我尽全力保护她而已呢,而且那份婚约也是不具有法律效力呢。”<br/>    “就算这样,我最近还是听到一些风声,你在佐藤组内宣扬着你和庆绪有婚约的消息。”“这个,只是缓兵之计,也是我来找你商量的事情...佐藤家的那个大少爷,看来很想得到庆绪呢,而我不得已抛出了我和庆绪的婚约,我原本想着用这个做挡箭牌,等到我和庆绪上大学后离开这里,真正的远离佐藤组,可是去我却害怕,那个大少爷现在就动手...我和他接触过多次,明白他的为人,凶狠狡猾而且恶贯满盈,而且他认定的事情谁都无法违逆他。”堂本初的眼睛猛然间亮了起来,凶狠的气势爆发出来,“那他们要先过我这关。”<br/>    “对了,其实我刚刚在剧院里确认了一件事情...算是噩耗呢。很残酷的事情。”“残酷的事情...是什么呢?”“是关于寿寿奈的女儿的事情。”“...鹰乃...”“是的,就是她,我感应的没错的话,那个女孩她身体有问题呢,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但是在成年后会显现出来的,她,那样放着不管的话,活不到三十岁的。”<br/>    堂本的讯息似乎是致命的决定性一击袭来,而我无法躲避的...,好久我才回过神来,“...那鹰乃的病,有的治么?...”“那似乎是属于极其罕见的先天性的恶疾,以平常的医疗手段,没得治。”传来的讯息如同炮弹一样呼啸而过,把我的头脑打得一片空白。在我缓过神之前,堂本又传来了讯息。“普通的方法不行,所以只能依靠不正常的方法,你忘记了么,我是什么人,我是超越者,身为武者就要具备一定治疗水平的...”“你的意思是!...”“当然,而且我有办法的,我有个办法,发动一个持续时间比较久的魔术术式,就能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治好她的病,但却又前提条件的...”</p>
<p><br/>    “呐,拿过来了。”我在堂本的旁边放下了一个紫水晶项链,正是鹰乃的那个,随后不久那个项链如同魔术像掉到水里一样溶进了土里。“鹰乃每天都会带着这个东西的,为了搞到这个费了不少的苦功。”鹰乃带着这个是真的不离身的,仔细观察过她确实是是一直带着,估计睡觉时也带着。为了拿到那个项链,制订了一个很大胆的计划,总之苦了庆绪那个丫头了...假如被鹰乃本人发现的话,我和她的关系就全完了,还好没有发现,估计这些天鹰乃会疯狂的找这个项链,只能委屈她几天了。<br/>    “堂本,到底可不可靠呀...”“放心,没事的,我只是在这个项链上做出一个持续可能长达数年的魔术术式。所具有的影响只是医治她的疾病,副作用嘛只是让她的体质稍微增强,因为作需要大量的营养把病变组织变为正常组织,所以在某段时期她的食物摄取量会变得很惊人,就是这样而已,其他的一切不良影响都没有,而且她的病症消失后那个术式便会自动消失,就像程式一样的东西,不会具有盲目的作用的,你就放心好了。大约五天后会改造完毕,那时你再来取就可以了。”</p>
<p><br/>    直接走到了医务室,看到了鹰乃的身影,她在那里焦急的找着什么。“果然啊,寿寿奈,听庆绪说,你天天都到这里找东西呢,我昨天偶然在走廊上发现了这个......似乎是那天你急急忙忙把庆绪送到医务室掉的呢,是不是这个呀?”说着,我把鹰乃的紫水晶项链拿到了她的面前。...我会为鹰乃祈福的。</p>
<p><br/>    “真是的,原本以为事件平息,可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杀神。”我去拜访优一叔父的时候,看到优一伯父很忧愁的看着案卷,“怎么回事呢?”“是堂本初呢,你应该从你父亲那里听到过吧,他们似乎关系不错的样子,他也是八神组的干部,似乎也越狱了,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呢,而且堂本初这个人相当棘手呢,两天之内有三个佐藤组的干部殒命...佐藤组的那些家伙又都紧张起来了呢。”“哦,优一伯父认为这个人很棘手么?”“相当棘手!他出自武者世家呢,功夫相当了得的,我原先有何他交手过,怎么说呢,太强悍了...他的身手异常矫捷,刀法精湛凶狠,很擅长攀爬建筑,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很深的,他肯老实的放弃抵抗入狱还是你父亲劝说的结果呢...结果现在他又回来了,相当的棘手呢。”<br/>    “他,似乎和别的八神组的干部不一样呢...”“是呢,其实他投身八神组是因为他的家族的关系呢,因为他们是武者世家,他们家族从他爷爷开始就一直像是八神家守护家族一样呢,因为八神家对他爷爷有莫大的恩情,所以他们家三代对八神家都是忠心耿耿的。”“哦?是什么样的恩情呢?”“其实,他的爷爷原先并不是日本人。”“!哦,具体是怎样的事情?”“他的爷爷原先是朝鲜的武术世家的人,来到日本求学的,而那时正值二战,战争后期兵员匮乏,他被迫参加了陆军,战后的时候朝鲜分裂了,可是那两个国家对亲日分子的对待都很残酷的,所以他也只能留在日本了。那时的人对他都非常的歧视疏远的,他差点饿死街头,最后是当时八神组的组长看中了他的武艺力排众议将他招入八神组最后成为高级干部,所以堂本他们家祖孙三代对八神家一直是忠心耿耿的,不过堂本一家的境况其实不大好的,原先和八神组内的其他干部是交恶的,许多都骂他们为“杂种”呢,不过堂本初和你父亲的关系倒是很好的...这样来看,我觉他对你和八神庆绪是没有威胁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的。”<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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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盛夏,在这天的晚上我蜷着身子睡去,半夜却流着泪醒来,怎么又会这样了?我用右手手臂横向挡住紧闭的双眼,隔绝了一切身外的景物,去自己的内心找寻这答案。终于知道了,失去视界后在混沌的冥迷中浮现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是我永远失去的家人...我原以为我对那种东西是很淡薄的,我也以为自己够坚强,可惜我错了...人都会偶尔被脆弱击倒的时候吧,我更是如此。爬起来赶紧擦擦眼泪,看了看日历...六月了,离那个日子只有两个月了,想到这里,身体的内在无法抑制的绞在了一起,似乎很痛,却没有痛觉,纠结的只是我的心和灵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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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公望,怎么了?这几天你不太正常呀?”我前面的庆绪嬉笑般的说着这句话,不过我也发现了,她的话语中也透出一些苍白,她这些天一直精神不振的样子。随后我们又像平常一样无言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也只是这几日的所谓的“像平常一样”。假若是以前,我们会一直聊着直到在车站分别,但是明显的在不久前的某日这种平常的生活状态像是“啪”的一下又出现了裂纹,然后急速的断裂、崩塌。<br/>    我们继续无声的走着,走得非常缓慢,在缓缓的山道上下行,不断有追逐的学生超过我们,他们嬉笑的声音更像一种刺伤,我们的形象看上去很符合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女孩子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是我们忧心忡忡的却是远超过我们这个年纪该挂念的事情。<br/>    不知为何,我被阳光炙烤的有些不耐烦,抬头眯起眼睛看了看阳光,过一阵就要落下山的太阳光线弱很多了,但就算这样还是无法直视。在视线恍惚之间听到一句话。“已经撑不下去了...”我惊愕了一下,然后又把视线拉回到前方那个我已经熟识的娇小的女生背影中。<br/>    “已经撑不下去了!”庆绪又喊了一遍,由呢喃变成了哭泣。就这样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只好也蹲他她身旁递过去纸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既然她想哭就让她哭个够吧...我们似乎成了道路上鲜见的街景,不过我也不去在意这些了,直到太阳快落山时,庆绪终于停止了哭泣。<br/>    “对不起,公望,我任性了。”我们继续非常缓慢的向车站走去,庆绪还有些抽噎的说出这句话。“没关系,你这个可爱的女孩没法子抗住那些东西的...呐,庆绪,我觉的,你选择出国是个很好的选择...”听到我的话,庆绪有些惊愕了,“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和公望说。”“你从以前开始就很关注留学的讯息嘛,所以我就这么想的...那很好啊,而且越快离开这里越好...”“要离开公望、鹰乃还有大家...那是多么悲伤的事...”“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是庆绪很坚强的,我一直这么坚信着...总有一天等到风平浪静后庆绪还是会回来的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br/>    夕阳正在建筑群间缓缓的落下,世间变成了一片火红,偏折的光线不断拉长且模糊着我们的影子,宣告着日与夜轮回的开始。在那日月涌动的一瞬,仿若被定格一般,明暗相交的世界、滑过清秀脸庞的哀伤的凝结、碎裂的思念。我也涌出一股要哭出来的冲动,我望着驶入车站的电车,逃离一般的说着再见,跨进车门的那一刻,抑止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终究我的力量太过弱小的,无法完全保护庆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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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呦,我等了好久,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趴在登波离桥的栏杆上,从栏杆的下方传来了声音,虽然细小,但还是比较清楚的。我装作漫不经心的看着岸边城市的灯火,也细声的悄悄说道,“我这么小的声音,你听得到么?”“听得到。”对方传来了肯定的回答。<br/>    桥上至多只有断断续续的一两个行人,当行人接近时我们就停止交谈,我继续装作看风景,其他人绝不会想到我是在和一个像蜘蛛一样扒在桥底面的大叔说悄悄话。“堂本,找我有什么事?明明白天在横滨兴风作浪的,现在又赶回这里了呢。”“哦,我的处境也不大妙,被佐藤组和警察同时围堵着,要是一般人的话早就被抓住了,我也有几次很危险呢,那个佐藤家的大少爷还真不简单呢,总是没办法接近他的。现在真的有些放不下你和庆绪...”“那个大少爷还真是执着,似乎绕开我派人和庆绪接触了,总之现在庆绪的非常的低落,不过,庆绪没事的,她不久就要出国留学了...如果要她再回来的话就是成年以后的事情了。”“哦是吗?那太好了...出国后就没事了...等等,你不出国么?”“我留在这。”“我觉得那还是比较危险的,毕竟你把庆绪送走了,他们会不会找你的麻烦。”“我知道,但我坚持留在这里。”“你还是舍不得鹰乃吧,而且也担心她的安全的,我应该想到的,其实你就是喜欢鹰乃的吧。”听到这句话我心不禁揪了一下,痛的有些说不出话来。“那就是默认了,可是她知道么?她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是个高贵的骑士,守护在自己的公主身旁。”“鹰乃知不知道无所谓的,我不希望她出事呢,川中直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我总觉得他就在附近蛰伏着,而且,我是真的舍不得她呢。”“还真是孽缘呢,重置的儿子竟然喜欢上了寿寿奈的女儿,不过原本你们小时候就在一起玩的很开心的。”“...小时候的事情是最近才想起来的...我再次遇见她时是在一个冬日的街道,我捡到了她的紫水晶项链,不知为什么,那时候她的紫水晶项链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将我深深地吸引,我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在我见到她时,我不清楚为什么,那时的心情和感觉告诉了我她是我爱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才想起来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只是她还没有回想起。”“...她父亲给她的项链啊...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你们可能有结果么?”“我本来就对什么结果没有过多的期望,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希望为她做些什么而已...”“就这一点上,你和你的父亲很像的。”<br/>    “虽然很想为你做些什么,但现在我被盯的很紧,暂时是无能为力的,给你们的只能是祝福了...庆绪倒还好,希望你也相安无事吧...记住,不单要小心佐藤组的那些家伙,警察那边也都不是像千叶优一那样的善类。”“谢谢叔叔的提醒,庆绪那边你就放心好了,我呢,会尽我全力的...叔叔想交代的就这些吧,我在这呆久了也不大好,那我先回去了?”“等等!”听到了堂本这样急促的回答,然后他沉默了好久,终于再次开口了,“我这样扒在桥底下很不容易的,对吧...再聊一会。”我默认了,仍然呆呆的望着远方等待着对方的话语,对于这位父亲幼时的好友,我基本和他没什么接触,不知道要和他谈什么,估计他也是这样,所以沉默持续了好久。<br/>    “也许不久后我就要死了。”好久以后我才听到他开口,但竟然是这句令我十分震惊的话。我愣在那里,出不了一点声音,他接着说下去,“我在酝酿着一个很危险却隐秘的计划...马上就要动身了,不过此去将是九死一生...但是成功的话,不只是那个大少爷,佐藤组的那些家伙都会完蛋的,而且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当然也包括你的事情。庆绪的话,就让她留在国外吧,她那样的一个女孩子在这里相当不容易的,还有许多和八神组有过渊源的人,会像那个佐藤家的大少爷一样对庆绪意图不轨的。”<br/>    “你非去不可么?...”我不自觉的也冒出这么一句。“非去不可的...至于你那个学长,你一定要谨慎...他现在还在失踪中...不过招惹上一个魔术师是很恐怖的,不过他的魔术回路几乎都被我毁掉了,无论作为常人还是魔术师,都已经和废人一样了,应该只要小心应对就好了...”<br/>    “我会提防他的,既然他的魔术回路毁掉了,而且他也是严重残疾的人了,他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应该这样吧...总之你要提防他的...看着你们这些后辈,不知为何总会想到小时候呢,我有过威风荣耀的时候,可想起那些事情我竟然充满了痛苦,我最快乐的回忆,就是儿时,我头脑中总会印起在残破的公园里衣衫褴褛的三个少年胡乱打着棒球的画面,现在看来那个样子都有些可笑,可是那时真的是最快乐的呢...虽然我早就忘却了那快乐,可是还能回想起那画面中的我是最快乐的...后来三人各奔东西,我接替了父亲在组里的位置,似乎我得到了许多,其实我失去了所有...我茫茫然的不知该干什么,却被无形的东西向前推,可是我渴望的方向却是另一边,我至多只能不断的回首...”<br/>    我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当一个倾听者。“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逃不出这个囚笼...有时我很羡慕重置...”听到这里我眉头紧了起来,不知为何有种不满的情绪,“我感觉我父亲比你不幸。”“...也许吧...失去家庭的孩子是很惨的...我不该这么说...但是我非常羡慕重置的那种自由...”“那不是自由,而是孤苦无依!”“...是啊...重置也是不幸的,我们彼此的投缘,有彼此不可救药的相互羡慕...就是那样的,最终我们互相对立起来...”<br/>    似乎他又陷入了对以往的沉思中,良久的寂静之后传来了他的一声询问。“重置是个好父亲吧?”“他是个很好的父亲...我觉得他还能更好些...”听的他的话我也陷入了对以往的沉思中,“哈哈,这样看来你会成为更好的父亲呢。”听了他的话我吓了一跳。“看来我真正该羡慕的是你呀,估计从前重置也会不经意的羡慕起他的儿子吧...这算是我生前最后一次的诉苦吧...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希望庆绪和你还有鹰乃能平安啊!”桥下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象征着堂本初的离去,而我却不想动了,我当真的迎着海风看起了远处模糊的海景,也许不光是远处的景物模糊了...为什么我会这么悲伤么?难道是为了堂本么?...不,不仅仅是,我又想起了我原来的家庭,我的父亲,想起了过去...为自己曾经年少无知的憎恶而悔恨,为自己曾暗自吞咽的苦恼而神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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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br/>我很不自在的夹着菜,因为自己正在一间高级传统居酒屋的包间里,正和对面的一个陌生的青年人吃饭...不,是谈话。这类高级的传统饭店我很久没来过了,估计在桌子上摆满的菜式每一道都会让我觉的贵的离谱,不过并不是我出钱,对面的青年包揽了一切...从他开着夸张的豪华礼车把我请到这里开始,加上我已经意识到了我们要商谈的话题,所以虽然有大餐我却没有一点胃口。<br/>    “莫非这些菜式不和公望先生的口味么?那么我让服务员换些。”比我年长的青年竟然还用一直敬语称呼我,让我不禁有些尴尬。“不,不...我只是没什么胃口而已。”我急忙劝阻了马上要行动的青年。他一身很得体的黑色西装,身材修长却又有些显得魁梧,给人的感觉是绅士与保镖的折中,最让我诧异的是他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平静,像是蕴藏着波涛的平静海面,礼节得体的过分让人不觉的感到某种断层感,他似乎就是神圣的骑士的当代的化身——这个自称为“爷”来自花祭家的人物。<br/>    “我不饿,我们还是谈事情吧。”我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出了对方一直想说的话。这间屋子不只是装潢很豪华,最主要的是和嘈杂的外界完美的隔绝开来。“是为了你们的果凛大小姐吧。”“公望先生果然明察秋毫,最近附近很不太平,而且和公望先生及由您庇护的庆绪大小姐有所牵连,鄙人为了我们家的大小姐安全着想,希望您和庆绪小姐能在别的学校继续学业,具体的事项鄙人会安排,不必劳烦您和庆绪大小姐的,如果公望先生有所不满的话鄙人一定会给予一定的补偿。”“这件事情啊,我看不必先生去劳烦了,最近是不大太平,不过我觉的这和果凛大小姐根本就没关联,不过想必先生已经暗中采取各种措施来保护你们家的大小姐了。至于我和庆绪的事情嘛,庆绪马上就要去美国留学了...不管有没有我在滨盛学园,果凛大小姐的安全系数也不会改变,在我这一点上还请先生多多见谅。我,就算被打死也不要从滨盛学园转走,在那里我也有要暗中保护的人!”我不想和爷客套什么,把我的想法都说出来了。<br/>    爷的眼光变得锐利了一些,我也毫不客气的和他对视起来,我们没有在讨价还价般交谈了,爷是一个很直白的人,而面对直白的人我也如此。“既然公望先生说的如此坚决,鄙人也不好强求。但请公望先生记住,为了我们家的大小姐鄙人就算粉身碎骨也再所不辞的,假如日后鄙人因为在某些突发事情上为了大小姐对公望先生做了某些过分的事情,还请公望先生多多见谅!”“啊,那没问题,多谢先生对我提出要求的退让,你我都知道不会有那一天的,先生对果凛大小姐的爱护之心我也是很钦佩的。”“公望先生言重了,那是鄙人职责。感谢公望先生今晚能赏光与鄙人共餐商议。”说完爷深深的鞠了一躬,虽然我早就意识但还是无法适应,忽然我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回礼。“先生太客气了...其实在下也有一事相求...”“只要鄙人可以做到的,鄙人愿效犬马之劳。”“...其实是庆绪留学的事情...我和庆绪都不熟悉的,我希望庆绪在美国能呆在一个比较安全且平和的地方。”“交给鄙人吧。”“还有...这么多的菜丢了怪浪费的,我打包回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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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再见了呢,庆绪,我的妹妹...”看着远方向着天际爬升的波音飞机默默吐出了这句话,明显的连自己都听出了这份哀伤...在邻近期末的时候,庆绪悄悄的转学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最后今由我送行的,连鹰乃也没有通知。在花祭家的爷的帮助下,庆绪将要去一个美国小城生活了,那里日侨很多而且生活环境很好,交通也相当便利的,是理想的留学生活的地方,可惜庆绪走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流泪,我本来想笑笑的,可是竟也一点都没笑出来,只来得及简短的聊了几句...直到她走后,这一段时期来我和她的点点滴滴忽然涌现,我终于发现了,她已经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了吧,我把她当作了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而如今我没有能力保护她了,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吧...只能把她送到异国他乡...再见了,我的妹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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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什么!?庆绪走了!”“你小声点,寿寿奈,怕别人听不到么?”庆绪走后的转天放学后,我一直等到鹰乃结束社团活动后,她快到自己的家时我终于发现她身边的敬仰她的后辈们都散去时,终于找到机会和她谈话了,于是在鹰乃狐疑的眼光中我把庆绪留学的消息告诉了她,鹰乃听后果然相当的震惊。<br/>    “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你早料到了吧,不,就是你安排庆绪去的吧,为什么没通知我...”不知为何鹰乃又开始用明显的带着怒意的眼光看我,我大概料到这种状况吧所以没有什么惊慌,“你也知道最近庆绪身边发生了很多事情,麻烦的事一堆一堆的,算是我安排庆绪去的,也是我提议不去告诉任何人的,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可不行,我相信寿寿奈为了庆绪好,也会理解的...”<br/>    虽然鹰乃的眼光还带着怒气,但在渐渐的消散,取代的是悲伤...“...那个孩子,我果然,一直没法帮上什么忙呢,虽然一直很想帮她的...”“...没,哪里,寿寿奈一直很照顾庆绪的,庆绪也相当喜欢而且感激寿寿奈的,庆绪走前还特别嘱咐我要我替她向你道歉的,实在是情形所逼没法告诉你的,对了,庆绪让我带一封信给你的...呐。”我拿出了那封信,寿寿奈连忙拿了过来。<br/>    鹰乃看着那信封上庆绪的字体,竟然露出了要哭出来的表情,看到这个情景我竟也有些伤感了。“好了,寿寿奈,这里太热了,站在这晒太阳干啥呢,先回去吧,回家有的时间看信的...信我送到了,那我先走了。”说着我便走了,刚转过身,又听到了鹰乃的声音,“高崎...虽然不想这么说的,但是还是谢谢你吧...毕竟给庆绪最大帮助,一直帮助她的是你,在这一点上,我想我是感激你的...再见了。”鹰乃说完也快速的离开了,而我不觉得愣住了,鹰乃竟然说感谢我!?不,不是做梦,是真的...真是很难得啊。</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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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50:00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face=\"Verdana\"> 庆绪走后,大少爷的手下找到我大发雷霆,可是我扔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他也无可奈何的,他最近也无法见到那个自身难保的大少爷吧...真是的,周末打工都没的净想着这事呢,搬运机器上卡车时差点被砸到,为此还被带工的大叔训了一阵。<br/>    “带这些机器去哪呀?我可不记得咱们公司是搬家公司呀?”“千羽谷大学,那里工学部的一些老机器送到我们公司整修一下,修好后自然要给人家送去的,话说公望你以后不是希望去机械学部么,顺便可以看一下的。”“...什么呀,千羽谷算是地方大学而且有些重哲文轻理工的,我想去东京上大学呢。”“哎呀哎呀,公望还真是有志气呢。”就这样瞎聊了一阵,就来到千羽谷大学了。<br/>    来到千羽谷大学的工业园区,在一个厂房里把和众工友把机器卸下,然后在工业园的工作人员一起把机器搬到了厂房内,看到了远处的摆放了不少机器,而且有一些还是最新型的,有些工作人员正在加着机油。“唉,这些都是新买的机器么?”我好奇之下问起了我身边的工作人员,“是呀,那是某个公司为我们学校投入巨资赞助购买的,而且过几天还要签署非常重要的合作协议呢,会有很隆重的庆祝仪式,那个公司在横滨很有名呢。”他说出了那个公司的名字,让我不禁愣住了,因为那个公司,是由我父亲为佐藤组创立的公司,可以进行合法的投资的,而现在的控制者,正是那个大少爷呢。这时我不禁想起来了,大少爷在加紧打击组内的其他派系,而且一直致力于漂白,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的,最近因为堂本初的活跃才变得低调的...可是与当地的大学合作能迅速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的...那个大少爷是不是明天会出现呢?<br/>    随后的几天我一直无法安心,心里想着前些天在千羽谷大学知道的事情,而随后的事情,验证了我的猜想...是通过优一伯父知道的,横行于本地的重犯堂本初在佐藤家的大少爷秘密前往千羽谷大学的某个跨海大桥上伏击他,最终冒死将他杀死了,同时杀死了十一名保镖,双方甚至发生了枪战,而堂本初也受致命的重创,据目击者称坠入海中,生死不明。随后赶来的警方震慑佐藤组之余追查堂本初的下落,甚至有人提议去海中搜寻他的尸体...而这一事件也导致了佐藤组的重新分裂,组内各派全都收缩势力准备应对局面,而警方内部的某些人认为这是铲除佐藤组的大好时机,在蠢蠢欲动着。</font></p>
<p><font face=\"Verdana\"></font> </p>
<p><font face=\"Verdana\">    已经放学一段时间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来到了音乐教室,这里是开放的,有时萤和其他会弹钢琴的人会来,还有些时候这里是没人,就像现在这样,我则会来这里练练钢琴的,因为我并不想被打扰呢。自从佐藤家的大少爷被杀之后,再也没有堂本初的音讯了,而我也完全的和已经四分五裂的佐藤组脱离了关系。整个暑假也很平静的过去了,和庆绪联络了几次,她在那里的生活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还没有完全适应,但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br/>    下学期开学后,我也开始在学校的音乐教室偶尔的练练钢琴,虽然已经几乎完全变成了新手,可是终究不想就这样放弃呢。不知不觉的,滨盛的学园祭也临近了,学园里的气氛变的火热起来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br/>    “你果然在这里呢。”有人走进了音乐教室,是鹰乃呢。“哦,寿寿奈呀,你怎么来了。”看着她来了,我也停止了练习。“你是明知故问的吧,当然是关于庆绪的事情。”庆绪也有托我给鹰乃偷偷的寄了两封信,因为怕出现什么麻烦,所以庆绪和鹰乃都是通过我联络的,因此鹰乃一直对这个相当不满呢,总想要从我这得到庆绪的联系方式,不过我却一直不肯向她透露,也因此最近鹰乃看到我都是气鼓鼓的,真是的,我不就是谨慎了一些嘛...<br/>    “这个嘛,寿寿奈还是等等吧。”“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的,难道高崎不相信我么?”“并不是不相信你什么的,我只是想谨慎一些罢了。”其实我果然是有些谨慎过头吧,现在已经风平浪静了,而且庆绪现在总想回来一趟的,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br/>    “那个,寿寿奈不用急的,现在马上就学园祭了呢,比较忙乱的,也许,学园祭之后,我就让她回来一趟吧,而且,也许能给寿寿奈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意想不到的消息?是什么呀?”“寿寿奈还有亲人在美国吧。”“亲人,啊!”鹰乃明白之后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明显的恼怒起来了,“这不干高崎的事情吧!随便干预别人的家庭事物,就好像蟑螂一样!”“蟑螂...还真是无奈的形容呐,不过,寿寿奈心里还是惦念的吧。”“我没有!别胡说!”“抱歉,我只是猜测一下而已...其实我是觉得庆绪会带来什么消息的,并没有刻意的要做什么,因为庆绪现在住的地方,就是一个日本人聚集区呢,我想,也许庆绪能听到什么消息也说不定...”“这样的...那么庆绪学园祭之后会回来?”“啊,那时候她不会来的话我也会把她骂回来了。”“她会回来吗?明明走的时候那么隐秘,连我都不知道...而且据说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消息的。”“当然了!”“高崎这么肯定的。”“那是,难道寿寿奈还在想着男人不值得相信之类的么?”“...”“算是对你的约定吧,我一定会让庆绪回来的,学园祭之后。”</font></p><font face=\"Verdana\">
<p><br/>   誓言、约定、承诺,果然还是不要轻易许下的好,这是一个,我没有实现的约定呢...原以为一切都会继续波澜不惊的过去,仿佛一切都回归了平淡。可惜,最终明白了,一切都是自己的贪念和妄想。在学园祭的前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晚上就和庆绪联络吧,这个时候,被人袭击了...</p>
<p> </p>
<p>    不知被绑到了哪里,好像是一间弃用的屋子,虽然自我思考已经很艰难了,但感官感觉却更强烈了,我被注射某种药剂后我被绑到了这里,应该想麻痹我的意识,拜这所赐我一直晕晕沉沉的。这个屋子破破烂烂的,整个屋子只有一把椅子,而我被绑在了上面,而且绑得相当近,就算不动也被绳子勒的生疼。问题在于,我为什么会被绑到这里?绑架么?不可能吧,总之我被监禁了...也许不只监禁这么简单...<br/>    这里灰尘与霉潮的味道异常强烈,还有异常响亮地虫鸣,听见吱呀一声的怪响,顺着响声的方向望去,看到了,把我绑到这里的人来了,就是那个热血过头的警官浅野秀明,就算警方内部人员都会对他相当忌惮的,虽然破案效率很高,弹压暴走族也很有力。但同普通的警察不同,他不只是想维持着所谓把暴走族限制在某种程度来达到社会的平衡,许多人都是这样的念头,暴力团层出不穷,瓦解一个还有一个,在当今社会无法除尽的,只要把他们压制在某种程度就好了。但他不一样,他对于暴走族相当的痛恨,经常在行动中对暴走族施加暴力,他的信念是击垮每一个暴走族组织,他不管什么卷土重来或是新旧交替,只要存在着他就会尽全力去毁灭他们。而他对暴走族的手段可以说什么也不顾虑,恐吓和威胁是低程度的,施加暴力是家常便饭,虐待式的审讯甚至被媒体曝光过,而且据说为了抓捕暴走族组织的干部不惜去做伪证。而父亲当年对他也很头疼,为了对付八神组曾合作过,但他对身为佐藤组干部的父亲也很敌视的,甚至发生过冲突,一直剑拔弩张的样子。<br/>    “喂,高崎家的大少爷,醒了吧。”浅野秀明走过来抓住我的头发,虽然没有痛的叫出来,可是喉咙里忍不住的发出声响,“你想干什么?身为警官在绑架市民么?”“市民?笑话,你可是高崎家的大少爷,把你和普通市民相提并论可是对你的大不敬啊。”虽然他这么说着,可是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与不屑。“我和佐藤组现在没关系了!”“没关系?你骗谁呢,没有关系会三天两头的被佐藤组的干部们找去,单论你父亲的身份,你就没法和佐藤组撇清关系。看得出来你很想和佐藤组撇清关系,可惜谁让你是高崎家的大少爷呢,不过我想还是有办法的,比如说佐藤组垮掉,我现在一直以这个为目标呢,这么说来我们应该有一样的目标吧,虽然想找你合作的,可是跟你没办法好好的谈谈呢,你和你父亲一样总是在扯谎,让人分不出来真假的,而且千叶优一那个混蛋也帮你呢,没法把你请到警局去,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br/>    “我和你有同样的目标?让佐藤组垮掉?少说笑了,谁跟你一样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交出佐藤族的账本!”“什么!?根本就没有那东西!”“顽固的家伙!到现在还想和你父亲包庇佐藤组的那帮混蛋么?!”“没有就是没有!”我也朝他吼了起来,而回应的则是沉重的一拳,打在腹部让我喘不过来气,显然他对我的回答相当不满意。我也急了,拼命地吼着根本没有那账本。而他的拳头不断殴击着我的身体。<br/>    我被打的头昏脑胀,忽然间发现他竟然解开了绳子,而我早被他揍的浑身瘫软,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嘴里满是血的咸腥,估计嘴角上已经有血了吧...然后会怎么样,被逼刑么?真是笑话,被佐藤组那样的逼迫都没有被打,而现在则被一个警察打得这样惨,而且还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呢。<br/>    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左腿钻心的刺痛,忍不住发疯般的叫了出来...巨大的痛觉让我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勉强的回头看到左腿被浅野秀明无情的踩踏,也许已经伤到了骨头,总之估计是跑不起来了,只能瘸着了。我努力忍着痛的要涌出来的泪的时候,浅野已经蹲在我面前了,那冷酷的表情和他那疯狂地行径让我不禁想到了恶鬼,而他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仿佛我真的藏匿了无法饶恕的罪恶一样。<br/>    “想起来什么了么?!”“根本就没有什么账本!”“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他只是淡淡的吐出了这句话,却让我觉得心掉进了冰洞一般的恶寒,我实在想不通我怎么会走到这样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不知不觉的恼怒了起来,“你觉得我有那个账本!?”“当然有!”他嫌恶的瞪视着我,似乎就和真的一样,“凭什么认定我有那个!?”“我亲眼见过!”不知为何,他咆哮了起来,而他的话让我也呆住了,他亲眼见过的?怎么会亲眼见过,我都没有见过的,看他那样子似乎没有撒谎,可是...“你在哪里见过的,凭什么就认定账本在我手里!?”他很愤怒的似乎想回击什么,可是最后他暴怒的神情变成了冥思苦想,他紧闭着眼皱紧了眉头努力的思索着什么,好久以后才忽然爆发,“我肯定见过的!亲眼见过的!赶快说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他丢出这句话不知为何就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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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我的左腿还有些痛,一时还不敢动,而着屋子被他锁起来了,窗户也被封死了,只有从露出缝隙伸进来的光线让我知道现在快黑天了。可是知道了时间又能怎样,四周没有一点人的气息,只能听到风声,估计是某个荒野的废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br/>    门吱呀的一声又打开了,浅野那浑黑的身影逆着光出现了,我看到的时候竟然害怕起来了,不知他又要干什么。而他没有再殴打我,在屋子里抽着烟走来走去,又忽然的说起来了,“高崎公望,高崎博人的大儿子,小时候因为很平庸被人称为高崎家不成器的长子,幼年时被拐到过非法的精神病院监禁,后被救出,国小前期极端自闭,后期恢复,而国中中期忽然变得极具攻击性,几乎每天都参与和学校不良少年和当地小混混的斗殴,没有建立个人集团,仅仅是为了斗殴,因为你父亲高崎博人的影响校方一直不敢处理,国中后期忽然停止了斗殴,直到现在一直和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样呢,你的经历真是离奇呢。”浅野讪笑着对我说,我看着他的笑感到身上的寒意又加重了。<br/>    “虽然你现在这样和普通市民一样,不过其实是收起了爪牙的野兽吧,初中时的经历就摆明了一切吧,你分明就是个崇尚暴力的人,果然以后还是想要加入暴力团的吧,高中时因为失去你的父亲所以才会发生因为殴打教师所以才会从转学的吧,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收敛的,你没有刻意的想远离佐藤组,只是想脱离你父亲的影响之后再凭借个人的力量加入佐藤组以证明自己的吧,所以现在才要保住佐藤组!对,就是这样。”<br/>    浅野在自言自语般的说着什么,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很自信的说着不着边际的东西,完完全全自己臆造的故事,而且他自己却完全相信了的样子,好像白痴一样,那家伙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在我想着坏掉了时候,我想起了什么...<br/>    “喂,别在那说了,你就是想要那账本吧。”“对,给我,否则有你好看的。”“那你什么时候看到的那账本?”“我想起来了,你父亲原先的律师事务所失火的时候千叶优一给你的!”“你确信!?”“我确信!”“那为什么以前你没提到过?怎么现在才来找我?”“那是...”浅野又皱眉想了起来,而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br/>    “你,脑子果真坏掉了吧,还是做了什么怪梦信以为真了。”“你少费话,你肯定有那个账本!不要装的很无辜的样子!”“那你先想清楚所有的事情再来问我!”现在反而是浅野被我逼问住了,看来他已经完全混乱起来了,不知为何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而浅野最后似乎恼羞成怒了。<br/>    他抓住我的头发逼迫我勉强坐了起来,“你嚣张什么!不过就是高崎博人的儿子,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么?过着生活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然后看着贫苦生活的大众感觉自己很有优越感么!?我最恨你这样的大少爷了!根本一无是处还嚣张的很,不知忧愁为何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我告诉你,我在小的时候还像环卫工人一样捡着废瓶子赚钱呢!”“搞什么,我是怎样成长起来的你知道么?把一对自主的观念就套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捡瓶子又怎样,我父亲小时候也还捡过的!”“你...”我的还击让他更加恼怒了,可是随即他竟然奸邪的笑了起来,“你父亲捡过瓶子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一个暴走族,听那语气你挺尊敬你父亲的吧,告诉你吧,你原先的那个同学,八神庆绪,搞不好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呢!”<br/>    浅野忽然狂笑起来,尽情的宣泄着什么,可是不久他的笑容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我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对呀,这不过是谣言而已,而且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是呀,我已经对这类的东西不再敏感了。<br/>    “是我妹妹又如何。”“...”浅野很诧异的看着如此平静的我,似乎我的表现让他失望了,“想看到我很痛苦的表情么?让你失望了呢。怎么?我一痛苦你就会感到很愉悦么,你也不过是个变态而已!”“你这个混蛋!”随着浅野的爆吼,他抡起屋子里孤零零的椅子向我砸来,看着那木质的器物向我呼啸而来,我却无从躲闪,剧痛中看到了飞散的木屑,随即意识远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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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醒来时,浅野又消失了已经是黑夜了,周围看不到一丝光,完完全全的黑暗呐,现在连站起来也很艰难的,可我还是拖着左腿把房间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法出去嘛,只能放弃了,再次瘫坐在地上。不知不觉的,连理由都没有,竟然哭了出来...为什么呢?是因为遭遇了这样的虐待么?不是...其实对这个屋子的气息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因此又想到了从前了呢...<br/>    我那天真的童年在哪里呢?我早已经忘却了,我小的时候看到了太多小孩子不该看到的东西吧,所以刻意的忘却了许多东西,等到恍惚回首的时候,童年已经变成了由后来的追忆组成的拼图,而从我记事的时候,似乎已开始就失去了幼稚与天真...我看见过有大人在我面前被杀,看到同龄人在自己面前悲惨的死去,看多了钩心斗角的东西,我过早的看到了普通孩子看不到的东西。我也早早明白了没有多少人会毫不计较的爱着自己,周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着什么恶意,为了保护自己吧,我明白了许多小孩子都不会明白的东西...<br/>    对呀,小学的时候看到周围的同学欢笑的玩着什么,连沙土都能消磨半天,而我已经对那些失去了兴趣,所以显得相当的不合群,一般都在图书馆里消磨着时光。稍大的时候会偶尔参与一些体育活动,但参与之后很快就会了解自己喜欢不喜欢适合不适合,许多东西都是那样浅尝辄止,而同龄人已经有人把兴趣转到了读书,所以后来就不会显得那样孤立了。我读书总会看些小说,没什么感想的,许多时候算是打发时间,而历史故事在我上学前已经在鹰乃舅父的书店里看的不想再看了,那是真的是完全抱着看故事的心态去看的,可是不经意间发现了不同的书之间有不同的抵触甚至针锋相对的矛盾,最后我能确信的只有大体在那时有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具体的东西根本无法确信,因为不同的书有不同的版本,后来读到某本书的一句话,“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不知为何我对这句话很在意,询问了大人得知了这句话的意思后,感到了一种无比的震撼和极大的挫败感,因为原先我觉得许多引人入胜的故事,不过都是大人的臆造罢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看历史故事了。<br/>    也许是受了原先读历史故事的事情的影响,加上后来看到诸多的大人欺骗小孩子的例子,我变得很疑虑起来,尚还幼稚的同龄人看不透许多东西,他们的话不能全信的,而大人们总会不经意的撒谎,他们也不能全信的,所以,我只相信我自己,只相信自己经历与考证的东西,而且我没有什么雄心也抱负的,只认定了平淡的东西才会长久与幸福,所以,我变得很随和,我只关心自己周遭的东西,对于流言与闲语从来都不会关注,对他人的事情也不干涉,只要摆平周围的人就好了。<br/>    所以这样,明明想要享受平淡的,却最终无法如愿呢,我那强势的父亲,总是期望他的儿子很优秀,而我总是让他的期望落空呢,单论成绩的话会无可厚非,但其他地方都一塌糊涂,与他所谓的朋友会面的时候,我总是很冷淡的,谈及理想更是会让他们觉得悲哀的上班族,而我的节俭会让父亲觉得有些丢脸,我又不是吝啬鬼,有什么可丢脸的,明明没有坏的东西,为什么要换掉?明明我认为没必要的东西,为什么要去拥有?明明我不期望的东西,为什么要争取?父亲若带我去他的聚会的话,我就会捧着书在角落里,他的那些同伴我早就清楚是被称为暴走族的恶劣的人,而他们的儿子也大多是学校的恶霸,我在那里就像个异类一样,的确,我才不想和他们一样呢!我就是被那种人伤害过的!就因为我的姓氏是高崎就要和他们绑在一起吗?我不要这样,就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书呆子远离我吧!<br/>    父亲时常对我说什么大志向,叙述着站在高处的伟大,他努力的说着美好的映像想要打动我。可是他不知道的的,我早就明白的高处的伟大只是虚幻的,也是很悲哀,而且那攀爬过程中的艰辛与险恶还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我早就明白的,父亲不也是几乎被杀掉过么?我都清楚的,我早就抱定了自己的理想,父亲无论如何都劝说不了的。于是最后所有的人都认定了我不成器,可我觉得我只是甘于平庸而已,那又有什么错?<br/>    我天生的就不擅长言谈,却能发现许多事情,他人的闲事与我无关的,一般都不会关注的,可是我发现了我的家庭出现了问题,是什么时候的呢,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初中的时候,父亲带着全家去拜访佐藤组的另一个干部,据说他又添了个儿子,那是个快能当我爷爷的人了,很高兴的抱着婴儿,而那孩子的母亲非常的年轻,后来从别人的言谈中得知了,那个婴儿是私生子...<br/>    不知为何我是相当的震撼的,我忽然想到了那个人的儿子和妻子会不会来祝贺呢?若来了是怎样的表情呢?就像是大人说的,“又能怎样呢,只能无可奈何的去接受吧。”...我若是他的儿子,会接受么?...我若是他的儿子...我若是他的儿子...这种事情,怎么能接受!<br/>    这么想着,忽然间感到很恐惧。我知道父亲在佐藤组担任着高级干部,也知道佐藤组的干部们是怎样的货色,我从小就明白暴力团又是什么东西,父亲...怎么能在这个地方和他们在一起呢...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忽然觉得家里的境况很危险...<br/>    父亲的事业很成功,而母亲是一个很传统的女性,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每天忙着照看着我们兄弟三人,对父亲也是也是百依百顺的。这样在他人眼中很幸福的家庭,我则看出了裂缝...父亲有时忙着工作不回家的,可我想着他真的忙工作么?我这么想着的同时也害怕着母亲会这样想,有时父亲会满身酒气的回来,而我那时会很警觉的,努力在他身上寻找着什么可是却希望什么也找不到...可是最后我失望了...<br/>    我确实找到了什么,我确实发现了什么,父亲没有完美的掩饰住,而我也偶然发现了母亲在有时会在屋子里默默的哭泣...两个弟弟一直高兴的玩着,而我却思索着最终的恶果,我发呆的看着客厅的全家福,我害怕它会被撕碎,真的害怕...我本来是渴望平淡的人,猛然间发现了自己的寄托存在的家庭出现了裂纹...谁都没有发现我发现了这些东西,可是我真的发现了,变得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难以忍受,不知为何总会思索着最终的恶果,那天看着电视发呆,发现了某种机械忽然毁坏了,发现了那是承重的螺栓坏掉了...我感觉我的家庭就像是个机械,父亲母亲各是主要的构件,当它们互相偏离的时候,我就是那承重的螺栓,不起眼,却为了把它们连起来被施加着重压...感觉好心痛啊,真的会到那一步么?假如那机械毁了,那么我这零件也失去了存在之所...我不想失去家庭,就算出现了裂缝,我不想这个家被毁掉...<br/>     我总是思索着那个恶果,都有些神经质了,闭起眼会浮现很悲惨的情景,看到母亲会想到她的哭泣,看到父亲会觉得我生出了某种恨意,看到弟弟们我会憎恶他们为什么他们能那么天真,明明出现了危机却还毫不顾忌的玩耍...看到家里的人就会感到痛苦,只有去大屋弹钢琴的时候能忘却一切,可是离开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总会流泪...我帮母亲做着家务,就算被父亲责骂那是女人的事情也不管,我也有得到很高的成绩,希望父亲能高兴然后留在家里,我也有好好的劝过弟弟们让他们不要太贪玩要让父母省心...可是为什么都没有改变!为什么!?给我一个微笑或是某种奖赏或是鬼脸又能怎样!我为什么这样呢!不是为了你们么!不是为了这个家么!不要把我当个孩子!我早就失去了天真的心!从很久以前,我很清楚!我为什么会发现这么残忍的事?我能找谁倾诉!?我本来就不爱惹是生非,现在更是一个好孩子!假若你们已经没了天杀的什么爱情天杀的什么感情那就由我连把你们栓在一起!可为什么没有改变?!<br/>    不知何时起,我不再是那个平和的人,最初是脾气越来越暴躁,后来和人吵起来了,最终终于和别人动手了,理由什么的我早就忘了,我只记得,我心里很痛苦很愤怒,早就想发泄一下了,与不良分子的冲突成了突破口,自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打与被打都无所谓,身体痛又能怎样,抵得过我心里的痛与焦躁么?来的人凶恶或嚣张又如何,我见过太多了。<br/>    “最近你很嚣张么?”不时会有这样的人出现,板着脸嫌恶的看着我,估计我这个他们眼中的异类不该插手他们热衷的暴力事业,我的行为让他们很不爽...去你妈的!不过是欺负他人的混蛋罢了!搞得自己和拥有什么特权的人一样!你们这种混蛋比起佐藤组的暴走族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什么东西!照打,不管多少人,照打,不管什么来头,照打,不管打过多少回,照打。<br/>    父亲铁着脸看我,我则没了什么包袱,很自然应对他,和别人打架总是别人先动的手,我都有着充足的理由去狡辩,校方的处罚和混混们过激的报复父亲都会顶住的,而且他在外过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为了看管这个忽然变得很头疼的儿子,他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可是和我沟通又能怎样,叙述着我早已听厌的理论,完全的对牛弹琴,完全的伪沟通,我可不是喜欢打架喜欢暴力,其实有时我会恨着父亲。父亲的劝说没有效果,他在暴怒之下打了我,并没有多痛,比起斗殴受得伤轻很多,可是我的心却更痛了...<br/>    被父亲打过之后我才发现,那是父亲第一次打我...父亲总是很疼爱我的,对我不抱什么期望却也爱着他的儿子,确实是全心全意的爱着...<br/>    在一次无聊时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本来就是百无聊赖的青春偶像剧,不过弟弟们似乎很热衷那个,我也无聊的看看,一边无聊的看一边默默的吐槽,恍惚间听到了一个男演员的话,那个长的可以用妖艳形容在剧中家里是巨富的男生很无趣的耸了耸肩说出了,“哎呀,老爸又找了个情妇,越来越年轻了呢。”听完不知为何我心中的怒火被猛地点燃,随手抄起了烟火缸砸过去,“你个混蛋!你也算是做儿子的!”伴随着我的怒吼,电视机的屏幕被砸毁了。<br/>    弟弟们被吓坏了,母亲也斥责了我,父亲回家后也大发雷霆,但父亲想追究原因,详细的问了弟弟们当时发生的细节后,父亲忽然沉默了。到了晚上,平时只有我和父亲所谓的伪沟通中,父亲没有再说什么,一副很狼狈的样子,他看了看被砸毁的电视,又看了看我看他的眼神,而我也猜到了他应该知道了什么吧...我猛然间回想到了从前,想到了许多,想到了父亲的疼爱,想到了自己的担忧,想到了那个噩梦般的结局,我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父亲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着“不哭了”什么的,最后送我回屋了,在泪眼中,我发现父亲似乎老了十岁一般,人变得颓然了,步子也有些蹒跚了...<br/>    自那以后,我细心的发现,父亲外出的时候减少了些,我忽然有种很恍惚的感觉,我所想的所做的,是不是对的呢?我那种心痛忽然间没了,打架那种行为也失去了动力戛然而止了,但我又迷茫了,我从不认为爱情什么的是青春影视剧里那么幻想化的美好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呢?<br/>    我开始看一些成年人热衷的书,虽然有H的成分,却不是同龄人热衷的那种,读的多了忽然觉得很阴郁,那里面的成年人的爱情根本看不清模样,所谓的成年人感情的印象,只有一些很阴暗的词汇描述,彷徨、麻木、不甘、冷漠、悲戚、无可奈何...为什么都是这样的悲哀的东西?而且我也不太信书中的东西,当有一次父亲喝醉的时候,我壮着胆子的问他当年为什么会和母亲结婚,而他在恍惚之中只说了一句,那是命啊。<br/>    后来我明白了,书中写的不全对,那些我感觉很混乱且无法理喻的情节,是胡乱的放任感情所至,小说本来就是写给人看的非现实的,而现实中是不同的,在命运的捉弄中人与人走到了一起,或许后来会不如意,或许以后会变心,内心会有那种狂野在作祟,但却也甘心被名为责任的锁链捆锁。<br/>    或许是我原先多虑了,那张全家福的照片永远不会变,因为父亲是爱着我们的,而且他也是责任心很重的人,我当时也不清楚他有着怎样的过去,只知道他有着从重置到博人的名字的变化,只知道他对我的母亲似乎不太如意,但他还是我的父亲,爱着我的父亲,但就对我的责任而言,他做得很完美了...可是,我想起那时来,却还是会觉得心痛,那天晚上如决堤般的泪水,我仍然记得,想起仍然会觉得痛,只不过不再是那么狭隘的想法了,而是会为我的父亲感到痛心...<br/>    想起来堂本对我说的话,我的母亲其实是我父亲的表妹,家乡的人都过世了所以来投奔的,而我父亲那时候还很穷的,虽然人很上进,也有姑娘喜欢他可是因为家里的反对而作罢,最后在父亲通过成人考试考上东京大学的时候,母亲和父亲在一起了,堂本和鹰乃的父亲送别他们的,他们最后是挽着手一起走的,那时唐本觉得既然父亲挽起了母亲的手,应该以后不会甩开的,看来果然是我父亲的好友啊...可是为何我想起那个场景,会有种心痛的感觉...</p>
<p><br/>    啊,寂静的夜总能让人情不自禁的回忆起不好的事情呢,又想到了从前的事呢,原先的心痛感又涌上来了呢,真是的,又流泪了呢,不甘心的把眼角的泪抹净了,这时,听到了门外有响声,心忽然又揪了起来,那个恶鬼般的浅野秀明又回来了么?他那种状态,仿佛被人篡改记忆一般...川中直,终于记起了那个人呢...怎么他忽然间又行动了呢,他到底要干什么,不禁忧心忡忡起来了。<br/>    门被撞开了...“公望!你没事么?我们已经把浅野秀明拘捕了,天呐真没想到他真敢这样的...”“优一伯父啊,你终于来了呢,我还好了,身体其他部门没什么事,不过左腿受伤比较重呢。”“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这样,我终于被救出去了,从医院治疗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回到家后,强大的睡意就袭来了,什么都不管的就倒下了...<br/>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可是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强烈的违和感...久远的记忆和最近的遭遇让我警醒起来,远方那种我能隐约感应的违和感,明显就是极其强大的魔力波动,虽然我没有什么魔术的天赋,但毕竟是经历过异常事件的人,对这类东西比起常人要敏锐的多的,那个地方...正是滨盛学园...<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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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8 11:51: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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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呦,果然还是来了呢,不过已经晚了呢,我的术式已经刚刚布完了,从昨天傍晚一直到现在呢,没有人阻止的,原想让那个热血的警察把你拖住的,所以已经变成这样的我能完成这个术式呢,现在这个学校只有你能看出魔力的流动,没有了你,我就能高枕无忧的布下术式呢,你把八神庆绪送到国外去真是失策呢,不过这也许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呢。”我费力的爬到教学楼的楼顶,终于见到那个人了呢...<br/>    失踪数个月的那个有着魔法师身份、曾想杀死我和庆绪的学长川中直就站在教学楼楼顶的中央,他明显的已经落下了严重的残疾,只能拄着双拐站立,他奸邪的笑着说着,散发出毋庸置疑的傲慢,而他看向我的眼中充满了仇恨,而我也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可是,他的魔术回路不是已经被毁掉了么,怎么还能布下术式的...<br/>    “你这个是什么术式!?这么大的魔力,你想要害死来到学校里参加学园祭的学生和校外人员么?”我的怒不可揭的诘问他,把我和他的就恩怨放到一边,他的这个术式,是连我这个仅仅和魔术沾上边的外行人都能感受到的巨大的魔力波动,以川中直为中心明显感受到了散发出的致命气息的危险的东西在流动,而通过那术式他在不断的剥夺着整个校园里的人的生命气息,虽然下面是人声鼎沸的学园祭,每个人都是只有一点点的失去到现在还没什么影响,但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掉的!<br/>    “是有怎么样!?人的生命本就可以转化为大量的魔力啊!这个术式本来就需要很多的魔力,而且我不熟悉,所以就要大量的更多的魔力!你看我这个样子!完完全全的废人了!原先是多么健全帅气的人,可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堂本初那个混蛋最后背叛还伤害了我,所以我要靠这个术式补完我的身体!”“你这个混蛋,为了补完你的身体你就要害死全学园的几百条人命么!?”“对!这又怎么样!我可是一个魔术师!知晓世界本源掌握着世间神秘的魔术师!是真正世间稀有的精英!这些普通人就如同蝼蚁一般遍地都是,弄死几个我眉头都不会眨一下,几百人又怎样!?只要能补完我的身体就算耗费再多人的性命我也无所谓!怎么,生气了,明明走进了精英才能领悟的领域,却没有这份相应的觉悟,让我只是看着都觉得厌恶!本来想补完身体后再慢慢的杀死你,不过看来现在就是时候了呢。”<br/>    川中直念着什么,听不清楚,但看口型发现他念得很快的,而且不知道是什么语言,可是我却猜到了,那个,是咒语么...这么的想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的氛围又变了,原本的违和,完完全全的变成了能令空气都冻结的恶寒,而且明显的感知到了数股恐怖的气息向我所在的地方袭来。<br/>    暗叫着可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强撑着左腿跑动起来,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那看不见的恶意的合围,可是那恶意并非分散的,这四周全都充斥着那恶意的气息,只不过没有那几股如此的浓重罢了,在躲避的时候就发现了,伤口不知为何更加痛了,而且浑身也变得不舒服了,尤其是左腿是深入了骨髓的剧痛,痛的我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可是不能停下来,我能感觉到,只要被那几股巨大的恶意捕捉到,就是死路一条,可是我也躲不了多久,周遭的同样气息的东西也侵蚀着我的身体,不久就发现手臂上出现了青紫的淤血,像是遭遇重创一般,浑身的伤口越发的痛,明显的感受到体温变高了,发烧般的灼热起来,意识竟然也开始恍惚了...怎么会这样,因为剧痛全身都颤抖起来,视线所触及的竟像是某个异世界一般,猛然间绝望了,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布满陷阱的密林的困兽,恍惚间看到了川中直邪恶的笑意,那自认为高高在上与轻蔑的笑意,想到了他竟会以这学校里的数百人的性命来补完自己的身体,这数百人也许都会死,包括我,也包括鹰乃...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br/>    我发疯似的嚎叫起来,这样下去迟早是死,虽然我这个完全的局外人正面对抗魔术师无异于找死,可是就算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放弃,就算会被立刻杀死,我也要拼死一搏!于是我不再躲避,径直的向川中直狂奔过去,然而只是跑了几米,便被那几股拥有巨大恶意的气息捕捉住了。<br/>   仿佛掉进了巨大的闷热的气旋中,感受到了让皮肤灼烫的狂风,那狂风竟然缠住了我,把我向后推走,可我没有理会,拼劲全力向着川中直奋力的前进,顶着巨大的阻力如蜗牛一般缓慢的前行。<br/>    可惜我的境况急剧的恶化着,我明白了,包裹我的气息正在快速的剥夺我的生命,比刚才快的多的强行剥夺着,全身仿佛被灼烧一般的剧痛,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的流失...就算这样,不能放弃!也许川中直就剩下这唯一的手段了吧...<br/>    我奋力的前进,缓慢的推进着,眼前的世界越发的模糊,目眩头晕耳鸣全都涌上来了,身体各处发出了遭受创伤的悲鸣,全身的伤口被无情的撕扯着,从腹腔呼出的气明显的带有丝丝的血腥味,或许嘴角已经汩汩的流出了血吧,痛...好痛啊...<br/>    竭尽了全力,来到了与他近五米的距离,明显的感觉到了遭受着致命的伤害,终于发现了无法再前行了,因为我的左腿终于支撑不住,我像个段掉线的木偶颓唐的倒下了,看着那个轻蔑的笑着面容,那个嘲笑我自不量力的面容,那个肆意伤害着我的人的面容,那个要夺去包括我与鹰乃在内数百人的罪犯的面容,我出奇的愤怒起来,拼命地伸起手颤抖的向他的方向伸去,颤动的指尖凝聚着巨大的恨意,可惜只是坚持了片刻,明显的感觉到了手臂的骨头也很自然般的断掉了,强撑的手臂无力的垂下了...然后,感受到了,能让人死去活来的剧痛,在身体的各个地方,在那之后,远比剧痛更恐怖的,身体各个部位的丧失感...连意识也远去了...这就是,即将被夺去性命的证据吧...我果然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吧...多么的...不甘呀!我想咆哮我的怒吼,可是喉咙溢满了血根本无法开口了...<br/>    可是对我的伤害忽然间消失了,我的眼睛模糊了,看不清什么,可是还是听得到了另一人来到了这里...“你...没有死么!?”“我可是超越者出身的,那种伤势的话还要不了我的命,我老早就想完全的终结你呢,不过你一直不肯出现,原来是搞了这个东西呢,真是不得不令人惊叹,不过是个二流的魔术师,竟然会拥有这样强大的宝具,现在的你必须要用数个小时才能蓄满催动宝具发动术式的魔力,而维系术式的魔力则靠着剥夺他人的生命力,真是恐怖呢...不过呢,看你的操作就知道原本不是你的东西吧,明明是连手枪都使不好的人,竟然用起了火箭筒,好了,我要终结你的闹剧,还有你的性命!”<br/>    啊,是堂本,他竟然还没有死,真是意外啊,我缓出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对堂本说道,“快...阻止他...不然...会死...很多人...”“你撑住公望!我解决他就会去救你的!”“你们谁也活不了!”川中直咆哮着,我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恶意的气息又动了起来,在追逐着新的猎物,四周响起了有人在奔跑的回声,而川中直的狂笑也回荡着。<br/>    “不是我擅长的又怎样,这是当年我先祖的师傅留下的强大的宝具,难以御制却有着巨大的威力,你是超越者又如何,最后还是会被我杀死的!你也看到了这种强大的力量了吧!你也只有逃命的份了,最后被我弄死!”的确诚如川中所说的,这次完全不同于上一次,川中直这次则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堂本一直跑着,我在恍惚中也担心他会不会也落得我的下场。<br/>    这么想着,发现堂本也停止了闪躲径直的向川中直奔袭过去,果然他也被那股巨大的恶意的气息包裹住了...完了,我第一个念头这样想着...可是事实的发展出乎了我的预料,堂本竟然抽出刀刺进自己的手臂,而围绕他的恶意竟然没有侵蚀他了,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堂本快速移动到川中直身边,用短刀刺穿他的身体...<br/>    “为什么会这样?...”川中直瞪大了双眼很诧异的说出了他的遗言,“因为你用的过头了被我看出了破绽,你个白痴。”如同听到了切割薄丝的声音,恍惚中看到了川中直的身体分离了,而这周围的异常也在那一瞬完全消失了...“还真是麻烦的东西,不过最后被我看透了,施术者无法完全操纵的强力魔力攻击,能够对闯入结界的入侵者造成伤害,可惜是自动攻击的呢,不过仅仅以不断造成对入侵者伤害为目的,假如出现入侵者被伤害这个目的就会暂时停息呢,就算自己伤害自己也就达到了目的呢,所以不断的低烈度的自伤就能避开这攻击呢。”堂本说着某些不着边际的话<br/>    “喂!公望挺住啊!”堂本慌忙的来到我身边,“挺住!我先给你治疗一下,再送你去医院。”这么说着他抓起我另一个还没折断的手臂想扶我起来吧,可惜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我听到了我的手臂发出“啪”一声,然后又瘫下了,而被他抓过的手臂皮肤出现了如同中了剧毒一般的紫疖,而且边缘还渗出红黑的血...<br/>    堂本呆住了,我也徒劳的艰难的呼吸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竟然涌起了巨大的悲凉...明明刚才就感觉到了的,我没得救了呢...可是这样确认的时候还是很痛苦的...我还那么年轻,就要这么死了么?身体的感觉也来越薄弱了,四肢无法动弹了,模糊中能看到自己在汩汩的吐出鲜血,体温一定高的吓人吧...没了一丝力气,连维持这微弱的呼吸都变得举步维艰了呢...<br/>    无法忍住这种无奈的悲哀,眼睛觉得被温润了呢,堂本还在身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要不过会就真的没机会了吧...可是说些什么呢?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啊。想起了答应鹰乃的事情了,却没有对庆绪说呢,那时她虽然恼怒,但最后明显的露出了期待的表情,不想让她的期待落空呢...果然约定这东西一般做不得呢,要道歉的吧...暂时就想到这个呢...我努力的抬起下颚,可是却让浸在嘴里的血逆向喉咙中,猛烈的咳了起来,咳得全身都要散掉一般,这样,意识忽然迅速的抽离着,好悲哀呢,我不想这样远去,好不甘呢,不想这么的离开...可是,眼前的世界终究还是变黑...我像是掉进了什么某个泥潭一般,坠落着,永远的坠落下去了...<br/>    “喂!公望!不要死呀,要撑住!可谓,受得伤太重了...这周围还有这么多的魔力...拼一拼赌一把吧。”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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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再次感受到了光,无力的驱使这副病弱的身体,不言而喻的疲劳感袭来了,这是当然的了,数个小时的飞机,加上时差,加上现在柔弱的身体,连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费劲...不多的行李被我反复的确认着——到现在还是对自己的思维和记忆力没有自信,茫茫然的望着飞机场的大厅,形形色色的身影也正在化作某种象征性的符号...不行!要振作!使劲的晃了晃头,力争保持着头脑的清醒,也许机场的工作人员也注意到我了吧,在别人看来是我的神经出了问题了吧,的确如此,现在没有了生命危险,但在社会中生活着还是有很多麻烦的...<br/>    还是不怎么情愿和其他人对话,但是要努力,出了大厅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回樱峰原先的家,也许出租车司机在惊愕之余会很庆幸今天能赚到,对我来说无所谓的,司机似乎想和我聊些东西的,可惜我有气无力的声音和心不在焉的态度根本没办法让对话继续下去,再后来我就静静地靠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似乎想试探一下这能否成为某种催眠的原理,这之后,大约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一年多前的住处...<br/>    到达后,费力的把行李搬到屋里后,直接倒在了床上,不去管床上还残留的堆积的一定厚度的灰尘和厚重的霉味,不,不是不去管,根本是忘了理会,呼吸融进了灰尘才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但也没什么。假如这能缓慢的损耗我这毫无意义的人生,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样已经几乎失掉了作为一个人的自觉吧,仅仅依靠生存的本能活到了今天,对任何事情几乎都没了意见,也没了感想,对生看不到什么诱惑,对死也有着生物本能的畏惧。虽然也一直想改变这样的态度,但是效果不大呢...是呀,高崎公望原先就是只关注周遭事情,对其他事情都比较无所谓的,现在呢,那所谓的周遭的事情被削减为仅仅能够生存下去了呢...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br/>    半年前,在美国的疗养院我终于醒过来了,终结了大半年的植物人的状态,医生们激动的说那是奇迹什么的...我遭受了致命伤,最后靠着顽强的生命力存活并苏醒了...别人大概都是这么认为的吧,可惜这并不是什么奇迹,原本就快要死掉了呢,似乎堂本最后用周围的魔力勉强把我救活的,拜他的治疗所赐我活下来了,也终于苏醒了...成了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极度虚弱的病人...可是,醒来的我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情感,大概我的心和身体在那时一起坏掉了,命是勉强捡回来的,那么这心也是勉强拼回来的吧,就像小时候一样...<br/>    我似乎能存活下去了,便对其他的失去了兴趣,存活下去就好,其他的好麻烦,对呀,身体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头脑被这思想占据着...劝诫、告慰、忠告、思考、高论、低语...各种各样的话语,为什么总会有人对我说着什么呢,我,一点都不关心的,也一点都不开心的...怎样都好,怎样都很麻烦,其他人也是无所谓的存在,甚至在我看来是多余的,我,变得不想去说话,一点都不想,那样好麻烦。最后我被当做了失语症,胡须就是那样,或许不是,不是的话被当做那样不是的话被当做那样的也能省去很多麻烦的...渐渐的,我连别人的话都不想去听,一点都不想让那内容进入脑中,执意的去忽略,任意的去忘却,渐渐的发现了,他人的言语变成了单纯的发音而已,对那时的我已经失去了传递信息的作用...仅仅是发音而已了,最终只剩下最基本的交流方式,在纸条上写下文字传递,不过连这都想忽略的,除了最基本的需求外,除了生存的本能以外,其他的几乎都失去了意义,对我而言...<br/>    每天似乎只要满足最基本的生存需要就好了,除了像被人偶般牵引着去做福建运动之外,其他的时候都躺在病床上,感觉不到什么,也想不到什么,就连对光与暗也失去了意义,那仅仅是为了维持生物钟的事物而已...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要,空空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听到什么也不曾去分辨,就这样度过这冗长的时间,仿佛假寐般的度过这岁月。<br/>    我为什么这样呢?这是醒来后三个月后刚完成复健运动之后第一个主动的念头,似乎这样天天的假寐也很无聊呢,忘记了是什么动机,终于第一次爬起来来到病房外了,似乎知道了失去复健运动再不主动活动的话也许身体会越发的虚弱,大概是完完全全的本能吧,大概,自那之后,渐渐的主动起来了,逐渐的恢复了一些机能,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这样,但再也不想就那样干躺着了。<br/>    许久后又取回了语言和听力,但也是很贫弱的状态,而且对话稍长便会觉得麻烦,是啊,就算现在还是觉得,社会啊人生啊,都是比较麻烦的东西,从前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一直焦头烂额的么,而那时的我已经完美的和那些东西脱节了,是啊,想到这里,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在狭小的空间里生活着,无所谓的在医院里勉强称得上生活得生活着。<br/>   庆绪偶尔也会从很远的地方来看我,虽然同在美国但还是有着相当的距离,只有和庆绪聊天时才不会觉得无聊,反倒是有一种焦躁感,后来明白了那就是我早已逝去的欢愉的心情。至于庆绪,她现在已经过的很不错了,不再像从前那样提心吊胆的活着了,有了全新的快乐的生活,总之只要她来了我们能聊很长时间。<br/>    我后来住院的地方,是精神病院,真是的,那些白痴医生把我当成什么了,但是这样也很好,虽然病人很多,但还是比较幽静的,环境也很不错,能远离烦扰的尘嚣,后来反倒觉得这样不错的。<br/>    也许会呆很长时间的呢,本来以为会这样的,但在最近一次和庆绪聊过之后,我出院了,我有足够的理由能让医生们目瞪口呆的放我出去,虽然在社会人的眼中我还是一个怪人,不过自己照料自己还是没问题,而且我也觉得重新融入社会会很麻烦,也有胆怯的情绪,但我还是毅然终结了长达一年多的美国的美国的治疗及疗养生活,回到了我的故乡,并有了复学的打算...为什么呢,脑子还是比较浑浑噩噩的,但是靠着久违的心血来潮的心情,就这样执意的拖着柔弱的身体回到了久违的故乡,回到了久违的家...<br/>    对呀...为什么要回来呢,迟钝的思维又有些忘却了...想起来了,是庆绪说出的话,应该是那个,先不管那个了...还是先想想到底要不要复学呢?似乎就只是文件就是很麻烦的事情呢,先放到一边吧以后再说吧,可是这样躺着也是很无聊的呀,于是感觉休息够了后就又爬起来了,来到了外面...明明拥有回忆却感觉有些陌生了的地方,我慢慢的走过,就像是浮尘一般与任何人无关,虽然人很多比较麻烦,但也是无所谓的了,就这么无聊且又觉得无意义的走着,不知走到了哪里,记忆与眼前的景象总是有些对不上,这一带变化很大了吧...还是思维太慢的缘故呢...于是就这样走着,走着,走着,似乎已经身处在显得有些老旧的国道上,在偶然抬头的那一刻,我忽然记起了什么,毫不迟疑的...</p>
<p><br/>    “啊,喂,请问..是白河萤吧...”“是啊,请问是哪位?”听筒传来依然很有元气的少女的声音,我的思绪忽然飞到了原先我最先见到她的时候,那个雪天的音乐教室,还是那样的开朗,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不知为何仅仅听了对方的一句话竟然让眼中有了暗流汹涌的感觉,不行,这没什么意义的...“至于哪位么...只是...原先的...一个同学而已...同在滨盛上过学的...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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